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咒术界不靠谱。
但我没想到这么不靠谱。
一个给新人练手的三极任务都能突然增加到特级。
这要不是我跟着,我就得给这俩一个四级一个三级的同期收尸了。
我用Gandr把那个诅咒打成筛子后看着那根手指差点没忍住咋舌的冲动。
这个任务本身真的没问题,毕竟这个咒灵也就是个三极咒灵很简单,但是这个宿傩的手指不是别人故意扔过来的我都不信。
我嫌弃的用魔力捡起那根手指后就看向了那两个依旧懵逼中的两个同期。
“回神了哦。”
从墙里把自己扣出来的灰原雄发现自己没受伤更惊讶了。
“竟然没事?”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刚刚我给你们附加了避矢之加护,理解成被动闪避魔术就行了。”
毕竟对方没有无敌贯通和必中他们俩怎么可能受伤。
“魔术也能拔除诅咒吗?”
问出这个问题的是七海建人。
“魔术做不到,不过我刚刚用的Gandr是北欧的一种诅咒,虽然是魔力产物但跟咒力比较接近。”
魔力的确不能祓除咒灵,不然也不会诞生咒术师了。
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魔术师分支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也多,诅咒什么的更是各有各的独特。
就如同这个Gandr有人用出来只能让人得个小感冒而有些人用出来就堪比加特林,我最开始用这个魔术是因为看FSN远坂凛用觉得很帅气,后来知道了咒灵就顺势用这个研究下去了。
毕竟咒术界那些家伙一直说咒灵只能用咒力拔除,咒灵就是诅咒,人无意间行成的和人为的我觉得没差,结果也就是让我给研究出来了。
米花町自从工藤新一的年龄增长越来越乱,而乱成那个鬼样子都没出现一个咒灵也是因为我在地脉上加了个诅咒互相抵消了无法让诅咒凝聚。
“当然,能做到这个地步的魔术师也是极少数还会因为地脉的因素影响范围,而大部分都魔术师也是看不到咒灵的。”
虽然没有刻意说过但讲到了我就跟他们科普一下魔术。
至于神秘降低……关我毛事。
不想魔术师变多是那些家伙的事情,我对于这种情况根本无所谓。
“这件事有些问题,还是先不要告诉辅助监督,我要去查一查。”
辅助监督原则上是直属于总监部,所有祓除内容是都要上报的。
“那这个东西怎么处理?”
七海建人皱着眉看向那个因为魔力浮在空中的宿傩手指。
不能就这么拿走,不然隐藏就没有了任何价值。
我打开了虚数空间翻翻找找,终于找到了差不多大炼金物品。
这地方不适合绘制法阵留下痕迹,我干脆动用魔力在空中绘制。
绘制完毕后我就将那些炼金材料丢了进去注入魔力,没一会一只纯黑色的猫咪从法阵里跳了出来。
猫咪很乖巧的走到我的脚边蹭着我的小腿,而我则是用千里眼环视着这栋阴森的建筑物。
残秽自然是看不到,把手指送到这的那家伙不可能这么不小心,所以我看的是这里的未来。
没办法,我看不到过去只能依靠未来往前推断。
我很清晰的看到了一个人影走到了隔壁的房间那个落满灰尘的柜子上。
我给宿傩的手指附加了一个追踪魔术后就丢了过去,蹲下身摸了摸猫咪的头。
“去吧。”
猫咪回蹭了蹭我的掌心后跑到隔壁跳上柜子,叼起那根手指后就跑了。
我想招呼我的两个同期离开然后就看到了他们世界观又被刷新的表情。
“召、召唤术?”
灰原雄说出了这个让我有些无语的名词。
“这是炼金术。”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魔术师保持神秘了。
这么一个个解释真的好麻烦啊。
一边让他们俩制造一些咒力残秽一边跟他们解释炼金术原理。
当然,没讲生命炼金的原理只是讲了基本的炼金术原理。
最基本的他们能不能听明白都不一定呢。
而就在我们解除了帐准备回学校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我们仨之中最靠谱的七海建人跟带队老师夜蛾正道和辅助监督汇报我就拿出了手机看消息。
是一封邮件。
来自已经许久未见的悟君。
【禅院甚尔想见你。】
【地址XXXXXX】
我挑了挑眉。
差点都把这条鱼给忘了,竟然才钓上来吗。
这家伙对咒术师敌意到底是有多大啊。
“抱歉,我还有些家里的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过段时间再回学校。”
运气真好,有一辆出租车经过我顺手就拦了下来。
“任务你们要加油哦。”
我在四人有些懵逼的表情里上了车报了地址。
在后车座上我闭幕感知着那只炼金术制造的猫咪,在确认把那个特级咒物丢到一个窄巷里后才解开了放下。
哪里没有监控人迹罕至也有设置垃圾桶是野猫野狗经常会出没的地方。
确认好了之后我解除了维持猫咪形态的魔力,转而呈现了这炼金术的第二段状态——记录。
猫咪是在宿傩手指边上消失的,设加了隐蔽的记录法阵自然也是留在了哪里。
一切布置完毕,我睁开了眼。
希望这边这条鱼上钩的不要太让我失望。
出租车停下的位置上一家赛马场。
我实属有些无语。
就算我打破了原装货一辈子140的魔咒往150窜了,但这也改变不了我如今才15岁还是个未成年的事实。
这人也不知道约个靠谱点的地方。
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减少存在感的小魔术我就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了进去,按照地址上写的座位号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男人。
主要是他真的很吸引人注意力。
突出的身高,黑色的近身勾勒出了他那让人羡慕的身材。
不止男人,女人也羡慕。
因为站在他背后入眼就是那性感的腰窝和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就算看不到也想象的到的腹肌马甲线。
主要是那胸肌——比我都大!
还大好几个尺码!
当然,我没有沉迷美色,而是走到了他身边站定。
笑话,从小到大一直是在五条悟的美色下洗礼长大的,就算身材确实没有禅院甚尔这么完美但也绝对不差好吧!
更何况还遇到了Saber那种从性格到长相再到身材完美到无死角的王子殿下就这点美色还迷不倒我。
“你好,伏黑先生。”
我想要他儿子,自然不会往他枪口上撞。
知道他不喜欢禅院这个姓氏那就叫他入赘的姓氏。
他的目光扫向我停滞了好一会。
我知道他看的是我穿着的校服。
“你真的不是咒术师?”
第一时间确认的是这个问题,看来他是真的不想自己儿子跟咒术界扯上什么关系。
“当然,我是纱条家第七代家主,想必你通过黑市的人脉不难了解到魔术师的事情。”
作为魔术师名门,沙条家可不是那么罕为人知。
“不过我想你在决定要见我之前这些东西已经调查清楚了吧。”
“我也不妨告诉你,为了我的父亲考虑我需要一个继承沙条家魔术刻印的继承人,魔术师多在乎的不是血缘,只在乎天赋,家族的传承也只依靠代代相传的魔术刻印,只要魔术刻印存在那么这个家族就是得到了延续。”
毕竟是我看上的孩子的家长,多与他说一些也无妨。
“……你们魔术师也是重男轻女吗?”
禅院甚尔沉默了一会问出了这话,听得我一愣。
没忍住,我笑了出来。
“当然不是,因为我的特殊性我不能确保自己的未来,而我的妹妹绫香对于黑魔法的适应性很低,以她的天赋并不适合继承我们家族的刻印。”
禅院甚尔真的是被禅院家荼毒太深了,对于跟禅院家有些相似的地方都存在PTSD了。
“你的孩子伏黑惠所继承的术式是十种影法术,力量来源便是影子天生就与黑魔术有着极强的适应性和无与伦比的天赋。”
“这种古老的魔术可是很挑人的,不然按照常理我会是在其他魔术师家族过继个次子而不是选择一个对魔术毫无了解的咒术师。”
禅院甚尔又沉默了下去,我知道他是在考虑。
“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在哪知道那小子的术式的。”
语气慵懒随意,目光还追随着场上的赛马,但我知道如果他得到的答案是他不想知道的那一他会立刻动手。
至于能不能成功……他不会考虑,他只会尽全力让会威胁到他孩子的家伙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因为我‘看’得到。”
或许之前的我或多或少还会隐藏一下,但现在的我无所畏惧。
我的冠位可不是时钟塔授予的那种象征性的东西,而是这个世界所赋予的权利。
这些东西说出来我才不怕出事情。
“看?”
他分了个眼神给我,而我的目光也转向了赛马场。
“举个例子好了。”
我扫视了一下还在准备的九匹赛马,例子也是在眼前准备好的。
“回赢的是六号。”
当然,这太简单了,还会有运气成分。
“开局八号会领先,第二个弯道一号会超过他,三号会一直跑在最后,第六圈的时候八号与七号会双双出局。”
就在这时起跑的哨声响起,全场的人都在为自己买的那一匹赛马呼喊加油。
但禅院甚尔是喃喃声还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买的可就是八号,可不要乌鸦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