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欢捏着手机,在犹豫着怎么打出这个电话,怎么才能让卫离帮她。
南欢咬着下唇,回忆自己当初说过的话,她和卫离分手之后,她为了自己的声誉告诉卫离,她和那位李家少爷只是聊天。
但现在这个视频……完全打了她的脸。
南欢是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求帮助。
还没等南欢拨通电话卫离那边先打过来了,南欢看着普普通通的卫离两个字,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些恐惧。
南欢还是接通了电话,她现在没有别的路可以走。
“南欢……”卫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带着一些不明的情绪。
他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他终于能帮上南欢了,还是该难过,南欢竟然骗她。
“嗯。”南欢的抽泣声音传过来。
卫离能想起两人曾经的甜蜜时光。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会解决的……你放心吧。”说完卫离就挂断了电话。
南欢紧张的捏着手机,等待着头顶上的无形之剑落下,她思考着卫离说的解决是什么意思?用钱压热搜?还是证明那个视频是假的?还是别的什么方法?
然后她就看到卫离发出了一条微博,“其实在哪之前,我们就分手了,不要再问我是什么心情了。”
发完这段话卫离就下线了,根本不想再对网络上的风暴做出回应。
南欢松了一口气,躺倒在软软的酒店大床上,虽然她还没说什么,但卫离竟然知道她想要的澄清方式。
南欢放松没多久,经纪人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做的不错,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搞定了,这段时间你先休息不要看网络上的东西,你的微博账号交给我管,你就负责装死,明白吗?”
“嗯。”南欢挂断了电话,彻底放松。
···
但网民们却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等一下,既然监控的时候南欢就已经和卫离分手了……那白忍冬不该挨骂啊。】
【白忍冬和卫离的聊天记录时间都是在那个时间点之后……既然已经分手,白忍冬都算不上撬墙角,只是正常追求而已。】
【可怜我的小白,白挨骂了。】
【这两个傻逼,一个南欢一个卫离,早说已经分手不行吗?害的白忍冬挨骂了。】
经纪人以为这么做了就能结束了,但是她显然低估了白忍冬现在的粉丝数量,以及吃瓜路人的数量。
【我当时骂了白忍冬好久,原来她是无辜的,她只是一个追爱的普通女孩。】
【所以到底是哪个贱人把白忍冬的聊天记录都弄出来了?】
【是谁干的都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卫离和南欢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他们知道自己害白忍冬挨了多少骂吗?】
【白忍冬最后一条微博下面还有好多骂她的评论呢,最高赞好几万。】
【粉丝洗都洗不掉……我真的恨死这两个没长嘴的哑巴了。】
也有更多良心发现的吃瓜路人,意识到自己当初骂白忍冬的举动简直是不应该,他们回到白忍冬的微博下面开始道歉,吃瓜路人主动给道歉的评论点赞,至此白忍冬的微博评论区才终于清洗干净了。
白忍冬这才终于登上了很久都不用的微博。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白忍冬配了一张完全不相干的图。
但这句话勾起了吃瓜路人的回忆,南欢好像也在风波之后发了类似的话,当时看起来像是在引导粉丝不要骂人。
但现在知道了真相之后,吃瓜群众才读出了其中的茶艺。
明明可以直接说明他们俩早就分手的,非要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有脑子的人都知道粉丝最擅长自行解读了。
这不就是委屈了告诉粉丝,给我骂白忍冬!
【无语了,为什么这种真正的茶艺女可以留在节目组里,白忍冬却要下车?】
【南欢人呢,骂白忍冬的时候不是还出来说话了吗?这次怎么不出来回应一下。】
【她怎么回应啊,承认自己就是故意引导人骂白忍冬吗?】
【南欢不出来道歉,我就从今天开始抵制南欢。】
【我也!还有卫离!白忍冬可是唯一的受害者,你凭什么看不起白忍冬?!】
【抵制这俩贱人,他们俩不该分,应该在一起天长地久。】
南欢和卫离的词条都登上了热搜前排,南欢的粉丝已经控不住了,就连她自己的评论区都大变样,更不用说别的地方了。
抵制这两人的路人数量很多,先顶不住压力的是一个小品牌。
他不久前才发了一些暗示的话,示意他们品牌要更换代言人了,而那个人是南欢。
该品牌,出来删除了之前那些暗示的话。
压力给到了心动海岛节目组。
此时文思缘的奶奶终于看到了南欢上热搜的原因。
“她……”奶奶心中不快。甚至还有些生气,她以为南欢是个乖巧的女孩,结果是她看走眼了。
“算了,给她一些钱财当做是感谢……从今天开始不要再放她进来了。”
文思缘的奶奶做了这个决定,文思缘本人也没有什么意见。
他对南欢只是有些好感,但还没有到不能离开南欢的程度。而监控视频让他的那点好感也无限趋近于0。
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南欢就被多方放弃了。
没有了文思缘奶奶,节目组节目组也没有理由留下浑身争议的南欢,尤其是在他们和白忍冬解约之后。
白忍冬伸了个懒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很满意现在的局面。
·另一边,赵诗出院了,她伤得也不严重,出院之后赵凌担心龙立又来她家找她麻烦,赵凌选择住在赵诗的家里照顾她。
赵凌打开窗户透一点新鲜空气进来。
“现在乌鸦这么多的吗?”赵凌有些疑惑地看着窗外的那只黑乌鸦。他好像在医院外面也看到了一只。
“现在生态这么好了吗?”赵凌的记忆还没有到能分辨两只乌鸦的程度,他以为这只是巧合,只是恰巧在医院和赵诗家外面都出现了乌鸦。
而不是这两只乌鸦是同一只。
窗户外的那只乌鸦,用自己的小眼睛颇为人性化的和赵凌对视了一下。
吓得赵凌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果然不管是什么东西,太像人了就不可爱了。”赵凌把窗户关上,捏紧了白忍冬给她的符咒。
深夜,烂尾楼的那个怪人终于没有在工作了,他趁着夜色出门,偶尔撞到一两个喝醉酒的行人。
来到了乌鸦监视的赵诗的家楼下。乌鸦似乎略有察觉,从电线杆上飞下来,飞到老头的肩膀上。
“有什么情况吗?”老头问道,即使是在深夜的小巷中,他的眼睛也炯炯有神。
“那个女人……没有回来。”乌鸦虽然不能像人类那样说话,但老头还是懂了它是什么意思。
“这不重要,那个坏我好事的女人,肯定和这些普通人认识。只需抓住这些普通人,就可以将人逼过来。”老头对人质威胁这一套很熟悉。
老头虽然不是这个小区的住户,但他走进小区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带犹豫。
“站住……访客要登记!”保安站起来想抓住老头,但只眼前一黑,感觉有什么东西糊在了他的眼睛上,等到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视线范围内已经空无一人了。
老头进入了电梯内,来到了赵诗门外。他按响了门铃。
“谁啊?”
赵凌原本在玩手机的,被打扰了有些不耐烦,门外的那人也没有回话。
“赵诗,你点外卖了吗?”
赵诗没有回话,好像是又睡着了。
赵凌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了门外的那人,一个流浪汉。说是流浪汉都抬举他了,赵凌看到过的最差的流浪汉都比门外这个看起来干净。
这么脏一个人,看起来不是送外卖的。
赵凌再次看向门外的那人,不知怎么的赵凌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是谁啊,不说话我要打电话给物业了。”赵凌手捏着手机,随时准备拨打电话。
“是我啊。”老头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他的脸,赵凌一个激灵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是那天在地摊上把瓶子卖给他的那个人,虽然脸和装扮都不一样了,但赵凌可以肯定这就是一个人!
卧槽!赵凌原本要打给物业的,转而打给了白忍冬。
“有危险,速来救急!救命啊大佬!”
白忍冬皱着眉,“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在赵诗家里,大佬快来,是哪个卖瓶子给我的人!”赵凌的几句话让白忍冬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从白忍冬暂住地地点到赵诗的家有一定的距离。白忍冬没有挂断电话,而是保持着通话状态,通过手机得知赵诗那边的情况。
赵凌和白忍冬说完,心中的底气有了,“我跟你说,不管你是谁,你都完蛋了。”
“我叫了大师来,大师很厉害的,揍你满头包!”
门外那老头,听赵凌这么一说,并不害怕,反倒露出了一个计谋得逞的笑容。
“那挺好……我还担心她不来呢。”原本紧闭的房门,在男人说完之后,门把手诡异的转动起来,然后房门就自己打开了。
“卧槽。”
赵凌面对这样的灵异现象,第一反应就是往屋内跑。
他快步往卧室的方向跑,那是赵诗的房间,他进门,然后将门反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