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好困哪~”
“是呀,这一天可累死我了,一连爬了两座山,幸好每座山都可以坐缆车下来,要不然真是太要命了!”
“谁说不是呢,一天两座山,先是看日出,再是看日落,我感觉我眼睛都要看花了。”
“我只去爬了下午那座山,看了日落,没看到日出……”
“哇,那好可惜呀,日出超美的!特别是当看到太阳从云雾中出来那一刻,真是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一般。”
“日出真的那么美吗?我也没去……实在是起得太早了太困了,一点精神都没有。”
“我早上也去爬山看日出了!可爬得太慢,到山顶的时候日出已经结束了!”
“哈?!那你更惨哦!”
“谁说不是呢!起个大早赶个晚集!都怪那个胡青青,好站不站非站我们前面,看不清站不稳地就别上山了嘛,就是会给人添麻烦!害得我们一群人谁都没看到日出!”
“嘘!别说了,你忘了她现在有那个艾棠护着吗?你总不会想跟艾棠吵架吧,不知道她爸是律师呀,你吵得过她吗?更何况她身后还有一个极为护短的陆一一,绊几句嘴也就罢了,你要是敢动她,不怕得不偿失呀!”
“!!切,也不知道那个胡青青给艾棠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药,一个两个的都护着她!之前么是杨心玫,对方虽然把她当丫环使,可吃的用的都比别人好不少了呢!现在换成了艾棠,明里暗里地护着她!”
“谁说不是呢?!要知道这胡青青以前可是杨心玫那一边的。那杨心玫之前在学校的时候可没少对陆一一动手,去年的时候不还在网上黑陆一一,把事弄得特别大,后来她爸不还找了人对付陆一一。虽然后来杨心玫她爸做了牢,她家也垮了,她也从萧岚退学了,可照陆一一的性格,必然不会接纳胡青青的,谁能想到这胡青青竟闷声不响地找了这么个靠山!”
“这你们就不懂了吧!这胡青青呀可不像她表现出来得那么老实巴交,野心大着呢!别人都以为她是头可怜无辜的小羔羊,却不知她只是披了张羔羊的皮,内里装的都是些狼心狗肺!”
“哇~周曲,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哪!难道你知道些什么?”
“别这样看着我,我呀就只说这么多。你们哪,且等着看这陆一一如何被坑吧!!”
“!!!”
“!!!”
若说刚才这些女生还对周曲说的话似信非信,那在听到她说陆一一会被坑时,这些人的心情犹如冷水入了滚油似的炸开了花,个个都围着周曲想听听她为何会这么说,是有什么依据。
可无论这些人如何问,周曲也都一声不吭,修起了闭口禅。这样的行为自然让边上的女生很是不满,可她们不满又能如何呢,她们总不能去撬对方的嘴吧!
就在这群人打闹着往自己房间走去时,突然发现前方有一群人拥挤在通道上。那些人除了都人手一只手机或照相机,且都开着机录着像外,还都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看着甚是惊心恐怖。
因为这些人,就跟疯了似的,紧紧蜂拥在一扇门前,时不时地将耳朵贴在门上似乎在听房间里的动静,然后在听到什么动静后,神情越发的不怀好意,甚至还有些邪恶。
期间最让人无法相信的是,蜂拥在一起的人那么多,可谁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仿佛在这一刻,这些背景性格都不相同的人一下子就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记得这几层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他们为什么要趴在那门上?”
“而且……看起来特别的不怀好意思。”
“肯定是在等着看大瓜。”周曲想都不想就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大瓜?”
“嗯。大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陆一一就住在那个房间。”
“!!!”
刚还觉得那群人堵在通道上,一个个还神经兮兮地蜂拥在那里特别怪,在听到说是有有关陆一一的大瓜后,立刻也掏出手机蜂拥了过去。
周曲虽然也很想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大瓜,但她觉得就这样一窝蜂地挤在一个房间门口等着吃瓜真是太丢份,再说反正尽早都会知道,那她干嘛自降身价,等在一边不就行了。
不过,也没让周曲没等,没一会儿那扎堆的“蜂群”就开始嗡嗡地闹腾起来了!
“嘘!别吵,里面好像没动静了。”
“没动静了?是完事了吗?!”
“不清楚,大家安静,别说话。我好像听见了脚步声。”
“手机手机,大家快把手机举起来!!”
“天哪!!这次一定要拍到她的恶行!一定要让所有人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这次绝对不能放过她,只要有了视频,看她还如何狡辩!”
“是的是的。不过那个男的要不要打码?”
“看情况吧。反正他们也已经完事了,我们拍不到什么违禁内容的,大家可以随拍随发,这次一定要曝光她!”
“对!一定曝光她!”
正在众人越来越兴奋,兴奋到快握不住手机时,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满含嘲讽的声音。
“围在我房间外面,是想曝光谁呢?”
在乍听到这个声音时,有些人想都不想就朝来人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只是当他们看清了在自己手机视频里那个来人是谁后,顿时就傻眼了。
想来,这些人当时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个念头:什么情况哪?!这人不是在房间里面吗?!
“怎么?不过是爬了两座山罢了,就聋了?瞎了?”这话说的真是难听又刺耳。
“什么聋了瞎了?!你这人会不会好好说话!”
“是、是呀,哪有这么说自己同学的呀!”
“就是就是!”
“呵!我不会好好说话,那你们别一个个跟聋了瞎了似的堵在我房门口呀!怎么,这条路这个房间这个宾馆是你们开的吗,不是就给我滚一边去!别、犯、贱!”来人话说到这就停了,可她那冰冷的眼睛未停,冷冷地扫视着堵在她房门口的每一个人。
这些人刚才之所以能说得那么振振有词,不过是在被讽刺之后下意识的回击罢了,现在理智恢复了,再回想到他们刚才的言行,以及他们现在还堵在那人的房间门口,别说反驳了,就是连与对方对视的勇气都没了。
“怎么?还要我说第三遍?”
“唰唰唰”地,陆一一的话音还未落呢,所有人就都很自觉地让了一条道出来。
陆一一见这些人不再堵在房门口了,也没问他们之前在做什么,就向自己的房间走了过去。而这一路上,那些让道的学生也个个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时不时地还偷偷瞄陆一一一眼,都不敢多瞄,生怕对方有所察觉。
其实吧,陆一一压根就不需要问也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而她的这些同学堵在房门口想干什么她也知道。
毕竟,这件事能办成,其中也有她的手笔呢。
不过,在开门前,陆一一还有件事要办呢。
“陆先生,我已经到房门口了,您可以放心了吧。我记得您还有事,就不送您了。”陆一一言笑晏晏地说道。
“等我确定你房间里无事发生再走也不急。”
对方的神情自然,言语也温和,陆一一自然不可能就这样将人驱走,所以她很顺从地点了点头,从包里取出房间钥匙,想要开锁却怎么也开不了,插/在里面连动都动不了:“奇怪?这钥匙昨天还能用,怎么今天开不了了呢?插反了?”
陆一一拔出钥匙,想将钥匙反过来试一试,可这次连插都插不进去了。
“门打不开?”
“嗯。打不开,不知道怎么的?”
“……同学,你知道这里的前台电话吗?”
“不、不知道。”
“那同学,你能帮忙下去找下前台吗?就说615房间的门打不开。”
“好、好的。”
“谢谢。”
“不、不客气。”女同学想都不想就答应了,话音刚落她就跑没影了,跟她站一起的好朋友只能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继续默默地做她的人型装饰物。
唉,美色误事哪~
只是,还没等那个下楼找前台的女同学回来,615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不过,不是从外面开的,而是从里面开启的。且门一打开,就从里面出来一个陆一一和陆鸣都比较熟悉的人。
这个人,上个月他们两个才刚刚一起见过——王天恒。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出来时衣衫不整、满脸怒容,而房间里的床上还有一个女人,什么衣衫整不整的,对方压根就没穿衣服,正裹着一条床单在床上痛哭呢!
王天恒正怒火中烧呢,一打开门就发现门外乌压压一片,站满了人,而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正是他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人——陆一一。
王天恒还来不及高兴呢,就发现对方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他上个月才刚交过锋,当时他就没占上风,还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受到对方一连串的打击报复,让他损失了不少地盘与资源!
更令王天恒错愕并寸步难行的是那个正在痛哭的女人接下来所喊的话!
“抓住他!!别让他跑了,他是强/奸犯,他强/奸了我!!!我要报警抓他去做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