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庆功宴的地方是我家在冬木的房产。
事情解决,圣杯战争以后也不会在有了。
除了来自圣堂教会的感谢外还有点别的。
而自从进了我的固有结界后远坂时臣看我的表情就复杂极了,反观爱因兹贝伦对我的态度都快如同虔诚的信徒了。
当然,这位爱因兹贝伦的女士打算跟丈夫回一趟德国把女儿接过来。
有塞弥拉弥斯在我倒是也不担心他们抢不过来孩子。
这位最古的毒杀女王倒是真的挺喜欢爱丽丝菲尔的,就算没了圣杯也没有回到英灵座而是这么留了下来。
而其他的英灵——如今的御主都是一个人。
如今的藤丸立香左拥右抱好不快活,这次圣杯战争收获最大的也就是她了。
至于圣杯最后的归属权——
“我迦还丢着三十多个没有用,我就不参与了。”
藤丸立香第一个放弃。
而我也没有愿望,如今令咒在悟君那更没我事了。
而见到了那个黑泥景色的卫宫切嗣仿佛也得了什么PTSD毫不犹豫的放弃。
最后圣杯的所有权给了还没来得及发表看法的夏油杰。
而他则是很认真的在哪思考了起来。
“杰你不是总再说大义吗?怎么不许愿?”
悟君没事闲的往圣杯里倒水,仿佛真的当那是一个杯子。
“……我承认曾经的我有些天真。”
夏油杰不情不愿的撇过头不看他。
“唉——杰你是突然长大了吗?我好欣慰啊——”
“不要突然用这种老父亲的语气说话啊!”
DK们在打闹,我则是独自走到露台向便宜父亲和绫香还有小伙伴们报平安。
这边的事情解决了我也要回去读书了。
毕竟临近毕业,还是有不少事情的。
“爱歌。”
Saber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带着笑容回头看着他。
“怎么了?”
他也在笑着。
“只是来向你道声谢。”
我有些惊讶。
“感谢你召唤了我,给了我一个看清我那个愿望本质的机会。”
我摇头拒绝。
“这也是一种运气,毕竟我也从来没预料到过这种情况。”
毕竟我的千里眼早就被我自己封印了。
当然,自从解决完了圣杯我就又封印了。
“不,我感谢这场相遇,也感谢你带给我的这段旅途。”
他笑的很好看。
“这种与同伴一起并肩而战的感觉……”
说到这他模糊了话语。
“这场‘救世’的旅途我很开心,我要感谢你的邀请的同时也没有立刻打碎我曾经的幻想。”
虽然本意并非如此,但他的话倒是真的没错。
“面对如此温柔的你,一定要好好感谢才好。”
啊啊……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真正温柔的,是她哦。”
我的目光转向室内那个拉着阿尔托莉雅说着什么的少女。
“比起我她是个合格的御主。”
也是最温柔的御主。
“如果没有她带来的奇迹也不可能没有损失就达成如今的局面。”
果然,他的表情也放松了下来。
“你已经决定好了吧。”
虽然是疑问句但我的语气很笃定。
“嗯,我会与立香一起去迦勒底,为她助一份力。”
“那你不要输哦。”
我往前走几步回头冲他露出了最纯粹、灿烂的笑容。
“拯救世界的圣剑使。”
转回头我继续走回室内。
“或许哪天我们会在拯救世界的路上相遇也说不定呢。”
我不讨厌他。
正直、谦卑、英勇、公正没人会讨厌一位完美的骑士。
但也仅此而已了。
就如同我说的,或许在哪天我们会在救世的路上相遇,在那时我们能做的就是把背后交给对方——作为能够托付后背的盟友。
我确信此时的我对Saber是没有那种恋爱的情感的,但我信任他,这种信任比起爱情要牢固得多。
用一同参与圣杯战争的主从来说太过浅显,用有人来形容也过于淡泊。
非要说的话——是更偏向于一同被救赎了的复杂心理吧。
圣杯战争是奇迹,能够让处于不同时代、世界的我们相遇的奇迹。
但这份奇迹今后不会再出现了,所以又格外珍惜。
沦陷到不至于,但在我心底这份独特无人能够占据。
我会把他放进玻璃瓶里藏起来,藏到轻易碰不到的地方,也是我只要抬眼就能够看到的地方。
我不会再去触碰他,但也不会去刻意忘记他。
当然,也不会准许别人打碎他。
所以啊——要加油啊,要带着这份尚未开始也不会有结局的情感走下去呀。
我们都是。
而等我踏入客厅的那一刻我的表情裂开了。
因为我才封印的千里眼——又!开!了!
我没忍住又闭上了眼睛缓解一下这突如其来的信息,随后看向夏油杰。
显然,抱着那个逐渐消散的圣杯他也很懵逼。
我更想捂脸了。
好好的许什么愿啊……
还是这么坑人的愿望!
我感受着身上多出来的束缚——或许用任务来说更合适——想原地晕过去。
我的笑容非常核善的看向夏油杰。
“夏——油——君——”
他明显的一抖。
“你到底许了什么愿望?”
他支支吾吾的说了出来。
“想、想改变现在糟糕的咒术界的……愿望……”
我深呼吸平复一下心情。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也要把那个东躲西藏的家伙揪出来干掉,不过是顺手再多处理几个烂橘子而已。
更何况任务没有要求期限,我可以一步一步循序渐进。
“你也应该察觉到了,因为你的愿望这个世界又给我下达了束缚,意思就是交给我来处理。”
圣杯达成愿望的条件各种各样,而这场从根源就被插手了的圣杯战争世界意识一直盯着,采取这种合理的办法我能够理解,毕竟咒灵是法则之内的东西不能轻易的改动。
加上夏油杰的愿望本身就很危险,如果任由圣杯去达成要么是普通人全灭人类要回到石器时代重新来过,要么就是全人类都拥有特殊能力世界陷入混乱之中一个不好就会引发在全世界的战争……
这么比较下来要我来解决那群烂橘子的确是最合理且安全的办法了。
“所以接下来要听从我的安排哦。”
我对着夏油杰的笑容越发核善。
“好吗?夏油君。”
“好的!”
这场庆功宴的主厨是英灵卫宫味道自然是没话说,加上事情解决了大家都很放松无论是人还是英灵玩的都很开心。
然而再愉快的时光都有结束的时候。
藤丸立香终于与迦勒底联系上了,那位自称达芬奇亲的少女很是担忧她。
而藤丸立香临走前还恋恋不舍的拉着我。
“爱歌真的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她的不舍没能持续,我被悟君向后拉她被吉尔伽美什拎着后衣领拎走了。
英灵都离开了人员顿时少了一大半。
而在我们要离开冬木的前夕远坂时臣上门拜访。
我能理解,毕竟是个正常的魔术师见到了根源都不可能太淡定。
他能忍这么久估计都是因为我拆了圣杯系统在那心痛着。
“沙条小姐,冒昧打扰,但我心底一直有个疑问。”
就算复杂的不行他也没有丢掉那份矜持与优雅,冲着这点我还是挺欣赏他的。
“你猜的没错,那是真实的。”
既然如此我也没有瞒着他的想法。
“用别的说法或许有些难以解释,简单的你可以理解——”
“我既根源,根源既我。”
我很清楚,就算这个世界有两仪式她也说不出这话。
两仪式是联通根源,而我则是货真价实的,诞生于根源、是根源都承认的唯一指定代言人。
“所以远坂家的夙愿也并非终结,而留存于世还无主的第三法只会是祸患。”
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见到了我与见到根源无异。
远坂时臣的心理显然也是经历了惊涛骇浪,最终则是站起身向我欠身行礼。
“我代表远坂家向您表达诚挚的敬意。”
远坂时臣离开了,而他离开后没多久我们也离开了冬木。
来时是三个人,回去的时候也是三个人。
不过这第三个人倒是换了人。
回到米花町稍作停留夏油杰就说要回趟家向父母报个平安,显然这件事对他刺激也挺大。
而我与悟君回到我家,久违的绫香扑到了我的怀里,我那便宜父亲脸上还是流露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
嗯,这段塑料父女情大概没有那么塑料。
与他们诉说了这次圣杯战争所发生的事情,便宜父亲的表情从放松到严肃但到头来还是没多说什么。
我把我得到了冠位与千里眼的事情告诉了他,这件事他还需要消化一下。
而还年幼的绫香显然是更好忽悠一些。
事后与家人的报平安也结束了,那么就该处理个人问题了。
我带着悟君再一次来到了我家的工坊。
“这座花园是母亲要求建造的,她非常喜欢这里。”
“因为她喜欢,所以就算不合适我父亲还是选择把工坊搬到这里。”
这如今……这座花园是母亲留给我和绫香的遗物,在母亲离世后我们一家人都默契的没有改变这里的一切,我还用了些魔法维持着这里植物的生机。
“我不想在母亲面前说谎。”
虽然她活着的时候我有很多隐瞒。
“所以,悟君,能告诉我你最真实的答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