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一夜醒来天变了?(1 / 1)

“哦,在……在的。” 罗强还沉浸在无比的自责当中。 忽然听到陈总对自己的处罚,只是一个月工资以及降级一等。 一时间,整个人更是恍然。 失神了好一会,才骤然反应过来。 连忙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卡。 江岸集团各处走廊都有监控探头,除了寥寥几处,几乎没有死角。 刚才楚秘书下来吩咐后。 罗强不敢有半点耽误。 立刻就去了调度室,将出事时间段的监控视频全部调了出来。 “视频谁看过?” 接过那张存储卡,放在手指间轻轻摩挲着,陈望忽然问了一句。 “没人。” 接到任务,他赶到调度室的时候。 负责实时监控的那小子。 竟然躺在椅子上呼呼大睡。 这也是为何薛北两人被打晕多时,失踪不见,却始终无人知道的缘故。 而他自己。 因为心急如焚,也来不及查看。 所以关于后续的内容,并不清楚。 “就这一份?” “还是有云存储之类?” “没有。” 罗强无比肯定的道。 “公司监控都是本地存储,除了这一份,再没有备份了。” “那就好。” 陈望这才点了点头。 微微皱着的眉头,也尽数舒展开。 而听到这话。 包括吴征在内的众人,立刻感觉笼罩在身上那种无形的压力,一下消失不见。 一个个下意识松了口气。 “行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陈望目光在一行人身上扫过,淡淡道。 “另外。” “我希望今晚这种事,是最后一次。” “再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不管是谁,全部给我走人!” 刚松了口气的众人。 心神再度紧绷起来。 如履薄冰,脸色凝重。 “去做事吧。” 奖赏惩罚,规章制度。 这些决不能坏。 最后那句话,则是在给剩下的人树立警醒。 “是,陈总!” 一行人再不敢多待,纷纷离去。 逃过一劫的如释重负。 因为差错被开除走人的,则是如丧考妣。 转眼间。 整个大厅内。 就只剩下陈望和楚小瑜两人。 和之前的嘈杂相比,一下多了些空旷感。 “吓到了?” 看了眼前台后的小丫头。 此刻的她,神色恍然,似乎还沉浸在先前那一幕中。 “没……没有。” 楚小瑜一惊下意识抬头。 刚好迎上不远外陈望那双澄澈的眼眸。 嘴角还带着一丝哂笑。 脸上当即浮现起一抹红晕,连连摇头道。 刚才因为情势凶险。 脑袋一热,什么都不怕。 但眼下风平浪静,危险散去,再度回想起来,还是有几分后怕。 毕竟是个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她对自己的定义。 就是个普普通通,因为努力读书,才考入大学,加上运气不错,得以留下苏总身边做秘书的小姑娘。 过去的二十年里。 别说死人。 她连鸡都没杀过。 甚至小时候家里养的一条好多年的狗老死。 她都哭了好多天。 还不敢被爸妈知道,只能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哭鼻子。 等第二天上课,眼睛都肿了起来。 老师还以为她是受到了欺负。 叫去办公室安慰了好一会。 就算进了江岸后。 她也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每天忙完手头的工作,她就喜欢回到住的地方,窝在沙发里,抱着平板看那些狗血青春电视剧。 因为男女主的误会。 哭得一塌糊涂。 楚小瑜有时候都觉得,这样的生活太过平淡。 但今晚见到的一切。 却是完全超乎了她的认知和想象。 杀人啊。 可是,她也知道,要不是陈总赶到,苏总和自己的下场恐怕会更凄惨。 强烈的纠结下。 反而没有那么害怕了。 “是没什么好怕的。” “毕竟……看多了可能就习惯了。” “???” 听到这句话。 楚小瑜愕然抬头,脸上一连冒起好几个问号。 “开个玩笑。” 陈望摊了摊手,放声笑道。 “走了,上楼睡觉。” 这话更过分。 楚小瑜眼神里满是羞恼。 “没让你跟我睡,你和清影睡房间,我在外面沙发上凑合下。” 一连走出几步。 见身后始终没有动静。 陈望不禁有些古怪,转身回过头去。 见那小丫头怔怔的站在原地,一副羞涩又纠结的样子,他不禁哑然失笑。 这丫头脑子里整天都装了什么? 胸不大。 不对。 陈望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 说实话,还真不小。 “你……不准乱看!” 楚小瑜似乎察觉到了,狠狠瞪了他一眼。 然后快步跑到他前面,先他一步进入电梯。 “你可想好了。” “楼上没人,你就不怕?” 陈望撇了撇嘴,似乎吃准了这丫头没那么大胆子。 果然! 一听这话。 楚小瑜的纠结症再次发作。 她倒是想把陈望扔在这,让他等下一趟电梯。 也算是对他乱看的一个小小惩罚。 但是吧。 只要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先前那一幕。 两张惨白的脸不断交替闪过。 想到这,她伸出去准备按关门的手不禁僵住。 又不好先低头。 一跺脚,转身躲到了电梯角落里。 见状。 陈望心里更是一阵偷乐。 这丫头太好玩了。 本来因为今晚这些事,心烦意燥的情绪,一时间都舒缓了不少。 按下电梯。 陈望没有继续打趣她。 而是抬起手。 掌心里正静静躺着一枚黑色的存储卡。 之所以要调走监控。 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先前和纪宗三人厮杀,就在走廊里,万一监控视频无意流出。 或许会埋下祸根。 引来更多的麻烦。 思索间。 陈望手指紧握,掌心暗暗发力。 顿时一道咔嚓的动静传出。 等他再度摊开手时,只见一堆如同沙尘般的碎屑,从指缝中散落。 躲在角落里的楚小瑜。 原本还有些担心,他会欺负自己,没想到进了电梯后,陈望反而变得沉默。 一时间,她那张略带婴儿肥的可爱小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奇怪。 只是。 等到电梯数字快到16时。 身前那个一直没动静的家伙。 却是忽然回头。 四目相对。 嘴角闪过一抹笑意。 “不用偷偷看。” “毕竟你我的关系,说一声就行。” 强忍着笑说完。 陈望直接一步跨出电梯。 剩下楚小瑜待在原地,一脸茫然。 “喂……” 过了好一会。 她才猛地反应过来。 咬着嘴唇,气咻咻的追了上去。 果然,这家伙之前在楼下大厅的气势都是伪装,骨子里就是个欺负人的坏人。 陈望看似慢悠悠的负手而行。 但无论楚小瑜怎么追赶。 却始终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等到了办公室门外。 陈望才豁然回头,在楚小瑜狐疑的目光里,冲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好了。” “别闹!” “我想你也不想吵到清影休息吧。” “你……” 楚小瑜一怔,气得咬牙切齿。 恨不得在他脸上狠狠挠上几下。 但偏偏……又拿他没有办法。 “走咯,睡觉。” 陈望嘿嘿一笑。 在小丫头几乎要喷火的眼神里,自顾自的躺在沙发上。 还不忘发出一句感叹。 “舒服!” 见状,楚小瑜更是发狂。 自己果然还是太过年轻,被他的长相和笑容欺骗。 “待外面干嘛呢?” “不怕有什么在哪盯着你?” “!!!” 一听这话。 楚小瑜脸上的表情再度僵住。 只觉得身后,有一道无形的阴风吹过,吓得她再不敢多待,逃也似的冲入办公室后的房间。 房门反锁。 然后冲到沙发上。 用被子裹住脑袋。 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小丫头还嘴硬。” 躺在沙发上看到全程的陈望,差点笑出声。 等到屋子里。 接连传来两道一轻一缓两道均匀的呼吸声。 察觉到她俩都已经入睡后。 回头看了眼办公桌后的墙上。 已经快两点半了。 “睡觉睡觉!” 一起归于平静后,困意也开始席卷上来。 这一整天下来。 几乎就没怎么休息过。 一早起来送方曦去百草堂,待到中午返回,和袁树谈事。 本来想着随便喝一口,也能敞开心扉,不至于那么拘束,哪知道这一喝,就完全忽略了时间。 中途还把崔照那小子拉了过来。 从下午一直喝道深夜。 好不容易把两个烂醉如泥的家伙送回去。 他又马不停蹄的赶来江岸。 要只是过来看看情况,顺便在这边过夜也就算了。 但接连厮杀。 还是三个邪宗出身的暗劲高手。 就是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眼下。 他只觉得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来。 也懒得考虑别的。 双手枕在脑后。 片刻后,整个人就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袁树从沉睡中醒来。 一夜宿醉,让他头疼欲裂,下意识靠在床头处,用力揉了揉眉心。 等到疼痛感稍稍过去了点。 这才下意识伸手去一旁拿水。 但去摸了个空。 诧异的回头看去,他这才发现,四周环境有些陌生。 边上还躺了个身影。 “崔照?” “这小子怎么也在……” 袁树一怔,随即才突然想起来。 “对了,昨晚跟陈总在江边喝酒,不过后来什么情况,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思索了下。 但他人昨晚喝断片了,那一块的记忆就像是空缺了一样。 看了下时间,已经差不多快七点。 袁树也不敢耽误。 毕竟昨天陈总还交代了任务。 “老崔,别睡了,赶紧起来。” 经过床边时,随手推了下旁边的崔照。 这家伙睡的是真死。 呼噜声跟雷似的。 “知,知道。” 迷迷糊糊的回应了声,转头翻了个身又继续沉沉睡去。 袁树也没理会,径直去了卫生间。 本来只打算简单洗漱下。 但宿醉过后身上那股味道实在难闻。 犹豫了下,他干脆冲了个冷水澡,最后一点困意当即烟消云散。 只是…… 等他再次出来。 崔照那小子一点没有醒来的意思。 袁树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睡得正香的崔照。 美梦一下被打断,整个人跟触电了似的,嘭的一下从床上弹起。 “谁?” “我!” 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崔照这才收起怒火,讪讪一笑。 “树哥,你打我干啥?” “打你小子都是轻的,叫你几次了?” 袁树冷冷一笑,“赶紧的,你小子还想让陈总亲自来叫是吧?” 崔照一愣,然后连连摇头。 他向来天不怕地不怕。 在中海尤其如此。 但只有两个人。 一个袁树,一个陈望。 在他们面前,就是羊羔子,气势都矮了半截。 不过以前树哥在他心里的地位,绝对能排第一,毫无疑问。 但自从跟陈望武道修行后。 这个名次就变了。 袁树都得往后挪挪。 毕竟他最多就是责骂几句,不会动手,但师傅不一样啊,一句考核就能让他欲生欲死。 完全就是手心里的蚂蚱。 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偏偏,他还不敢有丝毫怨言。 所以眼下一听陈总两个字,崔照就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那点怨气和困意瞬间烟消云散。 “起!” “马上起。” “哪能麻烦陈总。” 崔照咧了咧嘴,掀开被子一跃而起,冲进浴室简单洗漱了下。 不到两分钟。 两人便一前一后朝楼下走去。 只是…… 等他们去了楼下。 却发现,无论房间、书房、练功房、前后院,找了个遍,都没有陈望的身影。 “怪了啊。” “树哥,你等我打个电话。” 既然他们是从清风小筑里醒来。 按理说,陈望应该也在这边休息过夜的,结果却不见人。 袁树本来想说算了。 但崔照动作太快,还没来得及,电话已经拨了出去。 “这是睡醒了?” 很快,电话那头便传来熟悉的声音。 办公室里。 陈望担心会吵到苏清影和楚小瑜两人休息,一路去了外边的走廊上。 “师傅,你人呢?” 崔照大大咧咧的,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在江岸这边。” “正好,你打过来了,省得我去找你。” 透过窗户看着楼下滚滚而过的吴淞江。 陈望眼里冷意汹涌。 连带着声音里也透着几分冷漠。 另一头。 即便隔着电话的两人,都感受到了那股无形的杀意。 当即四目相对。 脸色皆是凝重起来。 “师傅……出什么事了?” 崔照虽然平时放浪形骸,没个样子,但在正事当前,从来就没落下过。 陈望也没隐瞒。 当即将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下。 当然纪宗三分的身份被他隐瞒。 “是不是东门渡口那几个家伙?” 崔照听得心惊肉跳。 袁树也是如此。 他们实在想不到,只是睡了一觉的功夫,公司那边竟然发生了这么天大的事。 崔照脑子转的飞快。 一下联想到,这两天陈望让他派人盯着东门渡那边。 而昨天,他收到的消息。 那边确实出现了三个陌生人影,鬼鬼祟祟,一直在打听什么。 但话里话外,遮遮掩掩。 明显不太对劲。 “无需多问。” “你这几天调更多的人,给我盯着机场、车站和渡口,一旦有发现,立刻回报。” 陈望并未过多解释。 “那……陈总,我呢?” 袁树脸色凝重,追问道。 “你还是继续做你的事,去药王庙!”