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漫,没力气了?”
路季封被宁漫的胳膊锁住,整张脸因为缺氧而变得通红。
“哎,哎哎哎”
他快速的拍打宁漫的胳膊,示意她放开。
两人都瘫在地上,宁漫满脸笑意的看着大口大口喘气的路季封。
“服不服,我就是比你厉害”
“服,服了你了”
宁漫直了直身子。准备站起来。
“宁漫你体力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路季封费力的从地上站起看着宁漫说道根本没有注意到站在有三个人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两个。
‘你猜’
宁漫转过头没有出声,用唇语无声的告诉路季封。
那段回忆太痛了,痛到宁漫至今也不想提起它。
——千锤百炼,玉汝于成。
昏黄的天空忽然暗下来,一阵狂风袭来,像是马上要下一场大雨的预兆。
路国安上前两步扶了一把路季封问道:“明天五公里越野跑加上,还和我吹你自己能打过漫漫,你自己技不如人还不练”
“嗯——”
路季封拉长了尾音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下来。
——装逼没装成,反被打了一顿。
宁漫没动地方抱着胳膊看着他们两个。
“老宁,老路,老陈,不是叫你们三个回家吃饭吗?都几点了还不回去,我们都……”一位身上围着围裙的女人拿着锅铲骂骂咧咧的朝这边过来。
——林翠云,宁漫久违的亲妈。
似乎到了整点的时候,广场上的塔钟准时响起钟声,浑厚的钟声由远及近传入小区里。
“这漫漫回来了,我们就过来看看,来走走走回家吃饭回家吃饭”路国安见没人说话,出来当和事老说道。
“看看,漫漫这技术又强了不少,我们家季封怎么练都练不到漫漫那种地步,回头教教季封”路国安边走边对宁漫夸奖道“果然有个好爹还是重要的啊。”
宁长海和宁漫走在最后面,其中路国安和林翠云多次想叫二人到前面来,但都没出声。
——他们父女二人,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样在一起好好聊聊了。
“没在家里的这两年你干什么去了?我能看出来你的身手增长很大,和路季封切磋的时候用了好多我没教过的东西,你甚至连上世纪八十年代侦察兵用的招数都用出来了,说你这两年里到底去了哪,大学报的是哪个学校,哪个专业”宁长海一脸慎重的对宁漫问道
宁长海已经隐约猜到了几分宁漫这两年里到底去干了些什么,说真的现在的宁长海不是年轻的时候了,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
宁漫低头看着地面上的一片落叶,在心中哀叹道:果然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早死晚死都是死,来吧。
她吸了吸鼻子手紧紧攥成拳头,用尽勇气和宁长海坦白道:“中国刑事警察学院侦查学2021系学生”
在话脱口而出的上一瞬间,宁漫临时改变了主意,还是准备隐瞒自己真实的学习科目。
——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禁毒学2021系学生。
“漫漫,吃完饭你跟季封一起跟我去趟团部”
宁长海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咔嚓,清脆的开门声响起。
门内等候多时的佟桂兰看到宁漫和路季封进来时本来漂亮的丹凤眼都大了好几个度,她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日思夜念的两个人能在今天回来。
“哟,今天什么日子啊,能让咱们路家的大少爷和宁家的大小姐回来”佟桂兰嘴上调侃着侧身让门外的几人进来。
这套房子不小三室两厅两卫,150平。
沙发上坐着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生,手上拿着一个纯黑的玩具枪,正趴在窗口瞄准着对面楼里敞开着的窗户里的靶子。
宁漫观察过,从进门开始她一共开了八枪。
八枪一枪没中,靶子依然挺立着并未倒下。
林翠云见宁漫注意到了窗边的那个女孩尴尬的笑了笑,大脑飞速运转思考怎样不尴尬的和宁漫介绍她。
“漫漫啊,她是你妹妹,叫宁声,是声音的那个声,你不要瞎想啊,这孩子是你的爸在路上捡的小女孩,不是我们拼的二胎”林翠云绞尽脑汁只想到了这番话语。
宁漫并没有回答他们的话,眼里自动忽略掉一切事物。
她打开窗户解下自己衣服上的一条丝带,将丝带紧紧地攥在手中打开窗户伸出窗外。
现在外面只是刮起了大风并没有下雨太阳没有完全落下,因此宁漫判断起风速也比平时简单了一些。
她判断好风速后,俯下身将自己冰凉宽大的手掌覆上去低声在少女说道:“你叫宁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宁漫你深藏不露的姐姐。”
“我知道漫姐,李先生叫我来的”宁声轻声回答道。
听到少女的这番话宁漫心微微一颤,在心中暗暗骂道:这个李国涛真是阴晴不散老奸巨猾啊,我跑到这来也能安排人找我,也算是她的本事。
少女的身子跟着宁漫的胳膊调动。
宁漫的裸眼视力很好,像这种距离不远的还是玩具枪的近距离射击,宁漫更是信手拈来。
“等着李先生联系你吧,漫姐”
“我用你说?”
手指微微一动子弹出膛,‘吧唧’一声同一时间内靶子应声倒下。
宁声侧头去看轻而易举完成的宁漫。
这时年少的宁声才意识到李先生和父亲口中好到不能再好的宁漫是真的有点看家的本事在身上的。
“漫姐,好厉害啊,教教我呗”
“我不教别人自己的本事,有能耐就自己考上学校和李先生学,或者说你让爸教你也行”
少女语气里的期待和宁漫语气里的平淡形成鲜明的对比。
“宁漫——!向前走,带着我们一群人的灵魂,带着我们一群人的心愿向前走——!别他妈回头——!”
“宁漫,你要确定吗?你是个女生,女生不适合走这条路”
“曼陀罗的话语是生生不息,宁漫活下去吧,好好活下去,替我们活下去——!”
过往走马观花似的在宁漫眼前闪过,她站起身子来坐到餐桌上和他们聚在一起吃饭,没再管窗户边一直在学习宁漫的模样打靶子的宁声。
餐桌上路季封早就注意到宁漫精神头有些不对。
好几次是将什么也没夹的筷子送到自己嘴里,还有几次差点将菜送到鼻孔里去。
饭后,四人走在回二七六团的小路上。
路季封说:“你今天吃饭的时候状态不对”
宁漫说:“嗯,我走神了”
路季封说:“你会走神?我路季封第一个不相信…………”路季封的声音渐渐的消失。
——天啦噜太尴尬了,刚才二人的对话全被在前面走着的两个人听见了,现在的路季封都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当人人喊打的小老鼠。
相比之下,宁漫倒没有路季封那么夸张,两人一对比反而显得宁漫更加成熟老练。
现在的天气很不好,指不定哪个时间段就天降大暴雨,四人站在二七团团门口。
宁长海和路国安两个人先一步进去和门口的警卫说了一声,随后带着二人进到团里。
在路过旗台前时,宁漫不动声色的伸出手试图触摸到在空中飘扬的五星红旗。
现在还没到十点熄灯号还没吹,宁漫能看到不少身着迷彩服练得五大三粗的男人。
宁漫看着那些男人,咽了咽口水。
——说实话,宁漫很馋他们的身子,虽然说路季封练得可能比他们还好,但是别人家的永远是好的。
宁长海二人直接给路季封他们俩带到操场。
宁长海还没发话,宁漫和路季封早就心知肚明了。
——来操场还能干什么,除了跑步就是跑步呗……
“五公里跑,现在开始”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宁漫和路季封二人很快记忆跑完了应该跑的五公里,但是宁长海路国安这俩人不发话,谁敢停下步伐。
部队里突然来了这么两个生面孔,很难避免议论的声音,人多嘴杂你管的了一个能管的了一群吗?
“班长,操场上的那俩人谁啊,看着跑了快十公里了”男人拿着浅绿色的水盆随意的靠在水房门口,朝着水房里的人问道。
“你说那俩人啊,女的是咱们团长的掌上明珠,男的是咱们路连长家的大少爷,这俩人从小就在咱们团大院里长大的,俩人儿从小就被当成兵王苗子培养的”
张子阳微微一顿补充道“老孙你别看那俩孩子年龄小,来头可不小啊尤其是那个女生”
“我可不信,我孙峰入伍这么多年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她能有多大来头”
孙峰刚刚想拿着自己的水盆朝离开水房,一转身迎面撞上了刚刚从操场下来一身汗的宁路二人。
“你是孙峰?怎么你不服?不服咱们两个可以打一下”宁漫狂妄不羁道“你一辈子也就在二七六团待着,我现在就完成了你一辈子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气氛剑拔弩张,孙峰能看着眼前的少女,皮肤白皙,生了一双妩媚的狐狸眼,眼尾上挑锐利分明,面无表情时竟有几分冷意。
“别别别,团长家的大小姐我可惹不起”孙峰打起了退堂鼓“我要是把大小姐给打了,团长和路连长……”
剩下的话,孙峰不用说宁漫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行了行了,走吧走吧”张子阳见气氛有些不对赶忙出声说道“漫漫你也别和你孙叔计较,这么多年了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点变化认不出来也正常。”
宁漫蹙眉在心中默默怀疑道:这么个脑子有病的人玩意儿能是自己孙叔?不信。
“哼,不认识你孙叔了”
“哎,老孙,她多大你多大啊,你跟一孩子较什么真,走吧”
张孙二人没在和宁漫生气,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离开了水房。
时间一点一点的消逝,结束了一天辛勤的人们有的在家享受夜生活,有的已经进入了美妙的梦乡。
“一百五十一,一百五十二,一百五十三,一百五十四,一百五十五……”
宁漫两脚搭在水房的台子上,双手撑地,不停的坐着俯卧撑,根本不听身边路季封的劝阻。
“宁漫,你已经是各项领域里的大能了,没必要在这里折磨你自己”
路季封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和自己较真的宁漫
“你是跟老兵较完真,就和自己较真……”他话没说完就被门口刚刚进来的男人一个手势打断了。
——那人是秦徒,也不是个生人。
秦徒悄无声息的走到宁漫身边,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讲真的从小到大,宁漫什么样子秦徒都见过,倔强的她,高傲的她,可爱的她等等等,但是这样的她秦徒还是第一次见。
怎么描述现在的她呢………秦徒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描述现在的她。
注意到身上增加了一道视线,宁漫随便抬头看一眼。
“你怎么来了?秦徒?”宁漫停下了动作站起身来“你不在特战队待着跑这来干什么?”
“我听说你们俩回来了,正好我也放假,就回来了”秦徒笑了笑淡定的回答了宁漫的问题。
关于这个妹妹秦徒想念已久,就想着哪天给这个妹妹拐到自己部队里。
外面的天空黑的仿佛上帝的墨水被打翻,晕染了人间的天空。
部队的大院还是和几年前一样干净整洁,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部队什么都没变,改变的只有几年前的那群人。
团部大楼里有四五个办公室的灯依旧亮着,宁漫站在团部大楼门口仰头朝上看着。
她随便猜着,亮着的办公室里肯定会有宁长海和路国安一份。
“哎不是你走什么神啊,秦徒还在这呢,你不怕他骂你啊”路季封看着宁漫走神的模样开口提醒道。
“没事没事,现在又不是在战场上,可以让漫漫小走个神,反正又死不了人”秦徒鲜少这么大度。
这要是在平常,谁敢在秦徒面前走思还被正主抓到,肯定会荣获一顿痛骂。
“嗯,不走思了,咱们上去找我爸爸吧,对了,我爸办公室在哪里来着?挺长时间没来了,这团部大楼一共三层都是干什么的我都给忘了……”宁漫摸了摸脸尴尬的笑了笑。
秦徒大步走在两人之前,给二人当领路人。
“跟紧了,别跟到一半自己跟丢了”
秦徒扔下这么一句话吗,抬脚朝团部里走去。
——宁长海办公室。
秦徒本来想敲门喊报告再进去的,却被宁漫抢了先。
‘咔嚓’
清脆的开门声响起,宁漫推门而入,秦路二人紧随其后。
宁长海匆忙抬头看了一眼问道:“你们几个怎么上来了,感觉这么样?”话落他又低下头继续处理文件。
“季封留下,秦徒漫漫你们俩个出去说两句”宁长海声音里满威严。
路季封很迷惑为什么只让自己留下让他们两个离开,但迷惑归迷惑还是要按照长辈的话做的。
秦徒笑了笑对这个结果很满意,看来幸运女神还是眷顾他的。
“漫漫,你几年没回来了”
“两年多吧”
“这两年多里你干什么去了?”
“和你没关系的事少管”
“哦……”
他们一路上聊了很多很多事情,从年少轻狂聊到少年自由,又从少年自由聊到曾经与未来,终于他们聊到了秦徒一直想问的事情上。
“宁漫,你……”秦徒欲言又止
“我报的公安类大学……”宁蛮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和他待在一起的这一小段时间他的意思够明显的了。
“公安类大学什么专业。”秦徒乘胜追击似乎认为还有争取空间。
“禁毒学……”宁漫心一横告诉了秦徒自己真正学的专业。
——报这个专业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
操场上万籁俱寂,两个人坐在操场上的假草地上,相互诉说着自己的故事。
“所以说你跟李国涛那个老奸巨猾,一心只想着训练的老家伙,成为了上下级关系?”
秦徒一脸震惊,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妹妹会和李国涛成为上下级关系。
“嗯,有的时候他还不错的”
宁漫回复的平淡,试图美言李国涛几句。
那天晚上,宁漫和路季封菜到家睡觉。
宁漫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她脑中一直在想李国涛给自己发来的那条信息。
【你要开始多情浪子人设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过多的赘述,却让宁漫横竖睡不着。
她本以为她这辈子不会在和李国涛有交集,她不会在和那条不归路有关联,她以为她以后能做一个普通人。
可一切终究是以为而已。
宁漫从床上坐起来,后背靠着床头双腿依旧放在床上。
她抬起手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修长白皙的手指在手机键盘上编辑了三个字。
【几个月?】
消息发出去后,宁漫长叹一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总会走,这都是命。
她退出手机消息界面,进入微信聊天界面。
【路季封,睡了没】
宁漫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她并不能确定路季封答应不答应自己的要求。
【没睡,阿漫】
那边回消息回的很快,像是一直在等着她的消息。
李国涛那边还没给宁漫回复,她倒也无所谓干季度的什么时候秒回过消息,谁回复了先紧着谁回复呗。
【没睡啊,你最近有没有空,有空咱们去旅游】宁漫以前是个作家所以编辑消息编辑的很快。
【可以啊,你打算去哪?云南?东北?还是哪里?】屏幕这边的路季封坐在自己屋子立德电脑椅上,双脚搭在桌子上,亮着的电脑显示屏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七日玩遍云南。
宁漫皱了皱眉头嘴角上扬笑了笑,在心中暗道:这个路季封把云南排在第一位他想去哪还能在明显一点吗。
【云南吧,第一站我们去香格里拉梅里雪山】
【行,什么时候去】
【你订票吧,我什么时候都行】
【嗯】
对话框停留在路季封的那句嗯就结束了,两人谁也没再聊下去,就算两个人想聊下去但这两个人像能拉下脸聊下去的人么?
‘叮咚’
宁漫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是李国涛发来的。
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十五分,自己发消息的时间是十一点整,才过去十五分钟看来现在的活计不多。
【三个月,这是我给你争取的最长的时间,该做的不该做的你自己清楚】
李国涛很少会给人编辑这么长一条消息,换句话来说自从景薇之后宁漫是第一个让自己这么重视的人。
【知道,还有少在我身边安插监视窥探我的生活,李国涛有种你就自己来这里当着我的面来问我】宁漫这一条消息编辑的是又生气又想笑。
【嗯】
那边的李国涛收到消息之后也只是笑了笑骂了宁漫一句“心浮气躁,还怎么办事。”
宁漫放下手机,躺在床上侧着身子在心中慢慢数数,没过一会儿她便沉沉的睡去了。
翌日清晨,暖暖的阳光透过窗帘打在宁漫身上。
“咚咚咚,姐起床了”宁声两指并拢弯曲边敲打宁漫屋门边站在门口说道。
此刻宁漫正躺在床上皱着眉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出意外了。
宁漫又梦见了他们,这么多年来那件事像梦魇一样,每天晚上像过电影一样在她梦里重复。
“知道了,马上起”
她缓缓睁开眼睛,纯白色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她长舒一口气。
这么多年来,那些人像梦魇一样,日复一日的在宁漫身边,打扰她的安宁。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黑色高开叉吊带连衣裙,昨天晚上宁漫也没怎么看,随手在衣柜里找了一件薄一点的衣服换上就直接睡觉了,并没有刻意关注这一方面的问题。
她从床上坐起,看了看自己的卧室。
很干净,很贵气,是那种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贵气。
就单单宁漫的这一双拖鞋,就能顶普通人家的孩子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是YSL圣罗兰的TRIBUTE女款黑色,官网售价4790元(官网售价$695)
门外又响起敲门声,这次是来干什么的,想必是个聪明人都能琢磨出来,除了继续催起床还能干什么呢?
“宁漫,给你十分钟,火速给我出来”门外林翠云的声音很急促,仿佛发生了火烧眉毛的事情。
这次屋内的宁漫并没有应声,自顾自的起床。
门外的人或许已经听到门内拖鞋在地上碰撞的声音,敲完便离开了没管门内的人儿,应没应。
实木的衣柜门,被宁漫缓缓打开。
满满一衣柜的奢饰品重见天光,纪梵希,YSL,香奈儿,路易威登…………等等一系列叫不上号的奢饰品,排列整齐的摆放在衣柜里。
尤其是圣罗兰的高跟鞋整整齐齐的排了两列,这足以让人看出来宁漫对圣罗兰的偏爱。
宁漫看了半天,选择了在角落里的香奈儿白灰色运动女鞋和一件叫不上名字的漂亮卫衣(美丽废物)下身穿的是YSL版型很好的牛仔裤。
‘咔嚓’
门把手按下宁漫推门而出,走向洗手间开始洗漱,洗漱完后,宁漫直奔餐桌
林翠云本来在埋头吃饭见宁漫来了才缓缓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说道:“漫漫,衣品还是和以前一样,很好。”
“妈,过奖了,都是你和爸培养的好”宁漫一番话将林翠云捧上天。
这么多年了,宁漫现在要干的就是将自己身上的老标签撕掉,让他们认识现在最新的自己。
宁漫吃饭速度很快,五分钟左右基本都完事了。
“漫漫,你最近………”林翠云出声叫住她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下去。
“怎么了?”宁漫停下开门的手偏头看向餐桌上的林翠云出声问道。
她能看出来林翠云想和自己说些什么。
“有事你就说,这么婆婆妈妈的干什么?”
“没事没事,你走吧,你走吧。”林翠云摆了摆手示意宁漫继续自己的事情。
鞋柜上的手机叮咚一声响了,宁漫随意的看了一眼,是路季封发来的微信消息。
【我在离小区不远的广场上,漫漫你过来一下吧】消息末尾还加了一个微笑的小表情。
宁漫并没有回复,将手机拿起放到卫衣兜里。
白皙的手掌轻轻抚上冰凉的门把手,手掌微微一用力,清脆的声音响起门被打开。
卫衣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这次的人不是李国涛是宁漫在学校的好朋友比她大两届的学姐——景薇。
她将手机从卫衣兜里拿出来,手指下滑挂断了电话,低头编辑了一条信息给景薇发过去。
【没空,薇薇你等会儿。】
信息发过去,那边并未回复想必是突然来了急事,没时间回复。
手机放回原位,她边逛边朝路季封说的地方走去。
广场不远的地方新开了一家花店,宁漫或许是心血来潮在花店花了一笔不小的价钱买了一束黑玫瑰。
广场上路季封手上捧着一束哄玫瑰,周围摆着一圈东西。
她在心底嗤笑一声,这个傻蛋自己和他早不就是恋人关系了么?何需大动干戈弄这么一场呢?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身体上却很诚实。
等宁漫走到广场中央时周围已经围了一群人了,里面有成年人,有少年,也有老少年。
宁漫嘴角向上弯了弯,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爱着的感觉。
“漫漫”路季封手上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
“嗯怎么了?”宁漫漫不经心的回道。
“做……做……”路季封紧张到结巴。
宁漫深吸一口气,在心中骂道:这个男人怎么回事一到重要时候就结巴,真的太不争气了。
“漫漫,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吗?”路季封单膝跪地将红玫瑰花束送到宁漫面前,花束中间还放着一个红色卡地亚戒指盒。
“我也喜欢你路季封,我一直都喜欢你”宁漫声音里带了几分情意。
此刻,人群里身着黑色大衣的许寂低着头摩擦着手中陈吟几年前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
——过去的日子像一首歌曲,绵长婉转的曲调唱出,过去的日子里那些悲欢离合。
这么多年了,许寂不是没去云南找过她,但是每次去陈吟都只会留下一句话后让许寂吃闭门羹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路季封,你能否保证在未来的某一天,有人污蔑我时百分百站在我这一边”宁漫嗓音清冷说这话时眼神似有似无的朝许寂的方向看,仿佛这句话是在嘲讽或讽刺许寂。
“我能保证——”路季封的话里满是真诚与坚定。
宁漫上前两步抱住路季封的腰,娇艳的红唇堵住路季封的嘴。
好在男人的反应也还算快,宽大的手上放在宁漫的脑后回吻住自己心爱的女人。
——今天,宁漫与路季封正式成为了情侣关系。
晚上,宁漫并未回家。
一个人孤独的走在大街上寻找着自己晚上的归宿。
——酒吧吗?不是。
——酒店吗?不是。
——洗浴吗?不是。
——清吧吗?不是。
——烧烤店吗?不是。
——派出所吗?不是。
宁漫一连转了还几个地方,似乎都不是一个好玩有趣的地方。
走着,走着,她身边忽然停下来一辆车部队的车。
车窗降下,宁长海严肃的脸庞出现在宁漫眼前。
“哈哈,爸,晚上好”宁漫尴尬的笑笑抬起一只手跟宁长海打了个招呼。
宁长海一句话没有说,用眼神示意她坐到后排上。
她再心中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宁漫乖乖的打开车门坐到后排上,她谨慎的看着开车的宁长海,生怕他说出些没在自己意料之内的话。
“漫漫,我希望你说实话,爸爸不会反对你”车开到一半宁长海沉稳的声音在车内响起。
——告诉还是不告诉,告诉也是事情,不告诉也是事情,宁漫心一横准备告诉他。
“我的确对你有隐瞒,我报的是禁毒学,现在……”说着说着她的声音渐渐小下去。
“你去干什么了?去云南做了缉毒警察,和李国涛联系上了?”宁长海帮宁漫将剩下的话说完。
趁着等红灯的时间,宁长海转头看向后排。
宁漫与他对视的一瞬间里,在他的眼睛里看出来了很多种情绪——悲哀,惊慌,还有很多她看不透的情绪。
看着窗外逐渐陌生的景色,她眼底划过一丝错愕,这条路不是回家的,也不是回团里的,像是回学校的路。
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兜,想给路季封发信息。
“精神别那么紧绷,我是你亲爹,不会害你的”开车的宁长海见她这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你想的没错,这就是去中刑的路,季封也在学校等你,临时有点事需要你的配合。”
“李国涛给我放假了两个月,现在连半个月还没到呢”
车似乎上了高速,周围的建筑物逐渐从城市的气息里脱离开来。
“宁漫,你在云南不见天日那么长时间就学会点儿?”
宁长海似乎对宁漫现在的状态很不满意——在他的认知里缉毒警察就应该每分钟都紧绷着精神,对待每一件可疑或者不可以的事情都应该抽丝剥茧(形容对事物分析细致且层次分明。)
“你从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你就是在装宁长海”听了他的话宁漫反应迅速。
“看来还不是太傻,景薇那边传来消息说你那条线上的人最近要和缅甸那边的人运一批货到湛江,再从湛江港口分两批次分别运到香港和台湾”
宁长海正了正神色,和宁漫说起了正事。
手机的白光映射在宁漫的脸庞上,她打开手机的微信聊天界面,就那么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和路季封的聊天框半天。
宁长海看着她这副模样倒也不恼,静静的开着车路还长,总有一刻她会自己开口。
时针刚刚走过一点十五分,车窗外的天空漆黑如墨。
这么长一段时间,宁漫将这些年如梦一般的经历都想了想,她突然有些想笑她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是被人下了圈套一样,一环扣着一环。
“怎么样,想好要说什么了么?”宁长海声音中带了几分悠闲。
“九头蛇和四两,贺檀和白伟那边,缅甸佬明招轻和石园子,盯紧点”宁漫有条不紊的说着。
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车窗上,漂亮的眼睛看着车窗外。
她不是没想过有这一天的到来,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早。
回去吧,回到最初的那一天。
回去吧,回到梦的起点。
父女二人之间的气氛又落入冰点,宁漫编辑了一条微信信息法给了路季封。
【你在哪里。】
【警察学院,和我爸在一起】
那边消息回复的很快,想来是手头伤没什么事情要做。
【李国涛老师也在,漫漫】
这句话代表着什么宁漫一看就知——他们两个要完了。
【要分手?】
宁漫微微垂着眼睛,双手快速的在手机键盘上编辑出这几个字。
说遗憾吧,不太遗憾,说不遗憾吧,又遗憾,宁漫在心里想这辈子命不好和他有缘无分,下辈子再相爱吧。
【只要你无怨,我也无悔】那边没头没尾的回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是年少时,宁漫最喜欢的歌曲中的一句歌词。
我向你飞雨温柔的坠
像你的拥抱把我包围
我向你飞多远都不累
虽然旅途中有过痛和泪
我向你追风温柔的吹
只要你无怨我也无悔
爱是那么美我心陶醉
被爱的感觉
——《雨蝶》李翊君。
十五岁那年一切都还安宁一切都还未发生,他们还是相爱的两个人,那年杏花微雨,宁漫躺在路季封怀里听着爱人为自己吟唱那首歌曲。
“宁漫你后悔了”宁长海朝后看了一眼靠在车窗边的她笃定的说——宁长海很确定她就是后悔了。
他当团长这么多年了见过得吸毒人员与犯罪人员不在少数,有30%犯罪人员后悔时都是宁漫这幅模样。
时针走过两点五十分,漆黑的天空有繁星褪去,有两三颗残星在天空上四散开来。
“爸,我没后悔只是有点感慨”宁漫抬手抹了一把脸。
“感慨什么?说来给你老爸听听”宁长海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在家人面前丝毫没有当团长的威严。
往事如过电影般在宁漫眼前闪过,她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似乎在过往里她一直是被动的那个人。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似乎一直都是被动的那个人,我一直都没有做过主动的那个人”宁漫心中百感交集话到嘴边确说不出来。
宁长海这次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话,而是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才回复她。
“漫漫,你听没听过一首歌叫《彩云之南》有几句歌词叫或许能解你现在的疑惑,你不是被动只是你一直在埋头做事而已”宁长海试图宽慰一下宁漫(宽慰:宽解安慰)
“四两,九头蛇,贺檀,白伟,明招轻,石园子……”宁长海罗列了很多很多人,其中还有被国际刑警组织下过红色通缉令的人
“漫漫,这么多条线上死过的人不在少数,那么多苦那么多累你都受了马上就能见到胜利的曙光了,漫漫”
后排上的女生听到这句话时,又将手中的手机攥紧了几分。
十九岁,经受过一小段时间的训练被赶鸭子上架扔到缅甸,给毒贩明招轻的儿子明常开做保镖。
多少次生死交错后,宁漫侥幸从云南回到家乡回到故土。
“爸,我刚刚跟路季封谈上恋爱,我不想放手”宁漫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她不想放手,她不想和路季封分开。
车缓缓驶进沈阳,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
“漫漫——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相爱抵万难”宁长海腾出一只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边整理边对她说“行了我就开导你到这,剩下的只有你一个人走下去,只要路季封他喜欢你,你去哪他就去哪。”
【要分手?】
宁漫微微垂着眼睛,双手快速的在手机键盘上编辑出这几个字。
说遗憾吧,不太遗憾,说不遗憾吧,又遗憾,宁漫在心里想这辈子命不好和他有缘无分,下辈子再相爱吧。
【只要你无怨,我也无悔】那边没头没尾的回了这么一句。
这句话是年少时,宁漫最喜欢的歌曲中的一句歌词。
我向你飞雨温柔的坠
像你的拥抱把我包围
我向你飞多远都不累
虽然旅途中有过痛和泪
我向你追风温柔的吹
只要你无怨我也无悔
爱是那么美我心陶醉
被爱的感觉
——《雨蝶》李翊君。
十五岁那年一切都还安宁一切都还未发生,他们还是相爱的两个人,那年杏花微雨,宁漫躺在路季封怀里听着爱人为自己吟唱那首歌曲。
“宁漫你后悔了”宁长海朝后看了一眼靠在车窗边的她笃定的说——宁长海很确定她就是后悔了。
他当团长这么多年了见过得吸毒人员与犯罪人员不在少数,有30%犯罪人员后悔时都是宁漫这幅模样。
时针走过两点五十分,漆黑的天空有繁星褪去,有两三颗残星在天空上四散开来。
“爸,我没后悔只是有点感慨”宁漫抬手抹了一把脸。
“感慨什么?说来给你老爸听听”宁长海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在家人面前丝毫没有当团长的威严。
往事如过电影般在宁漫眼前闪过,她不知道从哪里说起,似乎在过往里她一直是被动的那个人。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我似乎一直都是被动的那个人,我一直都没有做过主动的那个人”宁漫心中百感交集话到嘴边确说不出来。
宁长海这次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她的话,而是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才回复她。
“漫漫,你听没听过一首歌叫《彩云之南》有几句歌词叫或许能解你现在的疑惑,你不是被动只是你一直在埋头做事而已”宁长海试图宽慰一下宁漫(宽慰:宽解安慰)
“四两,九头蛇,贺檀,白伟,明招轻,石园子……”宁长海罗列了很多很多人,其中还有被国际刑警组织下过红色通缉令的人
“漫漫,这么多条线上死过的人不在少数,那么多苦那么多累你都受了马上就能见到胜利的曙光了,漫漫”
后排上的女生听到这句话时,又将手中的手机攥紧了几分。
十九岁,经受过一小段时间的训练被赶鸭子上架扔到缅甸,给毒贩明招轻的儿子明常开做保镖。
多少次生死交错后,宁漫侥幸从云南回到家乡回到故土。
“爸,我刚刚跟路季封谈上恋爱,我不想放手”宁漫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她不想放手,她不想和路季封分开。
车缓缓驶进沈阳,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
“漫漫——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相爱抵万难”宁长海腾出一只手,整理了一下衣服边整理边对她说“行了我就开导你到这,剩下的只有你一个人走下去,只要路季封他喜欢你,你去哪他就去哪。”
车子缓缓停在学校旁边的停车场里,军绿色的车身在一众车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此刻已经到了早晨六点,大街小巷上已经有零零散散几个老头老太太已经离家,有的是去买菜,也有的是去公园打太极。
宁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打开手机给路季封发了一条消息。
【我们到地方了,等下见】消息发出后,她关上手机下了车没再等待路季封。
两人肩并肩站在学校门口,宁长海刚刚打了一个电话给里面的人,叫人出来接他们二人。
“请问二位是宁团长和宁小姐吗?”一位身着藏蓝色警服长相阳光声音豁朗的男生站在伸拉门内,询问伸拉门外的二人。
宁漫看着校门内的事物记忆有些错乱,有那么一刻她觉得自己还是那年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不是这个迂腐腐败的人。
“嗯,我是二七六团团长宁长海,我身边这位便是你们李国涛让我尽快带来的人,我不进去了,你带他进去吧,老路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宁长海将该交代的都和那位男生说了,转身欲离开这里。
“不是,你干什么?你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扔到这里不管我了?”宁漫反应迅速拉住宁长海的胳膊疑惑的问道。
“李国涛叫我把你带过来,现在我把你带过来了,还需要我说点什么吗?”宁长海笑了笑耐心的给她解释道“现在路季封也里面,你进去找他吧,我们俩个老东西找地方吃饭去了”
话落,宁长海将胳膊从宁漫手中抽离,满脸轻松的离开了这个地方。
没办法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进去面见阎王吧。
走在学校的水泥甬路上,周围陆陆续续走过不少曾经熟悉的人,或许是因为变化都太大,一路上没有一个人能认出宁漫来。
“你是宁漫?”宁漫身边一直沉默不语埋头带路的男生出声了。
“嗯,我是宁漫。”
“我是季骁,以前追求你的侦查系师哥。”
“啊,季师哥啊,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宁漫客气的笑了笑。
“好久不见,以前听说你高考的时候碰上了万年一招女生的禁毒学碰上了,以断层第一的实力进了咱们学校的禁毒学。”
季骁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在一年后就不知所踪了,不知学妹是干什么……”
他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但宁漫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了。
——得嘞,又是一个来试探自己的人。
“抱歉师哥,这个不太方便说”宁漫委婉的拒绝他。
谈笑间,二人来到会议室前。
季骁五指合拢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师妹,剩下的不必师哥引路了吧”
双指弯曲并拢,宁漫上前两步敲了敲门,无声的回答了季骁。
身边的季骁倒也不恼,笑了笑便离开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进”
门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贱嗖嗖的没错是路季封没错了。
宁漫的手掌轻轻握住门把手,稍稍向下一用力咔嚓一声门开了。
会议室上的没有几个生人,基本都是宁漫认识的。
门因为惯性原因哐当一声自己关上了,并未让宁漫去关门。
“你打算什么办。”
宁漫刚刚坐定在路季封身边,冰凉的手上刚刚传来一点暖意,就被泼了这么一盆冷水。
“我能自己选择么?”她并未直接回答李国涛的话语。
“你说呢?”
“我知道会问你?”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又不是在我手上。”
两人你来我往互相踢皮球,谁也没有直接回复这个问题。
手掌传来思思阵痛,宁漫低头看向自己在路季封手掌心里的手,白皙的手腕上多了一丝红痕,显然这是路季封掐的。
“干什么?”宁漫低声问他。
“你答应下来,你不属于这里。”路季封舒缓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很普通却让宁漫感到心安。
“好”宁漫轻声应下
她长叹一口气,在桌子底下握住爱人的手,仿佛这一刻的幸福会陪伴她一生。
“我回去继续执行任务,遵从组织的安排”话落宁漫一直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几分。
“行,明天上午十一点飞云南的机票就咱们俩个人。”李国涛见宁漫答应了下来,也没继续说些什么,交代了一些简单事情便放二人出去了。
——小情侣马上分别了,总要给他们一点时间的。
翌日,宁漫准时出现在沈阳桃仙机场。
拿票,安检,托运,买饭……等等等整个过程宁漫都没有说一句话。
她很郁闷,为什么一时的幸福不能保存一世。
——宁漫这一生最讨厌两种人,贪生怕死和自以为是的人。
而路季封属于前者,贪生怕死,一身本领无处用。
“飞机起飞了,在看最后一眼吧”
“嗯,老李说实话这么多年了我挺想哭的”
“那就哭,你叔叔我今天慷慨的安慰你一下,但是今天过去你一滴眼泪也别给我掉”
“嗯,好”
话落,宁漫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边哭边啜泣道:“为什么我的命这么不好,为什么相爱的人总是离我而去”
可宁漫不知道的是,后来路季封定了她后面的航班追随着她的脚步到了那里,他不是贪生怕死他只是不想让宁漫留下软肋,他想让宁漫走的坦荡一点。
排队上飞机时,路季封松手放走了一张被揉的有些看不清楚上面字迹的纸条。
上面的字歪歪斜斜主人的脾气像是被带到了字迹上。
[宁漫,你到哪我就到哪寻寻觅觅无归途。]
似乎是风看到了纸张上的字不愿让世人看到,于是它把这张纸条送的更高更远了。
无怨无悔寻寻觅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