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斯魔法学院的学院长(1 / 1)

巴尔带着千绯和维托里诺来到被光明教廷,魔法殿堂和皇宫三栋建筑围着的一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一个十分大的半圆形广场,广场中央还有一个喷泉,广场上有坐着写生的贵族千金,还有手拉着手,戴着宽边遮阳帽的贵族夫妇在散步,还有拉着手风琴的街头音乐家,喂食着广场上的白鸽的少女,以及打扮得极其怪异的魔法师。

靠近魔法殿堂的一处地方有一个魔法阵,巴尔把千绯和维托里诺带到这个魔法阵上。

“本来明天就是开学仪式了,除那些大家族外的学生昨天就应该全部到齐了,他们应该搭着昨天尼克斯的飞行魔兽去学校,但是没关系,我们可以直接通过这个魔法阵去,这个魔法阵只有学院里的老师知道,我们这算是走后门吧。”

说着巴尔凭空变出一根魔杖,他用魔杖一敲地面,魔法阵被启动了。

“虽然这个东西快是快,但是目的地不是很好。算了,现在让你见到他也没什么。”

巴尔似乎不想让千绯见到一个人,那个人对千绯而言似乎十分重要。

光圈从魔法阵周围亮起,千绯闭上了眼睛,不过片刻,当千绯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看见一个满是书的书房。

“巴尔!马上就要新生入学了,你这个当老师的能不能不要到处乱跑!”

一道声音从书房外响起,书房的门开了,一个棕色卷发,穿着白色西服的男人从门后走出来,他手里还端着一杯红茶,看上去是因为享受下午茶被打断而十分不爽。

在光圈消失时,男人看清了站在魔法阵中的人,当他看见那一头熟悉的红发时,他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上。

陶瓷杯碎在铺着短绒地毯的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热茶把那一片地毯晕染成了暗色。

“殿......下!”男人对出现在魔法阵中的千绯十分震惊,他迟疑地上前走了几步,全然没有注意到地上的陶瓷碎片快要扎到他的脚了。

“真的是你吗......殿下?”男人艰难地询问着千绯,他生怕这只是他的一场梦,这五百年来他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次这样梦了,多少次午夜时分,他从梦中惊醒,一切都只是一场空......

他害怕这又是他做的一场梦,梦醒了,他的殿下又会离他远去,他的殿下还是躺在那冰冷的水晶棺中,一动不动。

男人伸出手,想要抚摸千绯的脸庞,但是又害怕只要自己轻轻一碰这场梦会碎。

“赫克托尔,你别这幅样子,小千她是苏醒了,但是现在她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这样会吓到她的。”

巴尔拦住了赫克托尔快要碰上千绯的手,他知道当年就是这个家伙亲眼看见小千死在他眼前,是他亲手把小千放进水晶棺中,亲手把迷雾森林封闭起来不让别人进去,这个家伙等了小千五百年,执念有多深谁也不清楚。

“很抱歉,赫克托尔先生,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请问你是?”千绯在看见赫克托尔时,脑中闪过了一些零碎的记忆。

一个脏兮兮的小孩被自己从追杀他的人手中救下,带在身边教导,后来那个小孩和自己订下契约,他成为了自己的血仆,也成为了自己的骑士。

“我是您最忠心的骑士,千绯殿下。”赫克托尔突然单膝跪地,一只手托起千绯的手,在千绯的手背下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突然赫克托尔似乎感受了谁的气息,他微眯起双眼,像是一只公狼看见了自己的敌人,他看着站在千绯身边的维托里诺。

这个家伙......

身上总感觉有一种让他十分讨厌的气息,就像是那个讨人厌的吸血鬼一样。

千绯拉起了赫克托尔,她知道这个家伙又是个认识原主的人,原主这招惹桃花的能力还真是让她佩服,瞧这个家伙的眼神,那明明是爱到不行了,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做到招惹到这些男人的。

“那些叙旧的话就不要说了,反正我也不记得了,我现在只想入学。”千绯一脸冷漠地说着,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近人情一点。

“殿下想要入学吗?您想要去S班还是直接申请一间课室你自己用,我觉得还是第二种好,凭殿下的实力这个学校怕是没有可以教你的人。”

赫克托尔看上去不像是在开玩笑,原主似乎真的十分强,但是那也只是原主,不是自己,千绯现在可绝对不到不需要任何一个老师教的地步。

“我觉得我还是循序渐进吧,新生入学一般都是怎么分班的?”

“很简单,全部新生聚集在角斗场,按淘汰顺序分班,最后留下来的人直接进S班。”巴尔作为角斗场的执掌老师,已经对这些程序烂熟于心了。

“这样啊,那我还是按照正规的方式分班吧。”

千绯拒绝了赫克托尔的好意,倒也不是她害怕太张扬,而是她不愿承情。欠的终归是要还的,现在的她还还不起。

“那就如你所愿吧,这个是你的宿舍钥匙,只是临时居所,分班后才会分宿舍。”

“那我就先撤了!”千绯拉着维托里诺往外走。

“小千!”巴尔想要拦住千绯被赫克托尔给拉住了。

“让他们先走吧,我有话要和你说。”

巴尔一脸疑惑的转头看向赫克托尔,只见他一脸郑重其事的样子,巴尔甩开他的手。

千绯和维托里诺早已走出了院长办公室,开始找寻他们的宿舍。

院长办公室内

赫克托尔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杯红茶,他轻轻地吹了口红茶,然后喝下一口。

喝完后,他把红茶放下来,从窗边向下看去,只见千绯和维托里诺的身影正在下面四处转着。

“那个银色头发的小鬼是谁?”赫克托尔看着巴尔,他一直跟着千绯应该知道什么信息。

“不知道,他说他是伊特里诺家族的人。”巴尔倚靠在墙上,双手叉腰。

“伊特里诺!你居然敢让那个家伙的人靠近殿下!你忘了殿下当初因为什么而死吗?”赫克托尔听见这个熟悉的名字,他的眉心突的跳动了一下,只觉得十分不安。

“我没有忘记,但是小千似乎忘记了,她还蛮喜欢那个那个小鬼的。我找不到时机下手。”巴尔怎么可能会忘记,那个男人,是害小千陷入沉睡五百年的元凶!

“入学后有的是机会,我怀疑他就是伊特里诺,后面寻个由头,让他去历练,然后死于意外,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伊特里诺那个家伙。”赫克托尔面色阴沉地给维托里诺宣判了死刑,他看着维托里诺的背影,眼中的冰冷几乎要把人给冻伤。

你最好真的是伊特里诺那个家伙,这样自己也好算账了!

维托里诺似乎是感觉到了赫克托尔的视线,他转过头,目光直接对上了赫克托尔,他朝赫克托尔轻蔑地笑了一下。

赫克托尔不再继续看他,手被自己捏的咔咔响。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小千知道了会怎么样?”巴尔虽然也想要解决掉那个家伙,但是他也害怕要是自己搞错了,好不容易原谅了自己的小千可能会直接和自己翻脸。

“殿下要是知道会更加开心的,伊特里诺只是殿下大业上的绊脚石,之前殿下给了那个家伙一剑你忘了吗?殿下也想要杀了他!”赫克托尔曾经一直跟着千绯,对千绯的事情十分了解,他现在还记得之前千绯和伊特里诺闹翻,千绯直接朝伊特里诺的胸口来了一剑,现在他只恨当初千绯给了那个男人一剑后,自己没有上去补一剑,直接把那个人杀了。

“我记得,当初那一剑让小千脱离伊特里诺家族,同时也让伊特里诺花了五十年来疗伤,可以说要是没有那一剑,小千估计现在还受制于血族的那群老家伙吧。”

巴尔自然记得,当年千绯想要完成她父母的遗愿,但是遭到血族内部那些长老的反对和嘲笑,甚至是当初救了她的伊特里诺也对她要做的事表示十分不理解,千绯为了脱离困住她的地方,她给了伊特里诺一剑。

“当年在战场上殿下对你和托罗努斯都可以刀剑相向,别说是对一个才认识不过几个月的小鬼,殿下更不会在意。”赫克托尔十分有自信,他很了解千绯,千绯是个有多不在意感情的人,他很清楚。

“我说了,别提当年那场战争!”听见赫克托尔又提起自己的痛楚,巴尔别提有多生气了,当年发动那场战争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自己做的事还不允许别人说?你还有托罗努斯和那个伊特里诺不过是一丘之貉,只不过你对殿下造成的伤害没有那个他深罢了。”赫克托尔嘲讽地看着巴尔,他讨厌巴尔,讨厌托罗努斯,讨厌伊特里诺,讨厌一切曾经给千绯带来过伤害的人。

在偌大的尼克斯魔法学院中,有两个弱小的身影在四处找寻着,他们正在找自己的宿舍,但是这个学院实在是太大了,维托里诺不愿暴露自己的实力,千绯不知道该如何去,所以两个大魔法师此时居然靠着两条腿快把这个校园走遍了。

一个人注意到了他们两个,她走上前,拍了拍千绯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