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刚一来之后,就端着闻香杯一个劲地夸茶好。 樊老和顾雄海对视一眼,均觉尴尬。 难道,这小子还真以为是叫她来品茶的? 还是樊老拉的 他笑道:“刘刚,今天叫你来,一则品茶,二则叙旧。 不知你最近过得如何?” 刘刚见状,连忙笑道:“我挺好的,多谢樊老挂念! 不知道樊老和顾局,最近可好?” 他进内院,已经知道二人的苦恼。 说是在闻香。 实际已经是回溯到了顾雄海身上发生的一切。 樊老道:“我天天闲云野鹤,倒也自在,但是雄海啊,这次又遇到了一些烦心事!” 刘刚连忙道:“顾局,您要是信得过我,方便聊聊吗?” 顾雄海上次被刘刚搭救的事,还历历在目。 他也调查过刘刚。 刘刚只是出生于普通家庭的正常青年。 成长轨迹也很清晰,小学、初中、一直到大学,都是平凡普通。 既没有大奸大恶,也没有旷世奇缘。 显然,这人身上,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顾雄海端起茶杯,惨笑道:“我啊……如今已经被停职了! 起因是这样的!” 他毫不保留,将之前遇到交通事故现场处理的事,和刘刚仔细一说。 刘刚虽然早通过回溯,将当时的事了解得历历在目。 此刻听顾雄海带着自己的想法和感情所说出来,仍旧觉得有些老骥伏枥的悲怆。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可就因为对方是星州第一公子,所以,法律在她面前,就成了可以玩弄的工具了吗? “顾局,那你现在想的是?” “我?呵呵,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重启调查! 将一桥撞人逃逸案的真凶主犯,捉拿归案! 到时候,就算被人摘掉头上的乌纱帽,又如何! 只要能为平白冤死的学生讨回公道,我就算这条命搭出去,我也死而无怨!” 顾雄海说到最后,有点哽咽。 刘刚则被顾雄海的气魄所感动。 为官能如此,真是让人发自内心的值得敬佩! 樊净山听了暗暗点头叫好。 这个女婿,也真没让他失望过! 他看向刘刚,诚恳道:“刘刚,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梦里拜了神仙,学成了神机妙算。总之,你的本事,我们都是见识过的。 这一回,雄海是决心已定。 能不能还请你再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帮雄海一次?” 刘刚道:“樊老,顾局,「现状不可描述,未来无法预测,一切皆有可能。」 二位都是有身份的人,我一个布衣青年,怎么帮得到你们呢?” 顾雄海道:“小刘,你不要卖关子了,有什么高见,不妨直说!” 刘刚笑吟吟道:“顾局,你入行快四十年,每天都是枕戈待旦。 何不趁此机会好好休息几天,陪陪家人!” 顾雄海急道:“可是真凶还没伏法,我怎么心安!?”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只想说,真凶一定会有报应的。 二位既然有闲情雅趣,不如,我给你们说个笑话吧!” 说着。 他闲聊着,将自己近况说了。 先是将自己投资了昆仑杀毒,缴纳了八十亿的税收的事说了。 光这个,就足以震撼到这爷俩半天说不出话。 然后,他又将昨夜,自己如何从郭儒理的手里,解救宋小姐,又如何让郭儒理和宋之棣拼刺刀,互相伤害的事,都跟二人说了。 二人都是一把年纪,尤其是樊老。 他从没想过,世间竟然有宋之棣、郭儒理这么丧尽天良的人。 若不是碰上刘刚,宋大小姐也要遭他们的毒手。 听到二人落到那样的报应。 有解气,又担心。 就怕郭公子动用关系,追究起来,到时候就麻烦大了! 刘刚说到这,偷偷将一张纸条,递给了顾雄海。 这是刘刚第二次给自己递纸条。 上一次,他找到了关键线人,进行实名举报。 将贪腐局长徐图来给拉下马。 这一次……不知道刘刚的纸条又会写着什么秘密? 他赶紧收回手。 生怕手心的汗将纸条浸透! 他按捺不住的问:“我能不能现在看?” 刘刚道:“顾局,这次,是要你帮我。咱们俩,其实是一样的,助人即助己!” 他刚说完。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喧嚣。 很多人不顾阻拦,强行往里闯。 管家怒道:“放肆,都给我站住! 这里是私人宅院,你们凭什么硬闯?” “滚开吧你!知不知道这位是谁?” 管家直接被掀飞,跌落金鱼池中。 顾雄海听到这动静。 不由眉头紧皱! 自己岳父的宅院,究竟是什么人胆敢硬闯? 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敢来太岁头上动土! 他愤然起身,朝月亮门迎去! 可当他看清楚来人,瞬间面沉似水。 竟然是王磊带着许多手下,大张旗鼓地闯了进来。 “是你?” 顾雄海没好气。 王磊道:“哟,这不是顾局吗? 不过,听说你现在已经被停职了?” 顾雄海问:“你擅闯我们私人宅院,马上给我滚出去!” 王磊身后,许多人认出了顾雄海。 他虽然被暂时停职,但余威尚在。 许多人被他气势所迫,不免有些人打起了退堂鼓。 王磊得意扬扬,寸步不让。 招手,让贴身手下打开两张文件:“顾雄海,说谁是擅闯呢?我们可是有文件,按章办事的!我劝你赶紧给我让开,不要给自己惹上阻拦执法的名头!” 顾雄海目光看都没看。 按王磊的尿性。 他搞得出来一份搜查令或者别的文件,都是常规操作。 顾雄海咬着牙,“你到底要干什么?” 王磊嗤笑一声,懒得跟他再废话,对身后使了个眼神。 “顾局,得罪了!” 四个膀大腰圆的手下,立即过来,一起将顾雄海拦到一边。 然后又有几个人冲出来,直接朝刘刚他们走去。 樊净山见状,从蒲团上愤然离席! “放肆,老夫宅院,岂容尔等擅闯胡来? 你们今天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心我跟你们没完!” 王磊道:“樊老,您消消气,今天的事跟您老没有关系! 我们只是来抓捕嫌疑人! 惊了您老人家的大驾,事后我再亲自来给您登门赔罪!” 樊老怒斥道:“胡闹,我府上,哪里有你的嫌疑人?!” 王磊冷笑一声。 他看了看手里的资料,直接问:“你是刘刚?” “不错,我是刘刚。” “带走!” 王磊懒得废话,直接下令! “你们要干什么?!” “放肆!!” 樊净山和顾雄海,见状都怒了! 二人如脱笼猛兽不顾一切地冲过来,挡在刘刚面前。 顾雄海道:“刘刚这孩子能犯什么事,要让你们大张旗鼓来抓捕? 你们放着真凶不抓,不是到处找人顶包,就是乱抓无辜平民!有你这样办事的吗?” 樊净山气的银须飘摆! “今天这事你不说清楚,人绝不让你带走!” 王磊淡淡一笑:“不好意思樊老,案情不便透露!” 说着,他厉声喝道:“把人带走!” “你敢?!” 眼看两边都剑拔弩张。 刘刚看出王磊是有备而来,再闹下去,对樊老,对顾局都不好。 他赶紧站出来道:“樊老,顾局,不劳二位操心。大不了我跟他们走一趟。” “你……” 二人见状,眼神中充满了内疚与悲怆! 尤其是顾雄海! 但凡自己还没被停职。 在场有一个算一个,谁敢来这里、当着自己的面闹事? 却见刘刚傲然道:“二位,就这点小事,不要担心!分分钟我都能出去!”
第二张纸条(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