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爱傲天的第八天(1 / 1)

生活再次归于平静。

好吧,不那么平静。

比如这个米花特产炸弹犯。

这本来是个轻松的周末,与小伙伴们约好了出门逛街。

就在这个商场,遇到炸弹犯了。

我合上手里拿着的这本书放回货架上,看着乱糟糟的人群叹了口气。

东京的人民啊,每天过的都这么水深火热。

虽然就算是整个商场炸掉我也不会有事,但小伙伴们是普通人类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去确认一下他们的安全的。

而与我进行同一举动的还有工藤新一。

“爱歌!小兰他们在店里的读书区你去找她们!”

小小的少年身上的是周围大人都不曾有的冷静。

“新一你呢?”

“我去寻找炸弹的位置,你们保护好自己!”

我伸手拽住了转身就要走的工藤新一。

“这里是安全的炸弹就算爆炸也波及不到这边。”

是因为我在这所以才波及不到这边。

“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因为那个炸弹犯而死。”

我没松手。

“但那与你无关。”

“我做不到生命在我眼前逝去还无动于衷。”

我放走了工藤新一。

我本以为喜欢福尔摩斯的工藤新一会与福尔摩斯一样。

福尔摩斯比起“正义”本身更加在乎的是解密的过程与答案,而工藤新一却是用自己的过程与答案去守护心中的“正义”。

无聊。

明明这个世界如此丑恶。

明明人性如此丑恶。

丑恶到凝聚出了恶意本身的咒灵。

丑恶到爱人的神都对人举起了屠刀。

丑恶到催生出了足矣毁灭人类文明的Beast(兽)。

他明明是清楚的,就算拯救了一个罪犯对方也不一定会忏悔却还是去了。

知道可能是无用功却还是坚持着自己的信仰。

愚蠢又坚定。

但我讨厌不起来。

我看了眼慌乱的、哭泣的人群走向了那两个互相依靠的女孩。

虽然自己也很害怕,小兰还是笑着安抚我。

“爱歌不用怕,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又开始说自己都不相信的话了。

“嗯,我们会没事。”

但……既然他们都向我求救了,那就帮帮他们好了。

反正也只是顺手的事情。

“Forensics.”

我发出的声音很小,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perspective.”

鉴识眼与透视眼分别开启我眼底闪过一瞬金银色的光芒。

我只是在原地环视了整座大楼。

我用的鉴识眼与一般的鉴识眼肯定是不一样的,不仅仅能看到使魔与从者的数值,就连一般的魔术师与人类也可以看清。

当然,这种也包含死物。

在这之上结合透视我可以很轻易的在原地就看清整栋大楼的情况。

虽然方便甚至能够在某种程度上达到伪六眼的效果但对脑子的消耗还是挺大的。

毕竟接收这么多东西真是很让人头疼。

在确认了炸弹的所在地后我关闭了两个魔术又动了动手指,一直隐藏在我影子之中的使魔开始了移动。

这种慌乱的时候没人会去注意地面,所以他们移动很安全。

我就这么操纵着使魔就位用魔力阻断了炸弹的运转。

后期警察搜索的时候肯定会发现问题,但后续沟通如果有麻烦就交给我那便宜父亲好了。

我们家好歹也是在米花町这边扎根两百多年了,这边的一些政府部门或多或少都有联系的。

等到防爆警察冲进商场疏散人群的时候我没急着把使魔撤回来,而是默默的跟着人群出去。

见到母亲的时候她眼里带泪的紧紧的抱住了我,显然是在后怕的。

但在她要带我离开的时候我没走。

“等一会再走。”

毕竟是知道我魔术详情的母亲,我没打算瞒着。

“是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我只是摇头又一次开启了透视观察着商场里还有没有人。

“炸弹已经被开启了,我的使魔在抑制着爆炸,要拆弹我需要让使魔离开,但是只要一离开炸弹就会爆炸。”

我的母亲显然是受到了惊吓,随后带着我走向了负责现场的警察。

依旧是目暮十三。

“目暮警官,我是沙条竹。”

目暮警官显然是认识我母亲的。

“沙条夫人,没想到您也在。”

“不,之前是我的女儿爱歌在里面。”

说着她还示意了一下我的存在,而这位警官显然对我有印象。

“我记得是新一的同学?”

“是的。”

既然知道我就不需要隐瞒什么了。

“我的使魔控制着炸弹,如果使魔移开炸弹会立刻爆炸。”

目暮警官的脸色顿时变了。

“现在有两个方案。”

“第一个,所有人撤出后我撤离使魔让炸弹爆炸。”

这样财产的损坏会很大。

“第二个,我用些手段把炸弹转移走,但这样会和犯人的供词产生差别。”

找不到任何炸弹的碎片和残骸,法律程序上会非常麻烦。

所以要怎么选择看他们。

目暮警官看我的表情变了,蹲下身非常郑重的与我说话。

“还请你多等一会,我们尽快给你回复。”

说着他离开去打电话了,显然是要跟上级沟通。

就在我百般无聊的等着的时候有好心的女警察来递给了我一瓶热牛奶。

我沉默的接了过来,道了谢。

虽然我并不需要。

而目暮警官回来时身边还有另一个人。

“这位是工藤优作。”

目暮警官介绍。

哦,是新一的父亲。

“您好,我是沙条竹,这是我女儿爱歌。”

我的母亲率先打招呼。

“您好,工藤叔叔。”

我看过他的书,推理小说写的的确很精彩,而且还是工藤新一的父亲。

朋友的长辈,礼貌是不能少的。

中年男人在我面前蹲下语气非常温和。

“谢谢你救了所有人。”

是与工藤新一完全不同的类型呢。

如果说工藤新一是秩序-善那工藤优作就是秩序-中立。

“您知道魔术的事情。”

我这是肯定句。

“是的。”

他温和的点头。

“那您为什么没把这些事情告诉过新一呢?”

有疑问我自然是要问出来的,因为对方一定会回答我。

“那孩子有着自己的理念和想法,作为父亲我自然是尊重他的选择让他自己成长。”

……

还真是一位慈父呢。

也只有这样的父亲才养的出工藤新一的那种性格吧。

“不过新一那孩子的性格会给周围人和他自己添麻烦的吧,所以他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我很为他开心。”

能有我这个能在那家伙不顾自己安危的时候保护他一下的朋友做父母的的确会放心不少。

“我也觉得新一以后会是个麻烦精。”

但……

“我不讨厌他就是了。”

不仅不讨厌,他或许还能为我这平淡无趣的人生里增添几分乐趣。

决定了,只要他向我求助我就去帮助他。

不仅是新一,还有小兰和园子也是,只要他们开口我也会去帮助他们。

无论如何他们也是第一个带着正面情绪接触我还告知了我何为善的人。

“那我就先替新一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

他们的确是唯一第一次见面就带着善意的情绪接近我的人。

我出生后接触时间最久的是父母,我的母亲虽然软弱的在职责和亲情之间徘徊但对我的感情依旧是纯粹的母爱,所以我愿意称呼她为母亲。

我的便宜父亲对我的情绪复杂的多。

除了我刚出生时的欣喜外就是检查魔术回路时的惊喜与复杂、学习魔术时的失望。

还有在我表露出天赋后的狂喜与……嫉妒。

所以便宜父亲永远是便宜父亲。

那个家里只有绫香是因为年纪小对我有的只是纯粹的好奇与善意。

虽然我无法保证以后绫香对我产生了负面情绪后我的行为,但至少现在我是真心的疼爱着我的妹妹。

而悟君是最特殊的,最初的见面在那个充满着打量与恶意的环境里唯独他对我没有产生任何情绪。

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通通没有,只是单纯的看着我然后变成发现了同类的兴奋。

所以他是最特殊的。

虽然我喜爱他的眼睛胜过喜欢他,但我并不讨厌他,不然我也不会费心的去哄他。

而第一个对我抱有善意交往的三个小伙伴我不会吝啬于自己的力量保护他们,甚至也可以帮助他们。

当然,我的帮助条件仅限于他们依旧保持着本心。

如果他们让我失望了,我估计会亲手毁了他们吧。

没等我继续想下去,那边已经商议出来了方案。

让我销毁炸弹,以最大程度保证财产安全。

因为在场都是知情人我也就没再隐瞒,刚好最近把天体魔术玩明白了我就把使魔连带着炸弹转移到宇宙里了。

使魔被炸掉也没有什么心疼的,毕竟那东西只要我想能一瞬间做出来很多个。

但拆弹的流程还是要走的,我把炸弹的位置给他们标注了出来后才与母亲离开。

路上母亲一直在夸我,说我做的很棒,拯救了许多人。

就是夸着夸着抱紧了我,我感觉到她哭了。

啊啊……就算是知道我不会有事还是会担心,等我以后要参与圣杯战争她岂不是要担心死。

不过……她也看不到那个时候了。

所以,至少现在,我还是少让她担心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