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听到秦川的话,任川他们当场就愣住了,因为这样的条件无法拒绝啊,正如他说的,万一赢了呢,这比空手套白狼都要狠啊。 到手就是几千万。 而且输了也没关系,大不了就是承认自己不如他而已。 多简单? 反观鲍余,此时的脸更黑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秦川还能这么解读这件事儿的? 那岂不是自己又当了一次冤种? 黄严咧嘴一笑,拍着秦川的肩膀笑道:“川子,你说得对啊,这简直比捡钱都还要快,要不我帮你赌这一局,怎么样?” “不行!” 秦川还没开口呢,鲍余就先蹦跶了出来。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赌局。” “跟你们任何都没有关系,就算是要挑原石,也要他自己挑才行!” “凭什么?” 黄严没好气的喝道:“川子是个新人,还是什么都不懂的那种,就算是欺负人,也没你这么欺负的,大不了不赌就是。” 新人? 听到这话,鲍余那心里简直就跟吃了一枚定心丸似的。 激动得不行。 还好。 别的不敢说,但欺负一下新人还是没问题的。 至少料子是保住了。 想到此。 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又冒出来优越感,看着秦川,嘴角勾着一抹嘲弄的笑意道:“我相信你会赌的,别让我看不起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也配?” 秦川不甘示弱,直接就怼了回去。 这让鲍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心里布满了憋屈,他竟然被秦川给嘲讽了,还特看不起的那种,刚想说什么,但他却想到了什么似的。 一下子就不生气了。 只是看着秦川淡淡的道:“你是新人,让你先挑。” “我让你先。” “呵呵……” 鲍余这下心里更笃定他是个新人的事儿了,让自己先挑,无外乎就是想学习学习经验,听他们给出一些建议什么的。 不过。 这一行是能临时抱佛脚的吗? 愚蠢。 鲍余也没说什么,就到那堆沙场口的料子里面挑选出来一块料子,手里还用灯打了两下,看他的样子还是很满意的。 “就这块了。” “现在到你了。” 他刚才打灯的时候,黄严就看到他那块料子了,有些凝重的看着秦川道:“川子,他这块料子不简单啊,黑乌沙的,皮不糙,而且打灯能看到水头,再加上这场口的料子很正。” “很容易出货。” “要不现在放弃?” 秦川无语的看着黄严道:“严哥,我如果现在放弃,跟我输了承认一声我不如他,哪个更好一点?” “……” 好嘛。 黄严不说话了。 如果输了,还大大方方的做了惩罚,不但没有人会笑话他,反而会觉得他这人不错,是个可以结交的人,但要是中途而废。 这才会真正的成为笑柄吧。 秦川没再说话,而是走到那堆原石里面,随手抱了一块料子起来。 没错。 就是随手抱起来的那种,至少也有几十公斤重。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还真是奔着输去的呗? 显然。 秦川跟鲍余对赌,也让周围的人关注到了,看热闹的人也是越来越多,鲍余的料子他们也都感觉有赌性,但秦川就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一切……嗯,就是这么的随意。 那是真没把赌局当回事儿啊。 是个狠人。 黄严本能的有些着急,但看到王俊跟李刚这两货急头白脸的样子,他立马就表现出了一抹淡然,看着他们两人道:“你们着急什么?” “赌垮了,不过就是块料子的钱而已。” “又没什么损失。” “难道川子就随后说一句他是个废物,你们还真把他当废物啊?” “你们两人还是要跟川子多学习学习啊,这种没有成本的赌局,连以小博大都算不上,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啊,套到就是赚到。” “没套到也不亏。” “一点商业头脑都没有,以后你们真能接班?” 黄严说完,看着那两货面面相觑的样子,心里暗爽。 王俊二人对视了一眼,觉得黄严说得有道理啊。 那还担心个屁啊? 反正都是无本的买卖,大不了待会儿跟秦川一起说自己是废物就行了,话是这么说,但在云海市这一亩三分地,还有谁敢说啊? 笑话。 不存在的。 然而。 对于现在的鲍余来说,他想赢秦川的初心已经改变了,他要的不是秦川说那声废物了,而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货啊。 如果这都输了。 那他回去,指定得被老爸给打死啊。 但秦川的样子,已经让他彻底放心了。 “呵呵。” “果然是什么都不懂的废物。” 鲍余嘴上嘲讽了一句,然后便抱着原石朝着解石的地方去了,秦川也抱着料子就走,看热闹的人简直比他们两个当局者都还要激动。 “让你先来。” 秦川无所谓的将料子递给解石的师傅道:“师傅,麻烦你了。” 解石师傅对秦川的印象还是挺深的,最关键是秦川对人和善的态度,让他对秦川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虽然他只是个打工人。 来赌石的,高低都是个老板。 再不济也是个有钱人。 别人不拿正眼看他,他也能接受,但受人尊重,始终是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儿不是? 所以他看得很认真,最后确定了方向。 划线。 开窗。 一气呵成。 所有人都是激动的盯着料子。 尽管没抱太大的希望,但解石终归是想看的。 那心里就跟猫挠一样。 猴急猴急的。 终于。 天窗开出来,当解石师傅用水冲洗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一脸惊诧的抬头看向秦川道:“小伙子,你这运气未免也忒好了?” “又是冰种?” “嘶……” 好家伙。 一时间,倒吸凉气的声音不断传来,关键是秦川这款料子大啊,而且还是冰种翡翠,倘若解出来全是这样的,那得值多少钱? 光是想想,他们的心里就激动得不行。 黄严此时也是一脸呆滞的看着秦川,然后一脸郑重的抓住秦川的手道:“川子,今天你这手必须得借我用用,务必帮我挑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