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王磊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 虽是午夜,对方的声音却中气十足:“请问,是星州市公安局副局长王磊吗?” “是的,请问您是?” “我这里是公安部办公厅,现在我正式下发你一个行程。 我部主管纪检监察和警务督察刘副部长,今天上午8点,会和你们楚南省连线。 开一个关于勤政爱民、依法执法、文明执法活动的工作会议。 届时,楚南省厅的主要负责人,和你,都需要按时列席参加。你做好准备!” “!” 王磊感觉脑子要裂开了。 就自己这点本事。 厅里的领导,自己平时都见得少。 刘副部长,那是多大的人物啊! 他…… 他是从哪知道我这个星州地方上的小角色的啊? 为什么偏偏要半夜三更,一个电话直接点到我的手机? 临时通知自己明天早上的会议?! 而且这个会议的内容。 针对性很强啊! 虽然刘副部的通知里,完全没提到任何个人的名字。 但是,这个电话就发生在自己无端地抓捕刘刚之后! 天底下不可能有这样的巧合吧? 不久之前。 省检察院许检察长的话,还言犹在耳! 现在,怎么又来了个刘副部? 要说,这些大人物和刘刚没半毛钱关系,恐怕三岁小孩也不会信! 王磊的冷汗,不要钱的滚落。 他打心底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恐惧感。 自己摊上事了! 捅了直径三米的超大马蜂窝了! 这一夜,太漫长了! 如果不是刘刚的死期。 那肯定就是自己的! 一个个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如雨后春笋般的突然出现。 如一道道在他眼前遮天蔽日的劫云。 他意识到,今晚要渡雷劫的…… 恐怕不是刘刚了! …… 京州。 古鉴宸在一个典雅宅院。 某解甲归田的一品上房。 古鉴宸道:“这么晚了,打扰您老人家休息,实在不应该!” 那老者激动道:“古神瞳,您这是哪里的话! 我本来就是从政法口退下来的,对司法体系的公正,我至今挂念于心! 只不过让我老部下安排人打个电话,关照文明执法而已,算得了什么呢! 反倒是您老人家啊! 大半夜的,还特地给我送来一幅这么好的六如居士的扇面! 来来来,有这个我就真不困了! 您快给我说说,这幅真迹,到底如何鉴赏,到底好在哪啊?” 门口,警卫一脸苦笑:“老领导……您……还不休息?” “今天我兴致高啊,你就别管我了!” 这位老者,平日最注重养生,超过十点就没有不休息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是…… …… 与此同时。 星州公安局。 办公室里,王磊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他此刻听到电话的铃声,人不自觉都已经开始发抖了! 他甚至有一种想关机的冲动! 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连关机都不敢! 尤其是当他看清楚来电人。 他实在是连不接都不敢。 “喂……您是……郭州长?” “是王副局长吧?”郭志怀的声音非常平静。 平静得让人觉得可怕,“你的声音很奇怪,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休息了?” 王磊连忙说:“没有……没有!今晚,我在局里值班。 二十四小时为人民服务,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没有就好!我听说,你们局里,今天抓了个叫刘刚的年轻人,是不是?” 听到郭志怀直入主题。 王磊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几乎每个人明里暗里,都是来问刘刚。 不过,听郭州长的语气。 应该是对这件事很有脾气。 王磊接了几个电话之后,一晚上都在担惊受怕,心弦紧绷。 此刻,突然有点想哭。 一种终于找到了靠山的感觉,让他突然想流下热泪。 王磊连忙摊牌直说,道:“是的,郭州,刘刚这小子作奸犯科,犯案累累! 尤其是得罪了咱们家的公子! 更是罪不可数! 我不但已经把他抓住了,此刻,更是直接把他扔到了看守所。 刚刚我听说,他在里面情绪很不稳定,可能会选择轻生逃避处罚!” 他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了许久的沉默。 然后是一声冷笑。 郭州长问:“他因为什么罪名被抓,又因为什么,移交给了看守所?” 王磊激动道:“郭州放心,做这一块,我是专业的。后面再补完全没关系!” “你都安排好了?” “是的!您放心,我全都安排好了!” “好,好,好,”郭志怀一连说了三个好字,“你办事真给力。” 说完,挂断电话。 …… 车外是暴雨过后的景象。 星州的高楼,隐隐幢幢。 如在刚才的暴雨里,重新洗过了地牌。 距离天亮,还有一些时间。 郭志怀对司机说,“不去公安局了,先去市看守所。” “是!” 司机路口狠打左拐,朝另一个方向猛踩油门,疾驰而去! …… 星州看守所。 所长葛立民挂断电话,带着四个人就朝刘刚所在的看守区赶了过去。 “葛所,犯不上现在又去吧?” “是啊葛所,咱们都把人送到了那种地方,这时候去恐怕人已经丧失意识了。” 两个贴身手下,一边跟着走一边低声抱怨。 葛立民怒斥道:“少废话,跟我去看看能累死你们? 我告诉你们,今天的晚上,事关重大! 谁也别想躲懒!” 几人说着,一路来到了刘刚所在的监区走廊。 两旁。 很多监室里,都有人被他们的脚步声弄醒。 睁开眼眸,不敢声张。 只是按照规矩,无声地端坐起来,打量着他们。 一行人,来到刘刚所在的二十人间门口站定。 葛立民看到里面,所有人都酣睡。 不由眉头皱了起来。 按理说。 刘刚这时候,应该是受到把头塞在马桶里,或者倒立在墙边,双腿之间要夹紧十双鞋……之类的折磨。 现在居然这么平静,鼾声四起。 不应该呀? “高飞,高飞?” 葛立民用橡胶辊,狠狠敲打了几下铁柱牢门,发出咣咣的巨响。 其余还没醒的人,都被这巨响弄醒。 大家看到走廊上站着的是干部,都赶紧坐了起来。 然后将身旁还没醒的人给推醒。 “嗯……?” 高飞这时睡得正酣,被人推醒,揉了揉眼,立即坐直了身子:“葛所!各位干部! 现在这是几点了?” 葛立民没好气地问:“人呢?” “……” 高飞愣了愣,然后不用问也知道葛立民问的是谁。 他做了个嘘声。 然后指了指自己身旁蒙着头,酣睡的刘刚。 他的意思是不要说话吵醒了刘刚。 葛立民见状,眼皮直接跳了跳! 他看刘刚头上盖着白布,一动不动。 以为他死了! 高飞让自己不要声张!? “他……” 葛立民眉头微微皱起。 高飞等人,表情严肃,轻轻点头。 这下,葛立民心里可五味杂陈了。 看向高飞不由压低声音问:“你……你胆子也太大了? 这你都敢睡在他旁边?” 高飞说道:“不还是咱们这里地方小,不然我也想离他远一点。” “怎么不按铃,让我们把他接走?” “不合适吧?” “那你怎么不把他扔在角落里?” 高飞说道:“味道太大了,这里透风。” 葛立民一副老子服了你们的表情。 「刘刚:世界以痛吻我,我报这世界一拳两拳三拳四拳五拳六拳七拳八拳九拳十拳~」
253 老子服了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