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冬木教会这件事本来应该是只有我们御主的事情的,但奈何悟君非要跟过来。
藤丸立香一早就说要去跟从者会合所以先走一步,不然我觉得我们队伍还能更大一点。
毕竟人家的从者都能灵子化,我们这两位亚瑟王不行。
我们来的倒也是早的,到的时候除了远坂时臣就只有爱因兹贝伦的人在。
白发红眸,与冬之圣女无二的容貌。
是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
“我现在是真的理解你为什么比起咒术师更讨厌魔术师了。”
悟君的话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他话语里的厌恶根本没有掩饰。
“咒术界最多是烂橘子,有些魔术师可是连人都算不上。”
我很自然的回答。
我也不在意这是圣堂教会的地盘还有魔术师存在。
“沙条小姐的理念倒是与我们圣堂教会相符,有没有兴趣去西欧看看?”
身为魔术师的远坂时臣自然是眉头微皱,但他拎得清所以只会当做没听见。
“旅游的话倒是没问题,其他的还是算了吧。”
我看着教堂内的圣母像,表情没波动。
“我可没有什么坚定的信仰。”
因为我信奉的只有自己。
而悟君在发表了那些言论后就没再开口,但周身的气温降了几分。
而并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夏油杰在被Rider科普。
在得知了详情后他的眉头也深深的皱了起来,看向代表爱因兹贝伦家前来的人造人。
绝大多数魔术师都是背离了人伦的家伙,所以我很讨厌与魔术师世界的家伙接触,答应前去时钟塔也是因为想见一见苍崎橙子。
仅此而已。
“阿拉,诸位如果现在对我的Master就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我可不会只看着哦。”
黑裙的女子解除了灵子化出现在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身边。
Assassin,但是敏捷很低与其说是Assassin不如说更像Caster。
真名塞弥拉弥斯。
我没忍住捂住了眼睛。
天哪我怎么又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了,我记得昨天回去又补了好几层封印的啊。
发现了我的异常悟君又把他的墨镜带到了我脸上。
啊,好受了。
“鉴识眼吗?没想到现代还有这样的魔术师。”
对面的Assassin显然对我有了兴趣。
我扶了扶墨镜调整了一下位置。
“多虑了,只要爱因兹贝伦不是选择站在我们对立面我们是不会率先对你们出手的。”
我错开了视线,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弥漫在心头。
“爱因兹贝伦会承担起自己的职责,绝不会让那种圣杯降临。”
一直沉默警惕着的人造人小姐开口了。
我再次把目光转向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
为人造人赋予人性只能说是违背了人伦,而为容器赋予人性……只能说是傲慢了。
“啊,大家都到了!”
少女活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藤丸立香和玛修也到了。
“刚刚我去了趟间桐家带回来了点消息。”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红色的Archer解除灵子化出现在了她身边。
“因为我之前的御主选择退出圣杯战争且作为间桐家的家主宣布间桐家不再参与圣杯战争,把作为御三家的职权与身为从者的我交给了我如今的Master藤丸立香。”
红色的弓兵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说着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藤丸立香身上。
“详情就由我来说明吧!”
藤丸立香没有想隐瞒的意思。
“起因是Caster察觉到间桐家那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跟lancer一起去看什么情况了。”
“到了间桐家就看到卫宫……啊不,是Archer和他之前的御主间桐雁夜一起把间桐家拆了想干掉马奇里……就是间桐脏砚,Caster去帮了个忙后我们说明了情况他就选择放弃本次圣杯战争,现在已经在离开冬木的路上了。”
说着她看向了远坂时臣。
“雁夜先生有一句话让我带给远坂先生。”
这话让从得知间桐家退出圣杯战争后眉头紧皱的远坂时臣眉头皱的更深。
“是什么?”
他本人也有些意外。
“他说绝对不会承认你这种人渣是樱的父亲,以后他会照顾好樱如果你还敢对凛那么做他会直接来干掉你。”
是八卦的味道。
顿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远坂时臣身上。
看着远坂时臣深深皱起的眉头显然他自己并不赞同。
藤丸立香大概是知道远坂时辰的想法,她的表情上也满是谴责。
“我说啊远坂先生你这事做的是真的太差劲了!既然要把女儿过继出去也不好好看看对方是个什么情况,樱刚过去就被丢进虫仓了啊!被那个老虫子当寄生体了!要不是雁夜先生没听那个老虫子的话召唤Berserker而是召唤来了卫宫,卫宫反应也快先下手为强干掉了那个老虫子樱还要继续受折磨啊!”
远坂时臣显然也是懵了。
“什么?”
不过说回来,藤丸桑,真名啊真名!这位红色的弓兵真名都被你爆出来了!
那边还在讨论孩子的教育问题,我察觉到了Saber的视线。
我对他轻微的摇头,让他不用多说。
但很显然这没能逃的了悟君的眼睛。
“这件事有你的插手?”
他就这么干脆的问出来了。
“……”
算了,好像瞒不瞒着都没啥意思了。
“嗯,我只是提前跟间桐雁夜联系过,告诉了他想要彻底摆脱他的‘父亲’就不要乖乖听话召唤Berserker。”
只是举手之劳,还能顺手给自己减少一个对手何乐而不为。
魔术师之间是要避免争斗的,所以这种事情外人绝对不能插手只能他们家族内部自己解决。
“那家伙算是捡漏了吧。”
我知道悟君在说谁。
“不过也不全是吧,毕竟那两个家伙早就认识了的样子。”
他没说出来的是看着那两人之间的魔力连接显然这位Archer也是与藤丸立香一起来的。
我的鉴识眼能看到的东西六眼没理由看不出来,甚至看的比我还要详细。
“所以现在只差Berserker了吗?”
问出来这个问题的是夏油杰,就算接触魔术没几天但他本身的术式是咒灵操术对于灵体的感知本就来很强,发现多了几个灵体化的英灵不难。
“虽然我有通知但很遗憾,Berserker的御主并没有回应。”
回复他的是言峰璃正。
我特地看了眼时间。
嗯,对方也迟到了。
所以……
“那么为了保证被污染的圣杯不会降世,所有御主率先排除……”
言峰璃正的话没说完,教堂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抱歉抱歉,因为迷路我来晚了。”
手持法杖的白袍男人从门口进来,再一次吸引了所有人目光。
“本王还当是哪个无礼的家伙,竟然是你。”
金色灵子再次凝聚,身着非常有异域风格服饰的金发王者以坐在前排长椅上的姿态出现,只是扭过头看向新来的那位英灵的表情甚是嫌弃。
Caster,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我没忍住,把墨镜还给悟君又捂住了眼睛。
好疼。
他喵的。
天杀的为什么。
控制不住的魔力暴走,我封印了十多年的千里眼此时根本不受我控制的解开了。
“爱歌!”
“Master!”
我根本没脑子思考叫我的是谁了。
大概是封印这么久报复性的一瞬间我的脑子里涌入了好多片段。
“阿拉,这还真是……”
“爱歌怎么了?”
乱乱的所有声音都涌入了脑子里,还有那些各种各样发生在世界各地的片段都一口气的灌了进来。
只是突然的,我感觉到了一股暖暖的、很柔和的力量帮我治愈着过载的大脑,我才终于看清了眼前的情况。
我被悟君抱在怀里,应该是他帮我治疗的。
等等、这个感觉是……反转术式?他什么时候学会的?
不对,这个现在不是关键。
我爬起来,控诉的看向那两个表情复杂的家伙。
“为什么是我?”
妈的,为什么。
“明明你们两个才是英灵吧?为什么冠位给了我?!”
我已经顾不上人设了,我现在只想骂街。
他喵的,我还活着啊!我踏马还活着啊!为什么冠位却给了我啊?!为什么?!
“我是Berserker,没有理性,什么都不知道哦。”
某刚进来马甲就掉了的花之魔术师拉了拉自己的兜帽想当做自己不存在。
“本王可不是在这个世界被召唤的。”
灵基在此之前就已经确定,所以想给他也给不了了吗……
“我可以给吉尔证明哦!”
又一位从者再现身,身着白袍的绿发枪兵与金发的英雄王并排坐着。
lancer,恩奇都。
很好,太他妈好了。
这个该死的世界意识。
干的太他妈好了。
我拽住悟君扶着我的手臂站稳,把目光转移给了梅林。
“这个世界,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但问出来的不是我,而是Rider。
“回答我,梅林!”
狮子王在质问她的老师,这个称呼让从刚刚就挡在我身前的Saber侧目。
“就算阿尔托莉雅你这么问我……”
知道自己藏不住梅林自暴自弃的拉下来了兜帽。
“我也只能回答我什么都不知道哦。”
理论上阿瓦隆是只能进不能出,梅林还没有死理论上是不能作为英灵现世的。
而从者的召唤出了问题没办法再往这里塞了就只能在已有的存在中选择了。
所以……最终在这位来自异世界的梅林和我之间选择了原住民的我吗……
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天哪,又是好想毁灭世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