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爱傲天的第十五天(1 / 1)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这是一个一年级三人难得聚齐的早晨。

毕竟五条悟与夏油杰作为特级咒术师基本不会一起出一个任务,而作为唯一能够使用反转术式的咒术师家入硝子比他们俩更忙。

而这一天五条悟难得的没有那么跳脱,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吃饭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悟今天好奇怪啊。”

夏油杰没忍住小声与家入硝子讨论。

“的确。”

家入硝子很赞同。

就在这时五条悟突然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不行,今天我要请假,总觉得爱歌那边有什么事!”

面对想一出是一出的挚友夏油杰干脆利落的伸手把人拽回来。

“嘛嘛、冷静一点。”

家入硝子也点头同意。

“我记得你那个小未婚妻才国三吧,今天是工作日她还是要上学的。”

五条悟这才闷闷的坐下。

“我总觉得会有什么很麻烦、很讨厌的事情发生了。”

夏油杰还在那劝五条悟,而家入硝子的注意力却被夏油杰拽着五条悟的那只手吸引了注意力。

“夏油,你受伤了?”

出于惊讶与职业习惯,家入硝子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而被问的夏油杰愣了一下后顺着家入硝子的视线看了过去,就发现了自己右手手背上出现了几道红色的擦痕。

“真的,完全没感觉到……”

然后就很自然的把手伸了过去让家入硝子帮忙治疗一下。

家入硝子有些无语,但还是帮忙治了。

但出乎他们两个的预料,那道伤痕并没有消失。

“咦?不是伤痕?”

就在话音落下的下一秒,夏油杰手背上的擦痕颜色逐渐加深直到凝聚成三道完整的红色痕迹才停止了变化。

“这是什么?”

完全感觉不到自己身体有变化,也没有感觉到诅咒,夏油杰皱着眉看着那三道血红的痕迹。

这动静自然是吸引了五条悟的注意力。

“我觉得好像在哪看过……”

说着五条悟打开了虚数空间在里面翻找了起来。

做了半年多的同学了这一幕家入硝子和夏油杰早就习以为常了。

“啊,找到了!”

只见五条悟拿出来了一本颇具年代感的书籍翻开,翻到了其中一页摆在了桌子上。

“这个是令咒,算是一个参赛证明,我就说我最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原来是圣杯战争要开始了!”

五条悟右手握拳锤左手掌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而另外两个完全没接触过魔术的人看着那本书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喂,这完全不是咒术范畴了吧?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家入硝子狐疑的看着五条悟。

就算五条悟是咒术界的御三家出身但显然这书上说的魔术是跟咒术界完全没关系的东西。

“这是爱歌放进来的啊,她家是魔术师家庭嘛。”

“……”

“我没说过吗?”

看着欲言又止的两个同期五条悟歪头。

“完全没有!”

两人头痛扶额,对于五条悟彻底无语了。

作为同期他们入学第一天就知道五条悟有个未婚妻的事情,但奈何种种巧合从来没见过,加上五条悟从来没说过姓氏只叫过名字他们都以为是五条家内部给他安排的未婚妻。

谁曾想竟然不是!

“既然这样我们一起去找爱歌吧!她肯定知道的更多!”

五条悟兴致冲冲的提议,另外两个人没有反对。

因为五条悟翻开的那页写明了,是七位魔术师围绕着圣杯进行的名为圣杯战争的争斗。

能被冠上战争之名,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理所当然的,他们的请假理由没有得到班主任夜蛾正道的反对,反而得到了班主任的陪同。

“我不能放任学生陷入未知的危险当中。”

也就这样,四个人组队到了米花町,在五条悟的带领下前往了纱条家。

“话说回来,米花町这边不是时不时就会出现案吗,怎么从来没接到过这边有咒灵需要拔除的任务?”

看着安居乐业的街道没进入高专前会时不时看新闻的夏油杰问了出来。

“因为一直有爱歌在管嘛。”

五条悟不在意的摆着手说。

不过爱歌管理的方式不同就是了。

他们咒术师是祓除咒灵,爱歌则是从源头开始掐死。

因为某个小伙伴的原因从小就总能遇到各种案件,绝大多数时候爱歌也在场就干脆利落的在咒灵成型之前就解决掉。

加上某位名侦探的破案迅速一般是案件公布的同时犯人就被抓住根本不会引起恐慌。

甚至可以说在米花町警察和侦探的威信还都挺高的。

“魔术师也能拔除诅咒吗?”

这话反而是夜蛾正道问出来的。

“可以是可以,不过一般魔术师只会管自家灵脉上的诅咒,毕竟会有影响,其他的就不会管了。”

听着这话夏油杰眉头紧皱。

“为什么?他们明明有能力。”

至少以五条悟给他们科普的一些魔术师众所周知的常识魔术师的人数可比咒术师多的多。

“不要指望魔术师的三观啦,那群家伙的思维跟正常人不一样。”

五条悟不在意的摆摆手。

“一会你们见到爱歌的父亲就知道了,那个大叔是个典型魔术师。”

说到这他又补了一句。

“当然,爱歌完全不一样就是了!”

几人就在闲聊中到了纱条家的洋馆,第一次来的人除了感叹一下好大外也没别的想说的,更多的是对魔术师的好奇。

作为常客的五条悟完全没有想敲门等人开门的打算,他是清楚沙条家压根不锁门这件事的,干脆推开大门就走了进去。

当然,如果只有五条悟不会有事,出事就出在他带了人。

在他们的脚步踏入纱条家的那一刻原本的晴空瞬间变为不详的红色,数十个法阵同时浮现对准他们却又好像被人按了回去般的消失殆尽。

除了五条悟外的其他人近乎于本能的摆出了防御的姿态警戒。

“来者何人?”

与此同时身着黑色西装的金发青年手中握着什么看不见的武器防备的拦在了他们面前。

五条悟疑惑。

五条悟震惊。

五条悟喊了出来。

“爱歌你竟然背着我养男人了?!!!”

***

看着丝毫不顾有其他人在场挂在我身上的悟君我有些无语。

“爱歌你竟然背着我养其他的男人!你这个偷腥猫!”

“Saber是从者。”

“那不也是你养的野男人!”

Saber想解释,我摆了摆手让他不要在意。

“我召唤的时候根本没用圣遗物,都是圣杯选的。”

“那你为什么没第一时间告诉我!!!”

啊,喵喵叫的好吵。

而且啊,这几年已经直奔190去的他挂在现在才140的我身上把我的视线完全挡住了我根本看不到周围情况,加上他不管真假的情绪激动我觉得我快要双脚离地被他抱起来了。

“坏五条你放开我姐姐!”

啊,我可爱的一抹多,姐姐这么多年没白疼你。

这场混乱结束于绫香和悟君撕了起来。

摆脱了在喵喵叫的大猫我松了口气,恢复了优雅从容的姿态看向已经有点看傻了的高专等人。

“你们好,我是沙条爱歌,刚刚吓到各位了实在抱歉但因为是在特殊时期还请见谅。”

这个时候靠谱的成年男人夜蛾正道站了出来。

“是我们贸然来访,打扰了。”

把他们请去客厅后我去泡了红茶,绫香已经和悟掐完了。

或者说绫香又被单方面KO了。

说实话,我其实挺不理解悟君的行为的。

他的确对我有好感但根本到不了他表达出来的那个地步,以前的悟君还没有这么跳脱的时候还好,但现在我只觉得好吵闹。

啊,要不是我依旧喜欢着那双眼睛我觉得冲着他的性格我可能早就甩了他了。

不过现在的关键不是悟君,是这几人的来意。

“诸位是想了解圣杯战争的详情而来的吧。”

我的目光向了在场除了我之外的另一位Master。

“是的,这个东西今天早上突然出现,悟说你比较清楚所以我们才来拜访。”

黑发扎着丸子头的少年语气温和表情诚恳,显然是诚心来问问题的。

“大约每六十年一次,冬木市的地脉中的灵力会积累到足以支撑圣杯降世的量,于是有着无论何等愿望都能立即实现的力量的圣杯便会出现于冬木市。”

“然而得到这一权力的,只能是一组Master与Servant。因此立下不成文的盟约,由七位魔术师,带领着各自召唤的英灵,进行一次为了圣杯的所有权而爆发的战斗,最终活下来的胜利者将取得圣杯的所有权——这就是冬木市的圣杯战争。然而,它实质上是爱因兹贝伦家族、远坂家族、玛奇里(间桐)家族三家所筹划的,为了到达“根源”而构造的巨大仪式系统。[1]”

我注意着夏油杰的表情,他显然还有困惑。

“那为什么圣杯选择了非魔术师的我?”

要不要告诉他真相呢?虽然我并不在意到底是多个盟友还是多个对手。

他能否为这潭死水带来些什么变故呢?

“爱歌你就别逗杰了。”

听到悟君的话我表情没变但心情直接跌了几个度。

正如他看出来了我在想什么,我自然也是知道他的意思。

毕竟……了解是相互的。

“那是以前的圣杯,并非现在的圣杯,如今的圣杯被此世之恶污染除了御三家和我这个绕不过去的魔术师外圣杯的选择自然是带着恶意的。”

我的表情一直没变,我没让任何人察觉到我的心情变化。

“他会选择你自然也是因为你拥有有利于他的愿望。”

啊啊……好烦。

那双眼睛终究是去注视别人了。

讨厌……真的好讨厌。

果然还是,把讨厌的东西解决掉好了。

“此世一切之恶的愿望是‘降生’,而他的降生会导致人类灭亡。”

剩下的我没继续说,依旧是那么安静的看着对面已经傻掉了的少年。

不是让我不要逗他吗,那我就与他说清现实。

至于这个现实他能否接受,就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