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于 是她在这些乌漆嘛黑的触手上掐了一把。 挺痛。 和腰后延伸出来的触手相比, 乎要更敏锐,和她的联系更紧密。 “老大,不会又睡着了吧?” “不能再睡了, 不然真的要迟了!” 乔越西见屋迟迟没有动静, 终于忍不住拧开把手。 郁理正在研究这些新长出来的触手,忽然听开的声音, 下意识抬起头—— “老大,……” 她和推进来的乔越西四目相对。 手的触须尖尖随之滑落,掉在地板上,发出“啪叽”一声脆响。 乔越西:“……” 郁理:“先别叫。” 乔越西的表情逐渐惊恐:“、的腿……” 白夜从他身后探出头, 轻快地笑了一声:“不是挺爱的嘛。” 郁理:“……” 的审美挺特别的。 * 一分钟后,乔越西和白夜都进来了。 两人站在郁理床边,看着郁理身下的触手,神色各异。 这些触手是从郁理的腰肢以下延伸出来的。它们又粗又长,上面遍布着螺旋状的吸盘, 像盘根错节的藤蔓一样,拥挤地堆在床上、地板上。 触手漆黑而柔软,摸起来冰冰凉凉的,有种说不出的润滑。好在这些触手并不算潮湿,不然郁理就得换床单了。 乔越西很害怕这些触手。 不夸张地说,在他看郁理坐在床上的那一瞬间, 他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因为这是郁理的触手……所以他是强忍着恐惧接受了。 “做了什么……”乔越西努力让自己的眼睛适应这些触手, “明明昨晚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这样了?” 郁理有些无奈:“我不道。我昨晚回屋就睡了,然后一觉睡醒就这样了。” 白夜捡起一根触须, 猜测道:“有没有能,是因为吃了我的翅膀?” 郁理:“是说, 我不仅吸收了的翅膀,把我自己的腿给吸收没了?” 白夜微微点头。 郁理认真想了想,发现好像真是这个原因。 昨晚她吃得很饱,本以为会长出更多触手,却一直没有反应。 当时她以为是消化不了,现在看来,不是消化不了,而是营养太好,导致她消化的时间增加了,所以才会变现在这样。 双腿变触手,就意味着她的身体会更灵活、强壮,站在怪物的角度来看,这其实是一件好。 但站在人类的角度来看,就太糟糕了…… 乔越西不满地看了白夜一眼:“就道跟扯上关系准没好。” 白夜不在意地耸了耸肩,手捏着郁理的一截触须。 乔越西脸色更差:“别碰她。” 白夜动一顿,忽然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好像有人急了。” 乔越西:“说谁急了?” 白夜:“谁对号入座了就是……” 他话未说完,郁理突然从床上滑了下来。 “小心!”乔越西一把扶住她。 郁理用力抓住他的手臂,触手在地板上缓缓蠕动,支撑着她的上半身慢慢直起来。 白夜好奇地问:“感觉怎么样?” “不是很好操控。”郁理说,“我需要适应一下。” 乔越西蹙眉:“那今天的班……” “暂时去不了了。”郁理无奈道,“先请半天假吧。” 因为她现在在培训阶段,所以请假的流程并不复杂,只要跟负责培训的工人员说一声就行。 请完假后,她控制这些触手,慢慢向卧室移动。 乔越西和白夜走在前面,帮她把碍的东西挪开。 “她每次进食,都会长出新的触手吗?”白夜轻声问。 “嗯。”乔越西爱答不理地说,“她是长体。” 白夜:“长体?” “能通过进食不断进化的就叫长体。”乔越西说,“像我和这样的,叫完全体。” 白夜若有所思:“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概念呢……” 乔越西闻言,不由发出一声冷哼:“看来重生并不能拓宽的视野。” 白夜专心地将一盆仙人掌摆柜子上:“我从异变后就一直待在那个公园了,不道这些很正常吧?” 乔越西沉默了。 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只能躲在烂尾楼,这种感觉,他多多少少能理解。 客厅很快被收拾出大片空地,许多零碎的小物件都被他们收了起来。即,对于现在的郁理来说,是有些狭小|逼仄。 漆黑柔滑的触手在她的腰下涌动,她必须聚精会神地控制它们,才能不让这些触手爬其他房间。 乔越西表情复杂:“这些触手……能收回去吗?” “暂时不清楚。”郁理头不抬地说,“我必须先会完全地适应它们,才能考虑接下来的情。” 乔越西:“那要是它们一直都收不回去……” 白夜摸了摸下巴:“那就搬海边?” 乔越西:“……” “我没有钱搬家。”郁理的语气很平静,“所以我必须把它们收回去。” 乔越西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不希望搬海边。搬海边就意味着郁理会越来越适应大海,时候她真的住海怎么办? 他又不会游泳。 郁理并不道乔越西在担忧什么。她正在全神贯注地操控这些触手,从控制它们移动,感它们传递的信息,每一项都是全新的体验。 控制它们比控制腰后的触手要更困难,但得的反馈更多。 她以利用这些触手撑高自己,让自己获得更广阔的视野。以将这些触手贴在地板上,让楼下的声音通过触手传递给她…… 呃,楼下好像在秘,是不听了。 郁理从客厅移动厨房,又从厨房移动浴室。 一开始,她会不避免地碰桌椅板凳;后面,她经能控制触手绕过这些东西。 在进入浴室这类狭小的空间时,她能将触手汇聚一起,尽量缩小它们的占地面积,完全进入框后,再将触手舒展开。 本以为这次会需要很长时间,没想仅仅用了二十分钟,她完全适应了这些新触手。 眼看着郁理将所有房间都逛了一遍,乔越西忍不住开口:“现在怎么样了?” 郁理从浴室出来,触手上有刚沾上的水渍。 “经差不多了。” “这么快?”乔越西眼睛一亮,“那试试,能不能把它们收回去。” 郁理看着停止涌动的触手,像之前一样,在脑海中下达指令。 没有反应。 白夜了然地评价:“看来不行。” “这都不行……”乔越西有些紧张,“难道以后真的只能这个样子了?” 郁理想了想,微微挺直上身。 根更细一点的触手从她腰后钻了出来。它们和腰部以下的触手并不互通,像蛇一样游郁理的身旁,和她的视线保持平行。 乔越西看呆了。 原本他以为腰后的触手经合并下面了,没想居然是各长各的? 触手悬停在郁理的四周,并没有再做出其他动,而是又平滑地缩了回去,退回郁理的身体。 “看来其他触手是能收回去的,只有下面这些不行。”郁理做出总结。 乔越西的眉头都快拧结了:“那怎么办?” 郁理没有立即回答。 其实之前她遇过这种问题。当时她只有一根触手,和现在一样,随她怎么控制都行,就是不能收回体内。 后来她的解决方法是,吃掉蟑螂怪的心脏。 因为进化本身就会消耗掉大量的养分,所以只有继续进食、补充养分,才能完全控制这些触手,恢复人形。 但她昨天才刚吃过白夜,乔越西的脑袋又没恢复好…… 白夜安静观察她的表情,突然出声:“经道解决的办法了?” 郁理点头:“算是吧。” 乔越西立即问:“是什么办法?” 郁理无奈地轻叹一声:“继续进食。” 乔越西:“……” 她现在这个样子,出去觅食是不能的,换句话说,只能先吃储备粮了。 乔越西看着郁理的下|半身,咬咬牙,悲壮地问:“要颗头?” 郁理:“颗估计远远不够……” “……啊?”乔越西都快哭了。 郁理用触手拍了拍他的头顶,以示安慰。 “别怕,我不会吃太多,够用就停……” 就在这时,白夜突然提出一个问题。 “既然现在经以确定我没有毒性,那我的试用期是不是以结束了?” 郁理将目光转移他的身上。 “想表达什么?” “我只是想提醒,以来吃我。”白夜轻笑了笑,“刚好我不想要这对翅膀,把它们吃掉,不是两全其美吗?” 郁理:“行。” 其实她一开始就更倾向于吃白夜。 但白夜现在经被她搞得残缺不全了,她担心自己这个时候再吃他,会对他的身心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才没有主动提起这个要求。 既然他自己都不介意,那她就不用纠结了。 郁理看向乔越西:“帮他麻醉一下。” 乔越西:“……我不干。” 郁理:“什么?” 乔越西扫了白夜一眼,表情肉眼见的不爽。 “我才不想把血浪费在他身上。” 郁理:“……” 储备粮自己都同意了,没想麻醉师居然半路撂挑子。 她沉默秒,正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白夜忽然又开口了。 “那就直接吃吧。”他说,“反正我对疼痛的容忍度很高。” 他身后的翅膀轻轻颤了颤。 “我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