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想收楚婳很久了, 甚至愿意收了楚勤,好让楚婳顶 。 有下文,就是因为太师的帝师身份。 如今见楚婳把一 肋弃如敝履, 大家都坐不住了——得想办法提高她的界和觉悟! 谁都好, 皇帝在底琢磨合适的人选, 得有一定的学识和地位, 又不能太过死板苛刻,否则压不住楚婳那像极了他的性子。 忽然间, 太傅自告奋勇:“我收吧。” 太师都懵了。 咋的,看几个尚书抢人不够热闹, 你非要自己上场抢一抢是吧? 令他没想到的是, 皇帝和其他人都露出了“好意”的表情。 太师:??? 太师:!!! 好什么好?都是一品大员, 凭什么他不行, 那匹夫就行?! “我不意!”太师气冲冲要找人算账的模样,跟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一模一样。 明里暗里坚持那么久, 却在即将成功的时候, 被一个半路蹦出来的人抢走成果, 欺人太甚!气煞夫! 太傅唇角微勾,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仿佛在说:你不意有个屁用?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事最终的决定权在皇帝手上。 要皇帝意了,拍板定下, 谁又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太师知道却不愿意放弃:“这事得有个先来后到, 不能随插队!” 插过队的工部尚书:“……” 插队中的顺天府尹:“……” 被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卿明指内涵,他俩都不觉得有啥,被太师这么一说, 多少有点不自在。 大概是脸皮不够厚,两人默默下了决:得向户部尚书学习!这厮脸皮子厚, 豁得出去,是最好的学习榜样。 太师看了皇帝,而后太傅说:“你从没展露过要收她当学生的意思。” 所别单纯为了和他作,或者膈应他,一时兴起收人当学生,会误人子弟的。 后面一句没说出口,太傅和太师当了这么多年的死头,不要太了解这人的言下意,当即嘴角一抽。 嘿,别说,他本来不是非要争的,谁让他这人一身反骨呢? 太傅笑了:“前没有,现在有了。”我就是要收她,气死你气死你! 解读成功的太师:“……” 他扭头瞅了瞅,发现太医院使不在,顿时陈九说:“叫个太医。” 陈九:? 他正想问问皇帝是不是真的要叫太医,就见太师撸起了袖子,气势汹汹地朝太傅走去,一看就是不准备多逼逼,直接动手谈了。 太傅不躲不闪,跟着撸袖子,里冒出兴奋的光芒,显然是要正面杠起。 皇帝:“……” 百官:“……” 啊,又来了又来了,君臣都很头痛。 太师和太傅年幼时拜入一个师门下,都是天资聪颖,能够举一反的好苗子,师乐得不行,言谈间多有夸赞。 少年气盛,乐意被夸奖,却不愿意总被拉出去和人作比,尤其和自己年纪相仿,谁乐意被人比下去? 不知什么时候起,就开始了你卷我也卷的日子。 两人文采斐然,差一岁,要是分开考,那必然是两个状元,可他俩非要一届科考,就想分出个高低。 有一个状元,该给谁呢?皇帝十分伤脑筋。 后来看在太师长得比较好看的份上,给了他一个探花,把状元给了太傅。 太师为自己在皇帝中比不过太傅,太傅又觉得皇帝这是嫌自己不如太师好看,俩人都觉得自己输了,加看不顺。 糟糕的是,他们喜欢上了一个姑娘。 两人明争暗斗,大献殷勤,最后那姑娘选了太师,理是他好看。 太傅当即就炸了。 年少死敌、政见不、夺人所爱……日常的一点一滴积累下来,俩人就成了解不开的死头。 吵两句,踩一脚,已经成了他俩的固定日常,哪天缺了这一部分,那必定是在暗戳戳地憋大招。 这不,吵都不吵,直接开干了。 明明是两个瘦弱的文人,干起架来却一点都不弱,招招都阴险地往脸上招呼,给你一个黑圈,打你一个红鼻子,打的就是让你没脸! 好好的两个一品大员,鼻青脸肿地上朝算怎么回事? 过去也就算了,现在要是让楚婳看到了,好奇下问了系统,那不就立马穿帮了? 皇帝一个神下去,百官急忙上前拉架,一边拉一边劝。 “不就是一个学生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让就让了。” “大家都是僚。” “不要为这事伤了和气嘛。” 众人一人一句,要是武将拉架,文人劝说,大家都干自己擅长的。 这话听得皇帝暗暗点头,就是就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搞得那么僵持做什么? 结果这一劝没劝好,反给劝火了。 太师气得脸红脖子粗:“什么叫让就让了?我看上她多久了?要不是你们不让,我早收她当学生,个月下来能多少?” “至于让她现在看到天气预报,在那嫌弃鸡肋吗?建个摘星台花了一万两,请他出山前前后后花了八千两,而它要一点瓜能,那就是不要钱啊!”说起来,他就痛。 大盛开国一百二十七年,从来没有遇到过不要钱的大好事呢,结果没了,没了啊! 太傅脸色漆黑:“学生和夫人一样,没有让不让一说,再说翻脸了啊!” 皇帝:“……” 百官:“……” 糟糕,戳到太傅被抢上人的雷点了。 虽然他们觉得让学生和让夫人间扯不到一块儿,可每个人脑回路不一样,他们也没法硬掰,再说下去就成火上浇油了。 这下,皇帝伤脑筋了。 帝师不能随收学生,可太傅的身份地位,也不该收楚婳的。 原本他是打算让两个人吵一吵,吵到不可开交,他再出来打打太极,两个都不选,选一个其他人,结果一不小就翻车了。 本来就坚定的太师来了火。 本来就是凑个热闹的太傅也来了火。 打都打了,谁都不肯放弃,可楚婳有一个。 就在这时,户部尚书神来一笔:“你们在这打出狗脑子,楚婳也不一定要你们啊。” “……”整个御书房都沉默了。 是啊,吵啥呢? 户部尚书好出了个意:“要不你俩先随一点,看她喜欢哪个师?” 皇帝不乐意。 这不是瞎搞吗?一个太师,一个太傅,哪有一个人的道理? 他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因为楚婳抄家太多,给国库带来太多钱财,户部尚书已经完全站在楚婳那边了? 楚婳要是个皇子,能阴谋论一下她暗地里结党营私,拉拢了户部尚书,可她谁都没看上,没站队哪个皇子,阴谋论她纯属搭。 太师和太傅也不乐意。 他的学生凭什么让死头?万一死头夹带私货,把他的学生坏了怎么办? 就在这时,户部尚书发出了幸灾乐祸的笑:“万一她两个都看不上呢?” 太师:“……” 太傅:“……” 别说,很有可能。 就这段时间楚婳的了解来看,她喜欢吃瓜看热闹,小气也记仇,日常最大的爱好是看话本,动手写过几本,其他的书一概不碰。 让她学个历史,学个政治,恐怕比让她不吃瓜难。 户部尚书:“我个人觉得,她适合户部,或许乐意当我的学生。” 这话一出,皇帝和百官都皱眉。 楚婳手握系统,不管去哪儿都会查出贪官,充盈国库,这要是随了户部尚书那死抠门的性子……那就是非常有钱和加倍抠门。 一堆看得见也摸得着的钱在那,搞得他们痒痒,死活就是不给用。 嘶——不行不行,绝不行! 君臣难得默契:师人选可慢慢挑,户部尚书绝不行! 刑部尚书大喜!不能把楚婳扒拉到刑部来没关系,可收她当学生,随时带在身边啊。 “微臣可收。” 大理寺卿:“臣也可。” 顺天府尹:“臣也行。” 眨间,要收楚婳当学生的人越来越多,竞争越来越大。 太师气了个仰倒:“你们一个个的都添什么乱!” 太傅反倒不急了,冷笑道:“那就各凭本事吧。” “凭本事,我会输给你?”太师发出款冷笑。 两人针尖麦芒,要不是中间隔着数个文臣武将,绝得干上一场。 皇帝:“……” 他想拒绝,转而一想,户部尚书说得,楚婳很可能不接受,那他就不必得罪两位股肱臣,省得二明里不好做什么,逮到机会再给他拖后腿报复回来。 行吧,他看戏好了。 可惜,这一回他注定是要失望了。 天气预报中的地震预测,本就是楚婳和系统商量过后抛出来的诱饵。 他们一咬饵,系统就知道了,愉快地告知楚婳:【婳姐,他们真的如你所料诶!你真厉害!】 楚婳:【大盛苦天灾久矣,他们也是没办法。】 【你想想,国库的余粮,户部尚书的抠门,愿意花费一万多两银请那位来当钦天监,特地给建了一座摘星台,足可见本事高。】 【如今得知你不花钱就能预测,那是多大的宜啊。你能提前一周,可两相比,也可在那人生病或者有事、撂挑子时做个备用,能不高兴吗?】 系统:【我不管,婳姐你就是厉害,你就是女帝的料!】 没放弃呢? 楚婳无奈,实话实说:【是我比你早来几年,熟悉这里的人和事,你多待几年也能料到的。】 这话系统爱听,嘻嘻笑着,像个小傻子。 【了,有个太师和太傅的瓜,吃不?】 楚婳:【吃啊。】 系统打开共享后再问一遍,得到楚婳的回答开始切瓜。 【这两人在朝堂上经常不和,我想知道他俩为啥这样,就那么一搜,结果……哈哈哈哈!】 这是在找补,免得皇帝和百官起疑。 楚婳配合道:【为啥?】 系统:【天才都是恃才傲物的,拜入一个师门下,师也坏,这个说“他学得快”,那个说“他理解得为透彻”。】 【师看他们学什么都很轻松,怕他们飘,想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稍微打压一下,免得自信过头变自负,结果两人一听,你比我快,你比我好?那不行!】 【今天我比你多看一页书,明天我就要比你多看两页书,谁都不肯认输,就从看书、背书、写字、弹琴……各面比拼起来,一代卷王冉冉升起。】 楚婳倒吸一口凉气:【天哪,和他们一个师的学生好惨!】 楚家的人:“……” 锦衣卫们:“……” 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歪? 楚婳:【现代很多人选择摆烂是因为除了读书,有很多发家致富的办法。在古代,士农工商的阶级概念是固定的,很多人七八十了在考科举,很多商人想尽办法让后人入仕。】 【科举年一次,一共就取那些人。】比一年一次有复读机会的高考难多了。 【为了过科举这座独木桥,所有人都在拼命卷,有两个超级大卷王在前面带头卷,不卷都不起这些年的努力,于是你卷我卷大家一起卷,我都能想象那些人有多绝望。】 她当初就活在一个又一个超级大卷王的阴影下。 想摆烂,看着他们那么努力就有强烈的自卑感,卷累了稍微休息一下,会有莫名其妙的负罪感,直到骂骂咧咧地爬起来继续卷,这才觉得回归日常。 可那是什么正常的日常哦? 楚婳:谢邀,一点都不想记起来:) 系统吃过楚婳前的不少瓜,太知道她上辈子有多卷。 一听这语气极度类似高考,赶紧转移她的注意力:【他们卷自己也就算了,逼着儿子孙子一起卷,一定要各个面都赢过死头的儿子和孙子。】 【自己可省吃俭用,夫人吃的穿的一定要比死头的夫人好,否则自己多没面子啊?】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这里有一个有趣的故事,当初太师喜欢上一个姑娘,奈何性子羞涩,写了很多诗都没敢送,太傅听说后,抱着看乐子的态去瞅了瞅,结果也春萌动了。】 楚家的人:哎呦? 锦衣卫们:多说点多说点! 系统:【太师一看,死头也喜欢我看上的姑娘,这得了?再不下手,上人就得被拐跑了!于是,他赶紧把积累下的诗词都送了出去,送了花。】 【太傅一看,你小子居然送诗又送花?样的手段肯定吸引不了姑娘的注意,时下送诗和送花就是最经典的追求手段,他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一个招数。】 楚婳:【啥?】 反正不可能和现代直男一样,情人节送一束西蓝花,活该当一辈子单身狗。 系统:【他跑去唱歌了。】 楚婳有那么一点点好奇:【好听吗?】 系统:【五音不全分外自信。】 楚婳秒懂:【所这位姑娘最后成了太师的夫人?】 系统:【是的呢。】 【为了顾忌太傅的颜面,人家姑娘找了个借口:我觉得他好看。】 【导致太傅自那后一直很注意自己那张脸,经常会和夫人一起讨论护肤小技巧,研究古籍自制了一瓶美面霜。】 楚婳颇有些恍恍惚惚:【我说怎么每次经过太傅身边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为他自带香包或者衣服熏了香,原来是美面霜的味道啊。】 【我看太傅都这把年纪了,皮肤不错,那美面霜效果有那么好吗?】 系统:【当然,太傅当初就是靠着这一瓶美面霜抱得美人归。】 楚婳:【咦???】 众人:咦!!! 第二天,太傅每遇到一个人,就有人问他要美面霜。 就连太师这个昨天打生打死的死头,都厚着脸皮地顶着小半个黑圈来了:“我家夫人你的美面霜很感兴趣,不知能否割爱?” 太傅面无表情:“滚!” 都已经比我好看了,想要我的压箱底宝贝继续美颜,做梦吧你! 不多久,太傅遇上了皇帝的贴身太监陈九。 “太傅大人,皇上听说您有一份效果绝佳的美面霜,想送给皇后娘娘。” 所,你懂的。 太傅:“……”不,我不懂! 你要讨好夫人,为什么要用我的压箱底?!这不公平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