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外面的人快气疯之时,车里的两个人也快累疯了……
虽然两个人没有真刀真枪地做,但想让车子摇晃起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哦,不,本来是挺容易的,可问题是不能让车外面的人看出不对劲,这就需要点技术含量了。
刚开始操/作的时候,因为不敢低头看已经脱得只剩内衣裤的陆一一,陆鸣把车子摇晃得乱七八糟,差点把躲在车里的第三个人给晃晕晃吐了。
之后经过陆一一好一番调/教与试验后,总算能看得过去了。
但当陆一一不打任何招呼突然双手双脚缠到陆鸣身上时,他差点再次僵住,幸而在背部被狠狠抓了一下后,才总算回过神来,然后很努力地将某人放在他身上的手脚忽视掉,以免自己分心,或者起不该有的反应。
陆一一他们也想停下来歇歇,无奈他们所演的这场戏除非中场休息,要不然哪有歇的时候呀,且更重要的是他们这么做本就是为了迷惑敌人,一旦歇下来很有可能穿帮。
当然了,演到差不多的时候,自然就该歇了。
其实,当赵哥的小弟们出现在车边,开始使劲一切方法想要打扰他们时,陆鸣就问过陆一一了,要不要停下,这时停下倒也合情合理,还不会引来太大的仇恨值。
可陆一一否定了这个建议,她轻声告诉陆鸣,若现在换个跟你差不多身份的人真的在做这件事,他可不会停下,别说停下了,反而会变本加厉地继续。即使真停了,也是他做/爽了,欲/望满足了,他可不会将这些人放在眼里。
而且‘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现在出现的这些人只不过是别人手底下的小弟们,别说做主的权利了,就是话语权也没有的,跟他们谈毫无意义。
这些难缠的小鬼,见识有限,他就算下去了也压不住他们,那些人只会趁机肆无忌惮地骚扰他们。
所以,车里的两个人只能继续演戏,等到那个有话语权的人出现。
不过,就算这些人的小头头赵哥出现了,陆一一他们也不可能立刻停演。演戏演全套,要不然之前就白受累了。
车外面的人以为车里面的人玩的很high,很投入,也只有车里的人知道他们很累很想停,就连刚开始因为对方碰到自己都会脸红脖子粗的陆鸣,都生不出任何别的念头了。
这倒不是说陆鸣已经适应了无所谓了,从他依旧脸红脖子粗,整个人像只被煮熟了的虾子面貌来看,他依旧是不适应的。
陆鸣不知道真做这事儿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演这种事儿真的很累,身体倒还好,能撑得住,但心很累,尤其想要摆脱这种折磨人的困境。
天知道,当赵哥出现后,陆鸣整个人有多轻松,他恨不得立刻马上就下车去。
陆鸣倒是没往别的地方想,觉得陆一一是在故意拖延,想要借此跟他发生些什么,毕竟比起他这个手忙脚乱总是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的人,躺在他身下的人别说什么脸红心跳加速这种事了,一直在偷偷打瞌睡,眼里都是被困意逼出来的水花。
不过还好,这被小弟们叫过来的赵哥还是知道好歹,分得清轻重的,在确定这辆车真的非常牢固并不好破坏,就立刻上网搜索了眼前这辆车子。
一搜出来,赵哥差点一个心梗,这车也就看着普普通通的,实际上就是划伤一道漆就够让人肉疼了。
再进内部网一查,虽然这车的主人只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助理,但所属集团不普通哪。
现在赵哥就想确定一件事,这车里面的男人是那个名义上的车主呢,抑或者是真正的车主呢?
只是无论这车里的是哪个人,赵哥都不可能再放任他手底下的人去做砸车坏人兴致的事了。
而在外面安静了好一会儿之后,陆一一才把这场‘武’戏叫停,接下来该上文戏了。
“目中无人一点,即使待会儿有意外发生,你也不要心慈手软,小心被人给拿捏住了。”陆一一边替陆鸣整理形容边在对方耳边轻声交代道。
“我知道,我不会让他们搜车的。”
“不,你不知道这些人为了达到目的会有多狠。关于搜车这件事你不要表现得太过在意,你只要表现得没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就可以了。你越是不在意他们,他们倒越不会轻易动手。唉,算了,我待会儿看着帮你救场吧。”陆一一还是不放心,眼前这位大少爷何曾见过那下三滥的毒辣手段哪。
原还在想该在那些人面前该如何表现的陆鸣,闻听此言立马拒绝道:“停!别说了,你还是给我老老实实待在里面吧。我总觉得你每次想的招都是伤人一千自损八百。”
陆一一极其敷衍地回了一句:“那,期待你的表现哦~”希望你不要被打脸。
在确定眼前这人被自己收拾出了斯文放荡的气质后,陆一一就将人推了出去,而她自己呢,则很随意地将那貂裘往身上扯了一扯,最后只遮了一半的身子,那白嫩的手臂、肩膀还有大腿,都还露在外面。
赵哥及他的手下们,终于如愿将人盼了出来,也如愿地见到了那个只凭叫声就让他们兴致大发的女人。
虽然也没看上几眼,但就这几眼已经够让他们口水直流了。当然了,这些人也再次确定了一件事:这是个他们睡不起的女人。
陆鸣知道目中无人是什么意思,也知道怎么写,可却从未实践过,毕竟他要真这么实践了,恐怕非得挨他爸他妈他爷他妈几顿批不可。
可他这次又不得不目中无人,陆鸣只好提取这个词的字面意思,好似他眼里一个人都没看见。
问题是这些人就杵在他车子不远处,离得近的也远不过一米,正好挡在了驾驶座的门口。
也就是说,陆鸣要上车,必须得先把这杵在面前的人清理掉,可他该怎么开口呢?
按陆鸣以往的作风,他现在应该说“请麻烦让下,您挡住车门了”。
陆鸣不知道这些挡他车门的人听了他这句话后会作何他想,但他能料到坐在车里的人的反应,估计他这句话还没落下,对方已经亲自下场了。
所以为了不让车里的人下来,陆鸣只得压抑自己的本能,然后努力回想他妹妹陆佩平时看的电视剧,那里面似乎经常会出现一些不合逻辑的霸总,而那些霸总大多看起来都非常的不近人情,目中无人。
于是,陆鸣边回想那些那些霸总的言行边身体力行地将其用在了现下这个场景。
只是,或许陆鸣觉得他这是在有样学样,学得很僵硬。
实际上,陆鸣所表现出来得比电视剧里的霸总更像霸总,虽然没像电视里演得那样霸气外露,却没人质疑他的身份,甚至连与他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因为无论陆鸣平时是个多么内敛温和的人,却也不是个什么事都没经历过的毛头小子,之所以今天这事他一直处于被动状态,是个辅助者,不仅在于这件事他未亲身经历过,更重要的是以往遇到突发意外,他都是指挥者,指挥别人做事的,何曾要他一个集团的总经理亲自作战。
所以,现在陆鸣不收敛了,也不温和了,板着张脸,再配合这湿冷的天气,整个人都在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挡在驾驶座车门的一个小弟都未曾多想,连拦都不拦上一下,就跟只见了猫的老鼠似的,‘呲溜’地跑到了他赵哥的身后。
而其他的小弟们呢,也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几步,尤其是那几个手上拿着家伙什的小弟,更是麻溜地把工具藏在了身后,一副什么都没干的模样。
陆鸣见此场景,知道他的实践成功了,内心不由一喜,很想转头向车里的人展示一下,还好他忍住了,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距离成功还远着呢。
果然,在陆鸣将赵哥及其手底下的人都无视了,准备开门上车时,小弟们的头头赵哥觍颜上前拦了一拦。
没办法,小弟们不中用,他得顶上,要不然他可承受不了王哥的怒火。
“您好呀,这位先生,请问您是陆氏集团现任总经理陆鸣吗?”
“……”陆鸣还是没回应,甚至没看对方一眼,顾自去开车门,直到发现车门被对方施力压着开不开,他才睨了眼前这个正一脸讨好地看着自己的男人一眼。
“呵、呵,陆、陆先生?”赵哥顶着这巨大的压力强聊天,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无奈他刚收到老大的消息,必须把人拖住。
陆鸣也看出眼前这人是受了指令拖住自己的,倒也没表现得特别想离开这里,只是像看猴戏似的看着对方,准备听听对方想说些什么出来。
早在车里的时候,两个人就下车后可能发生的情况进行了推演,他们也知道想要离开这里绝没那么容易,他们必须经过这些人的老大首肯后才能真的离开。
否则他们就算开得再快,这车子的防护做得再好,这车胎还能受得了破胎器的破坏?照样会被拦下来。
就在赵哥尬聊得快把自己给尬死了,陆鸣的神情越加不耐烦时,这些人的老大出现了。
这个老大不是别人,正是陆一一上辈子的死敌之一:王天恒,也是她这辈子必须干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