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绒花簪(1 / 1)

从来到这,到制作非遗工艺,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况且无人知晓众人对此工艺的看法,许绾紧张到揉搓双手,屏气凝神听王小麻的一言一语。

“这次风雅扬商赛的夺魁着作品是…玲珑锁!”

有些心灰意冷的许绾,紧盯被拿出来示众的玲珑锁,此锁呈圆形,先不说用处,仅精湛的雕工就让她难以置信是出自人手,果然配的上魁首之位。

“除此之外。”王小麻再次高喊,“与此锁并列夺魁的是菊花发簪。”

“还有并列一说?”

“啊?一支发簪有何稀奇处。”

双双魁首引得众说纷纭。

微风轻吹,吹走了许绾心中的乌云,她挽着温怀夕手臂,含笑道:“我也夺魁了温姐!你看,那个就是菊花簪!”

温怀夕连忙夸赞她。

放置簪花的展示台被一人抬出,众人探头探脑。

温怀夕嘴唇逐渐张开道:“哇。”

一名落选男子不屑道:“光美观有何用,一看就是你们女儿家投选的,华而不实!”

“就你话多。”许绾转头瞪了他一眼。

即使依旧有一些人持有偏见,但她的作品还是惊艳了在场不少人。

温怀夕:“绾大家都散了,那我也先回楼里了,发簪很不错哦。”

朝温怀夕一众人告别后,跟随王小麻去分铺。

轻瞥身旁的李匠,一位三十出头右腿缺失的残疾男子,许绾没敢盯着人家看,怕他误会是异样眼光,毕竟李匠全身透露着木强敦厚的气质。

“因为你们二人票数相当,不分伯仲,故此一同享有使用权,二人愿意吗?”王小麻左看李匠右看许绾。

许绾点头道:“非常愿意!”

李匠:“好的。”

王小麻拿出两张银票说:“这是户部发赏给魁首的开业银。”

许绾难以置信的接过银票,目光炯炯。

“你们还需选方位,谁在左谁在右?”

李匠一脸正气的说:“女子优先,您先选吧。”

许绾看向李匠道:“多谢,那就男左女右可好?”

李匠频频点头。

“好,定下了哈,草民终于能休沐了!!!”王小麻背起包袱扬长而去。

留在原地的两人:……

许绾观察着右方布局,李匠问道:“姑娘,你那个簪花究竟是什么工艺?为何如此栩栩如生?”

“绒花,其他的不太好说,因为此工艺已经有许多许多年了,并不是专属于我。”

略微讲解几句后,许绾便手握银票上街采买铺中所需物。

想不到竟在这里体会到了人们常说的,兜里有钱,走路带风的感觉。

“诸位快来瞧,百书苑今日日报,仅需三文!”

许绾上前凑热闹:“你们每日日报不同,价格也不同呀?”

卖日报的说:“那可不,得依照每天消息的大小程度定价,我们百书苑做的是良心生意!”

“给我来一份!”

许绾展开日报道:“让姐来看看这京城中能发生什么有趣事。”

日报中仅写了一横字:几日后将军何奕返回京城。

“我感觉我被骗了。”她抿着嘴一时语塞。

制做非遗簪花的铜丝和绣线已用完,许绾来到华绣坊,想买些材料,却只买到铜丝,绣线被告知卖空了。

“啊,全城都没有了吗?”许绾皱眉问道。

绣坊娘:“是的,都被包了。”

她又吃惊又无奈道:“被谁包了?”

“这……”

许绾“啪”一下把银子拍在桌子上。

“莲悦楼。”绣坊娘毫不思索脱口而出。

还好结识了温怀夕,当下只能上门寻求绣线,经过一路询问指引,许绾找到了莲悦楼。

莲悦楼建构与众不同,两座楼阁衔接,一座筑修的灯红酒绿,另一座竟是悬浮的,门旁雕镂了一朵绽放的花,但不知是什么品类,横嵌在墙里,显露出来的花柄上挂着一条黛紫色的蚕丝披帛,随风摇曳,这是花魁的象征,再朝右看就是一块巨大的牌匾。

许绾走上前道:“怎么连接客的都没有。”

刚把手搭到门上,门便自动敞开,映入耳旁的就是谄媚声:“公子要什么颜色呀~”

许绾抬头眺望,发出一阵惊叹声,楼内有三层,第一层中央放置着绚丽的圆台,女子们在台上轻歌曼舞。

这时一位肤如凝脂,身着绿色纱衣的女子走到她面前,许绾定睛一看,此人正是之前一排女子中,那位头戴各式发簪,装扮极其招摇的姑娘。

“小女名叫庄音,请问小姐有何吩咐?”庄音用兰花指捏住手帕,挡在嘴旁轻笑。

许绾手足无措道:“我……我来找温姐,温怀夕。”

见找的不是自己,庄音翻了个白眼说:“搁里边呢。”说完拂袖而去。

许绾沿着廊走,不久后看到一位身披红纱正在抚琴的美人。

“怀夕姐!”

温怀夕起身相迎:“呀绾绾,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许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说来话长,我长话短说,方才我去买绣线,老板说被这里包了,所以我就来寻求温姐你了。”

温怀夕叹了口气道:“绾绾啊,这次我也爱莫能助,绣线是给楼里花魁的,她就喜爱刺绣,最近遭受打击好几日未出阁,生意也差了,因此想哄她开心,早日出来显舞。”

许绾思索了一阵,回道:“或许我能有办法!”

二人策划了半炷香的时辰,最终准备演一出戏。

“最后一个问题,花魁叫什么?”许绾用手指比出一。

“慕容元萱。”

温怀夕补充道:“我们这一个颜色代表一人,在别人面前提别的颜色是禁忌,她是黛紫色,一定谨记!”

凭借指引,许绾来到慕容元萱的厢房外,敲了几下门无人回应,情急之下便直接推开了门,此时慕容元萱散着发正坐在铜镜前满脸忧愁,没有留意到许绾。

许绾轻唤:“元萱姑娘?”

慕容元萱一惊:“你是何人?来我房内做甚?”

许绾趴到铜镜前请求道:“您快去救救场吧!楼下宴会快演砸了!”

慕容元萱听后起身离开铜镜,坐到另一处道:“我早已不抛头露面,众人皆说一首玉欢舞使我一鸣惊人,随后每次出场毫无特色,评判我这个花魁不过如此。”

许绾跟着她说:“元萱姑娘切记不要玻璃心,每人都有不足,更何况你已经很出色了!”

她又劝了慕容元萱半柱香的时辰,全部的道理都说了一通,终于得到慕容元萱松口:“罢了,就信任你一次,毕竟我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这厢房。”

许绾喜笑颜开,拉着她到铜镜前:“来你坐,我给你梳妆打扮,保证让众人眼前一亮!”

之前慕容元萱一直是半披发加木雕簪上台,她和庄音就是两个极端,一个朴实无华,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许绾想趁此改造她一番,于是拿出了此前做的菊花簪。

慕容元萱拿起菊花簪说:“这个簪子好新颖。”

许绾:“当然啦,我自己做的。”

慕容元萱透过铜镜来端详许绾,看了一会说:“我还不知你的芳名呢?”

“小女姓许,单字一个绾。”

两人再没有对话,顷刻后,妆发大功告成,随云鬓上显目的菊花簪在中央偏上,金色流苏在一旁衬托,俊俏极了。

许绾把慕容元萱领到她面前,目光坚定道:“花魁来啦!”

温怀夕抬头愣住:“慕容你……”

“宴会还有救吗?”慕容元萱轻笑着。

许绾拉起慕容元萱手道:“元萱,其实没有什么宴会,我们就想让你走出困境,从摔倒的地方再来一次,一定会涅槃重生的。”

“好,我愿意一试!”

温怀夕大步上台,高声道:“今日好事连连,请诸位观赏我们莲悦楼的重头戏。”

许绾又整理了一遍簪花,说道:“还跳玉欢舞。”

鞋与木质踏垛相碰发出“咚咚”声,众人闻声望去。

“这女子怎如此眼熟。”

“慕容元萱!慕容元萱重出江湖了!”

众人在台下目不转睛的盯着她头上的菊花簪。

“姐妹,你快看她发簪我从未见过,好美!好想拥有!”

许绾听着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她的目的达成了。

凭慕容元萱人气,成功让簪花走进受众女子的视野,并且温怀夕买下了这支菊花簪。

许绾出莲悦楼伸了个懒腰说:“绣线和银子都到手了,这一趟算是没白忙活!”

【工艺品已卖出1件,恭喜宿主获得刮卡一张!】

点击刮卡。

【恭喜小主获得非遗缠花典籍一本!】

“手气不错,新工艺。”许绾满载而归。

回铺的路上注意到京中的公示墙,“皇宫来报”四个大字吸引许绾伫立阅读。

皇宫来报:急!皇宫宝器库昨夜惨遭被盗,丢失宝物数百件,立即封锁城门,此案件由将军何奕接手!

几个时辰前的边疆:

六泽:“将领,京中来信。”

何奕读完信后发出笑声,眺望山下风景道:“你觉得这次是真是假?”

六泽:“这已经是第五十八回了,您揭穿五十七回,距离上一回已是年前事,况且还有私印,属下认为十有八九为真。”

“罢了,也该回去一趟了。”

许绾站在公示上前托着腮道:“这贼人挺大胆啊,我一心立业,千万别牵连到我。”

一下午她都在整顿店铺,想尽早开业,把握住慕容元萱的同款热度,最好几日后开业,不,最好明日开业!

李匠关切道:“时间太赶了,你要是开不了怎么办?”

许绾深吸一口气说:“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