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的错。】
【想要保护的人,不
呢?】
族老的刻意诱导,
耳边徘徊。
……
…………
不
因PTSD从对剩下的家人过度保护——真希吐槽般给惠冠上的长长头衔, 堪称一针见血。
察觉惠的变化, 对真希真依来说很简单。
毕竟和院里的其他人不同, 她们的理想是成为咒术师。
这个职业, 身就自带高危属性。
所以尽管有努力克制这种思想, 忍耐告诉自己不要过分干涉他人的人生, 并装作自己状态一切正常……但抽空带双生子去执行任务、积累经验时,惠仍旧无法完全遮掩自己的无意识反应。
——眼底不自觉透露出紧张, 身体下意识的紧绷, 身旁也随时有式神就位。
各种微妙的细节, 足以让对兄长分外解的双胞胎察觉问题。
真希知道惠不安。
但尽管如此,她还是不打算改变主意。
倒不如说恰恰相反, 真希反更坚定要离家族。
她从来不是安于他人保护的金丝雀。
面对兄长的过保护态度,她只会选择证明她的确有独当一面的能力。
谁劝说没。
哪怕是真希的双生妹妹也无法做这一点。
不过事实上——真依其实并没有怎么太过阻拦。
她只是真希对惠“宣战”之后, 曾经带乱糟糟的情绪单独找真希,然后少见的抿嘴、神情复杂的问她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做。
“打败惠, 成为禅院的家主……我不觉得你能够做这一点。”短卷发的少女低声说道。
真希只是平静的反问:“为什么我做不?”
“为什么?”真依重复一遍,然后捏指尖, 垂下眼眸:“因为惠是天才,是被所有人誉为最有希望复刻当年御比武盛况的「十种影法术」的继承人, 哪怕惠不会对我们下死手,惠之后的其他继承人, 也至少是一级咒术师的水平——”
真希:“所以, 那又怎么样呢?”
真依瞪圆眼睛,拔高嗓音:“这就意味, 你如果想要成为家主,就必须打败包括惠内的所有继承人,那最少要抵达一级咒术师的水平、不——考虑惠的天赋和成长速度,和你自身没有术式、没有咒力的劣势,你必须要成为特级,才有可能做这一点。”
真依:“整个咒术界的特级咒术师,一只手就数得过来,哪怕是禅院直毘人,现也只是一级咒术师。”
没有术式,没有咒力的你,要怎么极端歧视的环境下,追赶这样天生就出生罗马的存?
真依怎么想觉得不可能。
兄弟姐妹一起就能无所畏惧——这是过去的羁绊,给相对缺少勇气的真依追求生活的底气。
然一旦兄弟姐妹分……
就像是失去坚硬的外壳一样,真依不可避免的再度升起忧虑。
对双生姐姐打算离兄长的庇护范围、独自闯入那电闪雷鸣世界的选择——她感浓郁的不安。
真依也想要帮上忙。
她也想要和真希一样,能够这种时候做什么,能这种时候坚定不移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然她同时也很清楚一个事实。
——有人哪怕努力追赶一辈子,也比不上他人的与生俱来。
天赋,就是这么可怕的沟壑。
真希看低落的胞妹,扬起笑容的抬手,揉揉对方的脑袋。
“我不觉得我完全做不。”
“时候……那个身体素质的特殊之处还没有展露出来,那个几乎完全和普通人一模一样、连可见能力没有的我,决定要成为咒术师时,仰望的高山和遇的困难,也不比现。”
“但是,我还是做,现的我——不比多少咒术师弱。”
“所以,现也一样。”
“不过是又一次挑战不可能已,想做就要去做,不去拼一拼,又怎么知道未来呢?”
真依看自己的胞姐,只觉得对方一如既往如同太阳般明亮又耀眼。
她缓缓咬住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真依很清楚真希和她不一样。
姐姐真希她……有妹妹真依没有的强大天赋。
但是。
她们偏偏是双胞胎。
双胞胎——这对于咒术师来说,是一种灾厄的象征。
“可是我太弱。”真依说:“这样我,却偏偏和你是双胞胎。”
双胞胎咒术概念上,是被视为一个整体的。
就像是灵魂上的“连体婴”一样,存一种特殊的联系。
这种灵魂上的联系,会让弱一方限制强一方的实力上限。
如果不追求顶点,双方一起努力的话,这点问题并不严重。
但如果要追求顶点——
真依无法接受自己会成为拖后腿的那个。
双生子的这种事情,真希还是第一次听说。
毕竟和喜欢看书、理论弥补天赋缺陷的妹妹不一样,真希平日更倾向于实战。
但听说之后,真希也只是短短愣一下。
真依觉得自己拖后腿。
但是真希却觉得——
“什么啊,那我这几年进步的那么快……就有理由。”
笑容灿烂,毫无半点芥蒂。
她眉眼弯起,语气飒爽道:
“你明明就很努力,也很厉害啊,我每天看眼里,这点我是可以担保的。”
努力练习枪械,为此练出厚厚枪茧,并无数次因为枪械后坐力双手阵痛的真依。
一旦咒力恢复就术式制造子弹储存起来,几乎时时刻刻出于“贫咒力”状态的真依。
被爱的幸福环境的下长大,明明不喜欢咒术师这一职业也下定决心要和兄长及姐姐一起努力的真依。
……她已经做她能做的最。
所以。
“所以,什么叫做拖后腿,笨蛋。”
重重的戳一下胞妹的额头,真希神情认真:
“这不是我们个人双倍的奋斗,双倍的努力,然后争取双倍的进步吗?”
“如果说我们的灵魂是联系一起,是一体的话,那不就意味,我们的灵魂比任何人要更加庞大吗?”
“嗯,突然觉得成为家主的可能性又大一点。”
真依捂住自己的额头,呆呆看自己眼神依然坚定如初的胞姐。
片刻后。
她心底骤然的一松。
“……随你。”
呼出一口气,短卷发的少女撇脑袋轻哼一声。
半晌,她平稳一下情绪,再度口:
“说起来,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预估个拜访东京校校长,争取说服对方的时间……我大概三月初的时候就走。”
“这样啊。”
“不知道能不能顺利进入东京校。”
“应该可以吧。”真依歪头说:“毕竟我不久偷偷听见。”
“听见?什么?”
“惠说服不你之后,曾经悄悄打电话联系过东京校的校长,如果东京校不给你机会的话,惠应该会提告诉你吧。”真依眨下眼。
“……”真希顿顿,神情不由自主地柔和下来,但她嘴里倒还是嘀嘀咕咕的抱怨:“惠那家伙,总是操心个不停,真是笨蛋。”
“毕竟是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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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保护家人,哪怕这种时候,也依旧单薄的后背尽可能替她们扫平障碍的兄长。
明明只是大她们岁已。
“那么,我要去东京校……你呢?你有咒力和术式,不管是打算去哪个学校,想必能够顺利入学。”真希忽然看向自己的胞妹,这么询问。
真依没有回答,只是和她对视。
下一刻,像是心有灵犀一般,真希然道:“你不会跟我一块去东京校。”
“当然不会。”短卷发的少女认真道。
“很——”真希再次笑起来,她握拳抬手,伸道:“那惠就拜托你。”
真依也学对方握拳抬手。
双生子拳碰拳,然后真依回答:“嗯,交给我吧。”
。
因为立场问题,如今的惠无法跟真希一块加入偏向五条悟立场的东京校。
如果双生子加入东京校的话,惠仍旧会留家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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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该死的【束缚】下,不管是真希还是真依,不希望惠族里呆太久。
“我肯定无法和真希一样,去竞争家主位置。”
“但是。”
“……我也有我能够做的事情。”
真依自言自语。
随后。
三月初。
将一把自己私藏的一级咒具和一张银行卡递给真希,特地拜托朱令送对方去东京的惠,一直真希的身影离视线范围后,才带满心担忧的回庭院。
然后。
他被真依找上门。
“怎么吗?真依?”
“我也决定,惠,我也不打算加入【炳】。”
“你……”惠心头一紧。
“但是,我也不要去真希所东京校。”
短卷发的少女盘手,语气故作凶狠:
“——谁要去主动抛下我们的混蛋真希所的地方啊!”
她的话情绪十足。
看上去就仿佛这对姐妹起矛盾一样。
惠顿时忧虑,他不想要看家人间的争吵,于是试图替真希解释什么。
然真依却不给他口的机会。
她就这么三步并做步的走来,然后仰头看面的少年:
“我听说京校和东京校之间定期会有交流比赛。”
“所以——我要去京校。”
“我要比赛里狠狠打赢她以示不满。”
京校,是守旧派的势力。
……因为和禅院一样京地区,因此如果惠想要去京校的话,加茂的少主已经就读的提下,他很容易就能找借口让族里同意他入学。
比如说深入发展与加茂的同盟关系之类的。
且,也很方去探望京医院里沉睡的津美纪。
惠呆愣的听,后知后觉意识真依的目的。
短卷发的少女果不其然的切入正题:@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因此我想要问你——惠,你要和我一块去京校吗?”
她一正经的茶里茶气:
“当然,你不去的话也没关系,我自己一个人也行。”
“虽然我和真希那个体力笨蛋不一样,是个脆皮远程,很容易受伤,但我会努力的。”
“虽然也不知道同学怎么样,不相处,能不能配合,我会不会被欺负……”
“但这没关系,我会自己想办法适应的。”
“所以,你怎么想呢?”
说没关系,实质上几乎快要把“跟我一块走”的话写脸上的真依脸不红心不跳,眼睛眨也不眨。
——哼,我就是威胁。
兄长面有恃无恐的真依理直气壮。
毕竟,谁要让惠继续留家族里啊!
当然是能离多久就离多久!
就读高专后,按照规定,学生必须留宿,且高专任务的优权要大于家族安排的任务。
能够减少和族里老东西的接触的事,真依拖也要把惠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