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哈桑娶蔡璇雅?”辰星集团北京总部顶楼总裁办公室内,吴留行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翘着二郎腿的易天,“这个计划难度不小。”
易天顺手拿起一支笔在手里转来转去:“我也觉得嫂子过于武断了,哈桑好歹是安科拉的经济部长,他能乖乖听咱们的意见跟蔡璇雅结婚吗?而且还是明媒正娶的正妻。”
“你没问她具体要怎么办吗?”
“我可不敢问。”
吴留行把文件夹合上:“你再去打听打听。”
易天急忙摆摆手:“我求您了大哥,绕我一命吧,嫂子气势汹汹的,杀人的心都有了,我还多活两天呢。”
吴留行刚想骂他没用,秘书在外面敲了敲门。
吴留行熟稔的应了一句:“进。”
门从外面打开,秘书侧了个身,进来的是爷爷。
吴留行和易天赶紧站起来,走出办公桌迎老爷子。
老爷子在靠落地窗处的沙发上一坐,看了一眼跟着坐下的吴留行和易天,他刚跟几个老伙伴练完太极,本来想直接回家的,结果屁股还没坐进车里呢,门岗就来了电话,说赵小姐正庄园西边的树林里砍几颗老树桩子,他们也不敢上前拦,想问问他要怎么办。
老爷子一听就知道出了事儿,他一个做长辈的屈尊去劝一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小辈儿着实不合适,犹豫了半天,他也只能先来公司问问吴留行什么情况。
“你媳妇儿怎么了?没地儿出气,在家砍老树桩子。”
吴留行和易天默契的互相看了一眼,反正这事儿也没必要瞒着老爷子,干脆就直接跟他竹筒倒豆子一股脑抖落出来得了。
于是易天和吴留行跟说相声似的,一唱一和的上午庄园里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
听完两个人的汇报,老爷子也发出了和孙子吴留行一样的疑惑,强扭的瓜不甜,赵拂衣就算手段再高明,也保不了人家的婚姻大事吧?
“你媳妇儿这是在自掘坟墓啊,万一办不成,蔡璇雅不得恼羞成怒变本加厉的找吴家麻烦?”
易天点点头,跟着附和:“我也觉得有点冒险。”
吴留行看着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易天:“冒险你当时不拦她?”
“您两位是没见她当时那神情,那眼神......那气势.....我要是敢说个不字,她能当场剥了我的皮。”
三个人在办公室沉默了几秒钟,而后不约而同的端起了手边的茶杯。
这边茶杯刚碰到嘴边,秘书又一次敲开了门。
她有些慌张的从门缝里侧身钻进来,一路小跑到吴留行和老爷子中间:“赵小姐来了。”
吴留行赶紧把茶放下:“哪个赵小姐?”
“赵拂衣小姐,您的太太。”
三个人面面相觑,跟干坏事儿被人抓了现行一样,一时间方寸大乱。
易天看了眼办公室办公室西边的小会议室,拉着爷爷就要起身往那儿钻。
秘书瑟瑟发抖的站在原地,好心的提醒了他们仨一句:“躲起来应该没用,刚才进门前我跟她特意解释过老吴总和易总在您办公室。”
吴留行无奈的看了一眼秘书,再看了一眼安安静静的门口,赶紧两步迈到办公桌前捞了几份文件,而后端上自己和老爷子的茶杯,带着两个人进了会议室,人模人样的做出了一副正在很严肃的跟老爷子和易天开会的样子。
现场整理完毕,吴留行看了看秘书:“请太太进来吧。”
秘书识趣的转身去外面带赵拂衣。
会议室内,易天佯装聚精会神的低头看手里的文件,老爷子则眯着眼,把文件举到正前方半米远处,费劲的想看清楚文件里到底写了些什么。
外面办公室内传来一前一后轻轻的脚步声,秘书一边引路一边向赵拂衣解释:“他们三位正在会议室开会,您请跟我来。”
“谢谢。”
话音刚落,两个人影便走到了会议室的毛玻璃门口。
秘书再次推开门,侧身把赵拂衣请了进来。
吴留行合上文件,拉开自己身边的一张椅子,眼神闪烁的匆匆撇了一眼赵拂衣:“坐。”
赵拂衣看了一眼那个位置,往左边移两步,拉开了另外一张椅子坐了下去。
吴留行心里一凉:事情有点不太妙,好像还在生气。
“我来找你商量点儿事。”
易天一听,瞬间看到了可以逃离现场的机会,他当即站起来,扶着老爷子作势要离开会议室,给俩人独处的空间:“既然有事商量,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赵拂衣看着他们俩:“不用走,这事儿你们俩也需要知道。”
易天和老爷子只好尴尬的又坐了回去。
赵拂衣环视一圈,咳嗽了一声,缓缓说道:“我答应蔡璇雅让她嫁给哈桑了,要办到这事儿不太容易,可能还得借一下你的力。”
吴留行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你说。”
赵拂衣用食指敲了敲会议桌,眉眼稍稍往下一压,把自己的打算娓娓道来:“哈桑的母亲是土罗族后裔,她和土罗族的大祭司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安科拉内战后,哈桑家败落,她的母亲经常和大祭司书信往来,诉诉苦闷,我听大祭司说,哈桑的母亲一直想给哈桑找一门靠得住的婚姻,即便将来安科拉四分五裂了,也能抱住哈桑家的荣华富贵,十四年来,安科拉内战不断,跟哪家联姻都不是什么好主意,所以哈桑正妻的位置才一直悬空,其实十二年前在我拜访完哈桑的官邸后,哈桑的母亲曾经瞒着他托大祭司向我求过婚,她看中的就是我的华裔身份,她觉得我是中国人,将来一定可以利用这层关系博的中国政府的青睐,让哈桑在安科拉内战中立于不败之地。”
吴留行咬了咬后牙槽,血脉忽然一阵滚烫,就不自觉的想砸点儿什么。
赵拂衣哪儿管他什么心情,继续说自己的计划:“在安科拉,正妻是一定要父母来指定,我可以让大祭司跟哈桑的母亲提议联姻,把蔡璇雅嫁给哈桑,但是在安科拉,娱乐明星向来是下等人,是权贵圈的玩物,蔡璇雅想要嫁给哈桑不难,难的是哈桑的母亲同意她做正妻........... ”
在场的三个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纷纷竖起了耳朵,静等赵拂衣下面的话。
“所以我在想........”赵拂衣看着对面的老爷子吗,“您能不能出面认蔡璇雅做义女,以辰星在安科拉的影响力,您义女的分量不比一国的公主差,这样哈桑的母亲应该就会很痛快的点头答应这么婚事了。”
老爷子往椅子上一靠,有所顾忌的捋了一下新修的胡子,蔡璇雅和哈桑人品堪忧,跟这种人走太近不保险,但是孙子的事情又不能不办,况且思归是个好孩子,就算是为了他,自己也不能袖手旁观。
“我一大把年纪了再认个义女会让人说闲话,这样儿吧,辰星名下有个全球贫困地区老人互助基金会,基金会没别的事儿,就是定期给各个国家地区的老人发发衣服粮食,我让那丫头做名誉会长,再安排她本周内在联合国做两次专访,专访视频全球播放。”
老爷子温柔的看着赵拂衣:“你看这样安排行吗?”
权贵圈都是沽名钓誉者居多,这套组合拳下去,应该也差不多。
赵拂衣点点头:“那我先去试试。”
老爷子满意的看着赵拂衣:“你先去试,如果行不通,那回头我二话不说认她义女。”
事情说完了,赵拂衣也不久留,起身要走。
易天很识趣的看了看表,想给老板和嫂子制造些二人独处的机会。
“哎呀,到饭点儿了,爷爷,您可还欠着我一顿羊蝎子呢,今天既然来了您得把账还上再走。”
老爷子多有眼力劲儿啊,当即拿起拐杖戳了戳易天的屁股:“你小子可真会占我便宜。”
两人说着便一起离开了会议室。
屋里只剩下赵拂衣和吴留行两个人。
既然人家易天去吃饭了,吴留行也决定有样学样,带赵拂衣去吃个饭。
“饿了吧?想吃什么?”
赵拂衣懒得看他一眼,冷冷的从椅子上起来,走前还不忘把自己做过椅子和旁边被吴留行拉开的那张一并推回原位:“我回家吃。”
“你为吴家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我请你吃顿饭是应该的。”
“别太自以为是了,我为的是思归,跟吴家没关系。”
两人说话间从会议室走出来,来到了吴留行的办公室,眼看赵拂衣头也不回的就要走了。
吴留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强行把她拖到自己眼前:“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怎么?你干得我说不得?恶心事儿你都干了一箩筐,还想让我好言好语的奉承着?你怕是想多了。”
三言两语哄不好,吴留行也上脸了:“赵拂衣!别挑战我的底线。”
赵拂衣全身冰凉,被吴留行攥着的那截手腕跟冰棍儿时的:“你要是有底线,就干不出这么多龌龊事儿来。”
原本想好好跟她解释的,可赵拂衣这么一急,吴留行也没耐心了
他两手握住她的肩膀,恶狠狠的质问道:“我怎么龌龊了?”
“你就是龌龊!”赵拂衣也是什么来气说什么:“下流,龌龊,无耻!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做马!”
这下吴留行是彻底的被激怒了,
他缓缓松开赵拂衣,后退、啪一声,把门从里面锁上,而后顺手按了一下墙上的智能建,放下落地窗帘,整个办公室成了一个极为私密的空间。
赵拂衣看着密不透风的办公室,已然猜到他想干什么。
她慌乱的转身就要往外跑,刚抬脚就被吴留行拦腰从地上抱起来摔到了办公室南边的沙发上。
接着吴留行把毛衣一脱,□□着上身,整个人像堵墙一样压了上来。
“吴留行,你有病!”
赵拂衣一边喊一边锤他:“吴留行你停下!”
手臂和额头上青筋暴起,吴留行失神的看着身下美人嗓音沙哑的小声呢喃了一句:“停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