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了?感觉怎么样?”
她对着YY说了一句:“你们先打。”起身迎向季忱。
“有没有量个体温?”
季忱走到她身边,把她拥在怀里,整个身子都靠在她身上。
“还是头晕,不想动,没力气。”
余念心里担忧:“怎么会这样,我们去医院吧,去打针或者挂点滴,好得快一些,你等我一下。”
余念拿起桌上的耳机:“白浪,我有事指挥不了了,你随便找个人顶一下吧。”
季忱靠过来:“不用,不用去医院,没什么大事。你继续指挥吧,我在这看着你。”他故意凑在耳机边上,让YY里的人听到。
果然白浪在YY里问道:“女神,你什么情况?旁边是老板?”
余念顾不上窘迫,反正她和季忱的关系在他们眼里早就是名正言顺的男女朋友了。“恩,他不太舒服。”
白浪很有眼力界:“那你赶紧陪老板吧,这个比分随便打打都是我们赢,不用指挥了。”
“好。”余念关了游戏,退了YY,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季忱身上。
“走,回屋去拿件厚衣服,我们去医院。”余念拽着季忱就要走。
“不用去医院,麻烦。”季忱身上已经轻快多了,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不想让余念走才装出这副虚弱的样子,去了医院肯定要露馅。
“那你怎么办?太晚了,我要回家了,你一个人可以吗?”余念隐隐生了些小情绪,这人医院不去,就非要挺着。
季忱转过身,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孤独的小狗,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委屈:“你走吧,我不用你陪。”
余念一瞬间心便软了,她认命地叹了口气,走过去牵上季忱的手:“不想让我走就直说,算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今晚不走了。”
季忱心里暗喜,回握住余念的手。
“饿不饿?我给你煮碗面吧。”她自己也有点饿了。
“好。”
余念没用太久的时间就做好了两碗清汤鸡蛋面。季忱胃口大开,但却要顾忌着自己的病号形象,细嚼慢咽。
“你做的饭很好吃。”
“你现在只能吃清淡的,等以后有机会给你做几道硬菜,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先把自己养好。”
“恩。”
吃过晚饭余念看着季忱把药吃下去,自己有些犯困。
“我睡哪个房间?”她问道。
季忱默认余念留下照顾他,是要和他睡在一个房间,此刻听到她这样问,有些不太开心。
见季忱没有回答,余念继续问道:“旁边的房间能住吗?我住旁边屋子,你有事叫我也方便一些。”
季忱搂上她的腰,往自己怀中一带:“这张床很大,你跟我睡。”
余念:……“你想什么呢?趁火打劫??”
“没有,只是想让你陪着,想离你近一些,好不好?”
余念完全招架不住季忱,只要他一用那种深情的眼神看着她,她就要缴械投降了。
“好吧,但是你得给我找一床被子,我们各睡各的,你不准动手动脚!”
“好。”季忱唇角扬起,掩不住笑意。
季忱带着余念去客房搬来一床新被子,两人一人一半拥着各自的被子。
这是余念第一次和异性同床,而这个异性又是她喜欢的人。躺在季忱身边,听着他翻动身子的布料摩擦声,她心里不住地紧张,担心他会突然来个亲密动作,但又带着些许的期待,两种情绪在心里打着架,令她矛盾着。
季忱比她更难受,心思用尽哄她留下,哄她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却是给自己找罪受。温香软玉在侧,他却不能有半点出格的行为,只能煎熬着。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都算不上平稳,紧绷着的神经将每一个细微的声音无限放大,在两人的脑海中一圈圈回荡冲击。
季忱终是按捺不住,向余念靠了过去。
余念屏住呼吸,却并没有将他推远。
季忱隔着被子揽着余念,把头凑近,枕在了她的枕头上。
“念念……”
“恩。”余念渐渐放松了下来,他并不是不可沟通之人,不会在这种事上强迫她。
“我喜欢你,很喜欢。”
“恩,我知道。”余念翻动身子,和他在黑暗中面对面,两人只有两三厘米之隔。
“念念,我想要个名分。”
余念轻笑:“那你可要赶紧好起来,等你好了我就给你个名分。”
季忱突然翻身起来,把胳膊撑在余念身侧,逼近她:“我已经好了。”
余念伸出双臂勾住季忱的脖子:“好得这么快,你是想说,你在装病?”
季忱沉默,他给自己找了一道送命题。
“好了,早点睡吧,我答应你,等你好了一定给你个交代。”余念手臂往下一勾,向上一探头,在季忱唇边落下一吻,然后立刻放开了他。
季忱给自己下的紧箍咒被余念生生撕扯开,他抚着余念的侧颊,倾身而下,掌握了主动权。
“唔……”余念骤然被夺去呼吸,轻推着季忱,却丝毫都动摇不了他。
隔着一床被子她仍能感受到季忱的攻城略地的欲望,她害怕了,后悔自己刚刚招惹了他。
季忱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吸吮啃噬着余念的唇,急切地想让她明了自己全部的心意。
“唔……”余念慢慢停下了反抗。
季忱却突然放开了她,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和她拉开了距离。
余念无语,这人太不合时宜!
“我知道你没有准备好,我可以等。睡吧。”季忱的呼吸声并没有平复下来,但却用最冷静的语气让余念放心。
余念没有回应他,他也没有再多言,黑暗中两人压抑着各自的心思,很快进入了梦乡。
厚重的窗帘将高悬于顶的日光隔绝在外,迷惑着沉睡中的人。
余念醒来看到屋内仍有些昏暗,伸手探了探身侧季忱的额头,温度正常,她又再度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感觉脸上有些痒,挥手一摸,撞上了一只手。
她费力睁开眼睛,季忱正微笑地望着她。
“醒了。”他的手在她脸上摩挲着。
“别乱动。”余念拂开他的手,身子往床外侧一撤,与他拉开些距离,“你好了吗?”
“恩,为了要个名分,一夜之间全好了。”
“哦。”余念从床上下来,她昨晚穿着衣服睡的,不用浪费时间在穿衣上,“既然你好了,那我回家了。”
季忱:“……”
他嘴角的弧度回归成一条直线:“余念,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什么?”
季忱从床上坐起来,把身上的家居服脱下,露出了精壮的上身。
余念一面欣赏着他的好身材,一面退后几步紧张地问道:“你脱衣服干什么?”
季忱慢条斯理从床上下来,在余念要逃跑的那一秒把她抓回怀里。
他抓起余念的一只手,贴在自己胸口,凑近余念耳边,蛊惑道:“当然是让你对我负责……”
“负什么责?你是不是烧糊涂了?”余念与他拉扯着,昨晚的季忱是个病人,还算安全,现在的季忱可就不一定了。
“你就像个始乱终弃的渣女,下了床就不认账了。”季忱在她耳廓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嘶……你属狗的呀!”
“专咬你。”
“懒得理你,我要去洗漱。”余念甩开他,逃进了洗手间。
季忱轻笑,走到衣柜旁边,拿出一套新的家居服换上。
看着衣柜里的衣服,他想起了昨天忘记的事,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
“陈其,明天送几套女士衣物到我家,女士用品也拿一些过来。”
陈其迟钝了几秒:“好的季总。”他有好奇,但也知道不该问的不问。
季忱自己满足了他的好奇心:“尺码按照上次我给你的余念的尺寸来。”
陈其:“……好的。”好像不小心知道了老板的秘密。
余念从洗手间出来时,没了窗帘的遮挡,屋内大亮,季忱并不在屋里。
她拿起手机,已经十点了。拿上自己的东西,她打算回家。
季忱在楼下的沙发上坐着玩手机,又恢复了过往的霸总气质。
余念下了楼梯,用告知的方式说出自己的意向:“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回家了。”
季忱的脸色变化明显,肉眼可见地不开心。
“我点了早餐,很快送到,我一个人吃不完,吃了饭再走。”
余念迟疑了片刻,最终向饿着的肚子屈服。她在沙发上坐下,刻意和季忱隔了两个沙发的距离。
“你完全没事了是吧?没有哪里不舒服了吧?”
她不问还好,刚问出口便看到季忱冷眼盯着她,眼里尽是哀怨。
“你那是什么眼神?”
季忱起身,两步走到了她身前,居高临下盯着她。
两人僵持几秒,季忱突然欺身而下,把余念压在了沙发上。
“心里不舒服。你就这么想走?起床半小时,你说了几次要走?”
余念试着推开他,奈何力量悬殊:“你先起来,怎么这么不讲理?这里又不是我家,我要走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我家”几个字成功把季忱推向了更加不理智。
他发狠地咬上余念的唇,吞噬她的呼吸,用舌尖抵开她的抗拒。
余念渐渐屈服在他的强势之中,唇齿交缠之间,被他夺去了所有的思想。
季忱的动作温柔下来,呼吸却越来越重,他从余念的唇角吻到侧颈,缓缓向下。
原本还存着的那点克制被余念无意的嘤咛点燃,他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将余念的外套扒拉到一边,吻上她的肩头。
“咔哒”屋门开启的声音传来,一个不速之客打断了这场未尽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