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伙伴们眼中, 日益 向大魔王进化的伊卡,容衡的时候,却依然像以前一样, 总是不自觉露出乖软可爱的那。 除 了从小养成的相处模式之外,概是因为容衡性格沉稳谨慎,很少做那种激进冒险的事,不让他着急上火。 而且, 尽管两人在外表上相差了五岁, 但 容衡还是一直像个大哥哥般照顾着他。 当然随着龄增长战斗训练,容 衡在体格和体魄方面已经追上了 伊卡,甚至比他还要高健壮一了,只 容貌上还能看到些许青涩稚。 伊卡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双手托腮, 手肘撑在桌上,就这么笑吟吟地望着的容衡。 “吃饭吧。”容衡将筷子递给他。 伊卡放下双手,却没有去接, 而是微倾身, 说道:“还想要喂。” 容衡无奈地看着他, 但也没拒绝,而是道:“要吃哪个?” “蒜蓉虾球。”伊卡扫了一眼, 道。 容衡便夹了喂给他。 “真吃。”伊卡吃很满足, “感觉像回到了地星。” 听到他这话,容衡不免心疼起来。 他们其实也很久没有像这样一起吃过饭了,刚来星际前线的时候还,时间比较充裕, 伊卡偶尔还能去游泳。 然而随着战事吃紧,这样的机就越来越少, 直到这半,他们几乎都住在战场上了。 还,现在战争逐渐接近尾声,他们地星战队也终于到了一个小长假,可以稍微喘一。 容衡说道:“你这边忙完了吗?” 伊卡是地星战队的治疗,出战的时候要负责队友,回到医务部之,除了队友外,有时候也接应其他一伤员。 他在这方也有天赋,现在已经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医疗兵了。 “忙完啦。”伊卡道。 “那晚上去游泳吧。”容衡说,“我预订了一个泳池。” 伊卡眼睛一亮,“只有我们吗?” “是啊。” 容衡点点,伊卡游泳的时候喜欢化成海人鱼,还是单独的泳池更舒服一,反正以他的军功财富,想要包场一个泳池还是绰绰有余的。 “太了!” 伊卡漂亮的蓝眼睛笑成两弯月牙,可以看出来他真的很心,“我今晚要游个畅快!” 见状,容衡也很高兴。 “那就快吃饭吧,待早点去。” “!” 两人吃完晚饭,便离医务部,搭乘悬浮车前往俱乐部,那是星盟专门为战士们设立的,可以在休沐日去放松紧绷的神经,劳逸结合。 一到泳池边,已经许久未曾游泳,甚至连泡澡都没时间的伊卡,便迅速脱光了衣服。 在容衡的注视下,他颀长瘦白的身体往前一跃,扑通一声落入水中,翻腾之间,一条漂亮的蓝色鱼尾破出水,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又再次潜入水中。 美丽妖娆的海人鱼在水中快乐地畅游着,直到游了两圈之,才重新破水而出。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伊卡总是随意扎成马尾的蓝色长卷发,就这么湿漉漉地披散在肩,水珠自他的发丝滴答而下,顺着他白皙无暇的肌肤又再次滑入水中。 游泳馆柔的光线落在他身上,为他披上一层柔美的光,也让这一幕愈发的惊艳迷人。 就连看过他无数次游泳画的容衡,都忍不住呼吸一滞,然他别了视线,在水池旁坐了下来。 伊卡热爱游泳,而容衡却是个旱鸭子。 这概跟他的红尾狮血脉有关——多之,他体内的两股血脉之力竟然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虽然海东青的血脉更强,但红尾狮的血脉被保留了下来,并没有被彻底纯化。 这带给了容衡强的体魄精神力,让他的实力越来越强悍,而他的剑术上也在一次次实战中修炼越来越精湛。 毕竟,星际战场不是地星,他们再也没有强的苏苏为他们保驾护航了。 此刻他虽换了泳裤,但只是在泳池旁坐了下来,两条结实有力的长腿伸进了水里。 容衡倒也不是真不游泳,但如非必要,他也是真不想下水。 伊卡便朝他游了过来,趴在了泳池边。 他知道容衡不喜欢,便也不勉强他,只要容衡能在旁边陪着他,他就觉很心了。 “要吃吗?” 容衡从储灵袋里取出一早买洗净的水果盘。 伊卡便伸手摘了一颗葡萄,仔细剥皮,用手指捏着喂到容衡嘴边,笑眯眯地说道:“你吃。” 男子细白的指尖捏着葡萄果肉,碧绿青翠的颜色,衬他的手指愈发白嫩细滑,仿佛一件艺术品。 容衡盯着看了一,张嘴,含下这枚果肉。 这品质上佳的葡萄饱满多汁,黏腻的汁水粘在伊卡的指尖上,在容衡将果肉咬去之,他收回手,含住自己的指尖舔了一下。 “甜啊。”他仰着容衡笑。 容衡微微一顿,目光注视着他,过了才移去,“你吃吧。” 他说完,便长腿一伸滑入了水中。 伊卡看着容衡游去,不禁眨眨眼睛,阳阳今天兴致这么高啊?竟然主动下水游泳了。 他望着容衡,又剥了一颗葡萄塞进嘴里,终于忍不住转身入水,摆动着鱼尾朝容衡游了过去。 难阳阳这么有兴致,可不能错过啦! 波光粼粼的水池中,两道身影追逐嬉闹着,一时间,游泳馆中只剩哗啦水响伊卡欢快的笑声…… - 相比起伊卡的快乐,离医务部的琅泽就有煎熬了。 他先去熟悉的餐馆打包了征星爱吃的饭菜,然才慢吞吞地赶回两人住的宿舍,一路上都在该怎么安抚征星。 这次确实是他意了,没留意到埋伏的怪物,如果不是有伊卡在,他估计真完蛋。 星星知道他伤那么重,肯定难过生的…… 思来想去,他觉还是主动承认错误,复盘进行深刻的反省,毕竟连伊卡都那么生,星星概也不轻易原谅他的。 琅泽反反复复地组织语言,结果回到宿舍,却根本没发现小猫咪的身影。 “难道有事出去了?” 琅泽觉有不劲,星星喜欢待在家里,基本需要外出的活动,他都让机器人代劳,现在这么晚了,还有什么需要他亲自出去办的事? 他想了想,还是发了语音通讯给征星。 可惜,并没有被接听。 琅泽不免慌了起来,他下意识呼唤道:“小智小智,你在吗?” 过了,那道熟悉的电子音才慢吞吞响起:“我在。” 虽然这里已经不是地星,也不是二四基地,但在离地星之,孩子们就发现,当他们有困难呼唤小智的时候,依然能到它的帮助。 “你知道征星去哪了吗?”琅泽问道。 “他在研究院。”小智答道。 来到前线战场之,征星一始还是跟着地星战队一起行动的,但随着他的异能被发现,他就被调到了方。 虽然他能够帮助伙伴迅速找出怪物的弱点,但这样的能力,放在以群战为主的星际战争中,能发挥的作用显然很有限。 而他在方作为数据分析师就不了,他可以给指挥官提供准确高效的信息,能够发挥出的作用。 而他在机械方的天赋,也被极地发。 研究院的佬们简直将他当成了宝贝,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碎了的那种,恐怕待亲子都没有他这么亲。 而征星也不负所望,利用闲暇时间研发了不少武器机甲,直接将星际联盟军的作战能力提升了一个级别。 别说研究院,现在就是整个联盟军的佬都将他当宝贝,不仅所有设备都随便他用,想要什么资源,只要征星,必定管够。 听到征星没有出事,只是在研究院工作,琅泽松了的时,又难免有失落。 怎么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琅泽挠了挠,又很快心起来。 不管怎么说,只要星星肯原谅他,不生他的,那就比什么都重要啦。 于是,他将带回来的晚餐留下征星的那一份,然狼吞虎咽了起来,他是真的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 医疗舱可以治愈他的身体,但还是有遗症的,那就是强烈的虚弱感。 这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补回来。 吃完饭之,琅泽就坐在沙发上征星回来,着着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结果到第二天,他发现征星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才隐约感觉到事情像有点条了。 “小智小智。” “我在。” “星星还在研究院工作吗?” “是的。” 琅泽抿了抿唇,试探道:“是星盟给他的任务吗?” “目前没有接到类似的通知。” 小智的回答,让琅泽急在原地团团转起来,星星不是彻底生他的,所以再也不想理他了吧? 他想了想,又给征星发了个语音请求,意外的是,这次倒是接听了。 琅泽很惊喜,他心地道:“星星,我回来啦!正在家里呢,这次的小长假还有五天……你什么时候回来?” “嗯。” 少轻轻软软的声音响起,“再两天吧。” 琅泽愣住了,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只要他回来,不管手有什么项目,征星就都立刻放下来找他。 “琅泽,我这边忙,先不说了。”少的声音再次传来。 “星星,你是不是在生我的?”琅泽问道。 沉默了一下,然:“没,我没有生,我回去再说吧。” 接着,征星结束了通话。 琅泽怔怔地看着通讯仪,忽然感觉心底空落落的,非常难受。 他呆坐了一,然夺门而出,跑去隔壁找鹿皎了。 一早,鹿皎还在吃饭,就看到琅泽哭丧着脸跑进来,他说道:“呦呦,呦呦,不了不了!” 今已经十九岁的鹿皎,银白色的发略微有长,比起小时候,在书本中浸润多的他,多了几分书卷。 听到琅泽的话,他轻轻眨了眨眼睛,也没有着急,而是伸手给他倒了杯豆浆,然安抚道:“你别急,先慢慢说。” 琅泽咕咚咕咚把豆浆喝完,这才稍稍冷静下来。 “你的伤势都了?我还准备待去看看你呢。”鹿皎看他喝完了豆浆,又给他递了个包子。 琅泽刚想,见状又接过包子,啊呜啊呜地三两塞进嘴巴,腮帮鼓鼓地说道:“我昨天就了……” 然,终于彻底冷静下来的他,跟鹿皎说起了征星的事。 “你说星星是不是不打算理我了?”他十分可怜地说道。 鹿皎也觉纳罕,不过他还是摇道:“不的,他都说了回来再跟你说,应该是他手的项目到了关键节点,实在走不吧。” “这就像你写曲子的时候,灵感来了,也想要一写出来的,吧?” 琅泽点点脑袋,虽然还是觉有不劲,但也觉鹿皎说没毛病,“难道是我想多了?” “应该是的。”鹿皎肯定地道,“反正假期还长,你就吧。” “。”琅泽应道。 “你这次伤势这么重,现在感觉怎么样?”鹿皎关心道。 “没事,就是有点虚弱而已。” 虽然这是他感觉离死亡近的一次,但琅泽还是说云淡风轻,并不想让小伙伴担心。 “那我先走了,我要去准备吃的,星星回来给他吃,然再吹一首新曲子给他听!”琅泽笑着说道。 生死弥留之际,给了他很多与以前不一样的感触。 “。” 鹿皎点点,把他送回房间才离。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琅泽哪也没去,就待在宿舍里休养谱曲子,所有食材都是让机器人送货上门的。 到征星说要回来的那天,他早早就来到研究院着。 研究院里没有人不知道他跟征星的关系,所以他一路被带到了征星的实验室外。 临走时,带他过来的人还琅泽说道:“他在里待了快一周了,每天就休息两三个小时,靠营养液度日……” “如果可以的话,你劝劝他吧。” 现在战争已经到了尾声,不需要再这么拼命了,更何况征星还是联盟军佬们的宝贝疙瘩,家都担心他出事。 听到这话,琅泽不由愣住了。 他点应了下来,在那人走,他就来到实验室外。 每次只要他一靠近就自动打的门,这次却没有如他期待地那样打,琅泽深深地皱起了眉,忽然低声道:“小智。” “我在。” “帮我把门打,我要进去。” 征星可以不理他,可以一直生他的,但他不可以把自己的身体搞坏! 在琅泽的坚持之下,在他前紧闭的金属门,就这样缓缓启了,而在看到实验室里的情况时,琅泽感觉呼吸都停住了。 只见身材单薄的少,正双手摸索着周围的物品,费劲地站起身。 概是听到门的动静,他朝这边转过来,也让琅泽看到了他苍白憔悴,看上去无比糟糕的脸色。 琅泽感觉心脏一抽,赶紧朝他走过去,一把将他抱住。 “你又透支精神力了?”他生地道。 本来吓了一跳的征星,感觉到他熟悉温暖的息,一下子便放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深深的疲倦。 “琅泽……” 他软软地喊了他一声,便疲惫地闭上双眼,在琅泽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 到征星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宿舍,躺在了熟悉柔软的床上。 他的眼前一片漆黑,严重透支的精神力,并没有因为这短暂的睡眠就恢复过来,他感觉脑袋有疼,虚弱的身体也在叫嚣着饥饿。 征星动了动手指,便感觉触碰到了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醒了?” 那道让他感到安心的嗓音也随之响起。 他知道触碰到的是什么,那是琅泽的尾巴,虽然在长,他已经可以很地控制住自己的兽化特征了,但在他前的时候,琅泽还是把耳朵尾巴露出来。 征星收拢手臂,将那毛茸茸的尾巴紧紧抱住,时靠近琅泽怀里,充满依恋地蹭了蹭。 见他这样,琅泽是既心疼又无奈,到了嘴边的数落也变成了—— “我去给你做吃的,你想喝粥吗?” 他松征星,准备去给他做饭,然而少却顺着他的尾巴,摸索到他的身体,拉住了他的手。 “琅泽,一下。” 琅泽只重新坐下来,他看着征星憔悴消瘦的脸,抿了抿唇,还是主动:“星星,不起,我这次太冒险了,我不该让你担心……” 在实验室看到征星的时候,他就体到了那种心慌。 他不能失去征星,征星也样不能失去他。 “嗯。” 征星摸索着抚上他的脸颊,轻轻摸了摸,就收回手,在自己身上摸索。 “你在找什么?”琅泽问。 “袋子。”征星回答。 琅泽便从抽屉里拿出征星的储灵袋,拉过他的手,放到他的手心上,“在这里呢。” 因为精神力透支,征星打不袋子,便说道:“你把里的东西拿出来。” 琅泽便依言打储灵袋,发现里只有一条项链,“是这个吗?” 他将项链拿出来,放在征星的手心上。 “嗯。” 征星捧着那条项链,然继续用双手摸索着,将其戴在了琅泽的脖子上。 “这是送给我的?”琅泽怔住。 征星嗯了一声,双手抚摸着那枚充满金属质感的项坠,轻声说道:“这是一台微型机甲,它危机的感应能力已经提升到了极致。” 少的声音轻轻浅浅,因为虚弱而更显柔软。 “当感应到危机的时候,它在0.01秒的时间内生成一个防护罩,然继续变成微型机甲护住你的全身。” “它代替我保护你。” 琅泽呆愣愣地望着征星,望着他消瘦脆弱的身影,他声音颤抖地问道:“这天……你一直在做这个吗?” 征星迟疑了一下,还是轻点了点。 “这台微型机甲还不够完美,以我继续改善的,你现在先用着。” 琅泽从小就喜欢冒险,他喜欢从楼顶、从天空中往下跳,他每次都很担心,但他没有办法阻止他,也不想折断他的羽翼。 他的琅泽哥哥是自由的风,他天生就该快乐恣意地活着。 他能做的,就是为他提供保护,让他在追逐自由的时候不受伤。 “你要一直戴着它,不可以取下来。” 征星刚说完,就被一强有力的臂膀搂住,揽进了一个结实宽阔的怀抱之中。 “我不取下来的……一辈子都不……”他听到琅泽声音哽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