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宫里这档子事一出, 看笑话的人可太多了。 宁 繁和太子笑了一通之后,一起回去睡觉了。 。 慕江看睁眼睛笑,抬手拨一拨 而已, 来就埋在枕头里偷笑。”把你高兴成这样,醒 宁繁拧胳膊:“本少爷是喜欢笑。” 夏天宁繁吃得少,不怎么喜欢见人,整天不怎么高兴的样子。慕江看好不容易心,抱着哄了哄:“既然这样,你不如去宫里看看热闹。” “我懒得过去,和不熟,看见的嘴脸烦。” 慕江道:“那孤让人再给你听听。” 身边的大太监换了,既不是刚进宫容易被迷花眼的新人, 不是待了几十年的老油滑。 之前身边和康财有勾结的发落了几个, 其会做事的安排到了别处,新来的这个是皇帝跟前李公公前两年认的干儿子, 可能不是那么会说话, 但见过面人老实不轻浮,李公公给起了个名字叫李贵。 李贵被发去看老三那边的动静了。 昨晚三皇子妃那一出, 老三差点被气炸肺。 让王八咬了之后,三皇子妃赶紧喊人救命。 十指连心,那只王八死活不撒口,疼得大喊大叫,惊动了好几个宫里的人, 甚至传到一些娘娘的宫里。 后三皇子妃的手指保住了,哪怕失了一半指甲和皮肉。 其宫里的人都看笑话, 在自宫里看笑话还不够,特地跑到老三宫里来看。 一个来的是大皇子。 大皇子□□熏心, 但凡有个顶顶好看的人,都意淫别人半天。三皇子妃长得没话说,那张小脸能把京城一众贵公子比下去。 老三道大皇子想趁机多看三皇子妃几眼,说不定还想趁机摸摸三皇子妃的手揩油,三言两语把大皇子发走了。 紧接着老六来了。 老六昨天让三皇子妃弄得不痛快,今天看对方落魄了,当然得趁机落井下石。 老六道:“听说三嫂的手指头喂王八了?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去王八池子里?” 老三不好意思对外说三皇子妃想寻死。寻死觅活的事情传出去太难听了。 三皇子妃连王八咬手指头的苦都吃不了,算长了个记性,反正以后不做这种找死的事情了。 糊弄道:“天黑没看清楚路,人不小心栽进去了。” “两侧都有半人高的护栏,几步一个灯笼,好端端的人怎么会掉进去?”老六道,“我看像是遇邪了,我认识个厉害的大师,回头让大师给三嫂看看。” 老三正找不到理由对外说三皇子妃跳池子的缘故。 老六这样一说,点头道:“是遇邪了!行宫长久没人住,有鬼邪是在所难免的。” 赶紧把老六推荐的大师从京城里接来。 三皇子妃还在为手指头少块肉一事垂泪感伤,怕自以后握不紧笔写字不利索了,那边呼啦啦闯进来一群戴面具跳大神的人。 这些人拿着铃铛做法,烟熏火燎叮当当一阵响之后,把几张黄纸烧了放水里,强灌了三皇子妃一肚子符水。 现在三皇子妃不嫉妒宁繁的地位比高了,不想着老三封王一事,只想把老六给弄死。 慕江前几天还想着宁繁怎么总是不高兴,是不是夏天太热把宁繁热生气了。三皇子妃这茬事让宁繁几天都觉得好笑,没来由的会笑一笑。 别人是烽火戏诸侯惹人一笑,这边王八戏三嫂让宁繁一笑,慕江觉着是值了,二天让皇帝封了老三为乐王,三皇子妃成了乐王妃。 老三有点闷声,暗搓搓的想法和小动作或许很多。 但府上有这样一个活宝,且这个活宝占着正妃的位置,不用担心弄出太大风浪来。 家宅不宁,从衙门里回家没个好心情,反倒有一院子鸡毛蒜皮的小事等理,怎么谋划得起来大事。 三皇子妃养了一阵子,过些天几个王爷聚在一起喝酒,说是老六那位孝期到了从家里过来了,太子和这些表面兄弟在一起。 三皇子妃总担心别人背后排挤,怕其人像老六那样背后挑唆说些有的没的,跟着三皇子一起过去了。 老六和那位小侯爷见过面了,众人没见过,都想听听情况。 三皇子妃心想自比不过宁繁,总不至于比不过一个小侯爷。 想听听看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老六很谦虚,遮挡不住的喜意:“温良俭让,模样长得英俊,很有孝心,家长辈都夸。” 三皇子妃插嘴:“有的人婚前一个模样,婚后是一个模样,六爷别看花眼了。” 老三瞪一眼让别说话。 大皇子是所有人的大哥,平时好为人师,遇到这种事情总说道说道。 想去拉三皇子妃的手,老三把自的手搁上去了,大皇子拉住老三的手:“大哥劝你一句,在家里别作来作去的,上次你被王八咬了那件事,整个宫里都在笑话你,好好听老三的话,以后有享不尽的福气。” 三皇子妃冷笑:“大哥是看我三爷不中用,拿我当软柿子捏呢。您是大哥,您怎么不敢挑太子妃的错处去?” 大皇子脸色涨得通红:“这个么……太子妃没犯错,再说太子在那里镇着,让太子妃往东不敢往西,好端端的我插什么嘴?我是看老三管不住你,这才说你几句。” 几个人正说着话,宁繁带着一些人从不远处经过。 今天宁繁穿着一件灰蓝道袍,带着一群道士和尚过来,看见几个王爷围着桌子喝酒,宁繁淡淡的道:“这几天宫里禁酒,诸位怎么还在这里摆桌?” 三皇子到处和人说三皇子妃落水是因为中邪,皇帝年纪大了信这些,让宁繁请来了道士和尚做法驱邪,另外吩咐各宫吃素禁酒。 平时宁繁都是锦衣华服,今天穿一件清素飘逸的道袍,别有一番的风姿。 大皇子赶紧道:“什么鬼邪?都是老六说出来吓人的,回来和父皇解释解释好了。太子妃,你坐下来喝一杯?” “我不喝这个,”宁繁微微一笑,“我还有事情做。” 大皇子被宁繁的笑迷得怔住了,半边身子都是酥的,瞬间忘了自身份:“太子在这里,怎么能不给我面子?来吧,喝一杯不碍事。太子,你劝劝。” 慕江给了大皇子一个冷眼。 慕江本来讨厌男人这么盯着宁繁看,大皇子这是正撞上了。 “不想喝酒不喝,孤不会逼。”慕江道,“大哥这么爱劝人酒,不如把大嫂叫来给我倒酒。” “那怎么成,你大嫂是女的。咱几个大老爷儿喝酒,她凑什么热闹。” 慕江似笑非笑:“孤惧内,宁繁不想喝,现在孤逼了,晚上回去睡在地板上。” 宁繁:“……” 众人看看温柔俊雅的宁繁,再看看冷峻霸气的太子。 反正怎么看都看不出太子这样的男人会惧内。 宁繁遥遥指了指太子:“太子少喝几杯,别听酒鬼的劝,喝得烂醉如泥回去。” 说完宁繁带着那群道士和尚走了。 大皇子被灌得烂醉,回去的时候慕江从背后踹一脚把踹池子里喂王八,转身去自的住处了。 慕江一进门被躲在门后的宁繁跳到了身上掐脖子。 慕江一只手把宁繁两只手腕给握下来:“别闹,别闹。你去床上待着,孤洗个澡来找你。” 说着慕江把身后跟着的太监发去弄水。 宁繁挂在身上不下来:“太子今天说了什么?改天宫里都传你惧内,把我当成脾气大的人。” 慕江:“有脾气的才是人,谁家大人没脾气。你不从孤身上下来,孤把你一起扔进浴桶里泡鸳鸯浴。” 话音刚落,宁繁果然乖乖下来了。 慕江沐浴更衣出来之后,去宁繁的屋里,发现房门已经关上了。 敲门问话,门口没有人答应,去大的窗户边问话,窗户从里面一个小口,宁繁扔出来一个枕头:“太子殿下惧内,今天睡外面吧。” 扔完火速把窗户锁上。 慕江拿着这个枕头,再次去敲窗户:“一个枕头不够,你再扔个褥子下来。” 褥子比枕头大许多,宁繁窗之后,刚扔出去一半,突然被人拽住手。 紧接着窗户大,慕江抓着的胳膊把从窗户里面拉抱出来。 慕江捧住宁繁的脸,低头压了下来。 这边窗户朝外,钻进去肯定不行,慕江抱着边亲边走,很快到了门口,重重一下把门栓拍,抱着宁繁往床上放。 二天醒来天色已经大亮,宁繁睡得还很熟。 慕江抱着不愿意松手,听到外面的动静,只让人进来了。 李贵看两人还未下床,压着声音道:“几位大臣在等您了。” 宁繁睁眼睛,刚刚醒来时还不道身在何处,总觉着身上疲乏。 慕江拍了拍的后背:“你先睡。” 对李贵道:“让再等半个时辰。” 人出去之后,慕江道:“还疼不疼?” 宁繁推一下:“太子该走了,大臣都在等你议事。” 慕江压住的手脚:“翻脸不认人,孤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绝情的,昨晚百依百顺,今天——” 宁繁不想再说下去,抬手把慕江的肩膀拉上来,仰脸堵住了的嘴。 慕江终于理解为什么有的君王从此不愿上早朝了。 如果不是怕惹宁繁生气,想当几年昏君爽一爽。 临近天亮时抱着宁繁洗了一次澡,当时宁繁晕过去了,看了一下没太大问题,不道现在怎么样。 慕江强按着宁繁想再检查检查,宁繁看天色大亮了,怎么都不给看。 葛衣单薄,撕扯了一大片,慕江按着宁繁冷白的脚腕:“给孤看看怎么了?” 宁繁这双腿长得没边儿,笔直笔直,像霜雪凝成似的。 慕江后悔昨天没趁宁繁昏昏沉沉的时候多摸两下,现在想摸摸不成了。 宁繁躲着进了被子里:“身为太子,在这里耍流氓,你再拉扯我喊人进来了。” 慕江不以为然:“我拜过堂的,我不对你耍流氓对谁耍?” 宁繁不想大白天在这里闹,喊天冬过来,慕江捂住了的嘴:“好了,孤不看了,你别喊,孤这下床。” 宁繁松一口气,点头让下去。 慕江拉了床帐,坐在床边整理中衣,宁繁从被子里起来找衣服。 刚刚起身,慕江那边突然回过身把按在枕头里,顺手把床帐再拉上。 大半个时辰后,李贵见太子还不出来,不敢再进房里,在窗外说道两句:“太子殿下?爷?您还不出来么?几位大臣都等着呢。” …… 宁繁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过去。 慕江一手捂住的嘴巴,另一只手给擦去脸上的泪水。 “让滚,晚上再过来。” 说完这句话,慕江看着宁繁蓦然睁大的眼睛,心头征服欲更胜:“孤是不是骁勇善战?” “……” 沐浴更衣的时候,宁繁连说话的气都没有了。 差不多荒唐了大半天,被慕江喂了一碗燕窝粥,沾上枕头睡着了。 一天的时间这样没了,慕江猜想宁繁醒来看不见自生气。宁繁脾气好起来让人喜欢得不行,脾气坏起来没人能哄好。 特意让人摆了几个花瓶在床边,这样宁繁醒来之后,可以摔摔花瓶撒气。 忙完这些差不多天黑了,几个军务大臣早在外面等着。 先前太子对军事尤为上心,风吹草动都问问。今天晾了一整天,都有点不安,把自做过的事情全想了一遍,看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被冷落。 太子面色如常,只问了问南边的动静。 英王已经和犯边的异族起来了,听说因此死了一个儿子,因为不想朝廷着帮忙的名义夺权,按着消息没传出去。 这回英王派了人进京,仍是高价买朝廷的马匹。 从北国买的那批马,目前还未到的封地。 大臣这次是来和太子商量不卖给英王。 慕江思忖片刻:“说秋□□廷去北边游猎扬威,朝中战马紧张,想马,以上次五倍的价格购买,不然免谈。 “另外让江州减少对英州的粮食供应,无英州出再高的价格都不行,江州若有商人敢做这种生意,找罪证抄了的九族。此事只告诉太守,让私下通商行,不用明文规定。” 大臣看出太子这回逼着英王主动请求朝廷派兵。 只是英王家底太厚,不道太子这招有没有用。 众人和太子具体议了一番才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