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条爱歌喜欢五条悟。
是爱情的喜欢。
我无比确信。
五条悟喜欢沙条爱歌。
但不一定是爱情的喜欢。
这一点我也清楚。
所以,不止是出于占有欲的行为,我想知道他的情感是出于什么。
“悟,我们当初是因为什么定下束缚我们都清楚,我想你清醒的应该也比我早。”
这是第一次,我没带敬称叫他。
我是见到立香才反应过来,而他……大概是认识了夏油杰之后就反应过来了。
“我们之间本应是两条平行线,但因为我们的任性产生了交汇。”
“想必你也清楚,有意志力(阿赖耶)我们之间的争斗毫无意义。”
所以啊,除了说开我们别无他法。
“我喜欢你,也喜欢立香,这两份情感是一样的。”
我给了他机会。
“所以,我的选择在你。”
我直视着那双我喜爱极了的双眸。
有束缚在他不能说谎,我还挑明了这些他也不可能回避这个问题。
当初立下的束缚是因为我们都没有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如今也出现了。
但两份情感的重量一致,而此时我把手中握着的筹码交给他。
当然,这筹码能不能加上去也是我说的算的。
所以主动权还是在我这。
他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所以你是真的有打算跟那家伙走是吗!”
他反问了我。
我沉默了一会转移了话题。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自尊心极强不能逼的。
“其实我只是想来拜托你好好照看下绫香。”
他的动作明显停滞住了有些懵。
“什么?”
他这么问我。
“圣杯战争已经结束了但Grand(冠位)还在我这。”
我的手指指向了我的眼睛,而银蓝色的光辉在我眼底流转。
“Grand向来是只会安排给英灵为了方便世界出现危机的时候前往。”
“而我还活着。”
这是破例。
“我是在阿赖耶(世界)的偏爱下长大的,而这份爱的代价就是这个。”
“我会成为英灵,按照现在这个情况我也不确定会是什么时候。”
我没说谎,我真的不知道。
“绫香性格敏感还习惯忍耐,这方面我们的父亲帮不了忙,在我离开后能够帮我照看好她的……只有你了。”
这是我真实的想法。
在原著之中我与父亲一同死去独留绫香一个人成长为了敏感又自卑的性子,要是没有Saber的出现会更严重。
而如今圣杯系统已经被我拆了,圣杯战争不复存在,绫香与Saber相遇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在这种情况下我觉得能够教导绫香的……也只有这个向来自信又张扬的家伙了。
“等等,这种事你以前怎么不说?!”
他的语气有点凶。
这家伙,真的有点太自以为是了。
他哪来的立场一而再的质问我。
既然如此,就还是给他点教训好了。
“你在五条家倾尽全族之力下培养长大所以你再讨厌也会接手五条家成为家主。”
“这一点我也是一样的。”
“我从诞生之时就是祂给了我一切,而在祂需要我的时候这就是我的责任。”
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要逃避责任的想法。
而且感情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情,凭什么只有我在单方面维系啊。
“是这一切构筑了名为‘沙条爱歌’的存在,如果我不去履行这份责任我也不再是我。”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
明明按道理说年龄是他比我大的,凭什么从小到大都是我在去迁就他啊。
“我想你应该清楚,我们的世界早就不是只有自己和彼此了。”
托付绫香的事情我也不打算交给他了。
我现在觉得交给夏油杰都比他靠谱。
“我是在很认真的询问你的想法,我也希望你能给我认真的答复。”
说完我离开了。
随他怎么想,我是迁就够了。
在这天之后我回到了学校恢复了日常的同时开始着手调查起了咒术界的具体情况。
之前就算是答应了去高专我也就是抱着去玩的心态的,但是现在要帮忙改革自然是要认真了。
但当我把咒术界扒干净了之后实属是给自己恶心到了。
封建就算了,那群人的思想甚至还停留在平安京时期。
他们身份、地位、金钱的基础都是依托于普通人存在的,但又瞧不起普通人。
甚至于高层还有人主动卖内部消息的。
抱团就算了对待新生代也只是觉得是可以利用的棋子只顾着自己眼前的利益。
明明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但这个从根部坏掉的腐木竟然不想着治病而是只在乎属于自己的那个支衩是否光鲜……
这散发出的腐烂味道真是令人作呕。
要改革首先需要让他们绝对畏惧的力量,乃至于让他们恐惧的力量。
如果是之前我会毫不犹豫的拉悟君出来顶上去,但夏油杰许下的愿望是‘改变’。
改革只靠着内部是没用的,必须还要有来自于外部的压力这样才能让那群已经被pua了的年轻人看清现实。
这个外部的压力没有比我还合适的了。
我能保证悟君旁观,夏油杰本来就是跟我一条战线,这两个战斗力都不出手我就算是想毁了咒术界也是轻轻松松。
当然,就算出手对于有着冠位的我也就是麻烦一点。
如果是平时我是不敢全力出手的,毕竟就算根源任由我调度但如果用力过猛影响到现世真的很麻烦,现在有了冠位这个“许可证”我并不需要那么束手束脚。
而且如今的我除了还保留着人类的身体外其他的情况与英灵没什么差别。
当然,就算是在这之前我也比很多英灵强就是了。
在整个泛人类史加上神代的所有英灵们能够有冠位资格的都寥寥无几,冠位的增幅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怎么说形象一点呢……
大概就是——只要我想,我能颠覆这个世界。
当然,我没那么中二。
回归校园没几天就是期末考,就算请了个小长假我依旧是第一。
当了九年第二的坂口安吾表情已经快是要立地成佛的模样了。
临近期末我还请了那么久的假期,回来相当于裸考成绩依旧稳定压过他自闭很正常。
虽然依旧不太熟,但也好歹认识了九年就算高中我要换赛道了出于同学情谊我给了他一份推荐信。
“这是什么?”
他很疑惑的问我。
“能够进入异能特务科的推荐信。”
我很明显的看到了他的瞳孔地震。
“不用考试直接进入编制当公务员哦。”
虽然进去就成007社畜,将来他去卧底还得打三份工。
“你也是……?”
他小心翼翼的问我。
“不,我是时钟塔那边的体系,等你进入异能特务科就会知道了。”
钟塔侍从严格来说也就是时钟塔的一个新设立科室,虽然没有十二主学科那么高的地位就是了。
毕竟异能力说是神奇,但与历史悠久的魔术相比确实不太值得魔术师在意。
当然,个别的高战力还是值得重视的,所以魔术师协会设立了钟塔侍从这个部门。
这群异能力者平时地位也挺尴尬的。
重视了,但没完全重视,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时钟塔是不会拒绝魔术师去学习的一般只要申请就能批准,而我则是在三年前就拿到了时钟塔自己送过来的录取通知书。
没有报道时限的那种。
就算不看我沙条家也是名门时钟塔不介意卖个面子从钟塔侍从那边走点关系让我拿到这封推荐信。
就算我不插手坂口安吾也能进入异能特务科,那边不会放过这么好用的异能力。
可我还是要提前把他送过去,不为了别的,只为了过段时间我动手有个熟人方便使唤。
我其他的小伙伴都平稳度过这个期末考,但成绩飘忽不定的园子想安稳直升还需要补课突袭一下,小兰陪她一起。
工藤新一这个假期是打算跟他父亲一起去给警视厅帮忙破案。
而我则是通过了小兰的路子去了她妈妈妃英理的律师事务所。
为了什么呢……为了拟订一下咒术界将来的劳动保护法。
特别是针对于高专生的未成年人保护法案。
这种会碎掉普通人三观的事情不适合找一般的律师,一定是要绝对信得过的还在我保护范围内不会被咒术界的烂橘子威胁的。
我好友毛利兰的母亲妃英理是最好的选择。
当然,我跟她科普了一下非自然的世界观时她有些恍惚还有些怀疑,但当我拿出咒术界那群烂橘子不做人的证据后她就毫不犹豫的入伙了。
“这么压榨未成年人我绝不准许。”
她是这么说的。
不愧是无败绩的律政女王妃英理,这个正义感是绝大多数人都没有的。
改革后的咒术师人身安全保障和未成年人的保障都有了,等彻底商议完我就可以动手把一些无药可救的烂橘子干掉了。
嗯,先做掉一批杀鸡儆猴然后把自我强制征文往他们脸上一甩让他们签。
束缚是要达成某种平衡的等价交换,自我强制征文可没有那个道理,只要签字那就是生效。
啊,突然有些期待入学高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