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战结束。
破晓从赛场下来时手指还止不住地抖,当初逼迫自己适应游戏里的身体,力求降慢速度以达到稳的效果,最终找到了反应与身体的平衡,今天恼火之下,竟然被情绪带动去追逐那日的极限,着实犯了个大错。
“幸好反应较当初上来了不少,否则现在躺在那台子上的就变成你了”
说话的是清风舞醉剑,作为几人当中唯一一个亲眼见过破晓当初惨状的人,他很清晰破晓的状态,反应是可以变化的,长期的灵活身体促就了破晓反应的提升,所以今日才可那般行事,这是好事。
弦乐心疼地走上前去将人抱在怀里,如今靠近竞技台,直播镜头下,一群大男人不好充当破晓的支撑,她便主动担起了这个担子,轻抚着破晓后背,脸颊紧贴脸颊柔声道:“休息一会儿,身子交给我,好好放松”
她知道任谁战斗时被那般对待也不能平心静气打完整场战斗,更何况战斗全靠一腔热血的破晓?
清新的药香入鼻,女声温婉的话语抚平战斗带来的焦躁,破晓不由自主抱紧她深呼一口气,任由自己软下身子,回头,就看见被队友扛出竞技台的伐戮。
“他终归是玩过了火”清风舞醉剑的声音又悠悠响起,“刚才我就在跟凌寒讨论,他这般惹怒你,要多久才能栽跟头”
“爆发高耐力短几乎是罗刹的通病,伐戮也不能例外”邪丶瞧着被扛走扔到观赛台上的人轻嗤一声,又走过来拉破晓手指,他刚才就看见了阿晓手指抖动得厉害,需得好好休息,便将她拉离弦乐怀抱用召唤物蓝煞托着放到自家观赛座位。
锈剑也跟了过来,本想说什么的他最终叹了口气,手心抚上破晓脑袋,宽慰道:“好好休息”
只有锈剑跟前,破晓不满嘟嘴,“你该夸我很棒,把伐戮那家伙给打败了”
她心智未被击垮,锈剑心放下不少,坐到她跟前温声问:“身体如何?”
“还好,有点灵活”破晓如实道,之后怕锈剑多想,又急急补充,“不影响战斗!”
旁边传来一奶声奶气的哼笑,邪丶跳上来,揪着她的脸蛋,“不赖啊!还知道隐藏实力”
邪丶指破晓此次爆发的身体,是作嘲讽,往前几次狙击的对手也有不少打得吃力的情况,都没有让她这般狼狈,这次经不顾一切的要跟那家伙缠斗,看来着实被压制狠了。
“阿晓,你难道没有把握胜他吗?”邪丶又问。
“......也不是”破晓干巴巴道,她有弱点,便被压制了,“我没想到......他竟然这么敏锐,以前从来没见过”
此番,邪丶没再为难她,同坐下来沉默道:“我也没见过”
观看战斗的时候就觉得莫名其妙,伐戮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战斗方式,如果不是清风舞醉剑提醒几人阿晓讨厌被禁锢在男人怀里的事,恐怕至战斗结束他都会以为伐戮神不知鬼不觉做了什么。
毕竟在跟着自己和锈剑那段时间,她从没表现出这种不适,就连对当时她最讨厌的浮生也是。
所以,阿晓的这种排斥什么时候出现的?
清风舞醉剑折扇抹鼻,自是不敢这时候跟邪丶讲明,以免后续团战出了岔子,当初抱着极恶的念头,用带着贪婪的掺了欲念的男性气息包围她,目的也不过是让她拒绝浮生的怀抱而已。
未曾想能在这里派上效果......
“你很顺利接上了他的招式,没做丝毫停顿,竟也能被察觉到”清风舞醉剑仍记得那一瞬间破晓出手有多流畅,到底是哪里被发现了?
“反正不是第一次遇到就好了,否则真会露出破绽”破晓悄无声息地瞥了清风舞醉剑一眼,努嘴阴阳怪气道:“真多亏了那日的大善人,让我逃过了一劫”
清风舞醉剑:“......”
第二场也是普通环境,锈剑打算让颜卿上场。
看着走上台的人,破晓疑惑,根据对面人的战力,这场颜卿对上谁都必败无疑,谁料还撞上了对面第四?
锈剑无奈,“阿晓,你知道让敌人不能预测你动态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
破晓摇头。
邪丶揪起她的脸蛋,“当然上场顺序随机啊!”
“......”破晓揉揉脸,将邪丶固定进怀里免得又挨痛,嘟囔道:“那之前怎么没见别人这么对付锈剑啊?”
“可能是因为,他们承担不了被团灭的风险?”清风舞醉剑又笑眯眯凑过来。
“1:4也必输无疑啊”九弦也凑过来补充。
随机上场确实没办法让锈剑猜到他们的想法,但势必会撞上不利于自己的环境,除了前两场能依靠绝对的战力压制,第三场开始就会变得不可捉摸。
再者,根据他们队伍的职业定位,特别是太虚亦或者南僧充当队伍第一的时候,怎么能把他们往三场以后放?更在明知道敌方前三强有两人都是剑武这种适应环境较强的情况下,第四场第五场就更不可能了。
私心作祟,总想给自家高手安排稍微好点的环境,自然容易中套。
且队伍里有区服第一的人时,该队伍便更会孤傲,不认为会败在破晓一个女人手里,上前挑衅者也不是没有,种种可能,才让一路走来的锈剑猜中了那么多。
但醉卧流年不一样,醉卧流年人均战力很高,即使最坏的情况,也依然能拿下至少一场胜利,与其费尽心思地在这勾心斗角,不如交给抽签,说不定还能赚一波。
锈剑心情沉落,就连眉头也微微蹙起,显然第四这个结果并不让他满意,破晓安慰他,“幸好不是对方第五出场,要不然还得计算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锈剑微顿,继而一笑,“阿晓说的在理”
对方第四是名剑武,场地是灌木林,按理于颜卿较为有利,只是两人战力差距在那摆着,罗刹和剑武之间又不存在职业压制,比赛结果不言而喻。
自他上场开始,这场比赛的结果就已经定了。
战斗结束的非常快,颜卿下来时神色还是万年不变的沉闷,九弦踹他一脚,“你总图省事,好歹拼一下!”
颜卿瞥他一眼,自顾自地坐回了台子。
因已知比赛的结果,他在面对敌人时便弃了往时的战斗打法,速战速决将自己送离场,此番消极对待是惹得九弦气怒的原因。
清风舞醉剑适时安慰,“结果已能预料到,早些结束也好”
若是敌方第五,颜卿还会为了那点希望抗争一下,第四已没有拼的必要,毕竟那是快要和锈剑打平手的敌人。
第三场锈剑本想自己上场,被神月拦下了。
万事只听安排的他,冰蓝色眸子虽一如既往的淡漠,却固执立在锈剑跟前,“第三场那个南僧会上场,你去必输”
醉卧流年南僧在队伍排名第二,之前没有安排神月上场也是预防他和南僧对上。
锈剑无奈,“他比你强”
神月神色平淡,“我与破晓差距如何你早已摸透,团赛时,那个南僧势必会成为破晓破敌的一大阻力,你结合我们战斗情况和她讲清楚”
他们都知道,团赛才是最重要的。
第三场比赛很快就开始,眼看走上赛台的神月,锈剑苦笑,“本想让他第四场对付醉卧流年的第五名,没想到......”
“第五名?锈剑你也能胜他啊!”破晓活动着筋骨,让自己渐渐回到之前状态,见锈剑还在沉思,又问:“他们不是还有一个第三名的人?”
第三名的星罗,邪丶拽了一下她衣袖,“他和我打”
锈剑低眸沉思,“若留得神月和小邪对战第四第五场,或许也能和他们拼个心理,让神月和小邪均获胜”
因为自家队伍整体对环境的强适应,对方南僧再随机抽签也不会去第四第五场和剑武还有尸鬼硬碰硬,如此,对方便只剩下第三名和第五名。
“小邪战力比对方第五稍强一点,安排第四出场也不是不可以,神月又对上他们的星罗......”,锈剑说到这里,看着两人微微一笑,“他们可能会这般猜测”
那样就能胜三场了!
破晓不明白,“那你怎么还让神月上场?”
“大概是因为第三场环境多数崎岖,神月战力和南僧错不太多,赢的希望也不小,而且团战确实该多注意一下这个南僧,让神月去逼逼他的极限也好”清风舞醉剑坐过来,南僧虽偏向单战能力,50级觉醒技佛度万生却持续给自己和队友增加10%的防御,仅仅这10%就已经够许多罗刹等能一套毙命的技能失去作用,从而不能终结奶妈。
不能一次终结奶妈,就失了罗刹的一大优势,且南僧控制能力强,一旦被他抓住,就罗刹那点血量,肯定折在那了。
破晓自然明白其中利害,严肃道:“放心,到时候我绝不失误”
邪丶白她一眼,“你还是先观察一下那南僧的战斗习惯吧”
竞技场内,神月和对方的南僧已经战在一起,第三场场景光之迷镜,是由镜面拼凑而成的迷宫,阳光直射而来,光线热烈,铺在镜面上层层折射使得整个迷宫充斥在强力光线中,几乎要闪瞎人眼。
迷宫内传来打斗动静,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碎玻璃声,狂风四溢,荡平片片平整的镜面。
神月立于风场中心,冰蓝色眸子淡淡盯着对面笑得颇有几分滑稽的南僧,握着长枪的手一紧,足尖一点就冲了过去。
醉卧流年南僧,名红尘难却,区排名第三,队伍排名第二,虽和神月排名一致,但作为高手聚集的强区第三,他的总体战力定比神月要强不少。
“第三场迷境,地面平缓,于神月不利”锈剑淡淡点评。
破晓痛苦扶额,他的好运气用光了,竟然在决赛失效了。
邪丶面色不虞,“沟壑山脉海洋,只要不在平地胜率就能提升不少,怎么偏偏是这个”
他们都清楚,第三场地图,平地的可能一直很小,却偏偏在神月对上南僧时遇上了。
锈剑无奈,“看来这次,环境并没有偏向我们”
破晓掰掰手指,自己和伐戮战斗时,石板是唯一元素,瓦块砌成的城市城镇一类地图不会再有;颜卿的灌木丛,林木为主,今后也不会出现大片的森林;第三场,镜面反射光源,今后环境不会太过明亮。
接下来还有金、铜、水、火、风、音、绵、云等各种......
锈剑低眉,“迄今为止,水未见半滴,如果下一场是水元素....”
“那绝对比较凶险”清风舞醉剑接话,水元素在每轮比赛均不可少,因团赛环境一直比较温和,水即使做主流也会掺杂许多其他元素,这样,在前五场争斗里,水元素就会多少带上一些。
如今看前三场丝毫无水的形势,已经不合常规,如此,第四第五场出现的可能性要比团赛大了。
“锈剑你行吗?”破晓担忧,去年被伐戮打出的阴影有没有消失啊?
闻言,锈剑微笑,“放心,已无事了”
说着,又催促破晓专心看台上的战斗,不要浪费神月争取来的机会。
迷宫过于庞大,神月破坏力一绝,所到之处镜片四散,四面八方的细碎镜片扬了满天,光线乱窜,扰的两人动作均有短暂的迟缓。
破晓静静注视着被用作武器冲向红尘难却的碎镜,忽而想到归墟下浮生操纵的那片薄柔的镜片。
如果操纵风力达到一定精度,镜片折射的光也是可以当做武器的。
当时不觉得浮生操纵镜片有何神奇之处,如今满级后才知道,那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程度。
“嘭!”地一声响,台上形式开始发生变化。
破晓凝眉,此刻红尘难却正单手拿着棍棒,棒尖直抵神月枪尾,几乎要撞上他手背。
“佯装不敌后撤,在神月欲追时,棍棒由腋下向后击出,根据战斗中动态观察和预判,撞上神月主武”锈剑温声解析,又道:“阿晓,红尘难却现实中应是习武之人”
破晓严肃,红尘难却竟然比普通南僧要灵活许多!
“如果神月反应再慢一点就被他击中手背了”击中手背的话就会被迫乱了操纵风场的方向,依红尘难却的冲力,甚至有可能当场打掉他武器。
风场有短暂的停顿,飞舞的镜片落下的瞬间又被狂风挽起,神月眸色冰凉,风势陡升,裹挟着碎镜涌向红尘难却,撞上防御技能铁布衫。
两人又战在一起,神月善枪法,即使长枪在棍棒前被削减了优势也能赢得许多机会,斩击连连送上,枪头所到之处旋风带动碎玻璃砸向红尘难却,频繁的范围技能即使被拦下也能凭借边角不断刮下少许血量。
红尘难却枪法上不敌,便扬手发力,凭借南僧稳健不易偏移的力量挑的神月枪头上扬,棍头顺势向前,不过瞬间就被高抬的长腿踩入地面,砸得玻璃横飞,阳光透过玻璃四散,又短暂影响两人的动作。
红尘难却兴致盎然,显然眼前之人极好的身姿和枪法让他产生了非常大的兴趣,同类相争,战意顿起,后下腰躲过刺来的枪头,手臂上扬,近身掀起被踩下的棍头,一招莲花掌就拍了过去,逼得神月不得已后退半步。
□□送来,击打在坚硬的胸膛上,红尘难却无所顾忌,伸手就抓向神月。
冰蓝色眸子一抹寒光划过,枪头破风顺势而出,将人逼退到安全距离,却同时被红尘难却普攻技能一指禅配合降魔掌打在肩膀,拿下不输于破风刮下的血量。
“南僧和罗刹战斗性质相同,越贴身于他们越有利,血厚加上控制强,被贴身的神月得不了好”锈剑转头看了一眼严肃观察战斗的破晓,又讲解道:“阿晓,罗刹几乎全靠贴身打出伤害,红尘难却身为南僧,灵活和防御均不低,可不惧伤害配合队友来控你,和他撞上了莫要利用速度硬拼”
“若他守在奶妈身边,不拼就不好打了”破晓难得反驳一次。
锈剑淡笑,“以阿晓的身手,可短暂交手用以诱敌,届时让清风协助你”
清风舞醉剑欣然应对,又补充道:“南僧血厚,不能首选击杀,若他执意护着清荷,便会漏了他们的太虚和星罗,以你的能力,对付那个星罗还是绰绰有余”
“舍近求远,明明清荷才是大头”
“星罗是他们的团控,南僧手短速度慢是一大弱项,即使红尘难却较一般人灵活也抹不掉这个缺陷,他只能护清荷一个”
“他50级觉醒技还能护一群呢!”
清风舞醉剑挑眉,“连月敏石都没装一个的罗刹,你怕他那10%的防御?”
破晓抿唇,她确实和普通罗刹有点不一样,装满了攻击石头。
“放心,还有我呢”清风舞醉剑又道,“别忘了当初凌寒选我做队友的原因”
战斗还在继续,枪棍的争斗中,神月又将南僧逼退数步,长时间的压制,斩击于枪头频出,又将两人不均等的血量拉回,经上一次被近身后,神月动作更为谨慎,每当红尘难却有近身的意图便及时后撤,不给他占到丝毫便宜。
但到底是强区第三的南僧,在又一次被神月连突刺逼得后退时,故意卖了一个破绽,丢掉不少血量,腿脚不稳被枪头连连钉在脚尖无法稳住身形,直至找到脱身机会便猛然后退,后门大开,勾得神月枪尖作攻击试探,便趁机跳上自家主武,于空中借力改变逃跑方向,反向后击,堪堪抓住了神月欲后撤的枪尖。
得了机会,便不放手了。
剑武大招湮灭击出,冲的红尘难却手心通红,伤害可见一斑,他也不在意,握紧已冷成冰渣的枪尖后拉,一指禅撞上同打来的破风,便顺手使出擒拿手,抓紧人胳膊不放了。
“真阴...”破晓咬牙切齿,又听得身边锈剑提醒道:“身法诡诈,单论纯战斗能力或许较神月差上一丝,但战斗从来不只是战力强弱,技巧也是胜负的关键,红尘难却知他和神月错在哪里,但胜在心计颇深,行为难测,能瞬息之间化劣势为强势继而取得胜利,这是他比神月强的地方”
也是阿晓必须得知晓的地方。
红尘难却深知枪支脱手后的后果,近身后便和神月拼格斗,不过多时就刷下他不少血量,因着南僧本身防御和50级觉醒技的防御加成,自身受到的伤害相对少了许多。
扫堂腿冲击神月下盘,在他又一次踩中脚踝时,故意弯腰后撤拉着人向自己身前靠近,两手掌又撞在一起,风场风势大盛,揉碎了玻璃作攻击冲刷着南僧后背。
红尘难却坏笑,拉着神月滚作一团以逃避风场的攻击,普攻对上神月双普攻技能虽为弱势,莲花掌、降魔掌等技能却挽回优势,只要防着神月□□用出傲雪凌霜高伤技能,这局面他必胜无疑。
两人纠缠数招,血量齐齐下降不少,神月眸子冰凉,被逼的放出防护技霜华乱舞,却撞上对方恢复好的免伤技能铁布衫,防护技能反击耗血失效,但其自带的冲力在面对没有免控的铁布衫时仍起了不小的效果,撞开了控制自己身体的手掌。
也就在这时,神月动作猛然加速,紧握长枪的手心急速旋转,左手破风连连推出,在红尘难却欲释放立地成佛前成功将他击飞。
强力的爆发打了红尘难却一个措手不及,脱离钳制后的下一刻,长枪就扫动旋风裹起碎玻璃不顾防御技能期间的无效伤害连连砸向对方,神月攻势凶猛,破风击飞效果无间隔使用,逼得红尘难却不断后退,战场随着两人的战斗不断转移,免伤技能也在被破风连控的过程中过了生效时间,在又一次抓住破绽后,傲雪凌霜得到机会直扑而去扫中红尘难却半边身子,拿下大量血量,另一半冲破完整的镜面,哗啦啦被轰出了一条长线。
红尘难却又做后退状。
破晓心收紧,以为那南僧又要故技重施,见神月动作迟缓下来,开始庆幸他没有再中计,却听得旁边锈剑温声道:“两次反扑已经对神月心理造成影响,投鼠忌器,将人逼急后放走了”
放走?破晓愣住。
锈剑点头,“神月的爆发攻势凌厉,南僧职业即使有防御也难以招架,更何况红尘难却较一般南僧灵活,防御相对少了些,那应是他极限”
锈剑对战斗中的边界把控一向很准,能明确知道每个人的极限所在。
破晓紧跟着问,“如果我去战斗,如何能确定红尘难却是真扛不住还是故意诈我?”
旁边清风舞醉剑又凑过来,“用你打伐戮的爆发去打他时就可以不用顾忌,只要别被控就好”
锈剑轻吟,斟酌道:“阿晓只要小心不被控住,不用对付伐戮的爆发他也扛不住”
赛场内阳光热烈,迷宫被破坏成一块一块的废墟,神月小心游走在废墟中心寻找红尘难却的踪影,另一边,红尘难却却躲在未被战斗波及的迷宫内研究每个镜面的摆放,待将周围一圈摸透时,便扛起棍杖朝来时路赶去。
不过多时,两人就撞在一起。
没了迅猛的爆发,又回到最初的拉扯状态,僵持一会儿后,善于枪法的神月便稳占上风,红尘难却每次想要近身时,神月就做防御状,无可奈何之下只好被迫后撤。
神月又小心追上,利用这一点点的优势慢慢拉回血量。
红尘难却的战斗似乎是走到了死胡同,拿这个反应快爆发高枪法又好的剑武没辙。
两人战线逐渐转移,南僧身后多出许多阻碍他后撤的镜面出来,随着战斗碰碰碎个不停,也因此,神月又得了机会刷下他不少血量。
就在局势要就此耗到结束时,南僧却又露出了那旁人看起来有些滑稽的坏笑,扬手后抬,便主动敲碎了身后面积比其他镜面偏宽的屏障,
“嘭!”地玻璃四散,阳光透过新露出的几片镜面折射而来,刺眼的白光霎时间射进神月眼睛严重影响了他的判断。
红尘难却瞅准时机攻来。
剑武技能蛟龙入海涌去,强控范围技能试图阻止红尘难却的靠近,打在他身上时却没了效果,竟是南僧大招立地成佛提前释放了。
免伤免控技能助红尘难却成功近身,此番便又逼得神月陷入困局,只是这次,红尘难却真的不打算放手了。
两人血量均不足30,红尘难却得逞地笑,擒拿手佯抓,在神月□□攻来时,真假罗汉的假分身提前控住神月动作,假罗汉便作真,红尘难却身形消散,入了假罗汉身,换到了一个更好掌控神月的位置。
由此开始了近身搏斗。
南僧贴身较剑武无利,在两人血量均不足30的情况下,神月即使释放霜花乱舞也不过强撑片刻,红尘难却近不得身,却死死抓着他长枪不放,待霜花乱舞失效刚过就加大攻击,最终将神月先一步消耗至没血。
第三场,迷境,红尘难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