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回燕京,正好赶上下午的课。
上完课,季林熙拿着草莓蛋糕直奔傅游集团。她没上楼,而是在停车场找到傅渠年的车,直接开门进去。
在她考完驾照的时候傅渠年要送她辆车,但那时候季林熙暗暗决定傅渠年给她的东西她以后都要还回去。为了给自己未来减少点负担她便找了个理由拒绝了。
车没送出去傅渠年就把自己车的第二把钥匙给了她,跟她说需要用车的时候直接开。
自从经济自由后季林熙在傅渠年面前便没以前那么小心翼翼,再加上对傅渠年的那点想法,胆子便日趋渐长。
她安静地坐在后座,准备待会吓吓他。
到了他平常下班的时间点也没见他下来,季林熙一边等,一边刷手机,困意渐渐上来,打了好几个哈欠。
等傅渠年下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今晚连续开了两场加急会议后,眉眼间尽是疲惫,这会儿他也不像平时那样衣冠楚楚,一丝不苟,而是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手臂上。
大脑运转过度,连带着身体也有些发热,上车后又将衬衫上的纽扣解开了两粒,再打开扶手箱,从一堆棒棒糖里拿出一盒烟。
季林熙是被车里的烟味熏醒的,迷迷糊糊看到傅渠年宽肩窄腰的背影。
这是她第一次瞧见他吸烟。
他穿了件纯白的衬衫和黑色西装裤,是他工作时常见的搭配,西装裤被熨烫地很好没有一丝褶皱,上衣则解开了两粒。
他轻阖着眼,手熟练地递烟过去,再吐出一口白气。
明明是一副疲惫的样子,却被季林熙看出了几分性感和欲。
想到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她叹了口气。
原本沉闷的车里,听到一丝特别的叹息,傅渠年睁眼,警惕地看向后座。
傅渠年:“……”
季林熙:“……”
跟他对视的瞬间,季林熙微微懊恼,男色误人,让她忘记躲在后座这么久的目的。
但她可不敢说她躲在车里这么久就是为了吓他的。
被傅渠年打量着,她指了指放旁边的:“这不是买了个蛋糕打算等你下班,谁知道你这么晚我不小心就睡着了。”
“现在蛋糕都融了。”她又委屈地补充了句。
“为什么不直接上楼?或者打我电话。”
她又晃了晃被自己玩没电的手机:“手机没电了,懒地插车钥匙。”
这会儿钥匙插好,她将手机放无线充电底座上,冲傅渠年甜甜地笑了下:“好啦,现在咱们回家吧。”
“……”
可能因为她难得来公司找他,傅渠年心情好了不少。
“最近学校不忙了?”
“快期末了,除了期末考试就没啥事了,周末不工作的话我就回来住。”
“工作?”
季林熙将准备了很久的话说出:“我在朋友的淘宝店铺帮忙,出了新款就拍几张照片,算半个平面模特吧。”
片刻沉默。
“缺钱了?怎么不跟我说。”
“那倒没有,只是觉得我迟早是要独立的,你说过,等我高中毕业就要独立出去的。”
傅渠年蹙眉:“不过是吓你的话,在那之后我没有半点让你搬走的想法。”
季林熙摇头:“你当时绝对是很认真地在跟我说话,我也一直记在心里也很感激你,想着上大学我就搬出去,以后赚了钱还要给你打钱。”
傅渠年眉越蹙越深:“所以你这是打算跟我划清界限?”
看到意料之中的反应,季林熙鼓起胆子继续说:“怎么会,我只是希望自己有点经济实力,这样就算你让我搬走我也不会很无措。再说这个工作并不累,也不耽误学业,我早点赚钱还能多存点钱,万一以后结婚了还可以当嫁妆。”
看她一副对自己未来安排好的样子,先前好些的心情不复存在,他冷笑道:“你倒是挺会给自己安排。”
季林熙听出其中的嘲意,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下,她很喜欢傅渠年因为她露出的所有不淡定反应。
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开始哄人:“不过只要你不说让我搬走,我打死也不走,我要一辈子赖着你!”
这才脸色变缓,笑她:“说什么胡话,你还想一辈子不嫁人?”
季林熙哼了哼,看窗外,没理他。
回家后
傅渠年洗手消毒往厨房走:“饿不饿?”
一副等她说饿就要马上下厨的样子。
季林熙把他推去卧室:“你累了一天了快去泡个澡放松下,我待会自己煮面。”
她很熟练地煎蛋,下面,调味。
总的来说,季林熙现在的心态就是:不装了。
等傅渠年洗完澡时,两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摆在桌上,色香味巨全。
他盯着两碗面看了几眼,又看向季林熙:“这两个月除了学习和兼职,还抽空下凡历了个劫?”
季林熙说:“只是觉得不能所有事情都理所当然地让你干,我也可以分担一些。”
傅渠年露出欣慰的笑,伸手摸了下她的头:“懂事了,但我是心甘情愿的你不必有什么负担,你只要不惹我生气就足够了。”
他想到前几天她那发了又删的朋友圈,傅渠年还是认为目前没任何能力的男大学生实在配不上季林熙。出于怕自家养的钻 石白菜被拱了的可能,他又重复道:“你如果有了想要交往的男生要跟我说一声。”
季林熙如同上次那样应了声,心跳却默默加速。
不同的心境听出了不同的感觉。
有没有可能...
尽管这种可能很小,但只要有,季林熙发现自己根本抑制不住地心动。
睡觉前,她思来想去给林诗诗打了个电话。
“我完蛋了,我沦陷了。”
林诗诗本来背台词背地昏昏欲睡,一听这个开头,困意瞬间消散:“什么情况???”
“我喜欢上了一个男生,我抑制不住地心动,又有点不敢下手,我跟他太熟了,他还比我大了十岁。”
“十岁怎么了?甚至还不到一轮,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确定他人品没什么问题,你就大胆冲,姐们在背后顶着呢。”林诗诗在娱乐圈摸爬打滚了几个月,见了太多年龄差二三十岁的恋人,完全不把十岁当回事。
季林熙觉得林诗诗说的有道理,季崇山当初资助傅渠年也绝对不是把他当兄弟看待的,反倒是自己习惯性地喊叔叔把她跟傅渠年的辈分从兄妹硬生生拉到了叔侄。
只是口头上叫叫,当不得真的!
在听完林诗诗跟她讲了一堆娱乐圈里年龄差大的恋人的事情后,两人就挂了电话。目前林诗诗没有问她更多的细节,她也没主动说,她暂时没决定将这人是傅渠年的事情公之于众。
突然手机振动了几下。
林诗诗:【通过百度网盘分享的文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等3个文件,链接......】
林诗诗:【这都是我精心挑好的小电影,一般人我都不告诉的。】
……
季林熙正式看这种影片还是上次的公主和侍卫,这会儿脸不自觉抹上一层淡粉色。她悄悄去客厅看了眼,外边灯关了,她再看了眼傅渠年房间的门缝,里面也是黑的。
季林熙松了口气,这个点他应该睡了。
她再悄悄回房间,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到耳机。
这三个文件夹视频众多,季林熙也不知道从哪看起,随意点开第一个文件夹的第一个视频。
并没有太多的剧情,视频里两人拥吻然后直入主题。季林熙被这个节奏吓了一跳,甭管有没有带耳机,先把声音关掉。
她摘下耳机,然后再慢慢开声音,从小到大....等确定声音没有外放后才重新戴上耳机。
但耳机里并没有声音,她以为是剧情还没到的缘故继续等了会儿。
直到镜头里女主角在张嘴说话,她意识到耳机可能出了点小故障。她将耳机放进耳机盒里再取出来,只是依旧没有反应。
季林熙叹了口气,这是她这个月坏的第二个耳机。
几乎是季林熙关门的瞬间,傅渠年房间灯亮了。
凌晨两点他有一个跨国会议,他提前戴好耳机,准备入会。
倏然,耳机里有一丝奇异的声音传来。
以为是杂音,他将声音调大,紧接着,听到了一段呻.吟伴随着喘息。
作为于一个二十八岁的成年人,自然不陌生这些声音的来处。
他蹙眉,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耳机,又迅速看向他跟季林熙房间隔着的那堵墙。
心头一跳。
前端时间季林熙的耳机丢了,借他的用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