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仍在继续。 “ 情况, 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 “好的,稍等 音,朝郁理投去视线。 郁理耸耸肩。 下一秒,触手和藤蔓同时收回,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 那交织的藤条 客厅里的很多东西都被藤条碰倒了,但由于这个客厅本来就很杂乱, 以乍一看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郁理跨过地上的杂, 在沙发前坐了下来。 冬恢复人形,警告地看了她一眼, 然后转身去开门。 两名警卫正站在门外,手里拿着纸笔。 “你好,请问你是这里的住户吗?” “我是。”冬不耐烦地看着他,“有事吗?” 郁理发现她是的脾气差,连对警卫都这么不客气。 警卫的表情很严肃:“昨晚有名男子失踪,据监控显示, 他在失踪之前曾经和你接触过, 以我想来跟你核实一信息,请你配合调查。” 冬双手环胸:“什么男子?我每天接触的人多了去了, 难道每个人失踪了都要来找我吗?” 两名警卫看了看彼此。 “我是为了尽快找到当事人,希望你能配合我的工作。” 冬冷眼道:“你想怎么调查?” 警卫:“可以让我先屋吗?” 冬一脸不乐意, 但没有再什么,直接转身往回走。 两名警卫跟着她走客厅。 他这才发现客厅里还有一名年轻女性。 郁理坐在沙发上,对他礼貌地笑了笑:“下午好。” 警卫有惊讶。 他来之前查过冬的基础信息,得知她现在是独居状态, 应该没有室友才对。 “请问你是……” “我住对门,算是她邻居。”郁理答道。 原来是这样。 两名警卫商量了一下, 开口问道:“可以去其他房间看看吗?” “看吧。”冬,“别把我东西弄乱就行。” 看着这一地的杂,两名警卫表情复杂地走向厨房。 冬没有跟在他后面,反而继续盯着郁理,目光极其不善。 郁理若无其事地将几只被碰倒的水杯摆正,接着提起水壶,依次往这几只水杯里倒水。 冬见状,忽然凑近,一把按住她的手。 郁理:“干嘛?” 冬声音极轻极冷:“你别想逃跑。” “什么呢。”郁理笑了一声,“我这是倒给人家两位警官喝的,你想到哪儿去了?” 冬脸上浮现出一丝嘲讽,摆明了不信她这套辞。 郁理无谓她信不信。反正警卫在这里,这家伙不敢轻举妄动,她不用担什么。 她淡定地将冬的手拿开,冬则继续按住她。 两人一个拿,一个按,就这样持续了几个回合,两名警卫终于过来了。 他已经将另外几个房间查了个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冬立即放开郁理,郁理端起两只水杯,客气地:“警官,请喝水。” “不用不用。”两名警卫连连摆手,“可以再问你几个问题吗?” 郁理指了指自己:“我要问?” 警卫点头:“很快就好,不会耽误太长时间的。” 郁理:“好吧。” 两名警卫在郁理对面坐下来,冬扫视一圈,走到郁理身旁坐下。 “第一个问题,”警卫拿起笔,正要提问,突然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这么香?” 其实他从门就闻到一股香味了,但没想到客厅的味道还要更浓郁,闻多了还有点头晕。 “是我喷的香水。”冬淡淡道,“你要是受不了,可以把窗户打开。” 郁理起身:“我去开吧。” 冬一把拉住她:“不用你去。” 郁理:“……” 这人是有多怕她逃跑。 两名警卫面面相觑:“没事没事,不开行。” 郁理倒是无谓,于是又坐回原位。 警卫看向冬:“请问昨晚八点的时候,你在哪里?” 冬:“健身房。” “那你记得这个人吗?”警卫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相貌平平的男人。 冬看了一眼:“见过,这人昨晚在健身房,还跟我要过手机号。” 警卫:“那你给他了吗?” “怎么可能给他?”冬理当然道,“我对男人又没兴趣。” 两警卫听了这,下意识看向一旁的郁理。 郁理一脸莫名:“我要回答这个问题?” “不用不用……”警卫连忙摇头,继续询问冬,“那之后呢?昨晚九点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我从健身房回来了。”冬,“路上灰尘多,以我回来后又洗了个澡,顺便跟邻居交流了一下。” 警卫一愣:“哪个邻居?” 郁理似笑非笑:“她的是我。”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边答边侧头,对上冬的目光。两人视线交错,而后微妙地相视一笑。 这支烂玫瑰,这种时候都不忘拖她下水,够毒的。 “那个……”警卫欲言又止,“这么,昨晚你两个是在一起的?” 冬没有否认,正要顺着做实这个推测,郁理忽然出声。 “我没跟她在一起。” 没想到对竟然这么不配合,冬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我只是跟她了几句,之后就回去了。”郁理平静地,“我有室友,这点你可以跟他核实。” 警卫闻言,又看向冬:“是这样吗?” “是又怎样?”冬冷冷道,“我一个人待在家里还要向你证明吗?” 两名警卫被她反问得哑口无言。 事实上,那个失踪的男人已经确认亡。尸体沉入湖中,今天早上被沿湖钓鱼的居民发现,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泡肿了,经过鉴定,可以确认他在投湖之前就已经受到了致命伤。 然而者前留下的线索非常,监控录像更是完全没有,警只能从他昨晚接触过的人开始挨个调查。 而冬就是这人中较为特殊的一个。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警卫打开文件,往后翻了两页,问道:“你居住的这栋居民楼,上半年发过一起凶杀案,对吧?” 郁理语气镇定:“你别问我,我才搬来没几天。” 警卫问冬:“你应该不是刚搬来吧?” “不是,这是我去年买的房子。”冬,“你想问什么?” 警卫看着文件:“据凶案发后的那段时间,这栋楼里的其他住户都吓得不敢出门,只有你不受影响,每天该干嘛干嘛,晚上还会一个人出去吃夜宵。” “你是在怀疑我?”冬神色不悦。 “我没有这个意思。”警卫,“我只是很好奇,当时你的理状态是什么样的?” 郁理觉得这个问题很有意思。 他无法查出更多线索,于是转而去挖掘嫌疑人的精神和理。 但更有意思的是冬的回答。 冬:“我觉得很轻松,因为终于不用每天和这栋楼里的人打招呼了。”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我最烦人情世故,更烦那像苍蝇一样围着我转的人。” 两名警卫都呆住了,显然没猜到她的回答居然此直接。 郁理见她脸上的厌恶不似作假,又联想到凶杀案的者都是男性,里逐渐出一个猜测。 两名警卫又问了几个问题,可惜对案件的展都没有突破。 过了一会儿,警卫收起纸笔,起身道:“今天的调查就到这里,感谢你的配合与协助。” 冬还是坐在沙发上,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郁理倒是跟着站了起来。 “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比起冬,她倒更像是这个家的主人。 双又客套几句,直到警卫彻底离开,郁理才转身看向客厅。 冬已经站了起来。不知何时,那细密的墨绿色纹理再次浮现,遍布在白玉般的肌肤上,翠绿藤蔓像初的嫩叶,在皮肉之下蠢蠢欲动。 “那个失踪的人,就是被你杀掉的,对吧?”郁理问道。 冬:“你有什么证据?” “这还需要证据吗?”郁理笑了笑,“昨晚的血腥味,你和我都知肚明。” 冬冷嗤一声:“只是一点血腥味,证明不了什么。” 郁理:“既然证明不了什么,那你又为什么要急着杀我?” 冬冷酷地看着她:“因为我喜欢掌握主动权。” 郁理点点头:“可以理解。我不喜欢被动。” 冬眸光冰冷,正要放出藤条,郁理又继续道:“那起凶杀案,正的凶手其实是你吧?” 冬的神色顿时变得很危险。 “你凭什么这么?” “我查过新闻,那者都是被绳索勒的。”郁理用手比划了下,和白夜比划的宽度基本一致,“大概这么粗,和你的藤蔓差不多。” “而且你似乎很讨厌男人,但以你的外形,像苍蝇一样围着你的男人应该不……” 郁理顿了顿,果不其然,冬露出了极度厌恶的表情。 “以我大胆猜测一下,那者就是被你拍的苍蝇,包括昨晚那只。” 这次冬没有否认。 她慢慢地:“你在同情他?” 郁理沉默半秒。 她哪里表现出同情的意思了?她只是以此作为牵制,尽量避免和这支毒玫瑰正面战斗。 毕竟从对目前展示出的能来看,一旦打起来,自己多半要吃亏。 她刚吃饱,不太想浪费一没必要的消耗。 郁理想得很清楚,语气格外平静:“我只是在提醒你,我可以和平共处。” 冬定定地看着她,忽然问道:“你害怕自己会被我杀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郁理想了想:“不是很害怕。” 虽然那藤蔓的确很克制她,但她有入水穿梭的能,还有年年他在对面坐阵,就算打不过冬,不可能在这里。 “我猜是。”冬,“果你的害怕,就不会继续留在这里了。” “从那两个警卫门到离开,你有无数个机会可以逃出去。但你却一直等到现在。” “你从来就没有怕过我。你想要的不是平衡,而是主动权。”冬的头颅渐渐变成黑红色的玫瑰,香味逸散而出,“这是我一定要杀掉你的原因。” 郁理歪了下头:“什么原因?” 冬发出一声轻笑,玫瑰花瓣无风颤动。 “主动权必须在我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