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堂教会。
这本是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所处的中立之地。
“这群神父真是一个比一个虚伪啊。”
看着教堂之中的圣母像五条悟如此说。
“毕竟是人类嘛。”
我赞同了他的观点。
通过“书”我们能看到的东西有很多,特别还是型月这种世界线满天飞的世界观,我们能知道事情有很多。
不止为了隔壁卫宫少侠摇旗呐喊也为了卫宫巨侠流过泪。
所以对于那位麻婆神父印象深刻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而这位可以说是言峰绮礼原型的桑格雷德·法恩……
说实话,言峰绮礼好歹还有闪光点,这位就是纯BT了。
从名字到身份,在从身份到人设全是假的。
“Caster与Caster的御主,你们前来教会所谓何事?”
身着神父服饰的白发男人从侧门之中走出,但我们俩谁也没分给他目光。
“我来?”
悟君这么问我。
“这回我好歹是从者,就我来吧。”
他垮下了脸。
“那你叫我来干嘛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
“下一个交给你,这种人渣我真的很想自己动手。”
没过多久,我们离开了这间教堂,同时Berserker退场回归圣杯。
至于那位神父……想必圣堂教会不会对一个被驱逐的渣的死产生什么追究的想法。
而我们离开的下一站就去了玲珑管家。
庭院里密密麻麻的魔术防护我只是看了眼就拆了个干净。
“喂喂,这是白天吧?报仇也不用这么赶吧?”
Lancer在我们面前凝聚出实体,虽然说着抱怨的话但手中的枪已然不是昨夜那把。
是宝具。
“虽然默认是在夜里开战,但很抱歉我们有些赶时间。”
我非常认真的回应他。
“这回从者交给你了!”
我给悟君比了个大拇指,他活动着肩膀往前走了几步。
“这回就看我的吧!”
这个操作显然搞懵了对面的Lancer。
“你们确定要这样?”
显然他很不理解这是什么操作。
从者看戏,Master跟对方从者打?
“没关系。”
五条悟看着Lancer露出了一个自信之中又带着几分狂妄的笑容。
“因为我是‘最强’的嘛。”
看着他们打起来我就去找对方的Master了。
这边我完全不担心。
Lancer,真名库·丘林,是爱尔兰的光之子被誉为“库兰的猛犬”,其宝具贯穿之朱枪(Gáe Bolg),是因果的必中之枪。
虽然在FGO一群神仙打架里不算特别出彩的宝具但毕竟是因果律宝具,麻烦程度还是挺高的。
我会觉得有些麻烦,不过不是不能处理。
但换作五条悟是完全可以无视这个宝具的。
毕竟他有着「无限」,这已经是法则层面的东西了。
正如他所说的,他是最强。
他的最强是法则所承认的最强,只是因果律的宝具根本不需要担忧他会出事。
更何况他如今的契约对象是我、共享魔力的对象是我,而我联通的根源是真正的、一切的根源天生就能看到法则、接触法则。
有了冠位后加上大量的实验我对于更改法则这件事已经很顺手了,不过是把那边的法则复制粘贴到这边世界而已,对我来说都是小意思。
所以他的最强已经不止是我们所在世界的最强定义了,在这里他也是“最强”。
当然,这个最强也是有限度的,比如什么根本不受世界影响的异星神啦、兽啦、掌控世界的异闻带之主啦之类的通通不在被这个“最强”的下位范围。
综上所述本身就有着克制因果律的能力,单论实力也是顶尖中的顶尖,就算是剩下所有英灵围殴他我都不用担心。
不要跟我说这里还有个破格英灵金闪闪,就算王之宝库里有扰乱术式的宝具对他来说也只是麻烦了些而已。
毕竟如今的他会反转术式,防御挡不住大不了一边掉血一边奶,他又不像我这种进战战五渣致命攻击不会躲不过,只要不是一触即死他就绝对能瞬间修好。
当然,即死和扰乱术式的攻击如果不是同时在一点攻击就会被无限挡住,所以即死也不成立。
在想多一点,如果真的有这种即死+扰乱术式的宝具也绝对不可能有复数,趁着这个时间他完全可以用令咒把我叫过来开宝具,进了我的宝具里这些就都不是问题了。
种种因素加起来他现在能算是个自回体永动机,还是AOE光炮当平A用的那种高伤自回体永动机,实在是很难找到理由在Lancer这翻车。
外面这俩人打的有来有往,我也在宅邸里找到了玲珑管美沙夜。
看着一脸愤恨看着我的女孩我其实挺无奈的。
“你看我的冠位也能看出来,我不是给你下诅咒的那个家伙。”
我又随手打散她的攻击魔术,真的很无奈。
这一路上她没少丢魔术袭击我,甚至还用了近身格斗,不过一个也没成功就是了。
该说真不愧是远坂凛的原型之一嘛,无论是魔术天赋还是近身格斗的能力都比我那个古早玛丽苏味浓重的一抹多强多了。
虽然,远坂凛的一部分原型也是我的一抹多和我来着。
“哈,那你说你是不是沙条爱歌?”
她没有丝毫的放松,问了我这个问题。
“……”
少女,没有你这样聊天往死聊的。
“我知道你参加圣杯战争是为了解开诅咒,我会帮你解除诅咒。”
她依旧油盐不进。
“你怎么可能这么好心。”
虽然的确如此。
“我当然有条件。”
我指了指外面,她顿时明白了我指的是Lancer。
“我给你解咒,你退出圣杯战争。”
但她依旧没有放松警惕。
“我是不会信任你的。”
唉。
说实话,她设定上就是给我那玛丽苏一抹多召唤后宫的工具人,要不是原作里她被我坑的太惨都变得不人不鬼了我也不会对她这么有耐心。
“你没有选择的权利。”
室外传来建筑倒塌的轰隆声,就算我不是Lancer的Master也感觉的到魔力在被大幅度调动。
Lancer要使用宝具了。
那边肯定是快要结束了,我这边也得加快速度了。
“就如同八年前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一样。”
少女的表情里是不甘与怨愤,都快溢出来了,她是真的非常怨恨“沙条爱歌”。
我怜悯她,但骄傲如她也不需要我的怜悯。
我用魔术禁锢住她的行动,走到了她面前。
“会有点痛,别叫太大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