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许从欢已经大学毕业3年了。
她小时候跳过两级,上大二遇见江聿的时候才18,江聿已过不惑之年。
在内心阳光一点的人看来,许从欢可能是江聿的小侄女或者养在外面的女儿。
在另一些人眼里许从欢就是江聿的小情儿、娇养的小金丝雀。
网上有个流行词叫“爹系男友”
江聿这个还真挺符合的。
他平时就把许从欢当孩子养。
虽然在阮星枝时期他们是一对逗趣的欢喜冤家。
但江聿就是要比后来的许从欢也就是阮星枝多走了整整13年的路。
毕竟阮星枝2010年就遇刺了。
13年加上他们原本的年龄差。
江聿单身十多年心思全放在工作上,事业以火箭速度进步。
他能控制的东西越来越多。
手段越发的狠厉、老练。
很多下属甚至比他还要老20岁。
我们68岁即将退休的林老爷子看见这位杀伐果断的江先生都颤颤巍巍。
他很能镇住人。
想掌控一个懵懵懂懂的18岁少女易如反掌。
现在的许从欢是怎么翻都翻不出他的五指山的。
如果江聿玩起强取豪夺、强制爱那一套。
许从欢得疯。
这不是她老家铁岭、面对的也不是底层工人李贵花许大锤。
她逃不出的,用什么办法也没用。
他是那云端上的人。
幸好咱们欢欢深爱着江聿,乐在其中,根本不想跑。
要不然可有罪受了。
江聿不喜欢别人忤逆他。
但宠是真宠。
许从欢大学时就特别喜欢黏着他,每天晚上都要。
第二天根本起不来床,江聿就抱着她帮她洗脸。
“不是挺能的吗?”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圆润饱满的耳垂。
“别说了......我怎么去上学?”
她脖子上全是红印子。
“我把你们老师请来给你当家教,你别去了,乖乖在家等我下班。”
?
不愧是强取豪夺文男主。
江聿把她放在洗漱台上。
许从欢一双水光涟漪的小鹿眼起了雾色。
“你想把我养起来?\"
许从欢读高中时那些重口味的疯批男主文可没有少看。
太刺激了!
不知道许从欢是不是因为内心本来就有点病态,她还挺向往能够一直缠着江聿的。
她其实是一个重度社恐,要是能天天呆在园子里看书不用和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她挺乐意。
可能换了别人就想跑了。
她不一样。
她缺乏安全感已经到了一个极端,她像一个溺水的人紧紧抓住一根浮木。
她环住了江聿的腰,整个人软弱无骨挂在他挺拔高大的身上。
”好啊,那你带我走吧。 “
她靠近他的耳朵轻轻说了一句。
小狐狸。
”想什么呢!我跟你开玩笑,你还当真了,年轻人不好好去学校念书整天在家窝着成何体统?那社会谁去建设? “
江聿把她的脸板正,将人从身上拿开,一脸严肃地教育眼前这个娇媚勾人的少女
?
!
大叔,你是不是走错频道了?
现在气氛这么好,居然上起了思想教育课?
许从欢那叫一个气啊!
这就是组织成员呐!
太太太经得起考验了。
江聿现在已经百毒不侵了。
难怪阮星枝死后13年身边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
清纯少女、美艳女明星.......
都被他打发走了。
”呵呵,你好好上你的班吧!我这就去好好上学,将来一定建设祖国、报效社会! “
许从欢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他从后面环住许从欢,
”欢欢,你生气了?还是说你不想上学? “
他敏锐地察觉到许从欢的情绪。
他的妻子看似大大咧咧,实则敏感孤僻离群、不喜欢与人交往。
”你不喜欢与人打交道。 “
他直接下结论。
”我......我很害怕。 “
她转过身紧紧埋在他温暖的怀抱中。
”你把我养起来吧,你保护我好不好? “
她探出小小的头,眼角滑过几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他们都欺负我、侮辱我、嘲笑我......除了轻轻,没有人爱我。我没有真心朋友,我每天晚上都失眠,我白天也会无缘无故情绪低落,我不知道我怎么了。但没有人知道,他们说我明明笑得这么开心,就是瞎矫情自己和自己过不去。我不开心我一直不开心!我全都是装的,其实我是另一个人,我一点也不可爱,我自私冷漠阴暗,不会有人喜欢真实的我的!\"
她又失控了,胃酸返流了,快要窒息了。
她紧紧抓住江聿像是要把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江聿,你要我。我害怕。”
她主动凑过去吮吸他的唇。
许从欢可能没有意识到情绪失控的她成了自己平时批判的软弱无骨菟丝花女主。
他回应了眼前这个脆弱、瘦小、无助的少女。
他必须给她安全感。
她晕了过去。
醒来时是在江聿床上,他不在。
已经快中午了。
应该是开会去了。
她试图爬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全身酸痛到根本动不了。
她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天黑了。
她看到床前的台灯亮着,
江聿没有向往常一样在书房办公。
他拿着笔记本电脑就在她身旁处理一份文件。
他在陪她。
他看到许从欢醒了,放下电脑,把穿白裙的少女抱在怀里。
“宝贝,胃还疼吗?”
他轻轻地顺时针揉着她的胃。
“好多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她一双乌亮的黑眸紧紧盯着清隽俊朗的他。
“你会跑吗?”
他反问。
“不会!我要一直一直陪着你!”
她语气笃定。
“我不会放手。”
“那我有一天想离开你呢?”
她抚摸着他的头发。
其实她不会想离开,没有人比江聿爱她。
“我也不可能放你离开。 “
因为,许从欢,我爱你,你是我的。
这么肉麻的话我们江先生当然是说不出口的。
他已经过了谈爱的年纪,他更擅长于用行动去表达爱。
比如现在,
他扣住许从欢的后脑勺,给了她一个缠绵的吻,唇舌交缠。
许从欢呼吸不畅,只好紧紧攀附着他,
”您的夫人可能有双向情感障碍。“
徐院士对江聿说,他是国内精神病学最权威的专家。
”怎么说?“
他喝了一口西湖龙井。
”许小姐时而活泼开朗、做什么都有劲,时而抑郁焦虑,甚至连学都不想上。经常性失眠、厌食,有过轻生的想法。她的家庭和社交环境来看,她小时候受到过性骚扰和虐待,长期接受家庭暴力,和学校高压的填鸭式教育。加上许小姐天生敏感,这些都是她患病的原因。“
徐院士拿着江聿秘书给他的调查报告分析。
”最好的解决方案是什么?“
他抓住核心。
”进院治疗。不能再耽搁了,许小姐上次去南亚闹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要是再冲动,后果不堪设想啊!“
徐院士诚恳建议。
”不行。“
他不想自己的欢欢在压抑恐怖的精神病院里一个人躲起来哭泣。
”我们可以给她安排最好的疗养院,河北那个怎么样?“
”没商量,换一个方案。“
”那就药物辅助心理治疗,我们医院会采用最先进的药物和出动最有经验的治疗师专门为许小姐治疗。“
徐院士妥协了。
”药物治疗是必须的吗?“
江聿是知道抗精神类药物的副作用的。
”自然,尤其安眠类的药物。许小姐不是经常半夜惊醒、习惯性失眠吗?“
”好,这件事就麻烦你了。“
倔强好强的许从欢自然是不会承认自己有病,江聿了解这一点。
她自然是斗不过江聿那只老狐狸的。
江聿哄起小孩来那是一套一套的,他没有使用强制手段。
心理医生变成了文学家教、徐院士每次来青竹园许从欢都没有发现他的真实目的以为是一个关心他的长辈、药物统统暗服......
在许从欢压根不知情的情况下,她的情绪莫名其妙的变好。
连晚上都不失眠了。
吃饭嘛嘛香。
她的笑开始发自内心而不是讨好别人。
至于性骚扰过她的表哥,
江聿让人采取正当的法律手段把人送进去了。
许大锤一家虽然长期家暴许从欢,但毕竟是生养她17年的父母,江聿只是永久地切断了许从欢和他们联系的可能性。
所有的一切,许从欢都不知道。
她只是越来越热爱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