南疏生病剧组集体表示慰问,天呐,毕竟是在他们剧组发生的事,如果南疏小姐不满,那整个《三重奏》都别想干了。
作为剧组人员,已经深深看透南疏把六人彻底拿捏在手底的事实。
“不过是个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意外罢了。”很明显意思就是不会再追究了,刘导都快感动哭了,最后还是千迁表示让导演别那么丢人。
千迁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她可以为剧组提供居所,因为剧组复盘时突然发现南疏居住的居民楼里野猫泛滥,如果哪知野猫撞了上来。
那可就不是现在这么简单了。
“提供居所?”南疏弯头问道,这个剧组穷成这样已经到了人尽皆知的水平了。
然后千迁解释道,原来千迁原先一直帮家里收租,只是这些年打算锻炼一下自己,想自己去找工作就来到了这个剧组。
那时候家族都说这剧组是个骗子,但是千迁觉得刘导是个好人。
南疏:……
从某方面来说你的家人可真没说错。
这一次因为定下的学校离的近的没有空闲的公寓和别墅,所以这才委屈了他们。
主要也是她爸妈觉得剧组是骗子,不愿意搞投资,但是看到这节目之后,她妈可喜欢南姐了,说剧组随便用。
当然这件事是不能在刘导面前说的,不然她怀疑人要哭。
最后即使千迁没说刘导也被感动哭了,原本以为要倾家荡产了,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还拿到了包租婆那么多的投资。
千迁:……还是走吧,感觉好丢人啊。
南疏吩咐家里的管家去送客,随即让内室的晏祁出来,真是太乖了,乖到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了。
当然说是这么说,这个坏女人在这方面是不会改的。
南疏拿掉晏祁脖子上的铃铛,“今天确定不去考试了吗?”明明之前那么努力,也不能说努力吧,但是很明显那是晏祁第一次在学习上动脑子。
晏祁皱眉,嘟囔道,“当然不去了。”南疏都问好几遍了,他也回了好几遍了。
她才生病第一天,身边怎么能缺了人照顾。
这人到底懂不懂轻重缓急,不过是一场考试而已。
晏祁端起他精心制作的营养粥,给南疏喂了一口,南疏拿起帕子缓慢擦了一下,怎么说呢,真希望味觉就那么失灵了。
一直问晏祁去不去考试的原因不言而喻。
晏祁根本不懂得怎么照顾人,从早上七点开始,对她的折磨就没有停过,什么对过敏人士好让她吃什么,做什么粥啊汤啊的。
她想拒绝的,但是看到铃铛和殷切的水汪汪眼睛。
南疏握拳,来到这还是第一次尝到被别人拿捏的滋味。
“好喝吗?”
南疏闷咳两声,“怎么说……还算不错。”
在晏祁殷切的照顾下和那个中医阿姨的一起努力下,南疏的身体好得很快,不过七天的时间差不多已经恢复如初。
南疏想说如果没有晏祁拖后腿的话,应该会更快一点的。
她这个时间还处理了一些事,顾闻声给她发消息了,说晏祁都没参加考试,即使他都交白卷糟了老师的白眼还是不能比晏祁低,这不怪他啊。
最关键的是排名的方式是按照科目高低来评没错,但两人每科都是零蛋。
最后两人是用字母分的。
顾闻声:……
他直接把最后一张纸给撕了。
南疏表示没完成任务是你的事,难道她还要想办法给你创造条件不成,没完成就是你能力不足。
之前的协议取消。
在顾闻声之后,苏渺渺也来找她来了,说南疏这样处心积虑针对她实在是太恶心了,还用协议的方式威胁顾闻声。
苏渺渺面对网上铺天盖地的指责都快炸了,对南疏骂的也很难听。
南疏:如果你不想让顾闻声知道你在洛衡那里的话最好就给我安静点。
真不愧是她,永远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现在恐怕还在洛衡面前求安慰,求解决问题呢,只可惜洛衡现在已经自身都难保了。
南疏放下手机,伸了个懒腰,晏祁今晚偷偷摸摸的出去了,还以为瞒得挺好的,但是那一脸鬼鬼祟祟的心虚让人不想忽略都不行。
至于去处,还是一个很意外的人告诉她的。
是顾松,就是那个顾闻声的私生子弟弟,那个说蒙上眼一模一样的,他现在表示,如果南疏小姐现在变了喜好的话,那关上灯也是一模一样的。
南疏:……
顾闻声到底还是输了。
她去了这人发的地址,下车一看,是个风月场所,要说晏祁会出来嫖她是不信的,还是她出来嫖会更现实一点。
南疏不是这里的常客,但是在这里的人谁不认识南疏这么个大小姐啊,最关键是这里还是阮糖封齐一起资助的地方。
很快就有经理带着南疏去找人了,晏祁在单独的一个包间里,拿着像是夹子一样的东西正在研究怎么用。
他是来学习的。
但又不能这人发现,他单独开了一个包间,点了很多菜来掩饰自己。
其实已经很怪异了,这年头谁来这里是为了吃饭的啊。
但是晏祁不知道,还觉得自己大佬的身份伪装的很成功,在注意到有人推门而入的时候,他直接甩了张臭脸,“不是说不许有人进来嘛?”
“晏祁同学在这里做什么坏事呢?偷偷摸摸的不让人知道。”
晏祁:!!!
比有人胡乱进来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你不是说今天有点困了,想早点休息的嘛?”
南疏笑了,当然是因为晏祁做饭一点都没有长进,还毫无自知之明的表示要做大餐她才如此,只是这么明显的聊天结束语晏祁居然信了。
谁不知道这种话说完之后更多的情况下是在这种场所相遇呢。
就比如现在这样。
经理对于这种捉奸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即使这两人看起来是那么怪异,他依旧能保持自己的职业素养微笑的说道,“那就不打扰两位了。”
南疏大方的给了小费点头示意。
然后拿起一张金卡插在晏祁腰带上,“没想到坏学生还是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到底是老师管教的还不够好啊。”
晏祁委屈,这是把他当成来卖的了嘛?
为什么剧本都结束了还要这样玩弄他,而且这金卡明明是他给的。
用他的钱再来包养他是个什么操作。
他好像别人口中的那种纯纯大冤种。
他心中无限埋怨,头却转过去,嘴上别扭的配合道,“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什么意思?”
南疏面容冷硬,掐着人下巴直接送到面前来,“都到这种地方来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纯情。”
晏祁瞪大了双眼,不敢挣脱下巴的辖制,最关键的是他觉得现在的南疏好帅,他竟然又该死的兴奋了。
回想起墙上挂着的那些可怕东西。
晏祁拼命遮掩自己,“那个,所以我们赶紧走吧。”
南疏怎么可能如了晏祁的心愿,那她就不是南疏了,她空出的左手摩梭着晏祁的脸颊,她暗示性的瞥了一眼暗墙。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可能会有男人让你伺候,还有可能有一些特殊嗜好的人在这里鞭挞你。”
晏祁当然知道,他来这就是来学的,当然啥都没学到就被抓到了。
但现在他该知道还是不知道,他看着南疏的脸色试探性的开口,“我……大概是知道的。”
南疏满意的笑了,她拍了拍晏祁腰带上的金卡,“所以你该对我感恩戴德,如果你伺候我伺候的开心了,我或许还会给你一个重新上学的机会。”
轻佻的用手掌心拍了一下晏祁的脸,“只要你乖乖听话,对我们两个都好。”
话里话外的威胁晏祁当然是懂得,只是伺候,晏祁咽了下口水,怎么伺候。
然后南疏就被晏祁好好伺候了一番,晏祁擦去嘴边的水渍,给还在床上躺着的南疏倒了杯水,等南疏喝完了,他还关切的问道,“还要吗?”
南疏有些疲累,声音懒洋洋的,“不用了。”
“伺候的不太满意,把卡还我吧。”
晏祁:!!!
他哪里做的不行了,南疏明明从头到尾都很满意。
他满脸委屈的把卡还给了南疏,南疏表示,“既然不满意,那就多来几次,或许哪天就满意了。”
晏祁这才重拾动力,南疏一直觉得,如果晏祁能有尾巴的话,现在一定是开心的快飞起来了。
但他还是红着脸小声埋怨,“你可真色。”
南疏示意晏祁安静下来,现在已经到了时间了,在这里那种声音到处都是,简直三百六十度环绕在两人周围。
南疏摊手,伸出手要晏祁抱她去洗澡,“那你可真是太冤枉我了,和这里的人相比,我们这才哪跟哪啊。”
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区别,南疏表示两人完全可以进行到这一步。
“而且,先来到这的人是谁呀?”
晏祁瞬间不敢说话了,只能任劳任怨的富士南疏,即使南疏很明显的忽略他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