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怀孕(1 / 1)

赫敏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是——她说话很酸吗?

没有吧。

她快速复盘了一遍近期两人的对话,除了今天早上确实没什么心情,说话冷淡了点之外,其他时候都是客客气气的。哪里酸了?

但吃人嘴短拿人手短,霍宴忙活一晚上给她做了她点的菜,现在发表一下意见好像也是可以理解的。“你说吧,还有什么?”赫敏态度诚恳,虚心接受,“我以后改改。”“改?”霍宴放下筷子,抱臂看她,“认真的?”

“当然。”

酸言酸语可不是优点,往难听了讲,叫阴阳怪气,谁会喜欢呢。

霍宴看着像不信任她,上下淡淡地扫了两眼,“算了。”“算,怎么不算呢。”赫敏把剩下的汤喝完,擦擦嘴,“你说吧,我听着,哪些方面让你觉得酸了。”

"……"

见他不说话,赫敏急着催促,不然就跟欠了他顿饭似的难受,“说呗,保证不打击报复。”

霍宴问:“你早上约了别人?”

约了吗?赫敏回想了下,如果约盛天渠也算的话……

“约了。”赫敏很肯定。

“男人女人?”

赫敏没有迟疑,“男人。”

“嗯。”霍宴点头。

话题突然结束。

赫敏一脸懵。

“说完了?”

“嗯。”

“没别的了?”

“嗯。”

赫敏不信,因为这件事压根和他没啥关系,“要不你再想想?”

“不用,”霍宴起身,将桌上的碗碟放入水池,"明天阿姨会来打扫。"赫敏:“嗷。”

霍宴没有立即上楼,而是在沙发上坐了会儿。电视开着,但没有放出声音。

赫敏下午睡得饱,到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干脆坐他旁边刷手机。

过了十分钟,可能是累了,霍宴准备上楼。走到楼梯口,他想起什么,回头追问:“还打算去见吗?”

“见谁?”

霍宴直言,语气有些冷,"那个男人。"

大概是在说盛天渠吧。

“要见的。”事关赫娜的事,赫敏不会袖手旁观。但看着霍宴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赫敏试探,“怎么了嘛?”

霍宴没说,直接上了楼。

留下赫敏一个人一头雾水。

睡前,她习惯去上个厕所,回来正打算打开免打扰模式睡觉,消息框比她手速快了一秒跳出来。

【霍宴:睡了吗?】

【赫敏:正要,有事吗?】

【霍宴:没,睡吧。】

他今天真的好奇怪。感觉话里有话,但又只是点到即止。

赫敏性格直接,想他不愿说那就作罢。盖上空调被,没有心事地睡下。

过了两天。

团队的舞台服到手后,大家换上重新排练了一遍《Mr.Dancer》。

包括中间合作的part,赫敏和冯昕慧也完整地过了一遍。因为solo的部分有左右动作之分,所以得确认下分工。

白清说:“左边比右边简单,你们商量了自己选吧。”

赫敏无所谓哪个,“我都行。”

冯昕慧看了眼在拍的摄像机,自信满满,“老师,我想挑战下自己。”

"行,那就赫敏左边,昕慧右边。”白清指挥大家集合,“来,宝子们,我们都再练一遍。"

距离二公没剩几天,时间紧迫。

除了规定时段要去排练室集合练习,赫敏几乎每天泡在练习室排练一下午。偶尔有两天,她遇上一块来练习的蔡雪妍,无意透露了自己常来的时间点。之后每一天,赫敏都能很巧地碰上手提冰拿铁路过力士大厦的傅礼宾。“欸,女神,好巧,又遇到了。”傅礼宾照例取出一杯拿铁,“咖啡提神,送你喝,你要好好排练哦。”

“……”

赫敏假装不知道是蔡雪妍给他透的风,只当是接受粉丝对她的爱,学着官方回应,“谢谢你,我会好好努力的。”

这套流程复制了有三天,直到二公录制前一天。还是去排练教室的路上,赫敏远远看见守候多时的傅礼宾,但与此同时,盛天渠突然给她打来电话。

"今天空了,出来聊会儿?"

赫敏停下脚步,哂笑,“你还挺会挑时间。”

"怎么?”盛天渠说:“没空就算了,回头别甩锅说我没约你。"“没说没空,地点发我。”

赫敏挂了电话,小跑两步,跟昨天一样的流程操作,只是话术有变,“抱歉啊,今天可能加不了油了,我突然有点事。”

傅礼宾不觉难过,反而感动赫敏还特意赶来跟他说一声,以防他白等。“没事儿,你下次可以微信上跟我说一声,”傅礼宾还是把咖啡拿给她,“偶像,你去忙呗,随时联系。”

赫敏拿上咖啡,跟他挥了挥手,“那我先走了。”

傅礼宾最着咖啡,想起什么,跑上去叫住她,"事情着急吗?我开车了,可以送你。"

事情倒是不急。

这时,盛天渠的定位发过来,她确认了下,紧跟着又是一条消息。【盛天渠:你在力士广场?我好像看到你了。】赫敏转头跟傅礼宾说:“等等啊,我问一下。”

【赫敏:要不我走过来,在车里聊?】

【盛天渠:先走过来再说。】

【盛天渠:[定位]】

赫敏点开定位,两个人看着是挺近的。

她抬起头,“不用了,他车就停在附近,我自己过去就行。”“好吧,"傅礼宾失望脸,"那下次有机会我再送你。”

赫敏笑笑,“好。”

她转身离开,殊不知傅礼宾走了几步,掉过头,偷偷在后面跟着她。男人的直觉有时也不能小觑。傅礼宾觉得,赫敏百分八十是去见男人的。

所以,很想证实一下。

而这个想法,在他跟踪赫敏走进一家情调小资的咖啡店后,得以核实。对方确实是个男的,而且这男的,傅礼宾见过,就在前不久他兄弟新开的夜店里打过照面。

傅礼宾点了杯咖啡坐在他们斜对角,正对着那男人。印象中,这男的玩挺花的,和他这种去酒吧夜店纯喝酒摇色子的不一样,那男的经常叫一帮妹妹左拥右抱来着。

啧。

赫敏可别被他带坏了。

傅礼宾护犊心切,伸着耳朵,迫切地想听到两人交谈的内容。无奈店里音乐声太响,两个人平平静静地你一言我一语,根本听不见什么。

赫敏只是来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想跟盛天渠闲聊,她打断对方的客套,直说:“能说说你和我姐的事了嘛。”

盛天渠玩味地扯着笑,“妹妹,谈恋爱嘛,分手很正常。”他背靠椅子,腿往前一伸,“你难道没分过手?”

赫敏当然分过,前不久刚分。

她在国外生活,思想比较开放,初中那会儿就已经开始交小男友了,分分合合常有的事。

但赫娜不同,她从小跟在赫盛钧身边,所有的教育和观念都是赫盛钧单方面输出,不仅没谈过恋爱,还觉得自己完全不需要这方面的情感补给。

可是现在,却因为眼前这个男人,跟赫盛钧大吵大闹。“你别模糊重点。”赫敏不吃他这一套,“你俩怎么在一起的?”

“还能怎么在一起?”盛天渠痞痞地笑着,头一仰,好像陷入回忆,“子夜,美酒,一张床。”“……”赫敏咋舌,“你们两个——”她把那三个字咽了下去,但话点到这儿,是个人都能想到那件事。

可是怎么会呢?

赫娜酒量好,平时不会随便跟人喝酒,怎么也不至于被人灌醉。

“小妹妹,别那么大惊小怪好吗?”盛天渠笑她,“都这个岁数了,你姐还不能有点正常生理需求?”

赫敏站起来,揪着他衣领,“你是不是给她下.药了?”

下没下她自己清楚,别再这儿冤枉好人。”盛天渠 把推开她,立了立领子,“约呢,我赴了,其他事呢,不关我事,咱们做人,要有诚信。”他顿了一下,好心提醒“要比赛了吧,别在网上整那些

有的没的话,昂?"

赫敏剜了他一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潇洒离开。

另一边,傅礼宾好不容易听清几个字,什么下.药不下.药的,还想听更多,但没一会儿,两人就不欢而散。看着赫敏丧气地推门走了,傅礼宾联想到之前那男人在酒吧里的嘴脸,窜上刚才听到的话。故事线基本成型——赫敏被那男的下药了,可能两人之间还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赫敏清醒之后,来找男人对峙,结果男的死不承认,还倒打一耙。

卧槽,不能是意外怀孕了吧?傅礼宾被自己这个假设狠狠伤到了。

敏敏子~

他可可爱爱纯洁无瑕的敏敏子,居然——

眼泪在眶里打转,傅礼宾实在受不了,给霍宴打了个电话寻求安慰。

此时,霍宴正坐在车上,去赴竞标大会。接起电话,耳边传来一阵一阵的哭丧哽咽声。

霍宴拧眉,看了眼号码,没问题。

“什么时候帮你联系下二院。”

二院是帝都有名的精神病医院。

那边依旧在抽噎,霍宴没耐心道,“有事说事,没事挂了。”他最近心烦气躁,没空理会对面。

“别挂,别挂。”傅礼宾缓了口气,靠在沙发的角落里,声音略有沙哑,“我……我……”

“挂了。”

“别别别,我失恋了。”

霍宴疑惑:“你什么时候恋的?”“单相思就不叫恋爱了?”傅礼宾不服气,“我女神好像被人骗了,可能……”

霍宴:"?"傅礼宾说不出口那两个字,在那儿可能了半天。

“到底怎么了?”霍宴气息稍乱,肉眼可见地担心。“怀孕了。”

“什么?”霍宴感觉被耍了,“不可能的事。”“怎么不可能了,我亲耳听到了。”傅礼宾振振有词,“她被一个男的下药了,可能怀孕了,那男的真是畜生不如——”

嘟——

电话挂了。

傅礼宾话说到一半,"草,这逼随便挂人电话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

赫敏回到家,身心俱疲。她躺在沙发上,盯着赫娜的对话框,却始终敲不下去一个字询问她。

如果真的是被盛天渠玩.弄,她怎么能没心没肺地再扒开赫娜受伤的心,问那些细枝末节呢?

想着想着,她眼皮子打架,没一会儿,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赫敏听见有人在喊她,但她睡得沉,眼睛睁不开。

只感觉整个人被晃来晃去,很不舒服。赫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一个瘦高的人影。

是霍宴。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赫敏正想问,下一秒,却落入男人的怀抱里。

清淡的男士香水随着他突如其来亲密举动,把赫敏彻底吓清醒了。

她杏眼怔直,头埋在他的胸膛,一动不敢动。“怎么……”

“没事的。”霍宴轻拍她后背,前所未有的温柔:“都会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