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诗,别睡了。”
赵凌猛烈的摇晃着赵诗的肩膀,把赵诗摇醒。
“你怎么在我的卧室里?”赵诗睡眼朦胧,揉了揉眼睛。
“那个卖我瓶子的人就在你家里。”
赵凌一句话就把赵诗吓清醒了,“卧槽。”她抓着被子眼睛瞪大,下意识的摸了一下挂在脖子上的买来的符咒。
还在脖子上,还好……
但冷静下来之后赵诗就能听到客厅里的脚步声。
赵诗整个头皮发麻,“他怎么进来的?你给他开门了?”赵诗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向赵凌。
赵凌也很害怕,但他炸毛了,“才不是,门把手自己转动了,跟我没有关系好嘛?!”努力为自己辩解中。
但现在争辩这个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能进来吗?”
“要不我们把符贴门上?”
“还是算了吧,白忍冬让我们随身携带,又没让我们贴门上。”
两人七嘴八舌的争辩着,白忍冬通过手机得知了两人的情况。
“……”她该高兴吗?这种时候这两人都还记着她说过的话呢。
不过白忍冬可以确定的是,这两人还能吵架,就说嘛事情还没有特别严重。
不多时客厅的脚步声就来到了赵诗的卧室门外,两人也无暇争吵了,屏住呼吸等待着门外那人的下一步动作。
顿时黑风大作,本就漆黑的深夜像是被灌进了黑色的胶水,门把手开始诡异的转动,就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人在试图开门。
“卧槽,他刚才就是这样进来的。”赵凌顿觉不妙,也顾不上害怕,冲上去抓住了门把手,不让门把手继续转动下去。
赵凌随身携带的符开始变得滚烫,灼心的温度让赵凌脸色苍白,又遇上一个大麻烦了,但赵凌定了定心神。
“有用……赵诗你也过来,抓住门把手,我们不能让他进来。”
被赵凌握住的门把手没有再继续转动下去。
“你以为这样我就进不来了?”赵凌听到了门外那个老头的声音,阴冷诡异。
赵凌身上出了些冷汗,能感觉到身上带着的符越来越烫,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在消耗着。
可能要不了多久那张符就会完全失效,赵凌看着手机,用微弱的声音哀求道。
“大佬快来,救命啊。”目前赵凌和赵诗只能寄希望于白忍冬一人。
而白忍冬坐上了出租车,正在赶来的路上。
···
“如果我是你们,我会打开门跪地求饶。”门外那个声音还在持续骚扰门内的两人。
“你们就这么确定你们搬来的救兵能胜过我?”
老头对自己很有信心,他不相信一个年轻女娃能胜过他。
不过他不知道那女孩给这两个普通人的东西是什么,他竟然打不开这门,只能慢慢去磨。
但废物终究是废物,门也有打开的一天。
当赵诗和赵凌的几张符化为灰烬的那一刻,门开了。
赵凌当即举起了椅子,“你别过来,我砸人了!”
那人眼神都没变,脸上仿佛说着,‘你砸啊。’
赵凌心慌极了,一秒钟看了三次手机,他看到手机电话被挂断了。
心中松了一口气,白忍冬到了!
几秒钟之后,门外就传来了一个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平稳的步伐,让赵凌二人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白忍冬你终于来了。”赵凌感觉自己都要昏厥过去了。
“就是你?”那老头眼中闪烁着怀疑的光,实在不敢相信就是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将她的咒术破坏掉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白忍冬瞎猫撞上死耗子,这一见面,老头心中对白忍冬的评价又往下跌了一截,在他心里,白忍冬对他没有威胁。
他冷笑一声,“不管你是哪家弟子,撞上我算你倒霉,如果还有下辈子,请记住”
白忍冬倒是有不同的发现。
“叶黎朽也是你干的?”白忍冬近距离接触这个施术者之后就发现了一些熟悉的地方。
是她在处理叶黎朽的事情上遇到的。她皱着眉心中闪过一个猜测,该不会叶黎朽的事情也是这个人干的吧,如果是,那可就巧了……还给她省了不少事。
她不用去找那个幕后主使了。
白忍冬的话让老头一愣,叶黎朽的事确实也是他做的,钱不嫌多,大单小单他都接,而且叶黎朽的单子也不算小单了。
眼前这个女孩竟然知道叶黎朽的事情,正巧,叶黎朽那边的咒术第一重已破,老头的眼神在白忍冬身上游移,不会这么巧吧?
“是你?”老头的眼神微凝,心中对白忍冬的戒备又上了一个等级。
“真好新仇旧恨一起算了。”白忍冬不再废话,一张符在她手中点燃,烈火奔向老头。
老头表情没变,一般的火焰并不能烧到他的身体。
几秒钟之后老头的表情骤变,他浑身被火焰烧得发烫,头发一瞬间就被烧光了。
怎么回事?
他闻到了血肉被烧焦的味道,是他自己……
白忍冬并未下死手,不确定叶黎朽身上的咒术是否需要施术者配合解开,人死了那白忍冬那边会很麻烦。
仅一次交锋老头就意识到他不是面前这个小女孩的对手,不知道她手里的符哪里来的,但是威力巨大。
老头趁着夜色跌跌撞撞的跳进了公园的湖中。用冰冷的湖水降低自己身上的温度。
十分钟之后老头重新爬起来,他身上多处地方被烧伤,仅是降温并无太大的作用。
他跌跌撞撞的回到了烂尾楼中,用尽自己全部力气给自己上了药,然后就因体力不支陷入了昏迷。
···
白忍冬送走老头之后又回到了卧室,”没事吧?”
“没事。”赵凌和赵诗站起身,“他走了?”
看着房间门外,眼神带着些恐惧,“不会被烧死了吧?”
赵凌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心想他不会又要丢一次老鼠尸体吧?
“没死,走了。”
赵凌松了一口气,又紧张了起来,没死就意味着他还有可能回来。
“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白忍冬拍了拍赵凌的肩膀。
“大佬我符又用掉了。”赵凌手中是已经化为黑灰的符,“我还要买。”
“我也!”赵诗也跟着说道。
白忍冬又卖出了十张符,赵诗和赵凌经过了今天的怪人袭击,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的符不太够用。
一张符可以抵挡一会儿,但却不能将对方击退,手里的符再多也只是拖延时间,最后还是要等到白忍冬出手才能将对方击退。
所以用来拖延时间的符,是越多越好,符越多,意味着越安全!
赵凌和赵诗摸着放在胸前口袋里几张叠起来有厚度的符,厚厚的很贴心。
“他短时间应该不会来了,这段时间你们如果发现什么问题就立刻打电话给我。”白忍冬看向房间内,“如果你们还是觉得不安全,可以换一个住处。”
赵凌和赵诗点了点头,赵诗已经决定要把房子卖掉了。
首先这里龙立来过不安全,其次那个怪人都来过更不安全了。
离开了赵凌和赵诗的住处之后,白忍冬在车上给黎术打了电话。
“把市里所有的烂尾楼位置发给我,越偏僻越好。”
那老头伤的有多重没有人比白忍冬更清楚,趁他病要他命,这就是白忍冬要做的。
这样的做法看起来不光彩,但能早点解决,叶黎朽也能早日醒来。
烂尾楼的调查是黎术一直在做得事情,全市区的烂尾楼位置她都清楚,但还没有仔细去排查过。
虽然现在是大晚上,但白忍冬要这些位置,黎术还是将资料发给了她。
“注意安全。”虽然白忍冬没有说要这些位置是做什么。
但黎术这么聪明不可能猜不到,“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保护好你自己,如果需要我的帮忙随时打给我。”
“嗯。我知道。”
白忍冬挂断了电话之后看向了大晚上还在开出租车的司机。
“大叔,你对这个城市熟悉吗?”白忍冬看向开车的司机,是个面善之人。
“熟啊,当然熟了,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我每天晚上都开出租车呢。”大叔也是一个健谈之人,白忍冬只是找了一个话题就打开了大叔的话匣子。
白忍冬看了一下最近的烂尾楼的位置,将这个位置展示给了司机大叔看,“我改变一下目的地,这个地方能去吗?”
“当然可以。”大叔说的对这个城市很熟悉绝对不是乱说的,他看到地址的那一刻就知道路线怎么走了,他当即调转车头开往白忍冬给出的新地址。
两个地址之间的距离很近,所以很快就到达了白忍冬给出的新地址。
白忍冬打开车门下车,“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回。”说完白忍冬就下车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司机大叔摇下车窗,“这里只有烂尾楼,你要去干嘛?需要我陪着吗?这里很黑的。”
但是白忍冬没有回答,而且她走得太快了,等司机摇上车窗关上门出来,已经看不见白忍冬的背影了。
司机只能回到车内等待着白忍冬回来,司机大叔的心里有些毛毛的,这里很偏僻,而白忍冬的举动又很异常,但她说自己还要回来。
司机暂且在这里等着,这里这么偏僻他要是把车开走了,那白忍冬就只能走路回家了,大晚上的一个美女走路回家是很危险的。
而且白忍冬还没付他车费呢。
司机晚上不睡觉还出来跑车,就是为了给自己女儿挣点学费,不拿到钱他是不会走的。
几分钟之后,白忍冬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她快速上楼看了一下,发现那人没在这里之后就下楼了。
白忍冬上车,但没有说下一个地点。
“我雇佣你一个晚上,带我去接下来这些地点,你只需要把我带到哪里,然后在车里等待就可以了,我付你一万可以吗?”白忍冬认真的思考,与其什么都不说,让人害怕猜疑,不如直接雇佣。
“定金2000我现在就可以支付。”白忍冬继续说道,为了让对方同意她的提议,她开出了新的条件。
司机大叔咽了一口唾沫,一个晚上一万,这简直就是暴利,比他一个月工资还高。
就算这女孩骗人,他也能拿到2000这也是不错的酬劳了。
他点了点头,干了。
“位置发我!”
白忍冬扫了扫司机的收款码,转了2000过去。交易正式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