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你的宝贝(1 / 1)

奇怪了,她记得那名令宗家闻风丧胆的修士现在就在宗家主宅啊,怎么就是找不到呢?别的事情模模糊糊,但这个人她下意识记清楚了,她一定要抱上这人的大腿。

宗家人不知是不是习惯了,觉得她的死局是板上钉钉的事,对她越来越不设防,连宗暖都开始有意无意经常出现在她眼前。

又一次碰到宗暖后,宗月心里烦闷不已,她这次修炼故意拖延,到现在还是练气。

“月月,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四处逛逛吧。”宗暖过来抱着她的手臂,宗月挣了一下。

两人此时正好在亭台台阶处,宗暖被她推得向后一步踩空,宗月下意识一把拽住她的手臂,宗暖被拽回来扭身肩膀一顶,宗月被顶得一个趔趄,这次换成她踩空了台阶,咕噜噜滚了下去。

练气修为单纯滚下来倒没伤到要害,只是额头磕破了,脚踝扭伤,宗月歪歪扭扭站起身,宗暖已经飞奔前来。

还不等宗月说话,宗玉,她二哥已经看到这一幕,落后宗暖一步也到了跟前。

“暖暖,你没事吧?”宗玉开口问宗暖,继而回头“月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伤到吧?”

这是宗月醒后第一次见到宗玉,她看着俊朗少年关切的目光,想到他在石室说的话,心中越来越冷。

之前还心存一丝侥幸,觉得是在做梦,不想承认自己真的无一人真心对待,如今,她终于认清了现实。

“月月啊,你表姐才练气修为,这幸亏不是她摔下来,你的修为……”宗玉一探,皱眉“你怎么也是练气,不是让你抓紧时间修炼吗?怎么还是练气啊?你是不是偷懒了?”

宗暖双目含泪:“月月,都是我不好,我刚才没站稳,我不是故意的。”

宗玉安慰她:“暖暖,没事的,月月也没伤到什么,擦擦药就好了,对吧月月?”

宗月极力压制自己受伤的情绪,眼眶却红了,抿着嘴不吭声。

宗玉心里不舒坦:“月月,你不会真要怪暖暖吧?她自幼体弱,如果真摔下来那可不是小事。”

宗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声音有些颤抖:“她伤到哪里了?”

这……宗玉看着眼她的额头,又低头和宗暖对视一眼,看到暖暖含泪委屈的双眼,他心下更不快,这宗月怎么回事,原来不是挺乖巧地吗?怎么今日如此不讲理。

宗玉语气不好:“月月啊,你这小伤回去摸摸药就好了,你怎么这么不讲理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暖暖都已经道歉了。”

宗月心下刺痛反问:“她道歉了我就要接受?二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吵吵什么?”宗母带着侍女经过,看两人对上心里便咯噔一下,快步走来。

宗玉抢先道:“娘,你看月月,还得理不饶人了。她刚才推暖暖结果没拉住人,自己摔下来,还一个劲说暖暖的不是,暖暖道歉了,她却来劲儿了。”

说完得意看着宗月,哼,让娘收拾你。

宗月之前和二哥也经常打闹,但她都当做关系好,兄妹之间拌嘴是常事,现在看着少年得意洋洋的嘴脸,她只恨不得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

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啪!”宗玉的脸被她打歪了,不可置信看着她,回过神来便要抬手打她。

宗母也惊了,赶紧拉住他的手臂:“月月!你怎么如此蛮横!宗家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看着儿子被打得泛红的脸皮,显然她那一巴掌一点没收劲儿,实实在在呼到皮肉上了。

宗暖边哭边说:“月月,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方才推我我都没有怪你,现在你还打二哥,二哥,你没事吧?”

她抱着宗玉胳膊要看他的脸,这不比不知道,一比才知道还是亲妹妹好。

宗玉恨声骂道:“你如此不敬兄长,可还把宗家家规放在眼里。”

什么家规?是活剥她金丹的家规?是瞒她至此重复利用的家规?还是屠杀她一族吃肉喝汤的家规?你们宗家的家规可真是可笑至极。

宗月抹抹眼泪:“道歉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想伤到,以后别和我凑近乎。还有,我刚才磕到脑袋了,以后不太想修炼了,反正也出不去,就老死在家吧。”

“不行!”三人异口同声反对,说出口后互相对视一眼,意识到反应过激了。

宗母试探:“月月,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

宗月一脸疑惑:“什么?我就是不想修炼了,我想出去玩。”

宗母缓声安抚:“外面太危险了,你听话,只要练到金丹,不,练到筑基后期,娘就让你二哥带你出去。”

宗玉满心不愿,却知现在什么最重要,也开口:“对啊,外面都是恶毒的坏人,你出去就被抓走了,等你修炼到筑基后期我就带你出去见见世面。”

宗暖往后缩了缩,没说话。

宗月伸手。

宗玉看着她白白净净的手心,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宗月软软地提醒:“二哥,你那宝玉葫芦呢?我受伤了,得好好补补。”

宗母脸一沉:“给她!”

宝玉葫芦里面自带灵气,可生成灵丹,是疗伤圣宝。

她拿过来直接揣兜里,道谢毫不吝啬:“谢谢二哥。”

宗玉直接扭过头,当没听见,暂时不想理这死丫头。

三人看着宗月一瘸一拐地走了,宗母语气阴沉:“再忍忍。”

下午。

“月月,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玩的了。”

宗月眼睛亮了,是林哥哥,她并未在记忆中看到林轩参与金丹一事,显然林轩是无辜的。

“林哥哥,你怎么来了?”

宗月笑着迎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机关小鸟。

机关鸟结构精巧,栩栩如生,宗月爱不释手。

林轩见她喜欢,目光温柔:“这是我出任务时,见一老者的摊位上摆着这物,我看它虽是凡品,手艺却妙得很,你喜不喜欢。”

“喜欢,我喜欢。”宗月的眼泪落下,手指颤抖地摸着小鸟,这是她最近感受到的唯一一点真心的善意。

林轩心急,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哭了:“怎么了,月月,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吗?”

宗月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很高兴,林哥哥出门还记得给我带东西。”

林轩温柔地看着她:“傻丫头,你哥哥说你这几天心情不好,让我多开解开解你,争取快点修炼到金丹,这样就能出门玩了。”

宗月现在一听金丹这两个字心里就打哆嗦,她避开话题,随口和林轩聊别的事。

林轩还有宗门任务,说了没几句话,两人就告别了。

过了几日,宗明把一人带到宗月面前。

他介绍到:“月月,此人名无双,是新进府里的侍卫,以后你的安全就由他负责了。”

最近逍遥宗周围出现一个小秘境,宗父宗母要陪着两个儿子赶紧起程,他们家属于中等偏上的宗门,秘境名额全凭本事,他们家这次要带不少家仆在秘境外接应。

无双和宗月对上眼,就看见少女眼睛猛地亮了。

宗月一听这名,瞬间打起精神,这就是那个最后干掉这一家子的人才啊!原来是现在刚入府。

无双,看着面前娇憨的少女,冷硬的脸上毫无表情。

宗明把人带到后就急匆匆走了,这次进秘境的主力就他和老二,还有几个金丹修士,宗父宗母修为元婴,并不能进入。

宗月心里高兴,面上不由带入几分,她跑到无双面前,仔细打量他。

无双看着二十来岁,长相周正,比普通人稍微好看一点,别人看到肯定觉得不如宗家人长得好看,但是现在在宗玉眼里,只觉得他的身影着实伟大,是根金闪闪的大腿。

很好,看来无双现在还没单干,自己还有希望。

“无双,你叫我月月吧。”宗月站在他面前,一米六的个头才到他胸口处,得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二小姐,若是无事,属下就告退了。”无双语气硬邦邦地,丝毫没有接受她好意的意思。

宗月急着唤他:“等等,等一下。”

无双转过身,不知她还想说什么。

宗月左看右看,看到宗母派人送来的燕窝羹眼睛一亮。

她端着碗三两步跑到无双面前,双手捧着:“这个,燕窝羹,是……是母亲为我准备的,给你喝。”

无双拒绝:“属下不饿,小姐自己喝吧。”

宗月还想再说几句话,看到他平静中带着不耐地双眼,声音呐呐道:“好吧,那你先去忙吧。”

无双行礼,走出房门,抱臂站在门外守卫。

还有几天就到一月之期了,宗月心里焦急,玉兔之血极其特殊,非心甘情愿才有大补之效,她表面可以装作不知道蒙混过关,但心底已经不愿再被取血,若是宗暖这次食用后没有疗效,她一定会被怀疑的,说不定,宗家等不及取她金丹就要把她做汤了。

宗父宗母已经带着家里许多人走了,如今家里人丁稀少,她决定今晚就动手。

是夜,宗月悄悄起身,脆桃往日都睡在她的偏榻,今日她借口把丫鬟都支走了,如今房间内只她一人。

她悄悄走到门口,打开门,一探头便和台阶下的男人对上了眼。

宗月:!!!

无双,你大晚上为什么不睡觉啊?

无双两步跑上台阶,问她:“小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宗月的心砰砰直跳,故作镇定:“我要去茅厕,你不要跟着。”

无双摇摇头:“不可,大公子命我寸步不离保护小姐。”

宗月之前还想黏着他,现在只想赶紧让他走。

没办法,宗月走了个来回,他就在后面慢慢悠悠地跟着,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宗月无奈只能回房,她就不信这人十二个时辰都不休息。

宗月硬生生等了一个半时辰,等到夜深人静,她打盹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手把大腿里子拧得生疼。

她再次静悄悄摸到门边,这次先用手指沾着口水,把薄纱纸戳破一个洞,眼睛往外看,确实没有人。

呼,无双终于走了。

宗月找出一套贴身的深色衣服,她的衣服大都是浅色飘纱,没几套贴身能夜行的,这唯一一套衣服是她看话本的时候央着大哥给买的男装,此时正好用上。

府里静悄悄地,路上隔几米便有一个贴了光明符的石柱,充当路灯,她急匆匆地先跑到宗家祠堂,小心打开门,闪身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