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边挠墙,浑身抖。 这是在做什么? 他心中升起疑惑。 但现在况紧急,而且 和体型, 应该是已经恢复了。 ——变回来了! 变回来了就好。 原野并不在意之的事, 虽然有尴尬, 的进种, 又 不是人。所以这时候, 他看熟悉的巴掌大粉 ,反而松了一口气。 “小叶子!” 他赶紧过去,把那只以头撞墙的粉色小团抱起来。原野检查了一下,确认对方什么事没有之后, 就立刻转身往外面走。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 “.......” 干了坏事的小章鱼完全不敢动,他僵硬蹲在原野的掌心里, 仿佛一坨刚从冰箱冷冻层里面拿出来的草莓大福。 只是原野转身一半, 忽然想起什么,又从一堆杂物中翻出打火机和医疗包里面的酒精。 接着他抽刀一挥,四周所有的东西全部在密集的白线中作碎片。 原野泼了酒精, 了火。许之后会有调查兵来检查这里, 所以得毁掉这痕迹。 手脚麻利做完这,他就立刻离开。 原野这几天在小水母的照顾下恢复得很好, 等束缚解除,他就立刻飞速往外撤离。 “首席——” 半路遇了胡长川,他似乎怕下面的坍塌,还在维持着能力等原野。 上次胡长川太自信, 没等原野, 结果后者就直接消失了好几天,疑似被一头强大的异种困在地下。 这事要说起来, 确实是他的问题。所以这次,胡长川专等他回来。 “首席!这边!” “走!” 原野看等在那的胡长川,很是意外,但他没多说,只给了一个字。 很快两人跑出了地下洞口。 出去第一眼看的是陈新月,然后是旁边休整警惕的几个调查兵。 傅世新刚才被触手勒断了手臂,身体的皮肤遭了不同程度的腐蚀,旁边一个调查兵正在帮他紧急处理。 男人咬牙呼痛,又似乎在低咒着什么。 原野并不在意那个不认识的男人。他一直以来都不在意那无关紧要的人。 甚至因为对方刚才对小水母开枪而有反感。 “眼球玫瑰开了.......” 陈新月怔然,又有恍惚和困惑, “竟然提开了。” 原野和胡长川出来后,没有急着说话交流,因为他们的注意力全部被眼这片广袤无垠的玫瑰花海吸引了。 而其他人同样如此。 除了正在进行伤口处理的傅世新,谁都有恍惚,被眼这片花海所震撼的恍惚。 这时,原本陷在尴尬和自我塌房中的小章鱼总算挣脱出来。 他抬起头,先看了原野一眼,然后顺着对方怔然的视线,望向远处。 这时天已经黑透了。但是四周却并不暗,因为那一眼望不边际的眼球玫瑰,竟然提盛开了。 此刻,这片玫瑰原野正在热烈而肆意地怒放着,它们随风摇曳,焕出幽幽的萤光。 之浓墨般漆黑的植株全部染绿,那是一种让人联想新生和希望的嫩绿色。 鲜红的花瓣层叠团簇,娇艳欲滴。 中间那颗蓝色的眼球凝望着天空,如同造型奇特的蓝宝石,随风摆动。 馥郁而甜美的花香笼罩了整个世界。 就像是叶云帆在原野的精神世界里的场景,一模一样。 ,现实的画面竟比梦境还美。 叶云帆的心跳忽然变得很快,他觉得这里好像很熟悉,好像很久很久之的时候,他来过这里。 【好香!】 【香香!】 【香香!香香!】 小触手们似乎很喜欢这花的味道,甚至跃跃欲试想要从原野的手心跳下去,跳那花海里面去。 叶云帆控制住了这份冲动,因为他忽然想起来了。 刚才有调查兵丢了浓缩炸药,导致洞穴上方坍塌,跌落下来了几株眼球玫瑰。 好像是看那玫瑰之后,他就清醒过来了。 这玫瑰除了恢复生命值还有恢复理智值的效果吗? 是为什么会提开了? 叶云帆心中的尴尬总算暂时褪去,因为他的脑海里被一个个疑惑又填满了。 原野倒是没有细究眼球玫瑰提盛开这个问题,因为他这时忽然想起了那幅画。 ——那幅王弑君图。 王陛下在玫瑰原野弑杀暴君,于是这里成为了象征王权威之地。 几年,有位画家就专程在八月五那天赶来,泼墨挥洒,作出那幅被世人推崇至极的名画。 在城的时候,原野曾过那副价值连城的名画。它被保存在王庭博物馆里。 每天都有许多上流人士或者自诩文艺高雅的人来鉴赏,他们大加赞赏,层层解析,赋予了那幅画无数意义。 那幅画的体就是面的这片艳烈夺目的玫瑰花海。中间,王持剑刺入暴君心脏,将其弑杀于此。 花海很清晰,每颗眼球的光影细节都做了极致,只是中间的人却小而模糊。 有人说那是为了意境,写意而不写实才是经典。 有人说那是画家根本没过王弑杀暴君,所以不知道怎么画,于是只能凭借想象所以画得模糊不清。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争论很多,但是并不妨碍所有人都赞叹那幅画,同时惋惜画出那幅名作的人。 因为那位画家作出画之后不久就去世了,而那幅王弑君图则是成了他最后的绝笔。 这样的遗憾让那幅画更加神秘起来,甚至后来无数人画了类似的,花海弑君,风格各异,有的绘画技巧甚至更加出彩,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哪一幅以超越原作。 原野对画不感兴趣,他看过,的确很美,但是不喜欢。 因为那幅画让他感觉很难受,绪暴躁,甚至能力隐隐开始在失控的边缘徘徊。 但现在原野亲自站在这里看的时候,却完全感受不当时的那种反感。 甚至就连之刚进入这里时,那种隐隐失控的感觉没了。 眼的这片玫瑰花海,美得就像是一个梦境 梦......? 原野眼神逐渐有茫然。 他好像做过类似的梦。 但具体是什么...... 他仔仔细细回忆了许久,大脑仍是空白。 ——想不起来了。 “该死!要不是你这个白痴炸塌了下面,我刚才一定要杀了那个异种!” 就在这时,男人的低咒打断了原野的思绪。他扭头,现说话的人是之朝小水母开枪的家伙。 虽然知道对方事出有因,但原野还是冷冷看了那人一眼。 “......” 傅世新话说一半忽然卡住。 原野虽然看着年轻,但他手上却沾染了太多血,杀过太多人。当他用杀意锁定某个对象的时候,那能够切割空间的线会隐隐锁定对方。 异变者和天赋者对危险的感知比普通人敏锐太多,这是胡长川当初那么畏惧原野的重要原因。 三年,他直面过原野的杀意,而当时他的觉得自己在鬼关走了一趟。 “......” 傅世新嘴巴张着,却没有声音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更多怒极的狠话就说不出来了。 “哎呀哎呀。” 胡长川总是那个打圆场的人,他立刻关切上,询问傅世新的伤势,又说了一番好话, “这次能这么快找我们首席,还是多亏了傅守任。哎哟您看,这伤拖不得,赶紧赶紧回去疗伤。” 这个解围的确很及时,至少在胡长川开口后,原野就挪开了视线,他转身径直朝陈新月的车上走。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好,好。” 傅世新连连应了两声,表示的确该回去了。他的很痛,自从他四年升任B级调查官,三年又升了守任之后,就再没怎么受过伤了,因为他平一般都坐在舒舒服服的大办室里。 傅世新听了原野的脚步声,本来想喊住对方说什么,但嘴张开后却忽然没那个勇气,于是心中顿时觉得有恼,他只好厉声呵斥身边的调查兵,命令道: “都愣着做什么,返程!” 返程,原野自然是坐陈新月的车。只是车里很乱,像是被窃贼翻找过似的,尤其是原野的皮箱,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服和吃的都没了,但是其他东西还在。 看自己干的好事,小章鱼把脸埋进了原野的手心里。 啊,清醒过后看自己曾经疯的痕迹,是太尴尬了。而且不是他一个人看,还是被原野和陈队长一起看。 不过乱归乱,车倒是好的,能开,而且油不少。 陈新月检查了一遍没问题,就简单收拾了一下,启动车子返程。 一行车队在夜下飞驰,甜甜的花香从车窗随风灌入,竟是多了几醉人的味道。 小章鱼还趴在窗边看,许只有这花能够让他暂时摆脱一尴尬。 返程的路上,陈队长开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提起之的事: “原野先生,抱歉,当时你斩杀王种之后,我们无法抵挡异种溃散潮,所以先行撤离了。” 陈新月不是个会一直把疙瘩藏在心里的人,她很坦荡地将事说了出来,并进行了道歉。 “我们没有想你会被一头异种困住。” “......不用道歉。” 原野下意识张口想要反驳并不是他杀了王种。 但这时,他的余光忽然瞥窗边趴着的小水母,那一只只小触手蜷缩着。 像是在紧张。 于是原野咽下了解释的话。 “你做出了正确的抉择。” 如果当时陈新月一直固执等在原地,那么会有很多不必要的牺牲。因为他早就被小水母带走了。 当时那样的况,头撤离突围,才是一个合格调查官队长会做出的抉择。 这个回答让陈新月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虽然她对待原野的态度一直谨慎礼貌,保持着一种略显疏离的距离。 但是从供给站一路这里,经历了那么多事,陈新月心中已经将这个外冷内热的少年当做了以交付后背的同伴。 她不想他们之间有什么嫌隙。不想让自己心中留下一舍弃同伴的阴霾。 所以现在很好,她把事都说开了。 “嗯......原野先生,你在地下洞穴呆了几天,有现什么异常的事吗?” 陈新月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原野和旁边的小章鱼都僵硬了一下。 但好在,她很快又多解释了一句, “每年八月五才会盛开的眼球玫瑰提半个月开了,我担心是土壤出现了什么问题,或者是受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影响,比如异种污染什么的。” 这片玫瑰原野跟王陛下的权威和威望挂钩,所以陈新月很在意。 她大概算是王陛下的忠诚大粉。 陈新月在调查军团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太清楚性在这种环境下的艰难,所以她对那位能够掌控整个人类帝国的王陛下有着极高的欣赏和崇拜。 “没有现什么特别的事。” 原野隐瞒了一切,他只是说, “你以把这件事禀报上,让专的植物专家来调查。” 这的确是个挑不出错的办法。 陈新月原野并不想提及洞穴之下生的事,她就没有多问。 天赋者对污染的抵抗力奇高,所以不用担心原野是被什么特殊的异种影响了神智。 于是车队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回。 等赶回调查军驻扎的时候,差不多凌晨两三。 乔恩没睡,一直在等。 他一边焦急于那个喊队长新月的男人会不会对队长大献殷勤,一边又担心原野长官这么久没回来是不是的出了什么事。 寸头战损小狗急得很,一晚上都在病房里打转。 这时候,他忽然听有车队回来的声音,就立刻从医疗室跑下楼,朝口来。 “队长——!” 他一眼就看了他们的车。 接着,原野长官和队长同时从车上下来了。 乔恩眼睛一亮,就像是了人回家的小狗般兴奋, “原野长官!你回来啦!没受伤吧?” “......” 原野一直应付不来这种过自来熟的家伙。 比如当初在供给站的徐老头,比如现在朝自己飞奔而来的乔恩。 他眼神一凶,扫了乔恩一眼,瞬间把热想要扑过来的寸头小狗逼退。 乔恩:“......QAQ” 好.....好凶! 看来应该没受伤。 这么想着,乔恩又高兴起来,他脚步一转,不再朝原野来,而是围着队长转。 旁边,胡长川还在进行他的社交活动,先是把受伤的傅世新安抚好,送走,这才忙不迭跑过来跟几个同伴会和。 “呼,总算把你那老搭档给请走了。” 这话胡长川是跟陈新月说的。后者眉头微皱,驳了一句, “算不得什么搭档,只是曾经在一个小队呆过而已。” 小章鱼注意了陈队长的语气不是特别好,顿时有诧异。 因为一路处,他算是比较了解陈新月的为人了。这位强大的性是那种把队员队友看得极重的人,所以突然说出这种和老队友撇清关系的话倒是有奇怪。 许两人之间曾经有什么矛盾。 小章鱼更了解更信任陈队长,所以他心中的天平自然偏向自己人,所以立刻肯定是那个姓傅的家伙有什么问题。 但旁边的乔恩顿时就开心了,听队长这番撇清关系的话之后,他就咧着嘴忍不住地傻笑。 笑着笑着,他的目光忽然落原野身上,准确地说是原野的脖子上。 “咦?原野长官,你是不是过敏了,怎么脖子红红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原野立刻抬手拉起斗篷的领边遮掩,他没回答乔恩的话,而是转头问胡长川: “我的房间在哪?” “噢噢噢,对对,看我给忘了,首席您奔波这么久是该休息休息。” 胡长川做事总是带着种有圆滑的人味,但是和他处的人就很舒服。 因为他圆滑世故有人味,所以把事考虑得很周,会很在意周围人的需求。 胡长川好像没听乔恩的话,没察觉原野的异常,只是笑着引路: “这边这边,来首席我带你去。” 之他们落脚在这里之后,胡长川就动给原野留了一间房,因为他觉得首席肯定没过多久就会自己追上来。但是没想一等就等了好几天。 陈新月拉住乔恩,示意他闭嘴。 异种渴望血肉没错,被杀戮欲.望操控没错,但是有一特殊的。 比如自新之城地下避难所那,它们比起吃人,更喜欢把人当做孵卵的容器。而还有一异种,会表现出极端的繁殖欲,或者只是单纯的/欲。 当时陈新月看了池水边湿淋淋的衣物 她并不觉得在被一个强大异种困住的危急况下,原野还有心洗澡。 或许是有不得不需要洗澡的原因。 总之那是原野的隐私,他们自然不多问。 陈队长不是那种刻板的家伙,她很能把握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在不涉及原则的况下,她基本不会刨根问底别人的事,尤其是不愿意告知的私事。 “回去睡觉!” 她用力揉了乔恩的脑袋几下,把小狗揉得呜呜哼了一声。 自从给小队员剪了寸头之后,陈新月似乎就很喜欢这个动作。大概是乔恩的头型太圆了,又是个卷毛寸头,揉起来的手感简直不要太好。 “是......” 乔恩耷拉脑袋,扭头磨磨蹭蹭往回走。 “等等!” 似乎又想什么,她把蔫蔫往回走的乔恩喊回来,小狗立刻惊喜回头,几个大步迅速跑回来。他伤还没好全,大步跑过来的时候有瘸,但既如此还是要快快地跑回来。 “什么事啊队长?” 陈新月习惯了乔恩的太过活泼,她问: “我记得之给你拿了两套调查兵的新作战服?” “嗯!” 乔恩重伤后,衣服都碎了,自然不能再穿。于是陈新月就去这里的后勤部给他拿了两套。 调查兵由于职业性质的原因,衣服常常损坏,所以每年有好几套的新制服和作战服的领取额度。 按照陈新月的等级权限是以直接拿好几套的,而且不用太多琐碎的流程。 “你现在立刻去,送一套新的给原野先生。” “啊?” 乔恩挠挠头,然后又不明所以头, “好的队长,我现在就去。” 他向来是听话的。 五钟后,原野收了小狗闪送。 ——是一套新的调查兵的作战服。 黑色无袖紧身衣,类似于冲锋衣形制的外套,腰带,战术背心,金属束袖,作战长裤,手套,甚至还有一双新的鞋子。 总之,一应俱全。 “原野长官,这是队长让我给你送来的。” 小章鱼再次惊叹于陈队长的敏锐和细心。但想原野落现在的窘迫境地都是因为自己,于是他又更心虚了。 “......谢谢。” 原野很少说这两个字,音有不自然。 他伸手接过。 军用的防御斗篷设计很好,不是那种单纯披在外面的一层布,而是有像雨衣,有袖子的设计,方战斗的时候大动作,却不会暴露太多的身体部位。 因此原野抬手做出一动作的时候,并不会有任何影响。 “没事没事~” 乔恩很热地连连摆手, “那原野长官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队长跟那个傅守任撇清关系,原野长官平安回来了。 乔恩担心了一晚上的两件大事都是好结果,他自然开心得很,要是他长了一条小狗尾巴,怕是得摇得飞起来。 嗒。 原野关上,拿着干净的衣服进入浴室。 小章鱼在里面,他又被原野泡在了干净的洗手池里。 原野站旁边的全身镜,默了几秒,才伸手脱下斗篷。 哗啦。 斗篷滑下,被一双手松松拢在胯间,遮住最隐秘的部位。这时,少年赤.裸的皮肤露出来。他里面竟是什么没穿。 小章鱼悄悄趴在洗手池边,他的角度只能看原野的后背,但是由于少年面是一面全身镜,所以他能从镜子里看对方正面的模样。 而此刻,没有了斗篷的遮掩,原野的手臂,腰腹,大腿小腿,几乎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有吸盘留下的印记。或粉色,或艳红的爱心。尤其是胸口和小腹的位置最为明显。 “.........” 小章鱼脑子忽然“嗡——”了一下。 他觉得自己不该盯着看,但是又没办法挪开视线。努力想要用触手捂住眼睛,但是那捂住眼睛的触手们又悄咪.咪地挪开,露出一条缝。 反,原野只看了镜中的自己一眼就挪开了目光。 这痕迹太令人浮想联翩了,尤其是原野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他知道人类在什么况下会留下类似的痕迹。 之在地下洞穴里面,而那下面太黑了没有光源,当然没有镜子,所以原野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上竟然是这副模样。 难怪当时被乔恩看了。 因为他的脖子上有。 这时候,他的目光稍稍偏移,从镜子里逮住了背后偷偷看自己的小水母。 之原野没生气没觉得哪里羞恼,是因为别人不知道,没人知道那片漆黑的地下洞穴深处生了什么。 而且当时里面就原野和小水母两个,后者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进种宝宝。所做的一切事不过是在帮他养伤,投喂,洗澡。 总之,原野的脑回路很奇怪,他竟然能将这种平常人会害怕恐惧疯了的圈禁行为合理,甚至某种意义上完全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因为刚刚收乔恩送来的衣服之后,原野就知道陈新月肯定察觉了什么。而胡长川那个人精,百百现了一。 再加上乔恩刚才那一句多嘴。 大家都是成年人,又都是身经百战,多识广的,许会有很多猜测。 于是这时候,首席大人总算有恼了。他越想脑子越烧,浑身的皮肤都隐约有战栗。 但是这种事又没法解释,更何况他把小水母代入那种事之后,原野开始觉得自己有变态。但是这阻止不了他因为羞恼而引起的迁怒。 “小叶子......” 原野眼神阴沉,盯着镜子里的粉色小团,语气冷冰冰的,里面却像是有火在烧: “你干的好事!” 又又又被抓包的小章鱼:“......!!!” 这还是原野头一次对他这么凶,粉色小团立刻脑袋一缩,想要钻回盆底。 但下一秒,他就又又又被原野捏着触手掀翻了。 简简单单的掀翻似乎还不行,原野拿着刀鞘在洗手盆里用力搅动,制造出一个漩涡来。 而泡在里面的小章鱼就立刻跟着水流一起转动,疯狂旋转,没过多久就头晕眼花。 【啊啊,晕晕!】 【晕晕!晕晕!】 小触手们很不舒服,吵吵闹闹。 但是小章鱼没敢反抗,他知道自己干了坏事,这惩罚是他应得的。 于是躺平任转。 总之,五钟后,首席大人总算出了口气,心中的羞恼散去一,又觉得自己好像过了。 于是他又把水里的粉色小团捞起来,小家伙两眼冒星,软趴趴地躺在他的手心里,半力气都没了。 这时,小水母伸出两只触手圈住他的拇指,脑袋小心翼翼贴过来,似乎是在道歉。 “......” 原野瞬间半脾气都没了,只是说, “下次不准乱跑。” 头头! 小章鱼疯狂头。 “桌上有吃的,自己去。” 原野把小水母推出浴室,然后关洗澡。 虽然理智上原野一直将小水母当做是一个还没长大的进种宝宝,但是自从他了和小水母同样配色的那个男人之后,原野洗澡的时候就再没办法把小家伙放在旁边的水盆里了。 更别提现在,经历了几天被圈养在黑暗洞穴里面的事....... 一想起那个男人,原野忽然指尖一颤,下意识去立刻打开了水流开关。 哗啦啦—— 淋浴的花洒被开了最大水流,浴室内忽然变得嘈杂起来,暂时打断了他的思绪。 少年闭上眼,任由冰冷的流水落在头顶,然后顺着湿透的黑留下来,流遍全身。 但几钟过后,被打断的思绪又隐隐冒出了头。 原野其实有了一个秘密。 被小水母圈养在地下洞穴的这几天,他一直都在做同一个梦。 梦那个陌生的,粉色头的男人。 梦对方的抚摸和亲吻。 他们明明不认识,原野却总是在梦里和对方做最亲密的事。甚至,原野还会将那触手想象成对方的触碰。仿佛无数只手在触碰他的身体。 他觉得自己好像的魔怔了。 要不是看胡长川陈新月他们,以及其他人的时候,原野依旧对人类的触碰感强烈的排斥,他都快以为自己的病好了,或者走向另一个极端,想要和别人亲近。 但是并不是。 他依旧是原来的自己。依旧是那个没有办法跟任何人接触的奇怪家伙。 目为止,原野现实中唯一不排斥的就只有非人类的小水母触碰。 以及梦境中的那个陌生男人。 只有他们特别。 甚至那个男人更特别,因为原野总是在梦里想要动贴近对方。 就好像他有了胡长川口中那个......属于进种动物才会有的某个生理性特殊时期。 砰。 水花四溅。 原野一拳轻捶在墙上,呼吸有紊乱。 不过他没有特别用力,因为怕被外的小水母或者隔壁的胡长川听。 许回城之后,他应该尽快去找伊芙瑞尔问问,为什么他总是会梦一个陌生人。 外面的小章鱼乖乖吃掉了桌子上的饭,只是有食不知味。 他现在还处于一种有懵逼但极度尴尬的状态,走路都差被自己那么多只触手绊倒。 小章鱼把一个干净的小碟子放在床上的枕头旁边,又乖乖过去蹲好。 小触手们一如既往闹着说盘子丑丑,然后很是难过地回忆了一遍逝去的两位罐罐美人。 一位初恋为了保护它们碎在了大海深处。 一位二次心动嘉宾碎在了玫瑰花海。 总之,两位都变成了散装。 小触手们集体失恋两次,这是太难过的悲伤故事了。 小章鱼有小小地被这种绪影响,但要是因为现在他正在担心会不会因为地下洞穴这几天生的事而让自己的虚假鱼设崩塌。 虽然叶云帆本人“三观正直的五好青年”人设已经崩塌,但是爱爱智商三岁的鱼设不能崩! 小章鱼在丑丑的盘子里翻来覆去,忐忑不安。 不行,他得找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于是小章鱼开了自己的数据面板,努力清空自己脑子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把正事塞进去。 然而刚开数据面板一看,他就瞬间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体力值:1500/1500] [生命值:400/1200] “......!!!” 这......这......这竟然直接越阶提升了四位数!几乎直接翻了一倍还多。 叶云帆震惊了。 但冷静下来想想,他先是吃掉了小怪物剩下的部,又吃掉了一个未孵的王种,还有数不清的异种。这个数值似乎还......挺正常。 [精神力数值:200+8x5(你的精神力超乎常人,以免疫C级及以下的所有精神系技能。)] 叶云帆先看了看自己最关注的三个数据,确认都出现了大幅度增长。 然后他才划最上面去,逐一挨个看下来。@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玩家名称:叶云帆] [种族:???(你属于一个未知的新物种)] [年龄:成长期(你现在是个青少年了。)] 成长期? 叶云帆愣了一下,顿时恍然,难怪之他吞噬掉王种之卵后竟然以变跟那庞大异种差不多的大小。 只是差不多一辆巨型卡车那么大的身形,竟然都还只是成长期吗? 那要是成年期得变成多大? 不过由于以自由控制身形大小,叶云帆不是太担心这个,他更担心的是胡长川之的那句随口一提。 他这具身体底有没有那个......咳特殊生理期? 这个问题当然现在不会有答案。 只能等成年期之后再说了。 叶云帆伸出触手,继续往下划。 [防御值:300(成长期的你防御力比较观,普通子弹只能造成轻伤,但保险起,建议暂时不要脱离庇护者。)] [武力值:400(无法准确估计,但大约当于一位战斗系的三等除秽官,但是实战中能更强)] [毒素抗性:62(能够免疫大部毒素。)] 普通子弹只能造成轻伤? 叶云帆顿悟,怪不得当时那个男人朝他开枪他只觉得有疼,却并没有感受威胁。 至于武力值评判标准...... 原来老胡是计量单位? 但是这足够恐怖了,毕竟普通人,甚至异变者都能被一枚子弹造成重伤。 叶云帆仔细算了算,从他来这个世界,满打满算竟然还不一个月。 不一个月的时间里,他从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章鱼宝宝,竟然迅速成长了这种地步。 这简直恐怖如斯。 当然其中运气和同伴助力的影响因素偏多。 要是跟着原野捡了很多漏。 其中带来巨大增幅的小怪物和众多玩家的技能,基本都是原野的功劳。 怪不得...... 怪不得当初叶云帆第一次看这个数据面板的时候,对方就提醒他找一个强大的庇护者。 如果当初叶云帆成功隐匿逃脱,没有被原野带走,他现在能还在海底疯狂逃亡。 毕竟仅靠当初的他自己,只会是那怪物的一盘菜。 这个数据面板的提示用语未免有太人性,而且每个阶段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 如果这是游戏,背后一定有一个顶尖的人工智能在操控。但如果这是现实,这个数据面板又为什么会出现? 谁制造了它? 叶云帆找不答案。 他翻来覆去把自己的数据看了很多遍,不过提升的大多都是基础的属性,技能没有什么变。 但是叶云帆现当他的精神力数值提升后,即精神沟通的等级还是C。但是他能够做的事就更多,感知的范围更广。 而精神打击原本是一天只能用三次,现在变成了四次。 所以即是同一个等级的技能,会受玩家基础属性的影响。等级只是大致划了技能的效果范围,而这个范围内的空间很大。 叶云帆一一摸索着更多信息,这信息看似微小,但是在关键的时候却很有用。 四多钟后—— 令小章鱼心乱如麻不得不转移注意力的对象总算从浴室里面出来了。 原野换了调查兵的作训服,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无袖打底,下面是黑色的工装长裤,手上戴着一双半指手套。 调查兵是需要使用枪械的,为了保持更敏锐的控枪力,他们的手套都是半指。 掌心和半截手指被包裹着,但是指腹会露出来。 原野似乎是很不习惯露出赤.裸的双臂和肩膀,所以他的眉头微微皱着,显得有不适应。 小章鱼从没过原野穿这种衣服,后者向来是习惯于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脖子以下半皮肤都不会露的。 于是他就一直盯着原野看。 那件无袖的黑色打底似乎是为了方战斗,做得很紧身,或者说贴身,弹性极好。 所以即是最深的黑色,依旧很明显地勾勒出了人体的肌肉线条。 尤其是他的肩膀和小臂内侧的位置,还有着那爱心形状的红粉色的痕迹。 明明小章鱼平时惯了乔恩穿类似的衣服,但是换原野身上,就有一种奇妙的制服诱.惑感。 天哪,制服诱.惑...... 他的脑子里都是什么词! 小章鱼又又又一次摁住了自己的脑袋。 这个动作他已经非常熟练了,熟练有变态的程度。 原野整理了一下他乱糟糟的皮箱,把里面的东西归类放好。 “小叶子,过来。” 一听他唤,小章鱼就哒哒迅速跑过去。 接着,原野拿出了一个类似于体温枪的东西在他的脑上滴了一下。 “......?” 咦? 那是什么? 小章鱼疑惑歪头。 原野看了眼上面显示的数值,污染指数12.3。算是很低了,在进种的正常安全范围内。 他总算松了口气,把简易的污染指数检测枪收起来。 “好了,睡觉去吧。” 原野最后一担忧和疑虑没了。 “......?” 小章鱼用触手打出一个问号。 怎么,叫他过来就是测个体温? 奇奇怪怪的。 小章鱼搞不懂,但是他现在还处于干完坏事的心虚期,于是特别乖巧听话,原野一说睡觉,他就立刻又哒哒哒跑回去,蹲那个丑丑的盘盘里。 【啊啊啊!丑!丑!】 【不要!不要睡!】 【脏了,我们脏了!】 于是小触手们又是一阵哀嚎。但叶云帆已经习惯忽视他们了。 几钟后,原野收拾完毕,躺床上。 明明是夏天,他却把自己盖得很严实,尤其由于衣服设计而裸露出来的肩膀和手臂。 小章鱼照例悄悄把原野哄睡,只是自己却睡不着了。 他的脑子里总是回想,回想几天那段失去理智......像是脱了裤子狂奔在原始社会里面疯的子。 这个比喻太贴切了,让叶云帆有想捂脸。不过尴尬过后,再想那画面。 隐隐的,他就觉得好像多了别的感觉。 他想起了原野潮红的脸,湿淋淋颤抖的手指,还有喉咙里喑哑带着央求的呜咽。黑暗中会光的水池,光裸的皮肤,少年后腰之下的线条,以及他抬脚跨进去的瞬间...... 睡不着。 根本睡不着。 叶云帆一边唾弃自己的变态行径,一边像个变态一样反复观摩那4K蓝光画面。 全部都是原野的单人cut,以及各种高清放大特写。 “.......” 少年绵长安宁的呼吸声中,小章鱼忽然捶了自己的脑袋两下,出砰砰的细微声响。 不行! 不能再想了! “......” 过了一会儿—— 欸,等等。 原野的肩胛骨上好像有一颗痣,左边还是右边来着? 叶云帆又拉了拉进度条,往回去看。 哦,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