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成绩出来的很快,一个星期的时间成绩就出来了。
赵文华拿着语文试卷满面春光的走进教室,他一进教室就喜气洋洋的大声说:“各位同学们,我们班这次的平均分在几个理科班里最高,这段时间的努力老师都看见,大家给自己鼓鼓掌。”
教室里一呼百应,响起剧烈的掌声。
等到掌声停下,赵文华说:“下面我来说一下大家的语文成绩和大家的班级排名,其他成绩等其他科的老师跟大家说。”
“第一名,江时,145。”
……
“第七名,余夏,132。”
……
“最后一名,张言,92。”
“好了,期中考已经过去了,接下来就一段时间我们的学习任务会比之前更重,大家不要太放松。来,让我们把试卷上大家错的比较多的题目讲一下,有什么不理解的地方举手起来说。”
余夏久违的打开被她屏蔽良久的学生群,群里已经有了年级总排名的图片。
[图片]
[这是我从我们班班主任那里要到的总排名,大家看一看。]
[不出我所料,江时又是年级第一诶。]
[好厉害啊,他这是又一次卫冕第一了吧。]
[是的,从高一到高二,年级第二的人一直在变,但江时一直稳坐第一的宝座。]
[羡慕死了,什么时候我的成绩能像他一样稳定啊。]
除了自己的成绩,大家讨论更多还是年级前几,面对江时又一次取得年纪第一,大家谈论的语气更多是羡慕。
余夏用肩膀撞了撞江时,笑着说:“同桌,你这次又是年级第一哦。”
余夏把手机放到江时面前。
江时看了一眼,对自己的排名并没有多在意,他问:“那你呢?”
余夏:“97,入校以来最好的排名,多谢你给我划重点。”
余夏对他调皮的眨眼,江时看着余夏在笑被她感染,脸上也带上一点笑意。
江时问:“那孩子们呢?”
余夏像是没想到江时会这么说话,她眉头一挑:“他们啊,我还是把你拉到群里吧。他们的情况有点复杂。”
余夏问:“带手机了吗?”
江时点头说:“嗯。”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自从余夏上次约他出去玩,让他带手机后,江时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思,一直带着手机。
余夏看江时掏出手机,详装伤心道:“原来开学时你说没带手机只是托词,就是不想和我们交换聊天方式是吧。”
江时解释说:“没有,我也是最近才开始带手机。”
余夏只是随后调戏一下江时,听到江时解释,“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两人加上联系方式,余夏将江时拉进了跟学习完全无关的“学习群”
群里正在发疯的众人看到余夏拉人的消息,立马变得更疯。
[爹!你终于来了,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爹爹爹,我亲爱的爹,我真的好想你啊?]
[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一个月的爹来到我们的群聊。]
余夏看着那些人不断在群里整活,忍不住笑出来,她用眼睛去瞟被调戏到手足无措的江时。
余夏说:“别害羞啊,孩子他爹。”
然后余夏就看见江时耳朵上的红一直蔓延到脖子上。
江时深吸一口气,在群里问道:[你们这次成绩怎么样?]
[我这次的成绩比上次高了五十多分,我刚把成绩排名转给我妈,我妈可高兴了。]
[我妈也是,她还叫我接着跟你玩,]
[这次回家我终于不用见到我妈的冷脸了。]
……
群里聊的飞快,话题很快就变了。
余夏问:[最近怎么没见过纪行,他去哪了?]
[余姐,你不知道啊。纪行在追她他前女友,他前女友把他拉黑了,说要他这次考试考到500名才同意把他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他这次好像600多名。]
[纪行这是栽了吧,我从来没见过他对谁这么上心过。]
除了最开始的一句,江时就没再在群里发言,一直在看群里的聊天。突然他问余夏:“这个叫海滩上的贝壳是谁?”
余夏凑过去,在江时的手机上瞄了一眼说:“哦,谢贝然。隔壁七班的一个女生。”
江时想了想,没同意谢贝然的好友申请。
余夏问:“诶?为什么不同意?”
江时收起手机,说:“我没有早恋的想法,也不打算交太多朋友,所以不熟悉人的好友申请我不会同意。”
余夏看着江时,也认真的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学生时代嘛就是要好好学习。”
江时看了一眼余夏的蓝色发尾,语气略带嘲讽去没有恶意的说:“你也好意思的。”
余夏笑的满不在乎,她说:“年纪第一,我好歹也是年级前一百,这话我有资格说。”
成绩出来之后,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纪行突然在放学时找了余夏。
“余姐,你有什么提升成绩的方法吗?”
纪行除了揶揄她的时候,从来不喊她余姐,所以余夏一听到纪行这么喊,先是很惊奇的睁大眼睛,她上下打量纪行,阴阳怪气地说。
“哟,你这声余姐喊得我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怎么还放不下那个姑娘?”
纪行说:“算是吧。”
余夏看着纪行认真地说:“纪行,关于学习的事情我可以帮你,但是在这之前我得先问一个问题。”
“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姑娘还是因为你被她甩了不甘心,想要报复回来?”
纪行沉默半晌说道:“我……她确实是一个很特别的姑娘,我不应该那么对她。”
余夏点头说:“行,我姑且信你。晚上我把要买的练习册整理一下发给你,不过补课的事你还是去找专业的人去做吧,我没这个耐心。估计你两遍做不出来,我就得伸手揍你。”
余夏想了想,推翻自己刚才做的决定:“算了吧,我也记不得要买什么练习册了,你明天来我教室找我,我直接吧练习册给你,你照着买。正好江时也在我旁边,他也能给一点建议。”
纪行看着余夏问:“你不会真的和江时有什么吧。”
余夏皱着眉停下脚步,纪行也跟着停下脚步。
深秋的夜晚已经很凉了,余夏身上穿着加厚的卫衣,她站在街边的路灯下,在风中有些凌乱。她满脸不理解问:“是什么给你这个错觉?”
纪行说:“又不是我说的,学生群里都在传,也不知道是谁说江时帮你划知识点,说江时在帮你提高成绩,为了将来考上同一所大学。在群里说得可肉麻了,你可以去看看。”
余夏说:“我看个屁。”
纪行嘀嘀咕咕的说:“可是你和他真的很像真的,你还把他拉进了我们的群聊,你还记得谢贝然是怎么进来的吗?是作为叶进女朋友。”
余夏瞪他:“他是你们的爹。”
纪行认真地说:“妈,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余夏:“滚!”
余夏坐在自家单元楼的楼梯间里,捧着手机纠结半晌,还是咬牙点开学生群,在群里飞快发了一条消息:[再让我知道你们在群里造我和江时的谣,我就把你们一个个都揪出来。我和江时之间清清白白,只有同桌的关系。]
学生群里在聊别的事情,被余夏突如起来的一段消息打的有点懵。
果蜡很大一会儿才有人在群里试探的发消息。
[怎么了,余夏怎么突然来这么一手?]
[受刺激了吧,可能有人在她面前说什么了吧。]
[可是他们之间真的不太对劲,你们知道吗,今天余夏把江时拉到她的好友群了,那里面都是和余夏玩得好的人。]
[啊??!]
警告完了之后,余夏站起来上楼回家,余丹这些天都不忙,回来的很早。她今天却很严肃的问余夏:“你还记得你上次去警局找找我的时候看见的那个嫌疑人吗?”
“那个眼神很奇怪的变态?”余夏问。
“对。”余丹点头:“他最近出来了,你最近上下学路上小心点。”
“怎么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余夏问。
“那人是个喜欢你这样十几岁小姑娘的变态,我们抓到他意图□□一个小姑娘,但是□□事实并未成立,我们并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小姑娘的证词。”
余丹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原本小姑娘同意作证,但是那人家里有钱,用钱和小姑娘家里达成和解了,小姑娘也不开口了。”
“其实我能理解小姑娘家里的顾虑,这件事一旦传出去,小姑娘的名声就毁了,她才十几岁,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用钱能解决也是一件好事,好在小姑娘没有真的受到伤害。”
见余夏表情有些愣怔,余丹说:“他在今警局里见过你,我见他的眼神不对劲,可能会盯上,反正你这段时间小心点。”
余丹认真的说:“虽然你学了几年散打,但是遇到危险也不要逞强,一定要第一时间报警。”
余夏点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