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你了(1 / 1)

“我去!!这什么惊天大瓜呀!!”

“我下巴都要合不上了!!!”

“天哪,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我们不是来看她的瓜的吗?为什么现在她和我们在一起吃瓜呀?!”

“别指了!!你是生怕她听不到,所以要一遍又一遍地重申给她听吗?!”

“哎呦,听到又如何,你看警察都来了,难道她还能当着警察的面找我们麻烦吗?”

“可警察总会离开的呀,难道你要跟着他们走吗?”

“……好吧。不过我觉得她应该知道我们刚才是在干什么,毕竟我们堵的可是她的门,她又不傻。可从刚才到现在,她好像也没说什么,就只是让我们站一边别堵她的门了。”

“哇……你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症了吗?她刚才说滚呀,让我们滚一边去,这话还不难听哪?!”

“可、可是……”是我们先把人的门给堵了的。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可是有个新鲜大瓜摆在面前呢,还不赶紧吃,谁还管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小团队的小头目摆摆手,示意暂时停止议论,先吃瓜要紧,尤其是刚帮陆一一说了一句公正的话的女生,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不过好奇怪呀,艾棠呢?这俩个人平时不都是秤不离砣,很少分开的嘛,更何况我记得她们俩是住同一个房间的呀?怎么到现在都还未见艾棠的人影呢?”

“哎!成未,你不说我们都没注意到呢!刚才就没看到艾棠,难道?她们吵架了!!!”这幸灾乐祸的不要太明显。

很可惜,令所有人都失望了,没一会儿艾棠就披头散发地赶到了。

“陆一一,陆一一!!陆!你在这儿呀!呼,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哎呦,让我缓一缓,我心跳得厉害,难受死了!”艾棠俯下身用力按压心脏处,希望这样做能让心脏好受一些,别再跳那么快了。

陆一一将艾棠揽在怀里,不停地拍打对方的背部,安慰道:“不怕不怕,阿棠,我没事,我一点事儿都没有。我好好的的呢。”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艾棠才缓过神来,只是她的脸色还是很难看,再加上赶过来之前她刚好在洗浴,乍听到有人说陆一一这里出事了,连泡泡都没冲干净就强行穿上衣服跑过来了,连鞋都没穿。

这两个女孩站在一起,或许所有人都会以为艾棠才是那个出事的人。

艾棠低着头喃喃自语道:“我不该跟人换房间的,若是不换房间……”

“就算你不跟人换房间,这事还是会发生的,只不过到时就是我们俩共同接受暴击了。”

“共同也比让你一个人面对好呀!那个人是、是他呀!!是爸妈一直三缄其口的人!这些年他们一直都在害怕这件事:他们怕你哪天被那个人瞧见了,被他给带走了!!陆一一,那个人、那个人他现在瞧见你了,决不会轻易放过你的!陆一一,你现在很危险很危险!!陆一一,我们、我们离开这里!!我、我现在就给爸妈打电话,我们赶紧离开这里离开H市,走得越远越好!!”艾棠压根无心理会陆一一的玩笑话,她现在整个人正处于高度紧张之中,一点刺激就会将她给引/爆了。

“阿棠,阿棠,我没事,你别害怕也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那个人,他伤不到我的,你放心,他马上谁也伤不了。阿棠,相信我,我会好好的,你和艾叔艾姨都会好好的,大家都会好好的。别怕。”虽然有些事不能明说,而且也没到能说的时候,但为了安慰对方,陆一一只能贴近艾棠的耳朵,压低了声音说上那么一两句。

听闻此言,艾棠差点当下就忍不住要向对方问个一清二楚了,只是看看周围这么多吃瓜群众,还有这些走来走去问话查看监控视频的警察,难得地没有快言快语问出口,只是一眼不错地望着陆一一,希望对方能给她个明确回复。

陆一一捋了捋艾棠那头湿发,温和地说道:“你呀,这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泡泡都没冲干净就跑过来了,难不难受呀你?”

“我倒也想好好洗个头,谁晓得突然有人说你这边出事了,我吓得不行,还有什么心情继续洗呀!说来说去,还不都是因为你!”虽然没收到什么明确的回复,可艾棠却知道对方有招,这下心里的弦可以松一松了,要不然她真怕自己要绷断了。

“好了,都是我的不是。不过阿棠你也看到了,我这里没事,你快回去把泡泡冲干净,时间久了该不舒服了。”

“……不行!我不放心!现在这事还没个结论,我不能回去!”艾棠想都不想就摇头拒绝了,“你看看这些人,一个都没走,我要这时候走算怎么回事!”

陆一一扫了边上的围观群众,勾着嘴角讥诮道:“呵,他们以为他们在看戏,却不知道自己也在戏台上,还是个怪样百出的丑角。说真的,你赶紧回去把自己冲干净,等警察走了我们也好走。”

“走?不住这了?”

“不住了,窝心事太多了,我想晚上好好睡个觉。”

“得!我马上去冲洗!!”一听到是这么回事,艾棠立刻穿上安睿刚从后勤部那里拿来的一次性鞋,飞奔似地跑走了,好像晚一秒,对方就跑了。

“安睿,你过去看着,免得有不长眼的人去东问西问。真要有,就让她们亲自来问我,我亲自给她们答疑解惑。”艾棠人一走开,陆一一的眼睛瞬间就冷了下来。

“……你自己小心点。”

其实吧,本来这事沾不上陆一一的边,虽然这件事是发生在她房间里的,可这房间又不是她一个人睡的,是6人睡的大通铺呀。

而且陆一一还是最迟到615房门口的,在她到之前这个房间里的其他5个人早就到了;她也不是第一个试图开门却打不开的,可以说,这件事与她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唯一让所有人想不通的无非是这一男一女怎么会进了615房间,毕竟这个宾馆的大通铺差不多住的是都是萧岚的高三学生。

每个大通铺的钥匙就7把,除了住在里面的人一人一把,还有一把放在前台,以备不时之需,警察到来时,前台那把还好好地待在原来的地方呢。

那这两人是怎么进去的呢?

后来警察查了监控才知道,那个受害者楼颜在前台登完记,领了钥匙准备去房间放行李时,在转角处与正好从电梯出来的艾棠撞了个正着,两个人的钥匙换了一下,偏偏谁都没检查,各自捡了钥匙说声抱歉就各走各的了。

若是寻常的单人房,那楼颜在打开房门那一刻就该知道她走错房间了,会找前台重新办理,无奈她入住的也是大通铺。

警方有问过楼颜,为什么不选单人房要选大通铺,很多人宁可多花点钱也不愿与陌生人住同一个房间的。

楼颜苦笑道:“我生了很严重的病,钱都快用光了,只要是出远门看医生,入住的都是大通铺,便宜而且是按时计费的,划算多了。”

警方调取了楼颜的开房记录与病历,也查看了她在银行的存款,发现的确如其所说的那样,真的不能再真。

而王天恒呢,当警方知道这嫌疑人是谁后,都背地里嘀咕今天碰上硬茬子了!

虽然他们这里不是王天恒的势力范围,却也知道若无确凿证据,想将人带进局子里是件非常困难的事。

这种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受害者呢说她被非礼侵犯了,嫌疑犯呢刚开始说这事是双方自愿的,就是闹了点小矛盾,后来再说是喝多了酒走错了房间睡错了人。

只是无论王天恒怎么找补,楼颜就是咬定他强/jian,如此不依不饶,对方干脆破罐子破摔了:“你说我强/jian是吧,我还说你勾引我呢,你强/jian我呢!也不找面镜子好好看看你长什么样,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会看上你,给脸不要脸!本来还想着睡错了给点钱补偿你一下,现在我还要告你诽谤,损毁我名誉呢!”

王天恒这话一说出来,可真是人神共愤,尤其是在边上吃瓜的萧岚的学生们,这简直太刷新他们的三观了。

眼见王天恒如此嚣张跋扈,连警方都奈何他不得了,楼颜突然使了一招杀手锏。

楼颜白着喘着粗气道:“警察同志,我、我有证据证明他强/jian了我!”

“什么证据?”

“……我、我虽然身体不好,但也不至于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可在刚才我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我怀疑他对我用了迷药!而且,我刚才好像被什么亮光晃了眼,好像、好像是摄像头!警察同志,我怀疑他不仅迷/jian了我,还偷拍了过程!”

这下王天恒是真变脸了,他是真没想到对方竟然还记得这些事,要知道那药除了让人无力,还有模糊记忆的功能哪!

警方一听这事,赶紧先派一波人将楼颜送去药检,以免时间太长药物都被代谢掉了,再派一波人以615房间为中心轴四处搜查是否有摄像设备,再派一波人将王天恒带回所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