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1 / 1)

以为纱妃要动手享用自己,卓吾宭反抗的更加激烈。

想解开绳索的纱芊碧,根本无法下手。

“将军,请听我解释。”

“呜呜呜~”

卓吾宭完全不听,而且情绪相当激动。

“我……其实……”

吭哧了半天,纱芊碧实在想不出,能令对方信服的说辞,琢磨了好一会儿,脑仁都开始隐隐作痛。

最后无计可施,她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颓丧地说:

“好吧!我想不出该怎么解释,你还是杀了我吧。”

卓吾宭怒瞪着虎目,似乎在说——

我就知道幕后主使是你!

纱芊碧收回手臂,焦虑地在屋内转圈,思忖良久才道:

“具体原委稍后再说,我……我先给你解绑,如何?”

刚要伸手,对上那双喷火的眼睛,她又胆怯起来,畏畏缩缩道:“你……可不许……咬我呀!”

卓吾宭恨恨点头,停止了挣扎。

想了想,纱芊碧又补充说:“也不能骂我。”

卓吾宭迟疑了三秒,最终,还是硬邦邦点了下头。

“那我可解啦?”

卓吾宭双眼再次怒火中烧,几乎喷射出眼眶。

你特么还有完没完?不想放我就直说!

慢慢伸出手,小心翼翼解开绳头,纱芊碧发现,这样的绳结还有很多。

或许是担心卓统领身怀武艺,轻易挣脱吧,绳结一个接着一个。

纱芊碧边解边在心中赞叹:这谁系的?宛如绳艺的勒痕,还挺有艺术感!

忽然意识到,自己关注的重点有些跑偏,她自嘲地一笑:想什么呢!

赤着上身的卓吾宭,浑身充满美感。

眸光落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纱芊碧心中不禁啧啧:

这身材,不做模特太可惜了!

尤其是这腹肌,好有型!

手指不经意触碰到对方的肌肉,纱芊碧忍不住捏了两下。

忽然,她感觉不对劲。

——这腹肌怎么在颤动?

原来是,感受到被揩油,卓吾宭正气得发抖。

察觉自己失态了,纱芊碧赶忙收回手,停止乱摸。

待绳索解开大半时,卓吾宭已经能够自行挣脱。

他急迫地推开纱芊碧,裹着床单含恨站起,健美的身形,宛如大卫·阿波罗的雕像,只不过裹着一层床单。

感觉卓将军怒发冲冠,鼻孔似乎都在喷气,像随时可能举拳暴揍自己一顿。

纱芊碧有些害怕,连连赔罪。

“将军息怒,事情……是这样的,请听我从头编……啊,不对,从头道来……”

她眼珠飞转,竟真的在极短时间内,虚构出一个理由。

然后便开始了,撇清自己的表演。

“其实是……”

纱芊碧压低声音,贼兮兮道:

“有……刺客,意图……行刺本宫,因此……才秘密召你前来……”

嘴上一句接一句的胡诌八扯,她竟然越说越顺溜。

“将你卷在被褥中,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你切不可走漏风声打草惊蛇,此事须得秘密调查。从长计议!”

唉呀妈呀!完美!

这瞎话编的,简直天衣无缝!

我自己都开始相信了。

本来处于暴怒状态,即将爆发的卓将军,忽然慢慢冷静下来。

心中将信将疑,眼神游移不定。

经过一番推测,他觉得这个解释似乎很合理,否则娘娘将自己绑来,干嘛又给自己解开绑绳。

不是应该直接淫辱吗?

话说回来,纱妃长得还真是倾国倾城,如果淫辱本将的话,那感觉应该……也蛮刺激的!

咋突然还有点小期待?

想着想着,卓吾宭猛然警醒。

自己琢磨什么呢?!

他忙用力一甩脑袋,挥去这个堕落的念头。

正色道:“娘娘所言可有证据?”

纱芊碧心中吐槽:有个毛啊!本来就是我胡编。

在对方冷厉目光的逼视下,她额头开始冒汗。

眼珠再次乱转,忽然间又有了主意,贴近卓吾宭耳畔,神秘兮兮地说:

“本宫似乎被仇家下了药。”

卓吾宭闻言身体剧震,难以置信地朝她望来。

纱芊碧趁热打铁,继续忽悠:“我感觉我有时,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会做出很多荒唐事,就比如今天上午…… ”

同时,她摆出一副“你懂的”样子。

我没非礼你,本宫这么高风亮节的人,怎么可能非礼你。

我那是中毒,那个人不是我,是我中毒后衍生出的第二人格。

一切都是敌人的阴谋!

对!敌人的阴谋!

她突然感觉,自己好有才,这种鬼话都能编得出来。

并且叙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超级认真,堪称影后级演技。

卓吾宭仍是将信将疑。

“所以,早上的时候……”

“下毒!”纱芊碧做出万分笃定的样子,坚决地说:“本宫定是被下了毒,才干出此等羞人之事!”

卓吾宭的眼神充满怀疑,意思很明确——

胡扯!分明是你自己兽性大发才对!

他完全不信,神情带着怨毒,似乎在说:咋没毒死你呢?

“你果然是不信?”

纱芊碧幽幽叹了口气,故作可怜状。

“这毒药虽然没有对我造成,肉.体上的伤害,但是精神上却令本宫丧失理智。”

演着演着,她竟嘤嘤抽泣起来。

卓吾宭虎躯一震。

“微臣懂了!原来娘娘是被人下了虎狼之药,难怪!”

“你是说春.药?”

“正是!看娘娘上午时如此饥不择食,估计至少有半斤的剂量,否则干不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丑事。”

卓吾宭此时逐渐信了八.九分,忍不住惊叹:“想不到竟有药效如此猛烈的春.药!”

纱芊碧听到他的推断,面上不自觉地露出古怪的神情。

嘴角狂抽不止,心中不禁怀疑:你小子,是不是在变相骂我?

我那是嗑春.药过量吗?我脱你裤子的时候,清醒的很好不好。

但这种事绝对不能跟对方掰扯。

纱芊碧顺势一口咬定:“没错!定是宵小之徒觊觎本宫的姿色,馋本宫的身子,给我下了春.药。”

她鬼鬼祟祟贴近卓吾宭道:“我怀疑是常公公。”

眼神瞟向门外,嘴角偷偷冷笑。

姓常的,谁让你坑我,这锅你不背谁背?

你自作主张把卓统领绑来,他必定对你这死太监恨之入骨。

老娘再给你拉点仇恨,我恶心不死你。

而且这宫里,咱也不认识别人,宫女是自己人,我是不可能冤枉她们的。

纱芊碧心中盘算的挺好,可惜卓吾宭并没按她的思路走,作为一营统帅,他还是很有独立见解的。

咳嗽了一声,卓统领打断她的意淫。

“娘娘,常公公是太监,他……不可能馋您身子。”

纱芊碧被噎得哑口无言,表情足足僵硬了三秒。

她才干笑着掩饰道:“那就是李嬷嬷,掌管寝宫事宜的李嬷嬷。”

为了甩锅,她开始胡乱攀咬。

卓吾宭面皮抖了抖:“李嬷嬷是女子。”

“恕臣直言,这内宫中除了宫女就是太监,恐怕没人馋您身子。”

纱芊碧脸上再次一僵,感到万分尴尬。

你这么有思考能力,让我怎么糊弄你呀?

本宫实在编不下去了!

不过她依旧嘴硬:

“那……可不一定,宫里变态多得很,指不定谁对本宫羡慕嫉妒恨呢。”

卓吾宭极其认真地问:“可既然下药,为何不直接毒死你呢?”

这是人话吗?

纱芊碧怒了:“你是不是巴不得老娘早日升天?”

见纱妃娘娘愠怒,卓吾宭略感惶恐:“微臣不是这个意思。”

纱芊碧恨恨地咬牙。

眼神像在说,我看你丫的就是这个意思。

卓吾宭突然一拍大腿,“臣明白了!若是毒死娘娘,必然无法掩盖弑后的罪行,大臣们必然追查到底。

但若只是闹出些丑事,便可消夺娘娘摄政的资格,将您撵下后位。

恐怕幕后主使,必是不想娘娘成为皇后之人。”

人才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你直接帮我编好啦!

纱芊碧疯狂点头,表情极度认同。

“爱卿所言甚是!”

她脸上乐开了花。

“哇,哈哈哈……定是如此!”

卓吾宭纳闷:你笑什么?难道鬼上身了吗?

作为禁宫的侍卫长之一,他有责任揪出幕后黑手。

“娘娘,您觉得我们该如何应对?”

事情“解释清楚”,纱芊碧神色轻松起来。

“此事须得从长计议!长夜漫漫,咱们有的是时间。”

伸手拍拍床沿,她神情惬意地招呼道:“小桌子,来,这边坐,咱们边赏月边聊。”

卓吾宭嘴角一抽,娘娘这不怀好意的眼神,究竟是何目的?

他心中莫名警惕,条件反射地向旁边一躲。

想起白天的一幕,结结巴巴道:“娘娘,我看您的毒性好似……还未散尽,要不微臣……再给您运功……疗疗伤?”

他其实是害怕纱妃毒未拔除干净,再次兽性大发,强.暴自己。

纱芊碧翻了个白眼。

疗你个大头鬼!你又在骂我色情狂,是不是?

收起愉悦的笑容,纱芊碧表情转冷,一脸严肃地说:“已经无碍了。”

“那臣就放心了!”卓吾宭长松了口气。

纱芊碧闻言,嘴角再次抽了抽。

你是放心本宫身体没事,还是放心自己不会被我强.暴?

卓吾宭独自跟她呆在一起,仍不是百分百放心,闪闪缩缩地说:“咱们……还是……叫点人来吧。”

怕娘娘误会,忙又补充道:“商量一下如何应对下毒之事。”

纱芊碧瞄了他一眼。

本宫怎么觉得,你的潜台词是:“我跟你独处,实在不放心啊!怕你随时扑上来,还是叫几个人来更安全些。”

见娘娘似乎不信,卓吾宭忙又强调:“共同找出这幕后的黑手!”

纱芊碧这才释然,缓缓点头。

一想又觉得不对,貌似幕后黑手正是自己?

一切都是自己编的。

那还是别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