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
【咋啦,想家啦?】
【可不是嘛,我们国家虽然穷,但是自由,虽然工酬没几个子但饿不死,而且假期是十天半个月放一次,来到这里一月说好的两天休息是摆设不说,明明黄昏就可以下的工硬是拖到子夜,为了庆啥子国宴把老子的寿命都得赔了进去,还世间最盛大的宴席,放几天假啊喊得这么响亮】
【诶~话不能这么说,这么一趟干下来你半辈子的子都不用愁了】
【劳子半辈子的命都要丢这了,还要那半辈子的子搞毛嘛】
【整灵感啊,你们雅宋人不最爱整些诗词赋文,好写些奇闻秘事嘛,黎国的国宴可是百年一次,每次庆祝的时日都是九天九夜,即便入不得主宴,但光那些宫人的碎语的戏,就非你平日街头闲书能比拟的】
【巧匠谈】
黎国的国兽是全身白如雪,条纹黑如渊的白虎。所以越是越是接近主宫之中,白虎的模样出现的愈发频繁。无论是雕琢的石像,绘制的工笔,浮于墙壁的雕刻,藏与黎帝王袍之中的暗纹,皆无不昭示着这位被奉为战神却只存神话的上古神兽。
便签 20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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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一段坐地铁时无事闲写在手机的一段普通的设定,可当面前的庞然大物蓦然现身,连同蹦跶出脑子的随笔之设。
纵然见过的奇景异物已无数,但当这些信口雌黄,胡说八道,任性枉写的玩意接二连三一个接一个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说实话,沈茵苓也还是一次接一次的被彻底震撼到。
虽然她知道皇家重地必有重兵,可直接设有这么一只擎天巨虎她也是万万没有想到的。
不过也兴许是自己灵力低微,加之藏息符的隐匿,虽然被拦之界外但也没有因此引发其他的麻烦。
不过既然空气墙都出来了,那么以自己目前的能力就好好的回避。
“你怎么了呀,走空地也能走个倒栽葱。”
……
?
??
缓缓收回目光的沈茵苓不可置信的望向时槐,凝视许久,再将目光收回之离自己三米之隔的巨爪前,反复数次,终于不敢相信的问到
“你,看不见?”
“看见什么?”小时槐问。
“泼天的美色”沈茵苓答。
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可毕竟这是卧虎且藏龙,耳布每平方的黎宫。
一些不像是能说出来的话,那么就让它不要随便出来的好了,可虽然没有说了实话,但她道的是泼天的美色确是所言不虚。
这不,你看,那小时槐顺着沈某人手指的方向望去,这片皆为乳白的宫殿,在离花园偏远的地方竟然绽放出了些不属于秋天的春色。
那片异色的花园周围灵力环绕,花形的灵能简单围绕出一个高墙的伪装,若在高处,便可将那片丛花围绕的花林尽收眼底。
花下绿草如茵,桌凳玉石雕琢,玉润的镂花闪烁莹润的光泽。一如树下手握瓷盏的白衣公子。
那公子温润如玉,清煦和雅,一手执扇,一手握盏,乌黑的长发随风飘扬,低垂的眉眼间是道不完说不尽的柔情。
只是,脸上是笑着的,嘴角是牵着的,但细长桃花眼里却凉薄不带感情,右眼睑上红粉如花的花痣妖冶。
“沈卿?”看清花丛中人的小时槐轻声惊呼,带着一旁成功转移话题的沈茵苓嘴角抽抽。
毕竟明明都是作为沈家的三小姐,关系上与那位好玩的少爷算得上极其亲近,结果兜兜转转数月,才与书中看似随波逐流实则推波助澜的这位遥遥碰面。
得亏她来这个世界只是单纯的穿越,既没任务也没什么必须攻略的对象,要不是知晓了情节,不然按这个世界都过了半年的时间,才单方面与个配角相碰面的进度,废物皇子抄完反贼的家她估计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过那也没什么,毕竟通过这数月的历险,沈茵苓也发现了,这已经不是她所写的世界并不是书中的世界,只是这世界中的一些大事被她恰巧作为一个局外人碰巧写了出来。而这个她所穿越来的世界的确是包含这么一件大的事件线,但却不只能容纳,围绕这么一个主角一一条剧情线,它是一个有着多条,数条纵横交错的线共同相存的。
即便没有所谓的中心,没有所谓的重点。即便离开了那个文中的频繁出现的角色,重要的奇特的地点,这个世界的其他人,其他事,其他物也都会依照自己独立的故事中独立生活。
也就像文章中的沈卿的剧情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妹妹,同样在【沈茵苓】的故事中,他也只是个关系上亲密的哥哥。
而二者的世界也不会产生过多,没有必要的联系。
“你也认识啊”沈茵苓问。
“嗯嗯”小时槐疯狂点头“天云四美之一啊,超好看的公子哥哥,明明是个男人,一张脸却比宫里的许多娘娘都好看的”
“那你知道的倒不少”沈茵苓道。
“我知道的可还不止这些呢,就是长得太好看了,宫里的姐姐啊姨姨们的最爱看的话本里的原型可都是他和同性的风流债呢”
“诶~那你怎么知道的呢?”沈茵苓笑着问。
“因为我看过”时槐道。
“你年岁够了吗?”沈茵苓有些诧异问,毕竟这些内容话本的阅览在年岁上都有着固定的设限。
“真爱不分年龄”
小时槐眼神坚毅道。
用行动证明了,无论前生还是今世,对于执着的事物无论哪个年龄段的人都会不计手段的获取。
“那你一定很喜欢他啦”沈茵苓调笑。
“不喜欢”时槐道
“什么?”沈茵苓有些没听清。
“不喜欢”时槐道。
“你不是喜欢他的脸吗”
“对啊,喜欢的只有脸。”
时槐托着下巴,眯眼看着楼下的沈卿,道“我对他的认识仅仅止步于他好看的面容,而我对他所谓生活的了解也不过是来源于话本编纂出来的情爱,在这种我不认识他,他不知道我,我们没有任何实际的交集的情况下我不喜欢他的脸喜欢什么?”
“不能喜欢他的人吗”沈茵苓没脑子的答着。
所以刚说完,当场就后悔,但等来的却不是意想之中的嗔怪,而是与之截然相反的肯定。
肯定沈傻子不经脑子的提议。
“可以的哦”
“诶?我说着玩玩的”沈茵苓急忙道。
“可以的”时槐道,她转过脸,看着沈茵苓,说的极为认真,没有一点生气模样
“可以的”
灿日当空,之后的云气也消散没有影踪。
金色的阳光镀满整座银白的宫殿,辉光灿烂,黄金似的宫殿仿佛铺满赤金。连带着对面的时槐也金光灿灿。一双棕色的眼瞳在暮光的辉映下灿灿发光。
她看着沈茵苓,微微的笑着,可一对好看的眉却皱的苦涩。
“不过不能”小时槐低下了头,像自言似自语,像怅然是惋惜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
初对面时,日初旭旭,朝阳灿灿,再对面时,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骤然的转折不带一点让人思考的机会,下一刻,对面这个约摸十岁出头的女孩立刻收了之前苦闷的神情,笑容灿烂对着沈茵苓催促到,让她尽快回去,不然那个等她的人可就真的急坏了。
而这没头没尾的话语听的沈茵苓更加迷茫,虽然混沌的脑海中有个迷糊的身影,可却一点都辨不清那人面容。
“你不走吗?”沈茵苓收了神,问。
听了这话,时槐低下了头,轻轻的笑,轻轻的道:
“我啊,已经不需要了呀。”
不明所以,沈茵苓回头,看见的只是,而周遭本该富丽堂皇的宫殿也消失不见,而沈茵苓自己。
也一直都停留在那方在那方小小的庭院里。
停在月光照耀处。
那月光照耀,庭院中央,自称时槐的女孩依靠的石块静静的伫立,而目光在往上移,才发现,石头的顶端还长着一朵娇小可爱的的小蓝花。
入夜的黎很安静,所以匆忙的脚步踩踏在坚硬的石板上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沈茵苓回过了头,看见了是皱着眉头,喘着粗气的琳琅。
“你脑子是被石头给砸出坑了吗?我都叫了你好好的仗着”
无论之前多笨手笨脚,但这怒气冲天,不问原由的吼叫,却是第一次。
一时语塞,莫名的委屈上头,毕竟莫名其妙被人这般吼叫,对她来说,也是第一次。
“可是你丢下我了,外面都是来往的车队,贵人,我还能去哪呢”纵然不满,但沈茵苓还是有些苦恼道。
毕竟早上被丢的时候,连一句等我都没有,她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看见那来来往往的的车马,听着淅淅索索的人声,自然会惴惴不安,想另寻无人清静处,寻得半片安宁。
琳琅听闻,蹙眉抿唇,垂着眼睛不言语。
再抬眼时,是满脸的认真。
“没有丢下”
短短的一句话,自她的口中却缓缓的讲的极其认真。
“你才刚刚入世,许多事情都不懂,这地方太危险了仅凭现在的我护不住你”
说到后来,连随着目光,琳琅的头也慢慢垂下,别在耳后的鬓发随着下落的弧度,失了中心,轻轻落下。
夕阳晚光间,轻薄柔软的发丝逆光垂下,丝缕雪白像极已年至将至,无能为力的老人收不及的苍苍白发。
自认识以来,无论书的描写琳琅,还是坊间的相传的琳琅,还是作为沈茵苓的沈柳明的所知晓的琳琅,这个永远云淡风轻的少女对待一切都轻描淡写,无所不能。不论是多么危急险要的事态她都能都轻而易举化解。
而现在,沈音苓才发现,无论平日里的琳琅如何多么出神入化,可总有一刻,她也只是个需要休憩依靠的人。
奇怪的情绪涌上心头,这是让沈茵苓很不喜欢的感觉,那让她难受,无力。
于是沈茵苓岔开话题,故作轻松道“那我就不随便跑了好了,可琳琅你也不可以在什么都不说就丢下我了。”
“一定?”琳琅抬头
“嗯,一言为定。”
沈茵苓拉着琳琅的手,认真的肯定。
入夜之后,空气之中的晚风都带有着丝丝的寒意,琳琅用符,抄了近道径直离开黎宫,意欲趁夜将她家的傻子小姐送回那个沈家安全的偏院。
远处的灯笼摇曳着微弱是火光,使得暗沉的夜晚更加寂静,沈茵苓觉得这沉沉的深夜仿佛一支宁静恬淡的小曲,谱奏出的是独属于夜的乐章。
沈茵苓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因为这会让她莫名的怀恋的。
只是要是没有后边那个预备上来挑事的酒鬼,那就更好了。
那人追的紧,揪着沈茵苓非要来一杯,琳琅拒绝的干脆。
“我家小姐不便饮酒。”
虽然离了宫,但毕竟是皇宫周围,随意的动手终归是失了规矩的。可那厮却依旧不依不饶,缠的死皮烂脸,嬉皮笑脸。
只是还没待绕过这位碍事的侍女,一个仰面摔,还没站起来,便被人拿着酒杯,端到头顶,缓缓倾注。
透明的酒水尽数倾倒一条笔直的银线浇淋在男人的头顶,顺着脸庞,湿透了衣裳。
琳琅居高临下,冷淡的脸色几近森然,缓慢的音色不带感情再次重复。
“我家小姐不便饮酒。”
男子当机变了面色,他的父亲虽或许官位是不及面前这个衣着不怎么奢华的小姐,但也轮不到区区一介侍女敢往他的脸上倒酒!当即撇了嘴角,涨红脸颊,怒瞪圆眼如预备擒拿恶虎的壮士直面即将面临的危机。
沈茵苓那混沌的脑子哪里处理得了这样的场面,被困在中间左右为难,既不知道如何安抚身露杀气的琳琅,还是劝退已然不知大祸临头的拿着酒醉胡作非为的莽汉。
“三妹,你今日也来了在这里吗?你也寻乐也不和我们说一声,让琳琅好找。”
人未见,声先闻
那厮立即回头,但见一个俊郎非凡的青年后。
原本还装得一副烂醉样的人,瞬间眼神清明澄澈。
毕竟,这站在三米开外,笑的温柔和顺,谦卑含容的公子爷可是那个十三岁便上得战场,杀人如麻,嗜血成性的沈战!
可既然沈战都喊这小娘子为三妹,那,那,那,那旁边的那位侍…侍…岂不是……
“你……你……你……”
那醉酒的男子浑身抖成筛子,你了半天,硬是指着一旁的琳琅,再也夹不了嗓子,气泡出半句的言语。
毕竟他一开始的本意只是想借着酒后糊涂找个衣着朴素,长得不错,势力不大的小娘子的占个豆腐乐呵乐呵。
可偏偏没想到,不下手就算,一下手就是拿了个大雷,惹谁不好,偏偏惹到那个四大家族的沈家?!。
怪不得天云说书的那瞎子总说他命大,娘的,一天之类连捅三个大雷窝,要是留口气回去,他定要赏那瞎子二十两纹银!这他娘的还能活着回去,这哪里是命大简直就是命硬!
只是再硬的命也经不住这般拼死的作,可死到临头,不最后一博又岂知天没留他一条狗命呢?
好男儿从不屈服与眼前的艰难困苦,当机立断之下,即便面如白纸,呼吸困难,浑身怕抖冷,但依旧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扑通跪地,跪得上好的白理石延展裂纹数条,磕的坚硬的地面砰砰作响。
沈战初来不明状况,只是见了琳琅,便不由的勾起嘴角,但见了面色暗沉的琳琅,好好说话的好好先生瞬间皱起眉头,不问是非缘由,面色蓦然不善。
而琳琅,虽然久违杀气四溢,拒活人千里,但心下算及时日,加之沈茵苓在旁,实在不宜杀生。
终究是沈茵苓看不过,一边打着圆场,一边走过去欲扶起磕的可怜酒鬼。
只是原谅的话还没说完,那厮感激涕零的抬起头,甩了沈茵苓一脸涕泪污血,痛哭流涕哀嚎中弯腰离开这是非地。
沈茵苓熟练是抹去脸上的血水,转身顶着一脸污渍,更为熟练的装作一副可怜模样看着伫立不动的侍女。
而原本还闷声生气的琳琅见此,也只是无奈扶额,只能同意。
后来,沈茵苓听她这个初次相逢的大哥说着他那些新奇好玩的事物听得两眼发光,听闻还能去他落脚的黎宾馆中去亲自上手操作一番的时候更是直接提出立刻想见的心里话。
而沈茵苓的好大哥沈战只是无奈耸肩道
“现在很晚了,早就到宵禁的时间了,不如以后得空我定会一一展示给你看的”
这话说的的好听,年轻骁勇的年轻将军本就常年扫兵除敌,驻扎战场,若不是这是百年一次的盛世国宴,朝中每位重臣必须到场。估计就算她在这个世界活到七老八十,都估摸着见不到这战神大哥一面。
不过既然沈战既然提到宵禁时间,那只要把琳琅说通了不就可以了吗?想着,沈茵苓当即可怜兮兮的看向琳琅,短暂的对峙中,不近人情的侍女长叹一声,无奈道
“真是欠你了的”
睡及深夜,睡在客房的沈茵苓睁眼,四处寻找了下,不见琳琅。
来到房外,见着皎洁的月光,沈茵苓思索了下,回了客房,然后借着有些模糊的记忆熟练的翻越了窗棂,穿越了小道,猫腰进了一片草丛,钻进了白日里那个的破乱院子,将用手帕裹好的桃酥,展开摆放在那块石头前。
相处的时间不长,所以沈茵苓也不知到小时槐爱都吃些什么,但是,既然是小孩子应该都不会拒绝甜甜的糕食吧。所以,在几块桃酥旁她还零散着几颗泛着润滑甜美的光泽。
她在这石头旁呆了一会,看着那朵伴着青绿的草叶摇晃蓝色的小花出了神,发起呆。
知道一个夫人的声音响起,才拉回了沈茵苓的思绪。那妇人并没有问什么你是何人,只是看了眼沈茵苓那造价不菲的上好衣料便对面前的女孩的身份了然一二。
她端着混着菜汤肉沫的饭碗放在门前,起身便离开,临走前回头关心道
“小姐,别嫌我多嘴,就算第一次进宫,这儿没人拦,但这里毕竟是冷宫,阴寒易伤身,不是什么好玩地,不能多待。”
沈茵苓笑着感谢妇人的好意。起身边做着离开的模样。
脚步跨越门槛的时候,沈茵苓歪头,躲下迎面的飞虫,歪斜的余光中,瞥见身后破旧的屋顶上有着两个小小的身影相依相偎,坐在高高的的瓦块上,伸手指向天际的明星,银白的月辉轻柔的铺洒在两个小小的身影上,像是盖上了一条柔软御寒的柔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