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保镖是王爷(1 / 1)

野男人长的剑眉星目,浑身的气质透露出一款王霸之气。男人失忆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灵灵,别人靠近他他都抱有极强的防备,狗男人对灵灵倒是寸步不离。

有次邬炎看见妹妹在花园子里看书手贱的想去拍妹妹的头。

小将军正要打到灵灵,一股劲风吹过,抬眼一看一个黑衣一米八大帅哥抓着他的贱手。

邬炎不由的站起一米八的大个,和男人在同一水平面上对视。

嘿嘿,幸好这辈子是个一米八的大帅哥,不然就要仰视这一米八的古偶剧装13男了。

灵灵一眼炫耀的样子朝他哥嘚瑟:“怎么样哥?整不到我了吧?白练了这么多年武,人家抓你手你都挣扎不开”

小将军笑了下,没被抓的左手拿着把扇子就朝野男人打去。两人不一会儿就打的衣袍簌簌作响,花都被扇落了好几朵。

男人打架的同时也不忘抓着小将军的手不放。(灵灵:磕到了)

灵灵见两人打的后花园一团糟终于还是在心疼花的心理下叫野男人放开了她哥的手。一边还用嫌弃的眼神看着她哥。

邬炎甩甩手,等手不麻了随手就赏了她妹妹一个暴栗:“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正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学了这么多年武你又怎知这位兄台不比我学的久?”

灵灵转头就质问男人:“你怎么不拦着他?”

野男人:“你不是叫我收手了吗?”

灵灵:……真听话

小将军先前听闻妹妹捡了个仪表堂堂的失忆男人这才来探望一二。

一来才发现这男人武功也好的出奇,失忆长的帅救命之恩武功好,小将军叹了一口气。哎,这简直buff叠满了啊。妹妹啊,路边的男人捡不得,轻则傅慎行重则李承鄞。

奈何灵灵妹妹就喜欢这款霸道又听话脑壳直的像短路一样的,平常在小倌馆都看不到这款一个二个的懂的很,衬的她像个白痴(嘘,不然灵灵妹妹钻狗洞半夜去小倌馆看帅哥的事暴露了将军府的狗就回不了p家了。)

这天灵灵妹妹带着失忆的野男人在街上闲逛。

正准备去她哥的茶馆里听霸王书喝霸王茶,走到一个偏僻小巷的时候竟被一个浓眉大眼的男人给拦住了。

浓眉男拦住野男人就是一个下跪:“主子,属下终于找到你了,我们该回府了。”

灵灵戳了一下旁边的保安:“你认识?”

保安冷漠脸,比给半夜回家的业主开小区大门还冷漠。“不认识,我失忆了”

浓眉男大惊失色,掏出一个小竹管:“你闻闻看,熟悉不?”

野男人皱眉接过竹管,灵灵怕有毒正要拦着他,保安一吸就是一大口:“蛮好闻的,额,有点晕”

Duang一下就倒地不起。

灵灵刚想大声叫人,浓眉男一个横劈就是砍她后颈。

浓眉男吹了个口哨,几个暗卫齐刷刷的从树上跳下来背起两个昏迷的人就轻功上了天。

灵灵:我招谁惹谁了啊??

夜晚,小将军正和探春在吃饭,邬灵的贴身丫鬟阿盛求见。

“小将军,小姐中午出的府,眼见得天黑了人还没个影子”

邬炎一只手用公筷给探春夹菜,一只手示意跪地上的阿盛先起来。

“你家小姐指不定又去小倌馆玩去了,你慌什么”

阿盛闻言眼睛泛红泪珠子都要冒出来了:“不可能啊,小将军,平时小姐去小倌馆钻狗洞都带着阿盛钻啊。没道理来个野男人就顶替了我的位置啊”

灵灵:今晚的所有消费由邬小姐买单。

小将军看着抽抽搭搭的丫鬟不耐烦的用中指抵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阿盛冷静,灵灵有没有和你说今天下午她打算去哪里玩”

阿盛抽了抽鼻子抹了把辛酸泪:“小姐带着那个野男人打算去您的茶馆听评书”

邬炎闻言听笑了:“嘿,她听评书怎么不带你?你家小姐不要你咯”

小丫鬟闻言一把辛酸泪涌上心头又要开始哭。

探春看着这不正经的丈夫就是一巴掌拍她肩膀上:“正经点,快点收拾收拾出去找找你妹妹”

一群人点着火把找遍了街头巷尾,茶馆,小倌馆,青楼,花铺……一无所获,稀稀拉拉的众人往城门外走去。幸好邬将军与夫人外出探亲,不然灵灵妹妹找回来屁股都要被打开花,看见这寻人的阵仗都会被吓的跑都来不及

城郊的客栈里,一众愣头愣脑的暗卫围着一给男人施针的白胡子老头。

灵灵被随意的放靠背长椅上,估计醒来要落枕了。

“武阳,叫你去带王爷回来,你怎么还弄晕个小丫头”

浓眉男皱眉:“那怎么办?鬼知道这丫头是什么来头哪方势力,王爷这下貌似还失忆了 。说不定放走这小丫头就是放虎归山给贼人报信。”

白胡子老头扎完最后一针,野男人就悠悠转醒。“你们是?”

武阳单膝跪地行了个礼“属下武阳拜见王爷”

野男人皱眉“王爷?可有何凭据?我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不记得我是谁也不记得你们是谁”

武阳双手呈上一个玉佩:“王爷请看,这是您不离身的玉佩,见玉如见人,玉的背面刻着国姓云以及您的排行八”

八王爷摩挲着玉在手上把玩:“可有其他凭据?玉毕竟是个死物,在谁身上也不一定就是谁的,万一是我捡的呢?”

白胡子老头摸了摸胡子上前说到:“王爷,臣是您府上的大夫,刚已为您验身,颈后的胎记和身上的旧伤您就是八王爷无疑”

八王爷云霖摸了摸脖子后面的胎记,感觉脑子一片混沌:“我的失忆症可还有的治?”

“老朽行医多年,王爷的情况只差一味奇药璇玑仙草,我的师弟前几年刚好得到一株。老朽这就去信一封向师弟讨药”

武阳看向昏迷的灵灵“王爷 ,这姑娘是?”

“这是粤海将军府的大小姐,我醒来后她告诉我她是在一个草丛边捡到的我。醒来后她问我,发现我什么都不知道就说我是什么一问三不知再问傻痴痴。将军府上的大夫说我的失忆症需要静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邬小姐让我暂时跟着她当她的保安”

“粤海将军邬铨明?他当年离京外调的时候王爷尚在幼年,王爷在他府上他不认识您倒也是人之常情。”

云霖想到自己养了好几天才堪堪好的伤:“那可知是谁伤的本王?”

“不知当日王爷与小队兄弟先行准备找邬将军宣民情体察文书路上就遭遇了不测,我们赶到的时候只找到了兄弟们的尸体,其他一点线索都没有。不过我们此次来粤海乃是秘密行动知道的来来回回就那几个人,明是暗访体察民情其实是为了找回太傅丢失多年的千金”

“太傅千金?”

“是的,王爷。太傅是您的恩师,太傅夫人又是您的母妃贵妃娘娘的孪生妹妹,这太傅千金算是您的表妹。

半年前我们得知幼年的太傅千金体弱流落道观惨遭贼人掳走,您的姨母太傅夫人悲痛不已重病之中多方打听才知表小姐已被拐卖到粤海。刚好圣上欲派人入粤海体察民情,遂您请旨密查粤海。”

“密查?除了我和父王没人知道?”

“当时六王爷也在场”

云霖慢吞吞的下床给自己倒了杯茶喝:“我和我这六哥关系如何?”

武阳眉头紧锁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不好,六王爷的生母是淑妃娘娘。皇后早逝无所出,圣上思念皇后也没有再立后,后宫大权交给了淑妃贵妃二妃分管,二位娘娘又是个向来不对付的,后宫的娘娘们也跟着分开站队。目前皇子中大臣们最看好的就是您和六皇子,其他的皇子们出身太低才干长相也远差您二位。平常六皇子也老是对您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云霖低头摸着杯口眼中晦暗一片。

白胡子老头这时候搭腔了“王爷,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总待在客栈也不是办法”

茶杯被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碰击声“现在只能去将军府了,走,带上邬小姐”

邬府

八王爷一行人到的时候,将军府只有寥寥几个下人。管家看到昏迷的小姐被保安和一大堆男人带回来也是大吃一惊,连忙吩咐小厮:“快,快,去找少爷和少夫人他们,就说小姐回来了”

等邬炎和探春他们匆匆赶回的时候,云霖和武阳已经向悠悠转醒的灵灵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邬炎一进来,就看见一个浓眉大眼的男人拿出一张明黄色的卷轴。“粤海将军何在?”

“家父与家母外出探亲还有几日才归。府中暂时由在下代理”

“那邬小将军代邬将军接旨吧”

邬炎连忙毕恭毕敬的跪下恭敬的接过圣旨,嘴里念着皇恩浩荡吾皇万岁万万岁心里想着幸好探春不方便见外男就回房中梳洗了不然要跟着受这憋屈罪。(其实是困了,本来想来看看灵灵再去睡的,邬炎叫她回去早点睡别管这皮丫头的)

只见圣旨上写着一大堆巴拉巴拉的废话,一共就两件事一是带着八王爷看他们这里百姓怎么赚钱二是协助八王爷找回道观出家被贼人掳走的太傅千金。

谢了恩,邬炎让管家安排了八王爷等人的住处,看见一旁发呆的灵灵忍不住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灵灵怒目圆睁:凭什么打我?

邬炎:打你怎么了?随便个野男人就捡,你哥我已经想到了以后你就是古偶虐心剧女主,和男主虐身虐心,中间抄个九族,啊,你个死丫头,我要打死你。

九族:好凉的冷风,感觉被诅咒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