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术师的历史是比咒术师要久远的,毕竟牵扯的是世界最根本的起源法则,而咒术师是因后演应而生的法则所顺其自然出现的。
当然,也因为历史过于悠久魔术师最初的叫法也很多。
什么魔法师、巫师是西方常用的,东方最先叫的是道士传到日本这边的就是阴阳师。
“不过现在日本这边本土的阴阳师已经很少很少了,大部分都是像我家这样接受西方文化熏陶的魔术师。”
灰原雄满脸“好厉害”的看着我。
“原来是这样的吗!”
我点头。
“等等、这是我们可以知道的吗?”
七海建人显然是想的多一些。
“还有这回事吗?”
夜蛾正道显然也是不清楚的。
我沉默了。
“咒术界最基本的历史都不学的吗?”
我发出了灵魂质问。
然后得到了沉默。
我也沉默了,随后站起身拍了拍我那两个坐着的同期的肩。
“灰原,七海,我觉得还是正常的学校比较有前途。”
灰原雄没反应过来我的意思,七海建人则是点头。
“现在回去读高中考个好一些的大学还是挺有机会的。”
当然,开学第一天就退学不太现实,这位班主任也不会这么把我们放走。
哦,更正一下,是我随便,但那俩显然是不会轻易放走。
午休时我跟着虽然身体满血但精神有些萎靡的两位同期一起去了食堂,刚好遇到了才坐下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
还有一位我没见过的身穿巫女服的前辈。
当然,只是看了一眼她的未来就自动在我脑海里补全了。
“夏油君、家入前辈。”
我向他们打招呼,也顺势介绍了我的两位同期,而家入硝子也给我介绍了哪位穿着巫女服的前辈。
庵歌姬。
然而她看我的表情很震惊。
“你就是五条那家伙一直挂在嘴边的未婚妻?!”
我笑着回答她。
“是‘前’未婚妻。”
她的表情瞬间变得郑重起来。
“恭喜。”
这句话是真的发自内心的。
反而是家入硝子非常诧异。
“唉?你们俩的婚约解除了吗?”
我很自然的点头。
“嗯,我们俩的婚约是当初定下的束缚,已经解开了。”
我没说谎。
“我总觉得会是五条的错啊。”
家入硝子撑着脸思索。
我笑着没回答但默认了。
“你之前答应来高专是因为五条吧,你怎么还来了?”
家入硝子问着这个问题的时候食堂掌勺的厨师已经把我们点的菜端过来了。
毕竟高专人少,说是食堂实际上都是来了现场做现场点跟餐厅一样。
“因为夏油君啊。”
我此话一出厨师端的盘子差点没拿稳。
“爱歌你别用这么引人误会的说法啊!”
夏油杰刚刚在喝水,此时差点全喷出来。
我接过我的那份午餐向厨师道谢后才回应他。
“可是我没说错啊。”
我本来就没说谎,夏油杰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继续吃饭了。
而对于其他人的八卦目光我视若无物。
“行啊夏油,不到一个月你竟然把五条的家都偷了。”
家入硝子满脸的幸灾乐祸的同时还拍了拍夏油杰的后辈,显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虽然我对于你好不容易出了狼窝又跳火坑的行为不太赞同,但……你开心就好。”
庵歌姬还是没忍住想劝我,但看到我的笑容时还是改了口。
而我那两个同期……
七海建人一脸事不关己的吃饭,灰原雄则是CPU都快烧了的表情。
话题没围绕着我进行多久,我们愉快的吃完饭后庵歌姬有任务就先走了,硝子打算回医务室补个觉。
而唯一的闲人夏油杰则是知道我们下午还是体术课的时候自告奋勇的来当陪练。
然后我的下午就在看夏油杰暴打两位同期和夏油杰的咒灵暴打我的两位同期之中度过。
当然,只有我们俩的在场边的时候我还是问了那个我怀疑了一段时间的问题。
“夏油君,你看到了未来对吧?”
肩颈与手臂的肌肉有一瞬间的紧绷,我说中了。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这算是我的错吧,我的千里眼能看到未来在跟此世之恶拉扯的时候被祂看到了些不该公布的东西给你看了。”
他的脸色极速变化,看我的表情更复杂了。
“所以那些……”
他没全部说出来,但我理解他的心情。
“嗯,那是按照常理的‘夏油杰’应该走的路。”
看着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瞪大我就知道他抓住了重点。
“但你成为御主的那一刻那个未来就不会是属于你的未来了。”
他不由自主的又往右手的手背上看去,此时那处光洁一片。
“就算没有亲眼看到那些,理解并且还认同阿尔托莉雅愿望的你会那么做吗?”
他沉默了一会,回答很坚定。
“我不会。”
果然,我没看错他。
我把目光转向了场地里训练的两人和咒灵,嘴角的笑容真实了几分。
“没有圣遗物召唤从者会按照相像性来的。”
“阿尔托莉雅是死前与世意识思签订的契约,她一直处于临死前对于自己的悔恨与怀疑之中。”
“不懂人心却把一切献给臣民的王。”
“拔出石中剑后就穿上男装把自己变成王的少女。”
“她的确是自愿,但她何尝不是被人民架起成为的王?”
我的目光转回夏油杰身上。
“与你何曾相似。”
他的瞳孔迅速收缩,我知道他此时心底的波动。
但愿望是他许下的,是我要去完成的,我不准许他给我拖后腿。
“你也看到了你的结局,与她又何曾相似。”
“我知道你想改变,但你根本不知如何改变,所以你向圣杯许了愿。”
“甚至你现在不接任务都是因为在犹豫自己要不要还去保护普通人。”
我没一句话都说中了。
“你想改变现状欠缺的不是力量,而是你自己就不相信你做出的改变真的能改变什么。”
“你还觉得自己会走上那条路。”
他低着头,以我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刘海看不清他的表情,此时我的嘴角也拉平了。
“只是看到了花朵未来会枯死却不去想它是不是因为现在病了,这样下去就算你做了勇者将来也只会成为新的恶龙。”
我可以做到给咒术界带来改变,这很简单。
改变做决策的人是改变,改变现如今咒术界的格局也是改变。
世界意识还是很偏爱我的,就算给了我这么个任务我也可以自己选择通关简单模式还是英雄模式。
“是你许下的愿望,所以是要铲除还是要治病,这个选择权我交给你。”
夏油杰犹豫了很久,最终他下定了决心。
“我想治病。”
我又扬起了笑容。
“那么契约正式成立。”
我打开了虚数空间,拿出了我精挑细选半个月的书籍。
是《资本论》与《逻辑学》。
当然,我犹豫了好久要不要把其他马哲书籍都给他看一看。
“反正你暂时也不想出任务,有这个时间还是多看些书吧。”
他接过书一脸懵逼。
“我不需要做点别的?”
我摇头。
“当然不是。”
看着他又严肃起来的表情我没忍住那点恶劣的小心思。
“改革后肯定会有一段时间无人可用,你要好好学习怎么管理和培养新生代人才啊。”
说着我号还看向了训练场上努力躲着咒灵攻击到七海建人。
“这方面我很看好七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