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在西方的魔术师口中名为极东之地的存在。
这里的地脉由魔术师名门远坂家管理,所以有外来的魔术师进入是瞒不了的。
加上令咒不可隐藏的规则来者是否是御主一目了然。
话虽如此,但正常的御主都会隐藏自己的具体行踪不被地脉的管理者注意到。
而此前的圣杯战争里不是没有结盟的御主,但如此的不加掩饰的是第一例。
在确认了有两位御主一起到来后远坂时臣看着信件陷入了沉思。
远坂家第五代家主亲启:
圣杯战争开始在即,参赛者迟迟未能就位,归其根本乃上次战争后患所致。
其因爱因兹贝伦家族上次战争所召唤的Avenger,圣杯中的魔力以被污染,是否为实您可自行确认。
若远坂家主有意处理,可一同商讨,会面时间、地点均由您定。
沙条爱歌敬上。
且不论对方是怎么把这封信送到远坂宅的,对方说的内容如果属实那么作为远坂家的家主他不能视而不见。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利用御三家的职权介入查看发现是真的。
一个非御三家的外人都发现了的事情,他作为御三家之一的家主竟然没发现,太过于失职了。
但对方毕竟是已经召唤了从者的御主,他自然是不可能贸然去见。
看来……召唤从者的日程要提前了。
而在远坂家做准备的时候我们已经到了冬木的据点,甚至在夏油杰彻底熟悉后就弄了召唤法阵准备召唤英灵了。
“你真的不用圣遗物吗。”
我最后确认的问了夏油杰一遍。
“比起强制召唤出来个英灵我觉得还是相向性更重要一点。”
说着夏油君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反正战斗这种事我自己来也可以。”
他已经自己做好决定我也没有什么理由继续劝。
因为Saber在的缘故我没再那间封闭的地下室多留,反正召唤的注意事项和言灵都交给他了,现在只需要等到时间就好了,又不是远坂家那个关键时候掉链子的特性总不会出什么意外。
而且刚刚召唤完他们主从肯定要商议一下,我在场并不合适。
加上远坂家那边已经回应了见面时间和地点——就是今晚在圣堂教会——那就说明安排没有任何问题,一切都如同我计划一样。
我此时的心情非常好,而且解决完这件事我就没什么需要顾虑的了。
毕竟之后的圣杯战争他们厮杀成什么样我都无所谓。
要不把计划改变一下,先去时钟塔转一转?要是那边太无聊还可以环游一下世界。
反正绫香在我的教导下性格已经成型,接下来让便宜父亲带她也没什么问题。
毕竟世界这么大我要多出去走走看看,把自己限制在这个国家就太得不偿失了。
不过快到晚饭时间了,又要多一张嘴我还是多做一些好了。
毕竟我拒绝了便宜父亲的随同,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
大概是Saber自己也知道自己的饭量比较大自发奋勇的来帮忙。
虽然手艺不怎么样但打打下手足够了。
而我的自信持续到夏油杰一脸恍惚的从地下的工坊出来。
“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Saber关切的问。
“不、没有,不过也有……”
夏油杰的语句有点混乱,引得我也侧目看了过去。
“你们……自己看吧。”
说着他让开了身子,露出了那位与他一同从地下工坊上来的女骑士。
高挑的身材,苍银色的铠甲,金发,碧蓝的眸子。
我眨了眨眼。
我又眨了眨眼。
嗯,我的确没眼花。
我没忍住看了看Saber。
我又没忍住扭头看向这位女骑士。
……
“这是,Rider。”
夏油杰捂脸介绍,而那位女骑士显然也是有些惊讶。
虽然我没告诉过夏油杰Saber的真名,但我觉得这个场面出现他也应该知道了。
而Saber自己……
我看他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了,他比我还震惊。
然后他开口了。
“如果是Rider的话……是东·斯塔利恩吗?”
那是怀念与纠结共存的复杂表情。
“是的。”
对面明显也愣住了的女骑士则是从善如流的接过话。
看着两位从者已经自然的围绕自己的爱马聊了起来还在做饭的我只有一个想法。
做少了。
特别是在快要开饭的时候又来了一只猫猫。
猫猫摘下了墨镜露出了那双苍天之瞳。
先仔细看了看这边的Saber。
又细细端详了那边的Rider。
最后又看向我与夏油杰。
“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做到召唤出一个人的?”
问得好,我也想知道。
虽然这两个性别不同但实际上是一个人的两个人相处的还不错。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保底吗?”
我仿佛在悟君的脸上看到了那个猫猫宇宙升华.jpg的表情包。
“不,如果保底都是这个级别的英灵那圣遗物就没有意义了。”
夏油杰反驳,因为他就算不是魔术师也能理解到宝具的含义。
的确,如果保底都是对城宝具还要圣遗物有何用。
而且……别的不说,就这两位真名是绝对隐藏不了了,只要是见过他们两个的就都会知道这是一个人。
隐藏真名毫无意义后称呼自然就变了,毕竟一直叫职阶作为从未接触过魔术师世界的夏油杰来说有点奇怪,两位本质为一个人的从者更觉得奇怪。
但两个都是亚瑟,为了区分自然的就叫起了曾用名。
阿尔托利斯与阿尔托莉雅。
真名都摊开了仿佛打破了什么底线两位亚瑟王对于对方的经历都有些好奇。
我召唤的Saber的宝具是誓约胜利之剑,就是流传最广、最为人熟知的那个版本的亚瑟王。
而夏油杰所召唤出来的Rider则是没有选择圣剑作为武器而是选择了圣枪为武器的IF线。
差别还是挺明显的。
如果说阿尔托利斯是不懂人心的王的话阿尔托莉雅则是被圣枪更为接近于神明思维方式有时甚至比阿尔托利斯还要不懂人心。
也就在用餐结束没多久,我感觉到了。
下意识的看向了Saber,他也看向了我。
我的确有些惊讶。
因为英灵集齐了。
那就说明——圣杯战争开始了。
前几天御主人选还没完全确认今天突然间英灵就已经集齐了。
已知,我召唤的是Saber,夏油杰召唤的是Rider但这位Rider实际上是更适配Lancher职阶,所以一定是有人先一步召唤出了Lancher。
这个人选不大可能是远坂家,我查过远坂家最近的资料,远坂时臣拿的圣遗物还是蛇皮化石所以召唤的会是吉尔伽美什,而吉尔伽美什的适配职阶……
除了Archer还有Caster。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非常不妙的预感。
“既然从者已经聚齐那么圣杯战争就正式开始了。”
说着话我手一挥,一副巨大的虚拟地图浮现在了我的面前。
提前来了冬木我不是闲着的。
地图是依托于灵脉而绘制的,其中有四个地方的光芒最胜。
“这四个位置为灵脉的灵力汇集处,皆可作为圣杯的降临地点。”
我给他们指出位置。
“除此之外的红色光点的位置上分别是远坂家、间桐家、还有爱因兹贝伦家的根据地。”
毕竟他们三家是最好找的。
“这里是圣堂教会,名义上绝对的中立区。”
“嗨嗨我有问题!为什么是名义上的中立区?”
举手提问的是悟君。
在场就他一个跟圣杯战争没关系反而参与的最积极。
“因为远坂时臣约我会面的地点是这里,只需要知道这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与远坂时臣是一伙的就可以了。”
远坂时臣那种谨慎的人除了关键时刻掉链子外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冒险的,在明知我的实力的情况下选择不带从者与我会面就说明他至少会对场地有着绝对的信任。
圣杯出问题了是大事,通知监督者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但我可没那么好忽悠。
“这不就是舞弊吗?”
反问的是夏油杰,我再看一眼两位亚瑟王表情是与夏油杰一致的不赞同。
我大概明白为什么夏油杰能召唤出阿尔托莉雅了。
这也是个完美的理想主义啊。
是如同完美无缺却败于人性的亚瑟王一样的人。
“的确如此,但这些都是小问题,监督者除了那些前代遗留的令咒外没有任何威胁。”
反正言峰绮礼没来,一个言峰璃正我不信他能闹出什么水花。
“如果可以今晚还是要尽快确认其余两名御主的身份,这样可以判断出对方能否沟通先解决此世之恶的问题。”
如果不能沟通……
“Saber和Rider一起出去太显眼了,虽然可能瞒不了太久但真名还是要隐藏一下的。”
我干脆利落的做了决定。
“今晚我与Saber一起去见远坂时臣,夏油君你和Rider留守这里。”
夏油杰皱眉,显然不赞同。
“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这算是……对于女孩子的照顾吗?
“杰你放心吧,爱歌是不会有事的!”
五条悟反而是大大咧咧的揽住了夏油杰的肩。
“我作为挚友都给你找了这么好的大腿了杰你乖乖等着躺赢就好啦!”
我眼皮跳了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股预感在我要出门的时候成真了。
“杰你要好好看家哦!”
他就那么拉着我向夏油杰招手走出了大门。
夏油杰……看他的表情我觉得他下一秒把悟君撕了我都不意外。
我那为数不多的良心有些隐隐作痛。
“那个、我没有隐藏行踪与据点,如果遇到试探的人触发了防御结界夏油君你尽管动手就是,Rider尽量还是带着头盔哦!”
虽然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但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