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爆发了。
在2027年这个新春阖家团圆之时。
川西爆发了8.5级的地震,规模甚至超过了20年前那一场。
从许从欢到江聿,
上上下下的人都为此忙得焦头烂额,几天几夜没有合眼。
两年的奋斗成果付之一炬,许从欢感觉自己的心揪得疼。
好像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小孩被人贩子拐走了。
但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
大部分灾区已被封锁。
江聿许从欢等人前往机场登机飞往余震中的川西救灾。
满目疮痍,举国悲痛。
学校、单位、互联网上大家都在默哀和祈祷。
华国外国、前前后后的人涌入灾区附近,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甚至有两湖地区的农民蹬着三轮走318国道也要来川西救灾。
林景南这样的京城公子哥儿也正经起来,毕竟这个地方他也投资了不少钱,来来回回去了好几趟,和当地的乡亲感情相当不错。
他带头捐款2个亿。
就连许菲菲这样的骄纵大小姐在父母的督促下也送了不少物资过去。
何轻轻作为一个知名up主不停地在互联网上打气、组织救灾。
她的丈夫赵知远那边的使馆领导也联系了东国政府帮忙。
全国各级组织机关,人民团体,各类企事业单位,广大干部群众,公安干警,解放军指战员,武警官兵及民兵预备役人员,医疗卫生、新闻、科技工作者,工程建设者,志愿者,各民主党派、工商联、无党派人士迅速投入抗震救灾,展开抗震救灾斗争。
军区立即作出快速反应,启动抢险救灾应急机制,成立抗震救灾指挥部,把抗震救灾、抢救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当作军区部队第一任务,迅速出动兵力,全力开展救援工作。
志愿者自发从中国各地赶赴地震灾区参与救援,国际机构、外国政府和国际友好人士积极派遣救援队和医疗队,赶赴地震灾区实施救助。
江聿说“只要有一线可能,就要抢救到底,无论是谁,都不能落下。”
许从欢作为当地的镇长也开展安置受灾群众的工作。
她来到了灾后的一所小学做演讲。
“大家不要着急,我们的解放军叔叔马上就要来就咱们了,大家相信组织相信国家,我们不会放弃任何可能性!
地震可以动摇山川阻塞河流,但是动摇不了我们群众团结一致的坚定意志。
小朋友们不要哭,一会欢欢姐姐就让人送吃的过来,饼干、奶粉、面包都有。
只要我们还活着,就还有翻盘的可能性,路、房子、水坝都可以再修......因为全世界的朋友们都在帮我们。
大家要坚强起来团结起来,我们一起共克时坚!”
许从欢几次哽咽,只是简单几句话而已,她讲得无比艰难,心如刀绞。
这些村民和她朝夕相处了两年,她早已把他们看作自己的亲人。
台下的村民看着这位年轻的基层干部也不禁潸然泪下。
他们记得许从欢翻过好几座大山去帮助辍学的高中少女重回学校。
他们记得许从欢一家一家地走访调研拉着村里老人的手看看村民们有什么愿望。
他们记得许从欢帮助当地基层反腐、扫除村里的恶势力.......
台下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
晚上睡觉,山里静得可以听见风吹过山岗的声音
知道死,和经历它,是不一样的。
——《看见》
许从欢和江聿睡在灾区附近一个帐篷里。
已经凌晨3点了,江聿还在外头打电话。
许从欢失眠了。
记得上次和林景南去的那家养了鹅的农户李大婶已经被确定死亡,尸体都被救援队挖了出来。
给林景南送自己家鸡蛋的李大爷也是。
静到睡不着的夜里,许从欢用被子蒙住自己,哭得撕心裂肺。
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啊?
江聿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他把许从欢从被子里抱出来。
“欢欢,别蒙着自己。”
许从欢死死抱住他“为什么啊?上个星期大家......还......好好的......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呜呜呜......"
"活着的人好好努力才是对死者的最好的奠祭,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是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能帮一个是一个。”
他轻轻吻去了妻子的眼泪,轻轻拍着她瘦弱的肩膀。
许从欢渐渐平静下来,明天她还要去村里组织工作呢。
第二天一早许从欢就去组织部门开会了。
她今天要去已经停震的重灾区安抚群众、运输物资、协助工作。
何轻轻向以前的上司申请,以自由撰稿人的身份进入重灾区报道。
她从小到大没有见过这样血腥的场景。
惨不忍睹。
胳膊、腿、头.......
她想呕吐,想逃离......
但是看见许从欢作为县里分队的小组长还在前头面色平静地指挥工作。
她忍住了,硬着头皮拿起相机和牛皮笔记本记录下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
余震来了!
地动山摇。
“别慌,有序撤离!”
许从欢在前方拿着一个喇叭喊。
穿绿色制服的相关人员紧急疏散人群。
“群众先走!组织成员留后!”
许从欢退到后面让担架上受伤的村民先撤。
在有序组织下,这里残余的群众很快撤离一线。
晃得越来越厉害了,许从欢连站都站不稳,她试图逃离。
已经晚了。
她醒来时是在一个幽暗的密闭空间。
动弹不得。
她发现自己的小腹一阵绞痛,摸了一下,全是血!
自己的生理期有两个月没来了,起初还以为是工作太劳累导致的。
想起自己和江聿......
她不会怀孕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她被困在地下,并且流产了?
江聿,你在哪?
你一定会来救欢欢的,对吗?
这地底下太缺氧了,加上许从欢一直止不住地掉眼泪,她很快再次呼吸不畅,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已在医院。
她抬头找江聿。
却只看到李秘书在守着她。
“北边出事了,江先生上午赶过去还没回来。夫人,您已经昏了五天了。”
许从欢早就习惯了江聿工作第一其他靠后的作风,没多说什么。
许从欢摸摸自己的肚子。
“我......我的孩子?”
李秘书想到江先生走前特地叮嘱他不要和夫人提孩子的事。
根据医生诊断,许从欢这次流产已经导致她以后都不能怀孕了。
江聿不想看到自己的小妻子难过。
“夫人,医生说你只是生理期延迟了。不要太担心。”
李秘书微笑。
“你骗我!你和江聿一起骗我!它就是没了!你老实说,我以后还能不能生孩子?”
“夫人,我不能回答您这个问题,你得问江先生。”
许从欢一把拔掉针头,从床上下来。
“江聿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许从欢泪流满面,刚下床没走两步就虚弱地倒在了地上,挣扎着站不起来。
李秘书见状想要扶起许从欢。
江聿这时进来了,他看见自己的小宝贝摔在了地上。
他猜到发生了什么。
“小李,你先出去。”
李秘书自觉把门带上。
“江聿!你老实和我说,我是不是流产了?以后还可不可以怀?”
她一双水光涟漪的小鹿眼蒙上了雾气,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清隽的男人。
“你说啊!你说啊!”
她使劲锤着他宽厚的肩膀。
“宝贝,你冷静一点,没了孩子不是更好吗?这样你就是我唯一的小孩了。”
他依然平静地安抚着他的小女孩。
“我不要我不要,你身边从来不缺娇媚的少女,哪怕你70岁了都有一大把18岁的小姑娘往你身边凑,你有没有听过汉武帝刘彻与他的皇后阿娇的故事?
汉景帝去世后,十六岁的刘彻登上皇位,册封十四岁的阿娇为皇后。
阿娇人如其名妩媚多娇,深得汉武帝刘彻盛宠,更加楚楚动人,二人情愫绵绵,甜蜜了一番。
随着时间的流逝,由于阿娇不能怀孕,刘彻开始关注别的女性,尤其是卫子夫的出现使刘彻,逐渐疏远了阿娇。
男性喜欢年轻女性更多的是看重她的生育价值。
你能爱我多久?我不可能一直是少女的模样。况且争夺社会优质性资源不是你们雄性动物的本能吗?打原始社会开始便是如此!你怎么能跟我保证不会有卫子夫出现呢?永远有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娇媚比我乖顺的少女!对不起,我没有安全感,我从小就没安全感......”
江聿吻住了眼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小姑娘,唇舌交缠,掠夺呼吸,侵袭领地,攻略城池。
许从欢可没这兴致,她拼命地挣扎,甚至还用牙齿咬,平时乖顺的小奶猫这会变成了桀骜不驯的野猫。
满嘴血腥。
顺从者骨头软,搓磨起来差点意思。跪久躺久,简直就是奴才。
他不缺。
硬茬子虽然硌手,但刺激。
江聿把她抱得更紧吻得更深了,像是要把瘦瘦小小的她揉碎。
许从欢本来肤色冷白,又穿着大号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及腰的长发凌乱披在身后。
整个人都显得像水晶那样透明易碎。
让人有征伐欲和保护欲。
她整个人被禁锢在江聿的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许久她放弃了挣扎,眼角流下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都被江聿吻掉。
她感到身子发软,主动往他身上靠。
她顺从了。
许久后他终于放松了她,她靠在他怀里小口呼吸。
“许从欢,我爱你。”
“所以,就算有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娇媚比你乖顺的少女,也和我江某无关,你记得我给你讲的童话故事吗?我要是驯养了你,我俩就彼此都需要对方。你对我来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正是因为我花在玫瑰上的时间才让玫瑰如此珍贵。
我们这样的人轻易就可以得到全社会稀缺的性资源。
但我认为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住那和畜生也没有什么区别。
我不满足只做一个仗着家世玩女人的废物。
你死后我也没有再娶,那些在我面前晃的不管少不少女听不听话的都被我打发走了。
欢欢,你已经陪在我身边10年了。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就私人关系而言,我是你一个人的。”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此时正无比温和地注视着自己怀里的小妻子,一改刚才的霸道强势不容拒绝,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像一片柔软的羽毛拂过许从欢心间。
她没有安全感,他就给足她安全感。
“老公,对不起嘛,是我不信任你。”
她回给了江聿一个湿漉漉的吻,像小猫一样舔舐她咬过他的伤口。
许从欢典型的吃软不吃硬。你要是跟她玩强取豪夺、强制爱那一套她准一溜烟跑到十万八千里去了。
江聿多了解自己的枕边人啊,他就是吃准了她倔强不低头的性格,对症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