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让人羡慕。” 苏氏转头温柔的冲着大女儿文妙妙笑了笑。 “这位陆大姑娘非同一般,你往后多跟她走动走动,与你会有不少好处。” “不过,她心思澄明,不同其他人,你与之结交得纯粹些。” “女儿明白。” 文妙妙点头娇声应承。 ...... 陆杳杳的马车很快就到了皇宫门口。 有弘文帝赐予的玉佩,宫门的守卫倒是没有敢造次阻拦。 还殷勤的为她寻来了一位引路内侍。 “现在早朝还为散,万福乡君您在这稍后,奴才先退下了。” “劳烦公公了。” 陆杳杳笑着点头道谢,递过去二两碎银。 “谢万福乡君赏。” 内侍离开后,御书房前就只剩下她主仆二人以及守门的内侍。 约莫等了一刻钟多一点,边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陆杳杳转头望去,就见弘文帝面色阴沉的走来。 她连忙快步过去拜见。 “万福来了,怎么在这站着?” 见到她,刚才还面色阴沉的弘文帝,立马换上笑脸,眸子也温和了不少。 “以后万福乡君进宫求见,直接带到偏殿好生伺候着。” 这话是对御书房执事内侍等人说的。 “谢陛下恩典。” 弘文帝笑了一下,示意她跟上,一行人进了御书房。 “赐座。” “谢陛下。” 李德连忙去搬来椅子。 “多谢李公公。” 李德笑着连说不敢,随即退到边上。 “万福今日进宫,是有什么事?” 陆杳杳连忙站起来,取出昨天整理的资料。 李德连忙上前接过,随后恭敬的送到弘文帝面前。 弘文帝接过一看,龙眸一眯,脸上的笑容浓郁了许多。 “万福舍得将这交给朕?” “自然。” 都特么送上来了,还有什么舍得不舍得的? 她是真的有些受不了这种,明明很高兴,还虚头巴脑的说些废话。 “坐吧。” 陆杳杳再次道谢。 “东西朕收下了,但朕不能白要的你东西。” 弘文帝沉吟了片刻,才再次开口道;“朕给你陆家一份恩典可好?” 闻言,陆杳杳再次站起来行礼道;“陛下恩赐,自然是极好,臣女先行谢过。” “只不过,陆家之事还为完结,而且陆家有诸位长辈主事,臣女一个小辈不好越俎代庖。” “请陛下理解。” 弘文帝笑着点头,示意她坐下。 “陆家的事,朕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大致已经有了一些了解。” “只不过碍于某些原因,暂时还得让他们受点委屈。” “你且放心,朕已经有了决断。” 就刚才弘文帝下朝时候的脸色,今日这早朝上必然是出了什么破事。 联想起昨日文嵩韬的那些话,只怕又是跟高相有关。 “陆家一想奉公守法,只是遭奸佞小人陷害。” “陛下是英明之君,必然不会让无辜者白白受冤。” “陆家这次遭受无妄之灾,朕听人说,你最近同大长公主合作做生意。” “是否打算让陆家在京城发展?” 听他再次把话题拉回来,陆杳杳心里明白,弘文帝怕是真的想要把宣纸和印刷的事交给陆家操作了。 “臣女自幼生活在京城,徐家出事之后,作为陆家女本应当是回去江东生活。” “不过臣女对江东实在陌生,有些害怕。” “便打算继续留在京城生活,这才打算做点小生意。” “至于说陆家是否会来京城发展,臣女并不知晓,臣女的二舅虽然在京城,但有些事他也无法做主。” 昨天二舅已经说了,皇商之事太大,他做不了主。 需要跟家里人好好的商议才行。 她自然不会在这时候露什么口风。 要不然,到时候陆家要是不愿意,她这又给了态度,岂不是麻烦? 对于她这说辞,弘文帝倒是没有觉得不对。 家族的搬迁发展,确实是大事,也并非她和陆家老二能决定的事。 “留在京城倒是不错。” 弘文帝笑着点了点头,继续道;“万福快及笄了吧?京城的世家子弟不少,可需要朕帮你挑一挑?” 此言一出,陆杳杳心头咯噔一下。 而在边上伺候的李德等内侍,心里都是惊讶不已。 他们常年伺候在弘文帝身边,对他多少有些了解。 陆杳杳两次进宫,他们在边上看着,弘文帝对她的态度那可是相当的好。 现在居然还要为其挑选夫婿,言外之意这是打算给她赐婚。 能的皇上赐婚那可是莫大的荣耀。 尤其是陆杳杳这种家庭情况,母亲早亡,父亲不靠谱,而她自己又从小被送到农庄上。 说句不好听的,她除开一张漂亮脸蛋,几乎没有可取的地方。 就算现在有万福乡君这个名号,也最多能入一些个小官家的眼。 弘文帝可是说的世家子弟,就他对陆杳杳的态度,这必然不是一般的世家子弟。 得陛下赐婚,就相当于得了他做靠山,那些世家就算看不上她,也断然不敢怠慢,当得上是天大的恩赐。 “能得陛下帮忙,自然是极好。” “只是臣女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想法,一来年纪上小,又没学过多少规矩,别到时候给陛下丢人。” “二来因为过去的一些事,臣女多得陆家长辈护持,现在得了自由,就想多陪陪他们。” 对于她过去的事,弘文帝也清楚,不过两次变相的拒绝,还是让他心里升起,一众对方不识抬举的想法。 面上的笑容淡了一些。 “万福有这样的心,挺好。” 后面他也没有了继续同陆杳杳谈话的兴致,又简单的聊了几句,便挥手让陆杳杳退下。 李德亲自安排了个小太监送陆杳杳出宫。 “前头还觉得是个聪明的,没曾想...” 看着陆杳杳的背影,李德连连摇头。 能的圣宠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这万福乡君今日居然两次拒绝,实在是蠢笨。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陆杳杳心里很清楚弘文帝刚才的情绪变化,也知道两次的拒绝,会惹来他不悦。 但她必须这样做,第一次就不说了,可是关系着陆家的未来,她可不敢为陆家做主。 第二次,是关系到她的未来,虽然知道有弘文帝帮忙,对她来说是好事,但她却也是不能接受。 夫君什么的,还是要自己挑选的才合心意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