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从欢一回院子里就迅速处理村长刘金一事。
她打电话给有关部门调查此事。
第二天上午就有了结果。
村长刘金:受贿xxx万、赂选、干涉当地村规民约、徇私舞弊.......
天哪!一个什么级别都没有的基层人员,别说高干了,连干部都不是一个。
居然贪了xx万?
他平时不是人模狗样儿的很吗?
许从欢迅速骑着她的小电瓶赶往刘金的办公处。
“哟、许科,您快进来坐。我给您端杯茶。”
刘金一看到许从欢大驾光临,狗腿得很。
“不必,我们直接开门见山。”
许从欢把一打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你好大的胆子!”
江聿那种不威自怒的神态许从欢跟了他5年也学到了两三分。
刘金一看这位上面来的小领导发作就吓得直颤抖。
她一个小小的科长不可怕,但她后面是不是有人谁也不知道。
要是捅大了,他不得牢底坐穿,脑袋掉地?
他战战兢兢地打开那份文件。
到底是哪个鳖孙举报的他?
“许科长,我冤枉啊!”
“这白纸黑字都写着呢。”
刘金没有办法,他凑到许从欢身边鬼鬼祟祟地说,
“许科,这样,我分你500万,这事就过了吧。”
以前来这里扶贫的小领导一般都会接受刘金的好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谓流水的镇长,铁打的村长。
“哦?”
“.......\"(省略刘金的方案)
“进来。”
许从欢身后跟了几个有关部门的同志。
“带走。”
刘金被套上了银色手镯。
“许从欢!你不得好死!”
这年头还有这么死板的人?
许从欢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她掏出口袋里的录音笔给相关人员。
“许科,这样,我分你500万,这事就过了吧。”
“哦?”
“.......\"(省略刘金的方案)
“这件事就麻烦你们了。”
许从欢微微点头致意。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久后,当地基层检察院就对刘金提起公诉。
这个地头蛇终于在许从欢和相关人员的打压下锒铛入狱。
打倒恶霸、为民除害、惩恶扬善是许从欢这样的基层工作者的责任。
快元旦了,林景南与许从欢也该回首都了。
林老爷子这边倒是遇到了不太愉快的事。
起因是林家老爷子林之为有一次来青竹园里拜访江先生时说了一句。
“江先生,您女儿今年也23了吧?有没有考虑给她找个不错的小伙子?我看我家孙儿就不错。”
林之为正在和江聿对弈,冷不丁地插了一句。
“是吗?”
他面不改色,也没有抬头。
“呵呵,小女娃真是水灵灵的,看起来还是一个稚嫩高中生的模样。嫁给我那孙子也还太早了,不如让他们先试试,等年纪合适了再结婚。”
林之为多会察言观色啊,老油条了,从两个字就可以看出江聿的态度。他急忙转了风向来试探江聿的态度。
黑子落地,林之为输了。
“再说吧。”
“送客。”
林之为就这么被莫名其妙地赶走了。
他到底是那句话不对头?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一直到家宴开场都心不在焉。
西郊宾馆。
此地园区南北长约1公里,东西宽约05公里,总面积30万平方米,总建筑面积15万平方米,湖水面积8万平方米,迄今已有九百多年的历史。
至清代,皇帝敕命疏浚玉潭并在此兴建行宫。
林景南走进富丽堂皇的宴会厅。
林之为正坐在主位。
“景南,快进来坐。”
老爷子握着他宝贝孙子的手。
“你和江家姑娘相处得怎么样了?”
?
他该怎么和爷爷解释许从欢不是江聿的私生女而是他养的小情儿?
“爷爷,许从欢姓许,不姓江。”
老爷子脸色一变。
“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景南凑到老爷子耳边低语两声。
林之为吓得双腿发软,心脏跳个不停。
难怪江聿这个阎王爷今天脸色不好看。
哎哟喂,他真是老糊涂了,这都没有看出来。
也难怪江聿把这个小姑娘当个宝贝一样养在青竹园里,护得死死的,别人碰一下都碰不得。
难怪啊难怪,他这下可开罪人了。
他一激动血压直往上走,竟然在元旦前夕的家宴上晕过去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
许从欢下了飞机,就看到江聿的另一辆车在下边等她。
不过她却没有在车里看到江聿本人。
有点小失落。
“江先生去参加宴会了。请夫人稍等。”
许从欢鼓了鼓嘴,像只小河豚。
怎么又是工作?
车子驶过长安街。
“老李,是不是走反了?”
这不是回家的路啊?
“江先生准备带夫人一同参加宴会。”
?
什么?江聿要公开她?
许从欢突然坐立不安起来。
“那那那......我还没有准备!”
她拿出小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
可爱的羊角辫、鹅黄色的短款羽绒服、少女粉的百褶裙、黑色小皮鞋......
往身穿黑色西服蓝色领带的江聿旁边一站。
绝对没有人会以为他们是夫妻的。
不是说江聿看起来有多老,其实也就不到40的样子,但是他身上就是有一种雪后松竹般清冷沉稳的气质。能镇得住场子。
而许从欢的打扮和长相,尤其是她那双清澈懵懂的小鹿眼和笑起来时的小梨涡。像南国明媚的阳光,又带有江南朦胧的烟雨色。
着实像一个16岁的少女啊。
“这个不用夫人担心,我们会为你做准备。”
果不其然,秘书带着许从欢先来到了一个试衣的地方。
很大,很隐蔽。
一般人找不着。
这里有很多手工定制的旗袍。
苏派、京派、粤派、海派.....
宽摆、直摆、A字摆、礼服摆、鱼尾摆.....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套装裙、丝巾、高跟鞋......
许从欢看的眼花缭乱。
江聿之前可没有给她买过衣服,她的衣服都是在网上瞎买的。
后来赚了稿费就买一些国外的小众轻奢品牌的仙女裙。
江聿怎么不早告诉她还有这么个好地方。
每个女孩心中都有一个芭比梦想城堡。
她挑了一件苏派旗袍,用簪子将头发盘了起来,搭了一双细高跟。
许从欢虽然是东北女孩,但是她的长相却偏阮星枝那样的江南女子。
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笑颜如花绽,玉音婉转流。
穿上这套旗袍她更加温婉动人,仙气值拉满了。
像是浣溪沙旁边的西施。
清冷古典美人。
上车后许从欢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
车子停在了礼堂外边。
许从欢在秘书的指引下进入金碧辉煌、宏大的宴会厅。
她以前作为记者和助理不是没有接触过这种场面也不是没有见过这些人。
而在阮星枝时期作为江南名门贵女,阮攸山的女儿她就更不在怕的。
但这次不同,她是作为江聿的夫人出席,以许从欢的身份,底层出生的孩子。
她看到了什么?!
朝她过来了?!
许从欢看见不远处的一个身影,吓得有点走不动道。
“你就是欢欢啊,小丫头真水灵呵呵,也难怪你要金屋藏娇了。”
江聿在青竹园里养了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他是清楚的,要不然养这么多动物也不好批。
随江聿一起过来的人拍了拍许从欢的肩膀。
【我在哪里?】
【我是谁?】
【我是不是走错场子了?还是说我在做梦?】
“欢欢,这是我同事。”
“hi\"
许从欢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
她忘记说中文了。
“我家夫人可能有点紧张。”
江聿紧紧地牵住了许从欢的手。
许从欢已经要站不稳了,她双腿发软,手心直冒汗。
她现在只想逃离这个鬼地方。
她要是年纪大一点准像林老爷子那样血压飙升在元旦前夕被送往医院抢救。
她突然明白为什么林景南和他爷爷会那么怕江聿了。
她不怕江聿第一是因为他是她笔下的人物。二是算上阮星枝时期,她已经陪在他身边十年了。三是她初遇江聿的时候他还很年轻,事业才刚刚起步。
如果没有这些条件她还敢捏江聿的老虎胡须吗?
她安慰自己这只是另一个平行时空,她就算得罪了人,也可以穿回去,但她今晚一定要拿出江夫人的气势。
“您好!我叫许从欢,久仰大名!我中学时看过您的书!”
其实是考研的时候看的。
“你好啊你好。”
他笑呵呵的,相当可亲。
许从欢又咬着牙不卑不亢地回答了他几个问题。
他对自己的情况应该是很清楚的。
基本问的是自己在稻城工作的体验、读研的时候在四海和国外的研学经历。
许从欢很快又不淡定了。
她看见了——阮攸山?!
他怎么也在这个时空,15年后57岁的他还达到了一定高度。
许从欢对于阮攸山的情感远比对自己的“亲生父母”深厚得多。
她当初创作这个人物时就是参照她想要的父亲形象来的。
阮攸山和沈雨只有阮星枝一个宝贝。
不仅给了她最优渥的生活条件还给了她无可挑剔的爱。
她是城堡里无忧无虑的小公主、是养在温室的人间富贵花。
她从小可以学习小提琴、芭蕾舞、国画、滑雪......
她有很多卡,可以想买什么衣服就买什么,从不需要在拼多多上货比三家。
她有选择的自由,出国留学,自由职业,玩艺术,走正途......家里都可以支持她。
许从欢不得不承认她是嫉妒阮星枝的。
如果她真的是阮星枝那么别人从不会说她是小情人。
因为大家闺秀阮星枝就是有资本作江夫人。
又开始了。
又开始焦虑自卑了。
“这是欢欢吧,小丫头真灵气。”
跟15年前的星星可真像啊。
阮攸山主动和许从欢握手。
“阮先生您好!”
许从欢看着这位曾经的父亲不禁红了眼,他怎么老了这么多?
两鬓发白、眼角多出来的细纹、有褶子的皮肤。
她曾经那个儒雅俊朗、意气风发的父亲去哪了?
岁月带给了他什么?
这就是代价吗?
可她没有理由与他——最疼爱自己的父亲相认,她在这里不是阮星枝。
阮攸山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浅浅一笑,眼中闪过晦暗不明的神色。
与江聿寒暄了几句就入席。
今天晚上有不少演出。
不过不太对许从欢这个00后的口味。
加上她现在还惊魂未定。
她一直在遨游太空。
整整一个晚上,她啥也没吃啥也没看。
坐在江聿旁边双眼无神。
用个难听的词来形容就是”呆若木鸡“
一直等到人都散的差不多了,许从欢还在那里呆若木鸡。
”欢欢,我们回家。“
江聿想牵着自己的夫人回家,没想到许从欢的腿全麻了,站不起来。
江聿把自己的小妻子一把横抱起来。
公主抱。
许从欢今天穿的是旗袍,把她少女般的身材曲线勾勒得玲珑有致。
小美人。
温香软玉在怀。
惊魂未定的许从欢把头埋在他的胸前,扯着他的暗红色领带,可算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她感觉自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黑车里。
许从欢坐在江聿腿上,紧紧贴在他身前。
江聿时不时轻拍她的背,想要安抚这只软糯糯的小白兔。
许从欢不知道怎么开口。
难道她要说”你为什么要公开我?像一起那样不好吗?虽然被人说是金丝雀很难听,但是你对我的爱我自己心里清楚就好啦,江夫人这个担子实在太重了。“
她眉头紧锁,双眼无神,一张像雪地里的草莓般的红唇也紧抿。
江聿自然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的。
“小欢,你不喜欢那样的场合下次不去便是,不要有压力。”
“可是......’
“如果你不重新出现,在星星死后我是不打算再娶的。”
“没有夫人怎么可以?”
他们这样的人肯定是要有夫人的,虽然他们的夫人大多数都是花瓶。
“不是有人已经开了先河吗?”
可那人之前也有,只是后来离了。
“你开心就好,你开心了我也跟着开心。”
他公开许从欢纯粹是不想然林景南那一圈公子哥儿打他家小姑娘的主意。
而不是让许从欢在高压下抑郁焦虑的。
他的欢欢要一直恣意鲜活地活着。
“这可不行!虽然现在我不会,但是我可以学!我学习能力很强的!我总不能连花瓶的角色都扮演不了吧?”
许从欢挺起身来与江聿平视,他漆黑不见底的眼眸温和地注视着眼前信誓旦旦的小女孩。
许从欢被他看的怪不好意思的。
“总之.....总之我会加油的。”
“好。”
他扣住许从欢的腰把她压过来给了她一个深入并缠绵的吻。
许从欢有点呼吸不过来。
后来许从欢也成功了。
第二天整个林家上下都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