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嗅到非同寻常气氛的宋妤,直接被闻臻邺一个人影消失术拽回了房间。
男人的气息萦绕在她的呼吸道,又冷又热,致使她全身欲.火。
“你今天问我十分钟能干什么?”
宋妤没等人说完就争夺了话语权,难以置信到眉头紧蹙:“你只有十分钟?”
察觉男人黑脸,立刻找补挽回闻臻邺男性的尊严:“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意思……”
快,想个借口让人重拾信心。
“正好我体力差!”
这个借口,宋妤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
廊灯之下,晦暗不明,闻臻邺那一声冷笑,完全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摄魂铃。
压抑在头顶的虚影让宋妤想要去开大灯,但手刚一贴在墙壁上,闻臻邺一邪狞,她就不敢动了。
“我体力不差。”
暗沉的嗓音配上那幽邃到极致的黑瞳,简直就是午夜场。
宋妤体会不出闻臻邺气得有多睚眦,因为她不能感同身受,只能咧嘴龇牙乐。
“其实,十分钟也不错啦,多来几次……,还是能以数量取胜的。”
男人笑得魅惑狂狷,浓眉大眼猛烈跳:“好,那我们以后就论数量,不论时间。”
“您觉得,多少次合适?”
连尊称都用上了,看来闻臻邺是真的很生气。
有什么生气的?她都安慰他了,而且除了第一句不过脑子,之后也没表现出嫌弃了。
至于次数,原本是个令人羞耻到寄颜无所的问题,但宋妤就算羞涩到脸颊通红,也得仔细思考。
“五次?”宋妤试探性询问?
不过闻臻邺没什么表示,难道说是觉得少了,还没一个小时呢,可能确实有点不够时间。
“那十次?”
闻臻邺笑得太危险了,宋妤骨头都颤抖,四肢百骸都害怕,主要是闻臻邺太高大了,在他的圈禁之下,自己跟个斩断了翅膀的雏鸟一样。
闻臻邺尾调儿上翘且拖长,像是在酝酿什么阴谋:“你确定?”
努努力,应该能达到宋妤的标准,就是可能真有点虚。
不对,真男人,从不满足不了老婆的需求。
宋妤就觉得闻臻邺在给她挖坑,至于坑在哪儿,暂时还不清楚。
摆烂式回忆,将主动权交给闻臻邺:“算了,你决定吧,我其实也没那么在意。”
天天跟闻臻邺玩儿牵手和亲亲也行,反正闻臻邺这么喜欢啵啵。
说时迟那时快,带着热呼吸的吻已经按耐不住的上来了,闻臻邺垂首,尖利的牙齿瞬间与软唇来了个亲密接触。
宋妤踮着脚搂上闻臻邺的肩膀,要不是闻臻邺降了身高,宋妤还真够不着他。
舌尖之间的交缠,永远那么热烈,连同呼吸也一样,令人脸红心跳。
宋妤的手一会儿揪闻臻邺的头发,一会儿挠脖子,再是抓背的,弄得闻臻邺痒得不行。
闻臻邺钳制住宋妤胡乱作为的手,并着一只手按在墙上。
宋妤察觉这次明显有点不一样,闻臻邺很兴奋,过头了的那种,身体给她的反馈也是如此。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别过半张脸之后,闻臻邺顺着下颌,沿着宋妤的颈部线条。
“不行,你这么长时间没休息,你不能剧烈运动。”
可她听着这断成一节一字的话,怎么感觉自己倒比闻臻邺还剧烈。
她好怕闻臻邺说他不剧烈运作,自己可以。
好在闻臻邺也还是残存了最后一丝善心的,没有彻底的泯灭人性。
但宋妤心里刚这么想完,闻臻邺就能精准打她的脸。
手被闻臻邺带着碰上了腹肌:“不能运动的话,先提前感受一下。”
……
洗手台上的水流哗啦啦往下,宋妤脸红得跟朵快要艳糜的山茶花一样,耳根更是快要渗血,唇珠都肿得格外凸出,更别提嘴皮儿都快破了,一整个靡丽娇艳。
之前拍在脸蛋上的莹润水珠往下流淌个不停,她双瞳剪水,失神惘然。
宋妤在镜子面前化身雕塑,闻臻邺沉着的给人红得发肿的手搓洗,喜形于色的脸上还有餍足,哼着的歌也是轻快。
“好了,洗干净了。”
闻臻邺刚准备给宋妤拿干毛巾擦手,人又凶巴巴的发令:“再洗一次,脸也要给我再洗一次。”
活像个在无理取闹耍脾气的大小姐。
但她的侍从却格外耐心,挤了点洗手液在自己手中,抓着宋妤的手就又开始勤勤恳恳。
“好,我继续洗。”
“别咬嘴唇了,不然明天又没脸见人了。”
宋妤气得心胸起伏不定,怒火都快攻心了:“你在我脖子上吮那么重的时候,就没想过我明天没脸见人吗?”
闻臻邺,真的是从头坏到尾。
这个世界上,怎会有闻臻邺这么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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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的CP粉飞起,也攻占了《昭华录》的官博,要看宋妤和闻臻邺评论的呼声,一时之间,竟然超过了澜瑞和唐婉诗。
工业糖精哪有真情侣好磕?
白导找到宋妤和闻臻邺的时候,也是面带殷切的抿嘴笑,搓着手坐在他俩对面,还没开口,宋妤就感觉算盘珠子要绷出来了。
“宋编,臻邺,配合一下剧组宣传啦~”
“都是为了团队,你们也看到了,这群众的呼声是很大的,得满足他们的要求。”
宋妤其实不是很想把与闻臻邺之间的相处放在台面上,主要是丢人。
没脸的次数太多次了,极力维护最后一块遮羞布。
宋妤看着又快要粘上来的闻臻邺,调戏性的不让闻臻邺靠近:“能拒绝吗?”
白导持续性软磨硬泡:“就放点你们之间的小日常,就在剧组互动的小场面。”
宋妤灵机一动:“其实可以拍vlog,但不能只拍我们,大家都攒点镜头。”
这个点子,白帆想了想,最近好像确实很流行vlog式记录生活,大手一拍:“准了,你俩到时候自然一点就行,别吵闹和打架。”
宋妤:“……”
闻臻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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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宋妤看着在威亚上跳来蹦去的闻臻邺,鼓风机一吹,黑发执剑少年也算意气风发,邪魅的淡妆上脸,全靠闻臻邺的眼神表现狞气阴鸷。
等导演一喊咔,立刻抱着水瓶、撑着伞朝闻臻邺招手。
这部分戏明明条件艰苦,但宋妤感觉光阴转瞬即逝,马上就要临近尾声了。
越到最后,宋妤就算越按耐不住解放的涌动:“还有三天,再有三天就杀青了。”
闻臻邺时常觉得宋妤傻,当然,宋妤更多时候也嫌弃他,但都不是真厌烦。
“回家第一件事准备干嘛?”
宋妤回忆这三个多月,虽然充实,但也辛苦,有时候熬夜戏拍到四五点都有可能。
“怎么有种高考的感觉?”
她当时高考完之后在干嘛?
“睡觉。回家之后先在床上躺三天,再去外面吃新开的美食店。”
瞳色倏然闪耀,盯着闻臻邺笑得千娇百媚:“还有一个愿望,你得帮我。”
宋妤比出打枪的手势,正好指尖戳在闻臻邺的心脏,做了个拟声词。
“能再玩儿一次吗?”
“给你安排。”
闻臻邺热得汗流浃背的,面朝黄土背朝沙,头顶炎炎烈日,穿的衣服也是两三层,又不像宋妤这样包裹得跟个神婆一样,自然是热得焦躁。
宋妤转动着风扇给人吹脸:“你别这么浮躁,心静自然凉。”
“静不了。谁跟喜欢的人呆在一起能心如止水?要出家?”
自然是让宋妤无言以对的。
“演员准备,84场3镜1次。”
只等闻臻邺离开之后,坐在宋妤腿边的宁昕才又找回嘴:“我说,你俩现在都自动屏蔽我了吗?是真不把我当一个人了是吗?你知不知道现在网友都说我什么?”
“说我是你俩领养的拉布拉多。”
“伞,没遮到!”她也静不了,她要发疯。
“风扇也还给我!”
本就火气重,小情侣还持续性刺激,这种委屈放谁身上谁受得了?
挨了批评,佯装委屈,但每次又死性不改的宋妤立刻去给宁昕遮阳。
宁昕这几天开始打酱油了,还没闻臻邺身边那个小侍卫戏粉多呢,但到她的时候,也得去站位。
“有件事儿我还忘记跟你说了,我之前那助理,张瑶玉,你还有印象吧?”
相处了一个月,又不是七秒钟记忆,宋妤怎么可能不记得。
“她之前联系我,说能不能继续来我这儿当助理,应该是在曲湘月那儿待不住了吧。”
宁昕讲起这事儿来,就有一种大仇得报的爽感:“但我哪会同意,请个祖宗过来我这儿伺候,我还怕折寿呢!”
“相比之下,我的小年年,简直太好了,我要是个男人,我都想娶她了。”
花痴之后,有恢复了吐槽的厌弃:“所以我就拒绝她了,然后现在,她就被公司告了,说是什么报假账,侵害公司财产。”
“我这边的补助标准是三个人,她当时既收你的钱,又报了三份的补助,财务居然给她报了,我都怀疑是我们公司财务在坑张瑶玉了。反正这事儿还挺复杂,我也不太懂。”
宋妤标准吃瓜震惊脸:“那她岂不是要摊上官司了?”
宁昕点头如捣蒜:“是的,我还把上次酒店损失的发票寄给了公司,让公司一并给我讨回来。”
宋妤打了个响指之后比了个大拇指:“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