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只是吻脸,但闻臻邺见宋妤并没有抗拒的迹象,大着胆子开始一路缠绵到唇瓣上。
为什么不拒绝,因为在宋妤心里,她也是为闻臻邺心动的,那种小鹿扑腾的感觉过于强烈,她没办法自欺欺人。
特别是当那张写有‘宋妤会喜欢闻臻邺吗?’的纸条被她抽中的时候。
她偷偷查看了另外的一些贺卡,上面都是一些她的小期许,例如‘一年的手磨咖啡’、‘任何时候的宵夜搭子’、‘无条件站在宋妤这边’、‘不能冲宋妤发脾气’等,诸如此类,暧昧又亲近。
此刻,她决定做一个不主动不拒绝的女人。
鼻尖凑在一起,呼吸之间满是对方的气息,闻臻邺也终于品尝到了肖想多年的滋味儿。
宋妤的唇瓣软得犹如细棉柳絮,从鼻腔喘出的声音空谷幽兰,凶险的刺激着闻臻邺的兴奋性。
宋妤的双手被闻臻邺攥着手腕压到桌上,闻臻邺更是欺身上前,极大程度上考验着宋妤腰肢的柔韧性。
唇齿交缠在一起时,此前宋妤只是感受到的侵略感她得到了切身体会。
刚开始闻臻邺还是一个较为压抑的儒雅斯文人,但一点她不加以抵触,闻臻邺就跟饥肠辘辘出笼的雄狮一样,尽情掠夺,争抢着她口腔里仅存稀薄的空气。
以至于宋妤察觉危险难以承受时,在反抗也无能为力了,不仅双手,就连身体也动弹不得,想要脱离闻臻邺激吻的桎梏,但刚别开脸不过一秒,男人又欺了上来。
“够唔——”
闻臻邺太野蛮了,她现在不仅嘴唇被啃咬得发麻发肿,也快要窒息了。
直等到宋妤的喘气声中带了浓烈的哭腔,胸口一抽一抽的起伏,闻臻邺才松口给人留了一条生路。
没了堵塞,宋妤额头抵在闻臻邺胸口,微张着嘴探舌呼吸,莫名的眼角酸涩,整个人软在闻臻邺怀里。
“都说了够了。”
宋妤是真要哭了,之前生病都没这么浓的鼻音,现在轻微抽泣着,倒比之前更可怜了。
闻臻邺抿着嘴回味,目露餍足欲色,明显还不尽兴,可宋妤都快要哭了,声音软糯得过分,他也不能不哄。
松开人被自己抓得快要捏碎的腕骨,闻臻邺拍着被给宋妤顺气:“抱歉,克制力太低了,下次注意。”
他完全没有悔改心,反倒是见宋妤一呼一吸轻吐气,脑子里那个小黑人更是占据上风,想要一达肆虐的恶趣味儿。
“没有下次!”
宋妤手抓住闻臻邺衣角,顺便为发泄自己心中气愤,还掐了人腰一把。
明明下了不小的力气,但闻臻邺并未痛叫出声,抚弄在她脊背上的手力道都一丝未变。
“你离我远点,我快喘不过气了。”只是胸口被闻臻邺压制着,并没有到喘气艰难的地步,但宋妤就是心中别扭,想做作蛮横一点。
闻臻邺也给足了宋妤面子,乖顺退后。
宋妤的眸中光泽旖旎,水雾弥漫,但凡闻臻邺刚才再狠心一点,宋妤都能哭出来。
宋妤揉着自己的手腕,也用舌尖抿着嘴唇,两处都疼,唇瓣更严重,像是被火灼一样,火辣得过分。
“你是狗吧?哪有用牙齿的?”她本来想骂闻臻邺狗登西的,但不太文明,所以换了台词,在搭配她此刻绵意含情的语气,撒娇意味儿浓郁。
闻臻邺牵起人的手给人揉着,另一只手擦上宋妤在少量光斑中也你看出浮肿明显的嘴唇:“是,对不起。”
秒认错,但坚决不改。
嘴唇上亮晶晶的,也不知残留的是属于谁的津液,闻臻邺用带着薄茧的指腹给宋妤擦了擦,他其实更倾向于给她舔干净,如果宋妤不觉得他变态的话。
宋妤抗拒的扭头,轻咛一声:“别用手擦,疼得很,要破皮了。”
闻臻邺又眼疾嘴快的趁机在宋妤唇上啄了一口,一脸坏笑舒坦。
“闻臻邺。”宋妤看着闻臻邺那样儿,有火又难发,想打人又下不去手,只能用眼神谴责闻臻邺的良心。
好巧,闻臻邺没有。
“别看我!”
“不生气了,我试礼物给你看。”闻臻邺立刻抓起西装外套,之后又塞进宋妤的怀里:“你帮我穿戴上。”
人亲密都是脱衣服,到了宋妤和闻臻邺这儿,居然还穿衣服,他俩的操作,可谓是世间少有。
宋妤不情不愿的帮闻臻邺穿上衣服,理了理袖口,活像一位贤妻良母,最后拿着那枚胸针,按照记忆里图面模特上的位置,给闻臻邺戴上。
她是真想戳进闻臻邺心窝子里。
闻臻邺又想起一事儿,亲都亲了,不让他心里的疑惑落地,不是他的个性:“你之前说要给人送一个蓝色或黑色的礼物,你送给谁了?”
宋妤放在闻臻邺胸口的手顿住了,她到现在才想起,她还有一个叔叔,内心备受煎熬,掩饰得模棱两可:“一个朋友,一个特别的朋友。”
闻臻邺不想让宋妤为难,也没逼问:“好。”
闻臻邺也将他送给宋妤的礼物,一只手表给宋妤戴在手上,一看到表,宋妤又想到了自己送叔叔的也是手表。
这也算是她跟闻臻邺之间的心有灵犀了吧,但就是没用对地方。
亲都亲了,只能怪她不拒绝。
隔着屏幕与现实的碰撞,终归是闻臻邺更胜一筹。
四目相对,宋妤尴尬又不知所措,男人琥珀色的眼中满是腾腾燃起的□□,这种时候,月黑风高,孤男寡女,而且火具有传导性,宋妤只能将错误一股脑推给闻臻邺。
明目张胆的喜欢,人尽皆知的偏爱,没有谁能拒绝,在闻臻邺的攻势之下,她沦陷了。
宋妤被闻臻邺托举到桌上时,她就已经预料到接下来的流程了,被亲懵还没缓过神儿来的宋妤欲拒还休:“闻臻邺,你等下别太过分。”
闻臻邺欠身上前时,宋妤感觉到他粗喘之间的撩情,他是真的很重.欲。
“想过分好久了,终于能过分一次,得把握机会。”
她很想唾骂闻臻邺的无耻,但人没给她机会,一只手拉宋妤的腿,另一只手锢在人柔软纤瘦的腰肢上,又一次开始大快朵颐的品尝。
软唇挤压在一起的时候,呼进呼吸道的气体太烫了,烫得宋妤心肺、血液,都不太正常。
时间流逝得漫长又金贵,不知过了多久,宋妤终于扛不住了,挣脱了一下,瞅准时机说了句求饶的话:“真的不能再亲了,再亲嘴巴要烂了。”
呼吸上气不接下气,贴在闻臻邺衬衣上的胸脯也是,双目无神,脑袋晕眩到完全不知如何思考。
终于,在男人又一次不知廉耻的掠夺之后,宋妤发怒了,尖利的牙齿报复性的咬了咬薄唇,男人才终于知晓收敛。
但他只知道收敛,并不是放过。
宽大炙热的紧扣着宋妤的后颈,吮吸在肌肤处的唇有些湿润,吧唧声在这空荡的别墅内格外明显,宋妤无地自容的仰着头呼吸。
“腰酸。”
要不是两人互相扣着对方的腰,宋妤真会因身体无力而被闻臻邺推倒在桌面上,好在闻臻邺在听到宋妤的话后还给人揉着腰,宋妤的手也渐渐攀附到闻臻邺的肩膀。
屋内传来细小的一声动静,宋妤本是双眼闭合的,但察觉有异,掀开眼皮时,发现门口正站着一个黑影,当即吓得往闻臻邺怀里躲。
“有、有人。”宋妤贴着人耳朵提醒,刚才那下,吓得她三魂七魄都丢了大半。
闻臻邺自然也发现了,当即背身将宋妤挡在身后,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不速之客。
光看身影,闻臻邺就能看出是谁:“哥,你……?”
宋妤趴在闻臻邺背上,社死,也想死。
谁也没有想要开灯的想法。
闻琛邺:“正好在附近有应酬,想来离你这儿近一些,就没准备回老宅。”
现在想想,以后闻臻邺的地盘,他坚决不能踏进一步。
“抱歉,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闻琛邺溜得挺快。
等到人走之后,宋妤还自怨自艾娇声娇气嚎了一句:“杀了我吧~”
“社死,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死亡方式,我没开玩笑。”
闻臻邺想笑又不能笑,内心盘算着是时候践行独生子女计划了。
宋妤立刻从桌上跳下来,腿都发软:“我、我去个洗手间。”
逃避才是解决当下问题的唯一办法。
闻臻邺家的洗手间也银光闪闪,宋妤一点也不怀疑洗手间那跟花苞绽放的灯没有六位数。
在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宋妤更是想自尽,镜面中的女人,发丝杂乱、脸色绯红、双目迷情,一双嘴唇因为接受了粗暴的蹂.躏而有一处破皮到几乎见血。
“闻臻邺!”不是人。
摆在闻臻邺手边的手机震动了两下,在看清发消息的人后,闻臻邺脸上残留的春意瞬间消散,情绪逐渐被厌恶戾色取代。
陈宇先是给宋妤发了句生日快乐,还有520的转账。
之前说的那样气势恢宏,现在他跟宋妤都这关系了,他自然可以强势的处理她身边的莺莺燕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