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心态是缓慢的时候,很多小插曲都是转瞬即逝。
他们这种半娱乐圈的人出一档恋爱日常节目,没人气就自娱自乐,给自己留个纪念。
但是在太好的节目团队的运营下,共情了很多人。
各种声音就出现了。
比如说,说什么人都想去娱乐圈捞一笔。
嗯,爱钱又爱玩,最爱和姐妹们一起边玩边聊天还能把钱赚。
比如说,知晓了她未婚先孕提出质疑。
这个总归来说肯定是不好的,她是在有经济条件,还有有爱的环境,比如她,比如舒母,比如她的小姐妹,都是很好很温暖的一些人,在这样的环境下,她认为不算差。
比如说,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什么的。
有的人轰轰烈烈,喜欢被很多人围观,她和祁辰两个人激-情也是有的,年轻人血气方刚,一不小心擦枪走火很正常,所以他们两对彼此来说都是在正常情侣的范围内。
比如说,为什么他们不结婚,对孩子不好。
结婚法是保护资产的,她和祁辰都签好合同,留好遗嘱,假如在孩子经济独立前出意外,她和祁辰留了足够的钱财给孩子长大,这个长大不止是十八岁,而是经济独立,因为很多人读书的时候,是无法再去分心兼职的。
他们不知道舒云暖和祁墨是不是能力很强的人。
经济独立之后,就靠他们自己的。
他们生而赤-裸,愿只带回忆离去。
还有假如感情变故怎么分。
她这个无法在这个社会无法相信一个男人,包括是祁辰。
她也无法控制自己,加入结婚,祁辰赚得比她多,她无法心安理得地花,也无法接受互相瞒着。
还有结婚,双方亲戚都是一堆事。
一想到这些,她脑袋就要炸了。
所以她在当下选择自己舒服的不结婚。
数千数万张嘴,超级多超级多的不同的思想。
还好,也吸引了很多人帮她们说话解释。
人嘛,还是过好自己的就行。
别人不能承受自己的悲苦,不能感受自己的欢愉。
这是在几年之前感受到的。
那时候,打车到一位健谈的叔叔。
起初很不满意司机叔叔还带一位乘客。
这种不满也没有当即表达。
他转过来说她和封暖声音好听,然后问她们是哪的。
结果都去过。
司机叔叔说他去那都是抓犯人。
原来职业确实是有信仰的。
法官叔叔略带酒气的不标准的发言说一个老师不懂法怎么怎么的。
而后舒予绕话题说道前不久一个小孩去世,小孩妈妈衣着得体,还化着妆。
键盘侠抨击她没有哭泣,抨击她还有心思化妆打扮自己。
可是也许是女人可能已经决绝想要陪伴孩子;也许是很难过的时候连哭都哭不出来;也许是就算女儿没了,她还有生活,她还有其他的亲人。
诚然,她是第三种。
世上除了她自己,其他的都是无法把握的,来去她都接受。
他们也无视女人身上的工牌,太多太多的岗位要求西装和化妆。
尴尬的是,法官叔叔说,他刚刚说的就是这个事。
他说,很多人定义为网暴。
他说,像你们这些上学的会时刻盯着网络吗。
她答,不会。
他说,很多很多很闲的人会盯着手机,而且大部分都是没有素质的。
她很难受地问,可是无知不代表能伤害别人。
法官叔叔笑着摇头,对着司机叔叔说,他是真没想到那位妈妈会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去。
刚巧是红灯,她急忙问,是不是明事理些的人其实偏冷漠了,还是因为明事理所以在事件发声的最初要找蛛丝马迹的证据证明那些人不分青红皂白,所以导致发言延迟。
法官叔叔还是笑着摇头,只留下一句,以后都是靠你们年轻人的了。
她不想成为冷漠者,也不想成为延迟者,更不想成为受害者。
可是在那一瞬间,她很茫然。
人真的很奇怪,歹竹里面能出好笋,寒门要出好学子。
永远不能一棒子打死所有人。
总有人想要离开泥潭。
世间如何她无法把握,但她愿意用坚定、温暖去抓住身边每一个丧人。
无论是艰难、温暖的生活,都还是有期待的活着,那就要争取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小予,你给的花花。”
今天的浪漫是封暖给的哦。
舒予认认真真地修剪花枝,楼下一双儿女在玩过家家。
往后退几步看花,突然撞到一堵温暖的肉墙。
舒予被人抱住了腰,一股淡淡海盐樱花味飘来,她闻得出是他。
“怎么走路都不看着点?”
他的声音温润清雅,带着一点沙哑。
她的心脏漏跳半拍,随即恢复平静。
他抱着她转身离开,她抬-起-头就对上他浓浓思念的黑眸。
两个人四目相对,有些微妙的情绪流动,空气中也仿佛弥漫起暧昧的因子。
舒予心跳漏了半拍。
这种暧昧的感觉,太过强烈……
他已然拦腰抱起她,压-在窗户上,楼下舒云暖和祁墨听到窗户奇怪的动作抬头看,捂嘴笑后又继续去玩。
“放我下来,大白天呢!”她推推他的胸膛,脸色发烫。
祁辰低下头,唇轻轻擦过她柔软的耳垂:“你不想我吗?”
舒予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抱回房里,关上门。
祁辰把舒予抱到床上躺好,俯下身在她额角吻了一下,起身离开,舒予身体瞬时凉了很多。
眼前一片漆黑,又听他低哑磁性的嗓音:“现在不算白天了。”
这是掩耳盗铃!
祁辰盯着她红润的脸蛋,喉结轻滚,低哑问:“助理在楼下看着,可以吗?”
“呃……”
她一时间无法回答,这东西还要她回答吗!
男人的声音低哑魅惑,像是在引诱她,又像是在诱惑她自己。
舒予脑袋嗡嗡作响,心跳得更快了,她想推开他,可是手却没有力气,反而被他抓住放在了他健壮的胸口。
他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衫传达到掌心,像是在燃烧她的血液。
祁辰诉说这这些天的故事,他勾起唇角笑,俊美如神邸的脸孔和她近在咫尺,可是她看不见!
但是她能听见!
他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痒痒的。
舒予浑身发麻,想挣脱开他,却被他抓得更紧。
他轻咬着她的小耳垂:“不说话?是害羞还是期待我继续?”
舒予浑身发热,呼吸急促,心跳加速。
她的眼睛紧张地望向别处,睫毛轻颤,不敢去看他深邃漆黑的瞳孔。
不该说白日宣淫的,这样……
不会发生在刚刚的二楼窗户吧!
舒予啊舒予,你是真想妖精打架了。
-
祁辰一回来,迟到很久很久的节目录制终于能继续了。
早上,他很不确定地问舒予,盯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怎么不穿胸衣?”
舒予抿紧唇-瓣,瞪了他一眼:“你看得见吗?”
祁辰伸-出修长干净的手指戳了一戳她柔软的地方:“看不见了!”
舒予低呼一声,拍开他的手:“看不见不就行了。”
她今天是穿着一件白色吊带裙子,胸-前露-出大片雪腻肌肤和精致锁骨,腰肢纤细而盈盈一握,脚踩十寸高跟鞋,整个人美好得像只精灵。
裙子的上半身前面是垫了厚厚的一层的,加上胸围刚刚好,再穿一件,就呼吸不舒服了。
然后上层边缘也用了双面胶,防止走-光。
胸衣本身就是功能性东西。
在非哺乳期,她很神秘。
甚至不能露-出她的冰山一角,露-出一点,胸贴阴影都会迎来稀奇古怪的眼神和看法。
同时各种外扩型内-衣,漫画胸,能展示胸型的内-衣又广受欢迎。
可是那衣服难穿,还没什么用。
男生也有点,他们根本不在意。
之前班级要统一训练,男生穿着默默地背心,汗汁渗透一清二楚。
有人说了,但是还是不改。
对他也无任何影响。
这件衣服,她昨天也穿给封暖,曲意看了,都评价说如果不是自己说没穿,根本看不出来。
在已经很好保护自己的前提下,她喜欢穿着这件衣服展示。
舒予看着祁辰眼里的光芒越来越炙热,转瞬而是以后一定要去看祁辰运动后!
-
节目一上就是问“常见爱情剧里,都会用某某某要做你们主桌,请写上你们该上主桌的”。
封暖一头柔软黑发披散在肩膀,一双美丽的水眸清澈如水,小巧的鼻梁下面是樱桃小嘴。
原本清秀可人的俏丽容颜充满纠结,在旁边扯了扯舒予的衣角。
“你觉得哪个好?”
封暖不知所措地眨巴着眼睛,小脸上挂着浓浓的焦急。
“你怎么会没有酒!”
“我没想到!”
舒予温和地笑,抬手揉乱她的长发:“有些话本来不会说出口。你们喜宴,那天喝的酒应该单独主桌。”
“那完了,喜宴那天我没想起来买。”封暖呆呆地看着她,看样子想要再办一个婚礼。
舒予无奈扶额:“问题不大,金婚请他做主桌。”
“那还要那个酒还生产!”
“确实。”
封暖伸头看她平板写的“祁辰”,调侃道:“你和祁辰的主桌该坐祁辰,这确定不是绕口令吗?”
舒予淡然笑,不以为意。
结果男女嘉宾答案在大屏幕公布的时候,祁辰写的是“舒予”。
封暖见状也收敛起玩笑的心思,果然是小两口。
想到祁辰以前常喊舒予“小姑娘”,便也喊了一句“小姑娘”。
舒予明了喊了一句:“小笨蛋”。
刚好大屏幕下一个话题“对方和你之间比较亲昵的称呼”。
当时,闻不肆前女友回来,封暖直球一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闻不肆回她,笨蛋太笨了,才以为自己没人喜欢。
封暖说她当时脑袋慢了半怕,很不敢相信,惊讶地望着。
闻不肆含笑:“小笨蛋,别哭了。”
这个称呼一直到快毕业了,她和闻不肆吐槽好焦虑。
封暖说她当时被闻不肆从后面抱着,听他说:“小笨蛋天天只要想怎么快乐,有我在。”
封暖仰头望他:“啊?”
“小笨蛋。”
两人看着眼前的落地窗,高楼大厦,来来往往的车辆,无数人间烟火尽在眼前,心爱之人亦在身边。
所以舒予对这个真的很深刻,也能感受到封暖心里感受的。
真的大家都好好的,很好。
自己的故事还在慢慢展开,也在陪伴、观看、聆听朋友们的喜怒哀乐。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