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着说想要活下去的少女。
被刺穿喉咙差点死掉的少年。
平静接受死亡的男人。
被算计而死的少年。
内心动摇屠村后又弑亲的少年。
多年后手刃挚友的青年。
离开时痛苦回来时也并未轻松的青年。
作为容器诞生正直的少年却背负上了不属于他的性命。
爱美的少女被人刺穿半张脸陷入不知生死的昏迷。
在满是咒灵的房间互相依靠却还是只活下一个的双子。
还有好多。
死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有些看不过来。
最终,我走到了那个小方盒子前蹲下,手掌触摸到冰冷的外壳。
明明关在里面的那个人体温常年偏高的。
收回手,我投影出了白天就投影过两次的宝具万符必应破戒,果断的刺向狱门疆。
最后我只看到了一阵刺目的白光就睁开了眼睛。
就算是没看到结果但我知道是成功了的。
而我的视线聚焦,看到的依旧是晃眼的白。
“悟君,你为什么一大清早就在我房间?”
反坐在椅子上的悟君没带墨镜,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昨天就想问了,爱歌你从教堂回来就很奇怪。”
我与他对视有些思绪发散。
悟君正经的时候,的确很好看呢。
“你是看到了什么吧。”
果然,瞒不了他。
不过也的确该跟他说一说了。
“对于千里眼这个概念我记得与悟君你说过的吧。”
既然要说,那就从头开始解释好了。
“嗯,之前在你家书房看到过。”
我从来没想瞒着他什么,他在我家看到过很正常。
“魔术的评级是从E~EX,而千里眼的E~A只是看的多远的区别而已。”
“而EX级别的千里眼是例外。”
魔力运转,我的眼底浮现出了淡淡的银蓝色光芒。
“它能看到的不止是眼前,甚至是过去、未来乃至于平行世界。”
“这也是成为Grand Caster的前置条件。”
我的指尖触碰向了眼角。
“而我的千里眼能够看到的是未来,因为觉得很没用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是把它封印着的。”
“本来出了这种事情世界的意思是会前派守护者的,而守护者实力不足就会换成Grand(冠位)从者。”
想到这我又叹了口气。
我真的,死后成为英灵给阿赖耶打工我早有预料毕竟这算是我得到偏爱的代价,但是我没想到我还活着就得来给祂打工。
“但因为在圣杯战争期间从者已经召唤的乱成一团,世界的意识(阿赖耶)采取就近原则就把冠位给了我。”
“在解决这些事情之前我的千里眼应该是关不上了。”
我双手托腮,心情不太好。
什么未来都知道真的很无聊啊。
“那你看到了什么?为什么当时看杰的表情那么奇怪。”
……
果然还是没瞒住啊,本来想避重就轻的。
“世界出问题有杰的关系?”
我视线漂移思考怎么回答。
就那么突然的,想起了昨夜藤丸立香的话。
对哦,就算是冠位是我的也没说只能我一个人去解决。
我得到了世界的偏爱自然要承担这份偏爱所带来的责任,但没说只能我自己去解决啊。
“算是吧。”
所以跟悟君说也完全没问题。
“他被那个幕后黑手盯上了身体。”
我确信,我在悟君的脸上看到了那个猫猫问号.jpg的表情包。
“那个家伙看上了夏油君的能力。”
我就跟他仔细的说了下那个脑花的操作。
比如制造各种意外让那个本性善良的少年对普通人和这个世界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挚友分道扬镳最终死在悟君手里。
不得不说,算计的很到位。
无论是夏油杰还是悟君都算计进去了。
“我想你们用不了太久就能接到护卫星浆体的任务了。”
悟君听得直皱眉。
“所以他为什么会盯上杰的身体?”
我思维发散。
“大概是天元同化失败后本质更加接近于咒灵吧。”
咒灵的话就可以让夏油杰操控了。
我突然有了个想法。
“等到时候悟君你带我去见星浆体吧!”
我可真是个小天才。
“只要搞清楚了原理给天元按照星浆体制造出一个人造人的身躯,只要按照羽斯缇萨那样制作就好了!”
天元的术式本就是“不老”,甚至也不会轻易离开薨星宫活动不与外界接触,所以在人造人的躯体上施加「永远重复相同的一日」这种类似于固有结界的魔术回路可以达到‘不老’的目的。
「永远重复相同的一日」就不会成长,不会成长就不会有衰老,就算身体是脆弱的人造人也无所谓,就再也不需要星浆体了。
“这样就太便宜那群烂橘子了。”
我看到了悟君脸上露出了非常恶劣的笑容。
“……你开心就好。”
反正他心里有数我到时候搭把手就好了。
“不过人造人制造这方面我之前只是看过,冬之圣女的具体情况还是要去问问爱因兹贝伦。”
然后……
然后悟君抱起我就出门了,用苍转眼就到了爱因兹贝伦的城堡。
我……
我实在没忍住,啪的一巴掌糊到他脸上。
“我还穿着睡衣!”
等我换好衣服再一次到这个地方后面对的就是表情不太好看的Assassin塞弥拉弥斯。
“二位,我们是在停战对吧。”
我觉得她很无语。
“冒昧打扰,我们是想来问一些关于那位冬之圣女的事情的。”
她那边应该是在跟Master沟通,随后向我们点头。
“既然如此,有请吧。”
说着她率先转身进了城堡。
我们踏入城堡的那一刻我就发现了。
虽然隐藏的很好,但是有固有结界。
或者说宝具更为合适。
虚荣的空中庭院——虽然是未完成版。
爱因兹贝伦竟然为了配合从者把这里都改造了,难怪敢让我们进去。
虽然我们真的想进去他们也拦不住就是了。
人造人女仆一路引领我们进入在会客室,这位女帝自然的走到主位落座。
而我们见到的依旧只是爱因兹贝伦的人造人。
“我们都进你们的宝具范围了没必要还藏着吧。”
悟君的语气漫不经心,目光注视的地方是人造人女士背后的墙壁。
而塞弥拉弥斯只是笑着看着这一切,显然是也想看看她御主的反应。
我们也才落座会议室的门再次打开,身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走了进来。
卫宫切嗣——本次代表爱因兹贝伦参战的Master。
我还记得,这位自己吐槽过跟Saber不和想召唤Assassin。
Saber被我召唤走了,真的如他所想的召唤了Assassin反而召唤出来了披着Assassin皮的Caster。
还是位性情难以揣摩的女帝。
我用我那为数不多的良心向他表示同情。
他在我们面前落座,表情严肃看不出其他的想法。
“初次见面,您好,卫宫先生。”
他看向我的目光里包含警惕,我任由他打量。
“你们来的目的。”
他单刀直入的问了我们问题。
“我们只是想问一问冬之圣女——也就是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的一些问题。”
我的目光看向了那位与冬之圣女面容无二的人造人。
哦,对,我终于想起来她的名字了。
是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她脸上是没有掩饰住的惊讶。
“为什么问这个问题?”
措辞我早就想好了。
“首先我要说明,我这次的行动无关于圣杯战争。”
“昨日在教会你应该见到了,阿赖耶给予了我冠位,而世界的意识给予冠位、前派冠位英灵的原因都是为了救世。”
只要不说谎就好了。
“那个节点在十二年后,为了把那个未来掐灭在摇篮里我需要一些哪位冬之圣女的信息。”
我眼睛笑弯的看向爱丽丝菲尔。
“关于「永远重复相同的一日」的原理。”
因为无关圣杯战争卫宫切嗣没有回话,但我感觉得到他依旧在警惕着我和悟君。
也对,普通人查不出来但我和悟君只要有点门路的家伙这就不难查。
毕竟悟君在黑市的悬赏榜上挂了十多年,我在那也挂了三四年,当过赏金猎人的卫宫切嗣不可能没见过。
“很遗憾,我无法回答。”
啊,预料之内的拒绝。
“那位大人是特殊的,我们爱因兹贝伦自己也说不清。”
倒是意外的坦诚。
“那换个问法,如何「永远重复相同的一日」这个你们知道吗?”
这回是悟君问的,显然比起造出一个奇迹他更想知道人偶怎么做。
“那位大人是由于她的知性、精神性的不老,因此不会成长。”
得到这个答案我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也就是说‘不死’的是躯体本身?”
悟君若有所思的问。
“是的。”
虽然这么说但有个很现实的问题——人造人的身体很脆弱,比起也开始重视体术的魔术师和一直魔武双修的咒术师甚至可以说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那就没问题了,她那样的人偶爱歌你能做出来的吧?”
悟君的目光转向了我。
“嗯,可以的。”
反正天元现在也脆弱的很,不过是换一具身体所以根本没差。
我们俩没坐一会就果断告辞了。
是非常有悟君风格的我行我素。
回到我们在冬木的据点悟君就开始联系人,看他笑的非常的不怀好意我有点好奇。
“在做什么?”
好奇自然就问出来了。
“提前把禅院家的天与咒缚拐过来。”
他神秘兮兮的给我看手机屏幕。
我沉默的看了手机上的内容又看向他。
做个人吧,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