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穿书15(1 / 1)

比赛结束后,众人断开脑端接口的连接。

“嘉嘉,你也太棒了!”章歌和余筱争相夸赞。

“敖嘉,果然是飞车一姐,绕道闯天堑还能稳拿第一。”缓过神来的几人也由衷赞叹。

敖嘉本人满脸谦逊,挠着头说谢谢大家都认可。

刚一抬眸就对上安克儿充满笑意的眼神。

但敖嘉只觉得脊背发凉,安克儿不会在憋什么大招吧,可系统也没提示陈树律有危险啊。

看来还得刷书,更深层次去解剖他的人物性格。

因为安克儿的到来,敖嘉在接下来的流程中心不在焉。

在分蛋糕的时候,章歌几次叫她,她都没有反应。

“嘉嘉。”余筱用手肘碰她,她才回过神。

“想什么,那么入神?”

余筱把蛋糕递给她,“都叫你好几次了。”

“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状态不太好,时常走神。”敖嘉欠身。

“要注意休息,话剧那边压力大的话,你可以跟我们说,虽然不一定能帮上什么忙。”

章歌关切。

“什么话剧?”有人随口问。

“外文老师组织的话剧。”提到这个余筱一脸骄傲回答他。

“是全外文的吗?好厉害!”

“那敖嘉你扮演啥角色啊?”有人好奇发问。

“公,公主。”敖嘉从没有这俩字儿有这么烫嘴。

“喔——”

欢呼声鹊起。

“和谁搭档啊?”

敖嘉就知道,逃不脱的,她刚准备说,不料一直沉默的安克儿发话了。

“既然是话剧就保持神秘,咱们还是先吃蛋糕。”安克儿微笑着,但语气却不容置喙,随后他又话锋一转语气也十分柔和,“方便问一下什么演出吗,我想来捧个场。”

这下轮到大家沉默了,金羽更是将一块蛋糕直接塞进嘴里。

他今天已经贡献出全年的惊讶值。

“这个月末吧。”敖嘉稍加思索,外文老师倒是没提及具体时间,但当时连接全息屏幕她看到连接时间截止到家人们28号。

而30号正好是周五。

“到时候我们一定来。”众人异口同声。

以至于敖嘉忽略了他们是不是同校的学生。

生日会很快结束,因为有安克儿在,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放不开。

回到家后,敖嘉问陈树律回来没,因为章歌托她个给陈树律带一份蛋糕。

“灯关着的,谁知道是不是在外边鬼混。”管家老柯捶着腰,漫不经心道。

敖嘉跑了一趟,确认屋内没人才回到自己房间。

“系统,出来出来。”

【01号客服为您服务:请描述问题。】

“把原书重新发给我。”敖嘉瑶再刷一遍,看看是否遗漏哪些细节,“不要删减版。”末了,她补充道。

【一直都是未删减版喔~】

系统提示,同时原书已存到敖嘉光脑中。她开始精读,不过才两三章之后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安克儿在原书里至少是男四号,可现在怎么变成了男二?

“系统,为什么男二变了,之前的呢?”她问。

【没有喔,男二一直是安克儿。您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胡乱质疑一切呢。】

真的是这样吗?敖嘉开始动摇,男二是安克儿,是我记错了?

她按关键词检索,可得出来的结果全是男二——安克儿。

敖嘉陡然感到脑袋晕乎乎的,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遗忘了,但又想不起来。

【八十七号,一切以系统提供的资料为准,不要带入私人感情。这是穿书最大的忌讳。】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机械。

敖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脑海里倏地冒出一个念头:

陈树律还没回来。

下一秒再回过神时,她满脑都是陈树律,那个掌握她生死的主角。

“到底去哪里了,看来很有必要加联系方式。”

而在此之前,敖家上下没有人关心他,更不屑加。所以敖嘉问了一圈也没人知晓。

在城南片区的兼职是不会到这么凌晨的。

她决定坐在客厅,等他回来。

——

城南片区,搏击馆内人头攒动,欢呼声此起彼伏。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是常胜将军陈树律和前来踢馆的玫瑰酉成员。

两人正检测调试装备。

这次的比赛与以往不同,前来踢馆的是玫瑰酉,帝国最大的武装组织。要是输掉比赛,陈树律将再也不能踏进搏击馆内半步,山青野也可能因此失去在玫瑰酉的一切权力。

所以无论如何,这一场比赛,他都只能赢。

即使死,也必须确保击败对手。

全息屏幕上的陈树律套上纤维盔甲,带上头盔,忍着口腔里的苦涩和腹部传来的隐隐阵痛朝台下点头示意。

对手紧随其后,头盔合上的瞬间,他说:“小子,常胜将军的名头到此为止。”

台下顿时呼声高涨,纷纷抢着下注,但押陈树律的不多。

他们不认为陈树律能击败玫瑰酉的人。

搏击馆老板默叔揩掉额上的汗水,看着全息屏幕上玫瑰酉方押注的金币飙升,紧张到手指都在颤抖。

而陈树律那边却像一潭死水,就此静止。

他要是输了,怕是城南片区第一搏击馆的称号就该易主了。

“比赛开始——”

随着机械声响彻馆内,激烈的战斗也拉开序幕。

咔嗒——

命运的齿轮也随之运转。

与往日不同,陈树律今天的纤维盔甲几乎没有什么抗击打值。

但轻便灵活。

从战斗身形来看,玫瑰酉也是有备而来。如果没猜错,前来踢馆的是“利刃”战队的现役战士。

这支小队虽然只有五百人,可身手不凡,而且各怀本领。

然而目前陈树律还猜不到对方的看家本领,这也是这场比赛中的一大亮点。

正是因为不知道,才有更多可能,比赛也才会更加血腥、暴力,才会让台下的观众热血沸腾。

“利刃”的出招大开大合,毫无章法规律可寻,压制着陈树律不让他有反击的机会。

好几次陈树律都只能硬抗下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得反攻才行。

就在他思索的瞬间,“利刃”发起连番攻击,而陈树律被迫双手交叉护住头部,对方往前走一步,他就得退两步。

“嘭——”

“利刃”空中蓄力对准陈树律双手的交叉点,使出一个下劈腿,陈树律顿感一架小型飞车往自己身上砸来。

砸得他浑身使不上力气,双膝陷进地板,裂纹像是有生命般,以陈树律膝盖出为圆心,迅速扩散到周围。

台下的人爆出一阵又一阵的欢呼,也有唏嘘声混杂其中,而这一切的源头都因为那位常胜将军。

“咳咳咳……”

陈树律冷笑一声,原来是这样,找到你的特长了。

他仰头眼神坚毅盯着对方,试着站起来,然而每尝试一次架在他双臂之上的力量便加重一分。

“确是可塑之才,可惜跟错了人。”

“利刃”叹息摇头,眼神里陡然聚起杀意,抬腿的瞬间在空中旋转一圈后,朝着陈树律肋骨就是一记膝顶。

原本跪在地上的陈树律像是个破布娃娃,身子顺着地板狠狠撞在护栏上。

全身像是散架了。

陈树律感觉不到疼痛,视线模糊不清,脑袋一片空白。

过了片刻剧烈的疼痛穿过他的每一个细胞。

想呕吐。

“不愧是常胜将军,这样了都一声没吭。”

“我看玫瑰酉那一脚已经定下结果了。”

“何止定下结果,‘树’这下怕是要几个月才能站起来咯。啧啧……”

“看来这次要血本无归了。”

……

台下的人议论纷纷。

全息屏幕里,陈树律挣扎了几次,也没能从地上爬起来,地上的血迹也因为他的挣扎而扩散开来。

刚刚的那一脚差一点震碎他的整个胸腔。

腥甜味和苦涩混在一起,陈树律再次仰头,看着对方居高临下的样子。

“五、四、三……”

机械声播报声如惊雷炸耳。

他躺在地上已经超过三十秒,若倒计时结束前还没站起来,那么他就输了。

随着数值俞渐往下,台下的人感到十分扫兴,陆续离场。就此刻的现状而言,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陈树律偏头啐掉嘴里的血沫,看向台下。

“一!”

“喔喔喔!”

耳旁的声音渐远,陈树律站了起来,在“利刃”震惊的那0.001秒腾空而起,朝对方使出刚才的腿劈。

但“利刃”反应更迅速,侧身躲开。也正是在此刻与陈树律四目相对,看到对方眼带笑意,顿时脊背发凉。

旋即便知大事不妙,刚要抬手格挡,却被他抢先一秒扼住喉咙,连拖带拽砸向地面,卸了他右侧肩膀。

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拳头朝着面门而来。他想要还击,然而对方早已将腿抵在他左手手腕处。

直至此刻,“利刃”恍然大悟,陈树律刚才是故意受住那一脚的!

疯子,疯子!

“利刃”确定那一脚能损伤他本体,而陈树律比他更清楚。

“警告,警告,检测到主体呼吸微弱,光脑在‘嘀’声后自动断开。”两道声音一同响起。

“嘀——,光脑断开,机体休眠,请重启——”

其中一道更尖锐。

机械声充斥着搏击馆各个角落,原本离开的人又迅速转身,全息屏幕上的“树”急速挥拳,对着玫瑰酉成员的头盔狂砸。

嗜血的狂呼声掩盖一切声响,观众和陈树律都已经彻底进入狂暴状态。

再不制止,玫瑰酉的人就会死亡,而陈树律也会因为强制续接而休克。可现场的人接近癫狂,他们的模样就像见到油腥的恶犬。丝毫不想画面停止。

极度狰狞。

就连默叔这种见惯的老油条也呆若木鸡。

正当众人沉迷不可自拔之际,全息屏幕骤然熄灭,馆内倏地亮起来。

灯光像是一条长路,一直延伸到陈树律的身上。

因为被强制断开光脑连接,两人同时昏倒在地。

“比赛结果核算中——”

机械声再次响起,全程顷刻静默无声,屏息凝神,同时两人也从地上踉踉跄跄站起来。

“最终赢家——‘树’!”

机械的声音没有丝毫感情,可却令人振奋,台下的少数人高呼,多数人狂吠,因为他们给带来乐趣的人没有止步于此。

也意味着以后的每一场比赛都会更加血腥劲爆。

“利刃”听到结果的瞬间,眼神暗淡下来,愤然离场。而陈树律倒是为所谓耸肩一笑,肋骨上床来的巨痛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青野姐,我赢了。”陈树律面色惨白,却忍不住看向台下,与山青野分享此刻的喜悦。

山青野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后,默默从人群后转身离开,也没有谁注意到形形色色的人群里竟隐藏着玫瑰酉的二把手。

“树!树!树!”

台下的人主动站成两列,高呼,陈树律淡然穿过人群,提起背包从专属通道离开。

“树仔,不错!这次除了随机营养液之外,你还可以选择一种营养液。”老板默叔面容和蔼,手亲切地搭在他肩头说。

“嗯。”

然后陈树律头也不回地离开。

从城南片区出来后,陈树律像是被抽走浑身力气,意识模糊,跌跌撞撞搭乘一元无人驾驶的公交飞车回敖家。

无人驾驶的公交飞车价格低廉,二十四小时营业,是首选。

只不过里面鱼龙混杂,但夜间的公交飞车车费是五金币,是白天的五倍。

车上进来一个踉踉跄跄的少年,眼神如鬼魅,浑身散着血腥味儿,白色的短衬衫被浸湿大半。所有乘客都不敢吱声,纷纷挤到一边。

陈树律也因此得到一个靠窗座位,他盯着驾驶室上方的时钟看,已经凌晨四点五十,敖家的人应该都睡了,于是把搭在背包带子上的外套装起来。

换乘的人很多,可没几个敢往他身边靠,这一路还算安静。

回到敖家的时,他直接回到自己房间,一下子瘫软在床上。

剧烈的疼痛折磨着他,白皙的额上浸满汗珠。

迷迷糊糊间,陈树律听到有人在叫他,他想睁眼想回应,可浑身没劲儿,连简单的抬手都做不到。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听到有人说:

“你受伤了?”

声音带着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