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离开】

#18

你看得乏味，决定先行离开，坐电车去昨晚未能进入的那个地方一探究竟。

“晴子——”你指了指手表，“如果樱木成功了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哦？”

“诶，要走了吗？”她有点遗憾，“总感觉樱木就要学会了的说......”

“没办法啦，今天还有点事。”

“好吧，拜拜！”

“明天见。”你把那张便签揣在兜里，脚步轻快地走过走廊。

出体育馆的路只有一条，而那个被狂热女粉占据的门口就在前面。你一走近，那些尖酸刻薄的话语就变得超级大声。“那个樱木花道真是丢脸死了！”

失败在所难免，学习的过程就是努力的过程，这同样有意义。

但那三个学姐，很显然，并不这么认为：“技术这么烂，还是赶紧退出好了！”

“就是！”

【出声反驳】

【装没听到】

揣摩一下出题者的意图你还是会的。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说樱木？”这声音大得连你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连忙打开基本设置想降低音量——等等，音量值被锁了？！

你硬着头皮继续道：“没有人生来就会运球上篮，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晴子也听到了那些难听的话。她跑进走廊，接着出现在你身边——她在樱木炽热的眼神中和你站上了同一条战线。“樱木这么努力，一定会很快成功的！”

樱木花道感动极了：“晴子......”

你没注意到篮球场上的所有人都被你们两拨人的战斗吸引了注意力，只顾着反驳对面：“万事开头难，就算是流川枫——他刚开始时、说不定也很糟糕......”

对面那三个女生的气势如熊熊燃烧的火焰，让你的声音越来越小，气势越来越不足。

没有了篮球拍击声的球场上，流川双手持球于身前，脸上神色莫名。

晴子和你面对着身姿突然拔高的三座大山，忍不住瑟瑟发抖。

“你居然敢说流川糟糕？！”

“不要胡说八道！！！”

“对啊——你这小丫头！”

“以为自己长得高，别人就不敢对你怎么样了吗？”那个长头发的女生上前一步，伸手在你肩膀上重重地一推，“——真叫人生气！！！”

左脚腕突然传来钻心的疼痛。你因为自己的踉跄心里一惊，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低呼反而被咽回喉咙。

你向后靠着门框，故作镇定地以此为支点，不让自己脱力倒下。

晴子飞快地意识到了不对劲，以一种守护的姿态挡在你身侧，声音因愤怒而变得比平时尖利：“不许动手！”

她看向你：“白鸟，你怎么了？”

奇怪，现在又不痛了......

“砰、砰、砰。”

——流川枫站在那里，表情很冷酷，一下又一下，踩着节奏拍球。

你握着晴子的手，稳稳地站了起来。“我没事。”

于是她转头继续教育：“你们连观众最基本的素质都没有，闹得篮球部鸡犬不宁，现在还——”

“晴子，算了，我们......”

“够了！”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喝让所有人住了嘴。

赤木刚宪的脸色非常阴沉。

你这才发现，不光大猩猩，目暮公延、流川枫，还有原本占据了远处球场的几个一年级球员全在盯着你们看。

“……”哦谢特。

你打开基本设置，发现音量锁已经消失了。

他走上前来，先看向那三个早已被所有人眼熟了的学姐：“崇拜也该有个限度！”

其实赤木自己平时也对她们烦的不行，但面对女孩子，他终究讲不出什么重话。

只不过——那些女粉丝们看着赤木不自觉摆出的前锋专用眼神，立刻乖乖地道了歉：“对不起，队长！”

队长？？“我们以后会注意的——！”

然后是非常整齐划一的鞠躬。

你默默看完了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本想趁对方被动吸引火力时偷偷溜走，却被赤木的定睛一看给定在了原地。

好了，反而被对面抓住机会，当着自己的面溜走了！

“哥哥……”晴子的眼神很委屈。

赤木叹了一口气。“下不为例。”

然后他转向了你：“金山同学。”

你诚惶诚恐地点头：“是的。”

他面对你的滑跪，有点没反应过来。“虽然你……”

【我下次不会再这样打扰大家了。】

【我只是无法忍受这样的话。】

你深吸一口气，连珠炮般吐出了打好的腹稿：“我只是无法忍受这样的话。在旁观看的人对努力的人指手画脚，说出了伤人的风凉话，却什么责任都不用负。明明……”

你惊讶地感到眼前的景色被蒙上了一层水光。

流泪了。我吗？

她是谁？

喂喂，这表情不太对劲啊。

为什么，这么维护……篮球部呢。

“明明……“

你说不下去了。

赤木第一次在篮球队的众人面前露出了手足无措的表情。彩子见此，连忙上前用自己换下了他。

“白鸟，白鸟……”晴子拉着垂下头的你背过身去，手忙脚乱地在校服口袋里翻找着，最后接过彩子递来的袋装的纸巾，抽出一张塞进你手里。“没事的，她们已经走了。已经结束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哭出来，觉得大概是你情绪太激动、又被推了的缘故。

事实上，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你会在这时候哭出来的原因。

“对不起……”你吸了吸鼻子，很没出息地对着晴子脸红了。“谢谢你。”

情感按钮的控制权不在你手里。

但这不影响你花了点时间才止住泪水。

“金山同学。”背后传来了樱木的声音。

你勉强侧过脸看着他。

“谢谢你对我的鼓励。”他说的很郑重。“我会加油的！”

#19

等你收拾好心情，再次转身的时候，篮球部已经重新开始训练了。

樱木看起来非常有干劲。

你看得出来他已经累了——不是那种□□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疲乏。

如果没有正确预估自己未来的艰险，那么你的承受能力就要很强大才行。

但你还是在他投篮的间隙说道：“很有精神呢，樱木！”

……除了那两个手滑之外。

你很震惊。“流川只是在示范诶，为什么要做这种不利于自己进步的事情呢，樱木？”

樱木和流川双双停下脚步。

“因为我不想这家伙出风头！”“......白痴。”

你又震惊了。“......？？？实事求是而已，流川枫你为什么骂我？”

“看来已经没问题了啊。”目暮看着你的方向，见缝插针地和赤木说道。

赤木点了点头，继续鞭策其他的队员——“专心训练！”

流川枫干净利落地转身，完成了最后的示范，在樱木不甘心的目光中落地。

“哟西！那就再来一次！”

樱木再次尝试运球上篮，却被流川丢出去的篮球砸中——“手滑。”他脸色平淡地解释道。

晴子：“……”

你：“......这两个幼稚的家伙。”

樱木抓着篮球变身豌豆射手朝流川猛砸，而流川枫则抓起装篮球的铁筐，忍无可忍地丢向了樱木。没想到铁筐在空中来了一个托马斯旋转，精准地落在了刚要发作的赤木的头上。

跟刚被抓回动物园的大猩猩一样……

你一下子没忍住，漏出了一声短促的轻笑。

“你们两个，都别训练了，给我下场！”大猩猩发飙了。

啊，被罚站了呢。

你对着流川枫和樱木花道的两张臭脸，露出（装作）同情的眼神，脑子里仍在回放猩猩入笼的瞬间。

边上的晴子突然想到，训练都快结束了，但樱木和流川还没怎么喝水。

“白鸟，我们偷偷拿瓶水给他们吧？”

“诶......”

【递水】

【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