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去同学家【作话推歌~谢+营养液致谢(1 / 1)

下意识的,有种焦躁感。

总觉得……

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

因为那种不祥的预感,李星和在之后,也跟着阮筝一起去咖啡馆。

即使那天下起了暴雨。

天昏沉得像世界末日一般。

李星和坐在角落,望着远处阮筝和蒋奇热烈地说笑。

就算是如盆泼般巨大的雨声,都挡不住他们的欢笑声。

“阮筝,你说,你基本上闻不到信息素,那你是怎么确认别人的性别的?”

阮筝不假思索地说:

“凭感觉!”

蒋奇的眼睛亮了:

“我也是!”

他补充说道:“是啊,虽然闻不到味道,但是能感觉到气场!”

“有的人第一眼看就知道是Alpha!”

阮筝附声:“没错!”

蒋奇继续感慨道:“神奇的是,就算是用感觉猜,也基本上不会出错!”

“感觉这种东西,真的敏锐得吓人!”

“嗯,就算出错了也没关系。”阮筝想了想,“如果认错了话,就老老实实地告诉对方,自己对信息素的感觉很迟钝就行了。”

蒋奇连连点头:

“是啊!”

两人因为相同的境遇带来的默契,相谈甚欢。

无话不谈。

“也不会因为感受不到信息素,就遇到麻烦呢!”

李星和望着那边,心情烦躁地喝下一口意式。

这初中同学,完全把这咖啡馆当自己家了啊。

说说笑笑的,那么大声。

初中同学?

就算初中的时候人再老实,关系再好。

这么多年过去了,真的没变吗?

算我拜托你了。

能不能有点警惕心啊?

在新找的工作地点,见到这么多年不见的初中同学,他还正好和自己一样,也测错了性别,两个人同病相怜?

狗血肥皂剧都不会这么写吧?

这一看,就是为了博取信任,故意编造的经历吧?

谁知道这种十几年没联系,突然碰见的初中同学是人是鬼?

是不是想借着昔日同学情谊的名头,来谋财害命?

她是没看过《法制在线》吗?

说不定,这几天先聊得热络了,后面就会向她介绍去什么荒星上打工,年入百万。

实际上的目的是拐卖人过去,卖血卖器官。

对来历不明的可疑家伙,还笑得那么没心没肺。

完全没有一丝怀疑。

求求你了,不要这么单纯,好不好!

李星和的心里一阵排山倒海。

阮筝一直待在她那初中同学的桌边聊着天。

直到门口再度响起一声“叮咚”,她才和她那初中同学说了句:

“来客人了。”

“我先离开一下。”

还恋恋不舍地笑着挥手,和她的那个初中同学道别。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正在谈恋爱呢。

李星和感觉非常烦闷。

为什么和那个初中同学关系那么好?

李星和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阮筝。

她又跑到了门口,迎接客人:

“欢迎光临!”

他的表情,担忧而复杂。

那客人落座之后,阮筝便开始忙进忙出。

又是拿盘碟,又是倒咖啡。

李星和看了她一会儿,便收回目光。

审视地凝视着那个可疑的初中同学。

这家伙,居然也在笑着看那个Omega?

为什么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她不放?

他不觉得,这样很不礼貌吗?

想到这里,李星和紧紧地攥拳。

突然,一声门关上的声音。

蒋奇惊讶地望身后看去。

刚才那个望着自己的人……已经不见了。

咖啡馆里空无一人。

只有瓢泼大雨,在外面哗啦啦地倾泄着。

打湿了咖啡馆前摆放的几盆花。

高空中。

密集的雨线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打落。

劈里啪啦地砸在伞上。

雨声嘈杂烦乱。

李星和打了个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薛朗极其激动的声音。

“小少爷!”

“薛朗。”

“我需要你帮我做件事。”

“您尽管说!我一定做到!”薛朗的声音充满了劲头。

李星和目光变得晦暗,压低了声音:

“帮我调查一个人。”

薛朗问道:

“什么时候要?”

李星和的嗓音,夹了几分沙哑:“马上。”

*

咖啡馆里。

李星和的桌子上,还摆着一杯只喝了一口的意式咖啡。

正在袅袅地向上冒着热气。

可恶的有钱人!

阮筝望着那杯咖啡,心疼得不得了。

骂骂咧咧地说:

“咖啡只喝一口是吧?”

“没吃完的东西,给我好好地打包带走啊!”

“农民伯伯看了会哭的!”

蒋奇呆滞地说:

“咖啡豆,好像不是农民伯伯种的哦?”

“啊?”

“种咖啡的人,叫咖啡农啦!”

“也是农民!”阮筝正好之前查过。

“哦,原来是这样。”蒋奇感觉很惊喜。

“你知道的好多啊。”

阮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有用的事情,她是一问三不知。

没用的知识,倒是知道很多。

阮筝端着那杯咖啡,很难过。

唉,她这样经常挨饿的人,最看不得别人浪费食物了。

如果食物有嘴巴的话,它也会因为没有被人类好好地吃进去,而大哭的啊!

她久久地盯着那杯才喝了一口就被丢弃的咖啡。

反正,现在店里也没有其他客人。

而且那个家伙,也算不上正常的客人吧?

这么想着,她干脆把那杯咖啡一口闷了进去。

好苦。

那个家伙疯了吗?

这几天,都在喝这种比中药还苦的咖啡?

他究竟是在喝咖啡,还是在自虐?

阮筝苦到都想吐了。

有种反胃的感觉。

好奇怪。

平时,就算喝再苦的药,也不会想吐的。

这咖啡,真是比药还苦啊。

但是想了想,这杯咖啡值好多钱呢。

还是强行把呕吐感压了下去。

见阮筝憋得一脸青紫。

蒋奇心里很惊讶。

她……居然把那位客人点的咖啡给喝下去了?

那个很凶的一直生气的男人,应该是Alpha吧。

他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蒋奇连忙说:“意式咖啡太苦了吧?”

“快点喝我的焦糖玛奇朵。”

“很甜,可以把苦味盖过去。”

说着,他就把自己的咖啡杯推到了阮筝那一边。

阮筝摆了摆手,努力地压着那苦涩的味道。

“不用了,谢谢你。”

咖啡的苦味,还在嘴巴里蔓延。

阮筝看着被喝得干净得没有一丝咖啡痕迹杯子底。

她感觉好多了。

总算没有浪费啊。

然后,她把空了的咖啡杯拿走,收拾干净。

没有注意到蒋奇笑容下的失落。

他们真的有什么吧?

不然为什么会这么亲密?

阮筝直接喝他的咖啡?

都没有一丝迟疑?

但是,面对自己的邀请,她却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所以,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吧?

嘴里的咖啡味稍微淡了一点之后,阮筝又想起来:

“啊,这家伙真的很奇怪。”

“天天都要过来。”

“现在,又一声不吭地走了。”

“搞得像间谍一样,来无影去无踪的。”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蒋奇满头冷汗地苦笑道:

“话说,阮筝,那个人是Alpha吧?”

“他为什么总是盯着我们看啊?”

“表情还那么阴沉。”

“好吓人。”

“我们一起聊天,感觉他很生气的样子?”

“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

生气?

蒋奇的话,倒是让阮筝突然想到了一大堆事情。

她在内心挣扎了一番,望了眼门外,确定那里没有了那个Alpha的身影,然后结结巴巴地告诉蒋奇:

“呃……”

“实际上,我和他,之前……”

听完了阮筝的话之后,蒋奇大吃一惊。

脸上也表现出了一些对那个Alpha的警惕之色。

“这……”

“居然有这种事……”

“这实在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才好。

怎么评价,才能既不过分地说那个Alpha的坏话,又表达出提醒阮筝小心的意思。

阮筝说完之后,立即像是自我安慰一样地说道:

“不过,那次保证之后,他的确没有再做什么。”

“就算有时候和他说话,他看上去很急,也只是远远地在一旁干着急。”

“没有再来碰我。”

“所以我觉得,应该是没什么事了吧。”

蒋奇冒了冷汗,欲言又止。

“阮筝,你这种想法很要不得啊。”

“一直和Alpha住在一起的话,不知道哪一天,又会发生那种事的……”

阮筝连忙反驳说:

“放心吧。”

“不会的。”

“他是顶级Alpha。”

“自控力很强的。”

“不会忍不住的。”

蒋奇见和阮筝讲不通道理,非常着急:“就算是顶级Alpha,也会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啊。”

“他们是人,又不是神。”

“万一他被你发热期时候的信息素吸引,没有忍住。”

“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阮筝听了蒋奇的话,有些认真地开始重新思考了:“啊?”

“是这样的吗?”

“好像你说的,也有道理啊。”

她尴尬地抓了抓自己的围裙:

“可是……”

“如果我不住在他家,哪里还有方便我住的地方呢?”

“之前,我欠了他很多钱。”

“而且也没有地方住。”

“说实话,他让我住进他家,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了。”

“其实我还挺感激他的……”

蒋奇支支吾吾地说:“有……有的啊。”

“什么?”阮筝没听懂。

蒋奇重复了句:

“方便你住的地方。”

“我租的房子就可以。”

“我是一个人住。”

“是在SF大学边上租的房子。”

“虽然肯定没有他的房子那么大,那么豪华。”

“但是,我是Beta,你和我住,总比和Alpha住要安全得多吧?”

阮筝听到他的话,瞬间感动起来。

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的初中同学,居然才聊了几次天,就愿意让她住到他家去?

患难见真情啊!

她从来没想过,找住处搬出去的事情,能来得这么快,这么顺利!

和蒋奇的偶遇,就好像是专门给她营造的搬家机会一样!

总算不用再担心发热期的时候,被那个Alpha做什么了!

阮筝此时的心情,是雀跃的。

她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装好在一个小小的行李包里。

包括那只陪伴自己入睡了无数个夜晚的毛绒兔。

拉上拉链。

将自己的衣服从阳台上收进来,叠好。

然后穿上外套。

拉着行李箱,提着行李包,准备搬家!

走出门之前,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又返回了之前自己的房间,来到了浴室。

再见,超大超暖和的浴缸!

走到健身房。

再见,超好玩超酷炫的跳舞机!

走回卧室。

再见,超大超软超舒服的床!

突然想到了什么,阮筝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灰暗。

最后一个,就别再见了吧。

希望永远都不要再……

*

李星和的家里。

客厅。

李星和紧紧捏着手机。

心事重重地坐在沙发上。

这时,行李箱的滑轮,骨辘辘地滚过木质地板。

从远处滑过。

声音越来越近。

在李星和的思绪里,拉开了一道裂痕。

让他被迫清醒过来。

他怔松着看着那行李箱,在他眼前迅速地滑过。

旋即站起了身。

阮筝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提着行李包,大步大步地向门口走去:

“我走啦!”

李星和叫住她:

“你又要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